第501章 不死，再生，进化，‘真’一眼瞪爆卫星
寒风如刀，撕裂着漫天飞舞的雪幕。
轰隆！轰隆！
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巨响，整座山峰随之剧烈震颤，积雪顺着陡峭的山体簌簌滑落，在风中扬起一片白茫茫的雾霭。
内部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了。
一道道可怕的裂缝自山腰向上急速蔓延，深处透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熔岩在其中流淌。
就在这时，山体内传来的轰鸣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万籁俱寂。
风雪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远处的松林停止了摇晃，连呼啸的风声都微弱了下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
崩！！！
整座山峰由内而外地爆裂开来！
岩石与冻土四散崩飞，冲天而起的尘埃混着雪沫瞬间吞噬了山体的轮廓。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周围积雪一扫而空，露出下方黑褐色的冻土，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被抛向高空，又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溅射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
就在这混乱与毁灭的中心，一道峥嵘雄伟的身影，悍然撕裂了翻滚的尘幕。
它逆着倾泻而下的石雨笔直冲起，双翼展开的刹那卷起飓风，将周遭的尘埃与碎雪一扫而空。
嶙峋的棘刺撕开风雪，黑红交织的鳞甲在昏暗的天光下流淌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寸躯体都充盈着磅礴而原始的力量感。
它的翼展超过百米，每一次振翅都在空中掀起肉眼可见的空爆气浪。
吼！！！
低沉浑厚的龙吼自高空辐射而下，声浪凝若实质，层层荡开。
漫天风雪为之倒卷溃散，连绵的山峦传来沉闷的回响，似乎在为这宣告归来的咆哮感到战栗。
红皇帝，不灭之龙，赤焰凶星，奥拉之主。
伽罗斯·伊格纳斯。
经过了超过五十年的漫长时间，这位红铁龙君王从沉睡中正式苏醒了，从岩石与冰雪的包裹中破壳而出，以全新的姿态重返世间。
“全新的力量，正在我体内流淌。”
红铁龙双目微闭，巨大的头颅仰面朝上，任由冰冷风雪拍打面甲。
他的双翼与两臂同时舒展，直立于天上，像是在拥抱这个银装素裹的美丽世界。
他能感受到体内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每一根骨骼的共鸣，每一片鳞甲下流淌的炽热龙气。
远方，逐渐传来群龙的咆哮。
那是追随他的龙群，感受到君王的苏醒后发出的回应。
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的高亢尖锐，有的低沉厚重，彼此交织成恢弘的交响他们在为君王的归来而庆贺，用最古老的方式表达着敬意与忠诚。
但是除此之外，巨龙们并未前来打扰。
他们深知，他们的王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需要时间来熟悉自身的变化，适应苏醒后的状态。
一分钟之后，红铁龙缓缓睁开了双目。
他的眼睑缓缓抬起，露出其中璀璨如群星的光芒。
那双龙瞳中仿佛有银河旋转，星云流动，无数光点在深邃的黑暗中闪烁流转。
这光芒持续了数秒，而后虽然逐渐内敛，但他的龙瞳看起来依然浩瀚深邃，如同星空倒映在深潭之中，蕴含无尽奥秘。
这，是属于伽罗斯的真实之眼。
贯穿阻碍，看破虚妄，超远视距，识别陷阱，洞察弱点……这双眼睛的效果，比引导它开始进化的传奇道具更强，效果更丰富。
它不再是一件需要消耗能量才能使用的工具，而是成为了伽罗斯身体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它与伽罗斯自身完美适配，而不是外物。
这意味着，它没有使用限制，不会产生反噬，而且会随着他逐渐成长变强。
伽罗斯转动头颅，真实之眼扫过四周。
他的视线穿透了飞舞的雪幕，清晰地看到数十公里外山脊上正在奔跑的雪鹿群。
他还看到了冻土深处冬眠的掘地虫蜷缩在洞穴中，看到了岩层缝隙里缓慢生长的冰晶苔藓，看到了云层之上稀薄空气中漂浮的冰晶微粒，甚至可以看到高远的太空。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和解析，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却又被高效地分类处理，不会造成负担。
旋即，伽罗斯将注意转向自身的变化。
和沉睡前相比，他的体长从四十米左右，正式达到了四十六米的程度。
这六米的增长看似不多，但对巨龙而言，尤其是在物质界规则限制下，每一点体型的增长都意味着力量的大幅度增长。
若是再通过巨兽之姿，他的体型已然可以突破七十米大关。
这在物质界已经是极其罕见的庞然大物。
若是在外层位面，比如在星界，生物体型动辄可以突破千米，甚至万米之巨。
那里规则宽松，生物的体型几乎没有上限，任何力量都可以更轻松的发挥。
但在物质界，因物质界规则的限制，生物体型到了某个程度之后，就会极难成长，这是世界本身的平衡机制，防止过于庞大的存在对物质界结构造成破坏。
即便是太古红龙，在物质界的日常状态下，也只有五十米左右的体型。
开启某些特殊的战斗姿态，在物质界也很难超过百米。
“我的巨兽之姿……要是在外层位面，兴许能直接化为千米级，万米级的巨兽。”
伽罗斯心想着。
传奇生命在物质界其实也受到了压制。
他知道，若是在星界，传奇巨龙就能展现出真正意义上的遮天蔽日之形体，一爪便能捏碎小行星。
但那毕竟是外层位面。
物质界的规则就像一件紧身衣，对强者存在压抑和限制。
这也是为何，有一些传奇或者更强的不朽存在会选择去往外层位面，而不是一直留在物质界。
据一些曾去过外层位面的传奇所说。
一旦体验过在外层位面尽情释放力量的快感，就很难再忍受物质界的无形压抑了。
“外层位面，我迟早也要亲身领略其风光，但还不是现在。”
伽罗斯收敛心神，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爪。
这次沉睡，他的进化主要集中在双目与手爪上，在体型之外的模样外观，看上去没有太大变化。
他的鳞甲依旧是黑红交织，棘刺依旧嶙峋锋利。
除了双目外，主要就是手爪位置有些变化了。
首先，自他的腕部有一圈银纹环绕，乍一看像是带上了某种装饰品，实则是从他鳞甲上进化生长出的天然纹路。
他的每一根钩趾，最尖利的第一根爪节，都变成了晶体似的质地。
从底部往上，由深邃的黑色渐变为暗红色，在爪尖处几乎透明，却又泛着无坚不摧的寒光。
当他舒展手爪时，一种似乎可以将万事万物攥在其中的感觉油然而生。
周围空间会立即变得凝固起来。
和真实之眼一样，伽罗斯的这对利爪，也进化为了属于他的灭法之爪。
他能感受到爪尖传来的微妙触感，那是与空间本身的接触。
观摩打量了自己的手爪片刻，他转而观察自身的状态。
由于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红铁龙此时的气息虽强，但又透出一股虚弱感，那是长时间静止后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的表现，龙气在经脉中的流转还有些滞涩，肌肉的力量也需要时间重新适应。
但即便如此，他的生命等级依然扎扎实实达到了25级，位列高级传奇层次。
高级，冠位，天命……
它们之所以是一个个小门槛，是因为达到相应层次的时候，根据传奇生命以往的经历、战斗方式、信念与道路，其特性将再次发生变化，而不是单纯的力量累积。
在这次漫长的沉睡中，伽罗斯塑造出了崭新的几个特性。
这些特性不是凭空赋予，而是他过往经历的凝聚，是他无数次战斗、濒死、挣扎、进化的结晶。
一次又一次无限濒临死亡，但是因龙玉的存在而始终存活于世。
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经历，塑造出了——不死生命！
【无论受到任何伤势，无论有什么限制，即便是身躯四分五裂，即便有抑制复活的技能影响，你依然能通过龙玉复活至少一次】
得到这个特性，意味着，他又补全了一项弱点。
之前，他的龙玉虽然强大，但并非真正不死。
斩首之类的手段依然能杀死他，让他无法触发龙玉。
但现在，伽罗斯不同了。
以后，即便敌人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也无法一次就杀死他。
他从无限濒死时就开启的复活，变成了真死也能复活，必然能从死亡中归来。
而且，妄图限制他复活的法术或者其他影响，在他身上也很难起效。
“这个特性，和向死而生类似，都是基于龙玉而诞生。”
“一直以来，我真正的强大资本，始终是我进化出的特质，是我的进化天赋，而不是领域或特性，它们只是点缀。”
伽罗斯心中默默想道。
对于自己因何而强大，他一直以来都很清楚。
领域和特性固然重要，但那是大多数传奇强者都能获得的东西。
唯有他与生俱来的进化天赋，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当然，除了天赋之外，我本身的努力也至关重要。”
他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天赋只是起点，他如今的成就，是天赋与努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旋即，伽罗斯继续感受自己的其他特性。
受过不计其数的各类伤势，却总能恢复。
这种在伤痛中不断自我修复的经历，凝聚为——快速再生！
【你的伤势能通过消耗龙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再生，你可以选择是否再生】
早年，伽罗斯在伤势的恢复速度方面，进行过针对性锻炼，希望可以得到再生类的特质。
比如，故意承受伤害，观察伤口的愈合过程，或者尝试用龙气刺激伤口，加速愈合。
但或许是因为方向出了岔子，他的身躯虽然越来越强，在坚韧程度和抗击打能力上不断提升，但在恢复速度方面，除了那些反伤棘刺之外，其他地方始终达不到在战斗中再生的程度。
而现在，他得到了再生类特性。
这对身躯本就坚韧强大的巨龙而言，是非常难得的特性。
以巨龙的身躯而言，再生难度远高于普通生物，所以绝大多数巨龙并没有再生能力，他们依靠的是强大的防御和生命硬抗伤害，依靠沉睡来愈合恢复。
在伽罗斯身上，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特性。
他虽然可以进行气血转化，而且还有无休回复这种持续恢复能量的能力，但这些都是能量方面的恢复，而不是身体层面的再生。
受到太多伤势的时候，他通过坚毅不倒可以获得更强的破坏力，但本身也会不可避免的变得脆弱一些。
伤口不会消失，断骨不会接续。
不过，之所以说不错，而不是很强，是因为它的再生速度有限。
伽罗斯探出利爪，爪间在左臂鳞甲上重重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撕裂伤口。
在他的控制下，只见伤口边缘的肌肉开始蠕动，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交织，将裂口逐渐合拢。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包括鳞甲在内的伤口完全愈合。
只不过，新生的鳞片颜色稍浅一些。
“这个速度……在激烈的传奇战斗中，用处有限。”
伽罗斯评估着。
十秒对于传奇级别的战斗而言，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断肢重生需要的时间会更长，如果是致命伤，再生速度大概跟不上死亡的速度。
但无论如何，这总比没有好。
而且在非战斗状态下，可以大大缩短恢复时间。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再生，也许能刺激我的天赋，产生适应进化，进而形成超速再生，要是以后能达到眨眼间断肢重生的程度……那就相当于龙玉常驻了。”
伽罗斯思考着。
快速再生具备不错的潜能，有待开发。
而最后一个特性，也是伽罗斯最重视的特性。
多次的战斗，多次的适应与进化。
在生死边缘突破自我极限的经历，构筑为——永战永进！
【战斗永不停歇，进化永无止境】
【你可以在激烈的战斗中快速适应各类状态，获得临时的适应之力，并且在战斗结束后，获得一小部分的永久性提升】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不死我的都将使我变得更强大。
伽罗斯能感受到这个特性的本质。
它不仅仅是一个被动效果，更像是一种生命状态的描述。
他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突破极限的感觉。
当再次面对类似的情况时，身体会本能地做出优化反应，临时强化肌肉结构、能量流转、神经反应等等，以更好地应对当前局面。
而在战斗结束后，这些临时调整中的一小部分会被固化下来，成为永久的提升。
在伽罗斯的所有特性之中，这个特性的含金量名列前茅。
它直接与他的进化天赋挂钩，可以说是天赋的体现。
有了这个特性，他的每一次战斗，都将是实实在在的成长。
不过，它需要激烈的战斗，而且在战斗中获得的属性是临时的，之后只能获得一小部分永久提升，本身也有极大限制。
如果战斗不够激烈，就不会触发适应；如果敌人太弱，碾压式的战斗不会有什么效果；永久提升的比例也不高。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它强大的事实。
凡是沾上进化与永久之类的东西，都不会弱。
“最重要的是，进化特性，和我的进化天赋，可以互相刺激，令彼此变得越来越强。”
“而且，根据传承描述，传奇生命达到冠位和天命之后，除了会得到新特性之外，原先的特性会得到整合或者进一步增强。”
特性刺激天赋，天赋产生新的特质，新的特质又可能催生新的特性……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如同左脚踩右脚，一步步上天。
伽罗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对其他生物而言，越到后面越难以提升的困境，在他面前或许并不存在。
通过特性与天赋的互相提高，他的成长速度依然会保持在极快的程度，虽然比不上低级时的突飞猛进，但肯定会远超同类。
可惜，和那些顶级的短生种天才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沉睡期间，伽罗斯依然有一丝潜意识，在通过龙座之下观察世界变化，也因此知晓莱因哈特的存在。
人类之躯，不足巨龙寿命的零头，却达到了许多龙类几百岁都难以企及的层次。
十八岁传奇……这在龙类身上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伽罗斯也不羡慕。
太年轻的生命，没有经过时间的考验，缺乏经验，有着过强的天赋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莱因哈特这样的天才，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光芒璀璨却可能转瞬即逝。
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例子，天赋异禀的短生种在年轻时突飞猛进，却因为缺乏沉淀而在某些关键抉择上犯错，最终陨落。
作为巨龙，漫长的生命也是其重要资本。
岁月不仅积累力量，更积累智慧、经验、对世界的认知。
过于年轻的传奇，即便天赋再好，凝聚出的特性也往往不够全面、不够深刻，同级时很难与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巨龙争锋。
“现在我总共有十五个特性。”
“如超速、巨力、物理和魔法抗性之类的八项基础特性，有一些其他传奇巨龙也会具备类似的，只是强度和侧重点不同，但是其他的七个机制类特性，全都属于罕见且强大的特性行列。”
伽罗斯在心中盘算着。
巨兽之姿，无休回复，向死而生，坚毅不倒，不死生命，快速再生，永战永进。
这些特性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一个传奇强者在同级别中占据优势，而伽罗斯总共有七个！
不过，相比于特性，伽罗斯其实更在意自己进化出的特质。
那是他本身的进化，是更基础，更本质的改变，在特质的基础上，他的领域，特性，还有本身的途径技能等等，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于是，他注视向一座山峰顶部，集中注意，聚焦视线。
自上而下，厚重的山体在他眼里变得通透。
岩石的纹理、矿脉的分布、甚至是地下暗河的流向……一切内部构造全部清晰可见，就像在看一个透明的模型，而且这个过程对他本身几乎没有负荷，就像是普通人认真看了某件事物一眼那么自然。
突然间，双眼传来灼热之感。
“这是之前使用了传奇道具一段时间之后，才会产生的后遗症，难道进化失败了？”
伽罗斯微微一怔，但随即就将这个念头否决。
他的进化结果，有时会出乎他的意料，与他的本愿不同，但到目前而言，从来没有过负面进化的例子。
他每一次进化都是正向的，都是对自身能力的增强。
虽然方向可能有所偏差，但绝不会失败，对自身有害。
“难道……先试一试。”
伽罗斯心中冒出一个想法，然后继续聚焦视线，任凭灼热感充盈双目。
眼球越来越烫，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眼眶中燃烧。
视线开始扭曲，周围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热浪蒸腾的滤镜，但伽罗斯没有移开视线，他专注地盯着那座山峰，将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双眼。
终于，当热感达到顶峰的瞬间。
轰！
毫无征兆，一团汹涌至极的龙气烈焰在伽罗斯视野聚焦地爆发。
不是从外部飞来，不是从口中喷出。
它凭空出现，瞬间将整个山头包裹，然后猛烈炸开。
山头整个被炸碎了，碎裂的岩石还没飞散就被高温熔化成岩浆状，又在空中冷却成黑色的玻璃质碎块。
伽罗斯眨了眨眼，目露惊奇之色。
他转首望向其他地方
轰轰轰！
一团又一团的龙气烈焰凭空绽放，像是在风雪天中盛开了一朵朵烟花。
“我这是，可以直接用眼神杀人了？有点意思。”
“等等，似乎还可以这样做。”
红铁龙目中光芒闪烁，将视线聚焦到一座山峰的内部，而不是表面。
他想看看，如果聚焦点在物体内部，爆炸会发生在哪里。
轰！
整座山峰忽然剧烈一颤，表面浮现出大量皲裂，碎石滚滚而下，而在其内部，山体中心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空腔被炸了出来。
轰隆！轰隆！
天空，大地，群山……剧烈的动静不断传来，此起彼伏。
伽罗斯就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饶有兴致，尽情地测试着这项技能的极限，他尝试着不同的聚焦方式，不同的龙气输出强度，不同的目标距离和材质。
许久之后，动静才暂时停息。
红铁龙大概搞清楚了这项技能的情况。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通过注视和聚焦视线，将自身龙气化为爆裂火焰的目击技能，是他真实之眼的效果之一。
只要他看到，就能攻击。
凡是能看见的地方，他都可以隔空攻击，包括他通过真实之眼所看到的物体内部。
而且，它不会引起元素反应或者魔能波动，可以说是毫无征兆，能够规避绝大多数的感知，除非目标有预言类的技能，或者极其敏锐的危险直觉，才能在伽罗斯注视聚焦的瞬间察觉到危险。
距离方面，它理论上是无限的。
凡是伽罗斯能注视到的地方，都可以令龙气凭空绽放。
真实之眼的视距有多远，这个技能的射程就有多远。
伽罗斯现在能清晰地看到数百公里外的山峰轮廓，如果花费一段时间持续聚焦目光，他甚至能看到高远的太空。
但是，距离越远的攻击，对他的龙气消耗就越高。
龙气需要跨越空间投送到目标位置，距离越远，消耗呈指数级增长。
他尝试着聚焦视线，凝望太空，然后进行隔空目击。
结果是，以伽罗斯的浩瀚龙气储备，也在一瞬间被大量蒸发，而攻击的效果微乎其微。
而且，即便是近距离，它的最大威能效果，也无法和伽罗斯的一次认真拍击相比。
最大的缺点是，以伽罗斯对领域的了解，它大概率无法直接穿过领域，但要是目标领域存在缺口、裂缝，或者薄弱点，则有概率直接攻击其内部。
“要是正面交战，这个技能只能出其不意，无法对掌握领域的传奇生命造成太大危险，需要先提前在领域上打开缺口。”
“不过，传奇的领域也不会一直在开启状态。”
领域开启需要持续消耗能量和精神，没有传奇强者会全天候开启领域。
大多数时候，他们只在战斗状态、警戒状态或者特殊环境下才会展开领域。
“若是提前得知目标位置，我可以进行超远距离的锁定，然后隔空攻击。”
“只要目标没有开启领域，或者领域没有完全覆盖全身，总有些时候会放松警惕，比如在休息、冥想、或者进行某些不设防的活动时。”
“没有领域护身，如游侠、法师、刺客之类的脆皮传奇，只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不死也要大残。”
伽罗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都缺乏一些可靠的远程攻击手段。
现在，远程攻击手段来了，而且远的超出想象，几乎无法防备。
“若是持续进化下去，有朝一日，或许真能发展到一眼瞪爆太空卫星的程度。”
伽罗斯晃了晃尾巴，愉悦的想道。
他知道那还很遥远，但并非不可能，他本身进化出的特质，会随着他的成长而成长，真实之眼的各种效果都会逐渐优化。
未来，关于他这位红皇帝的夸张传说，将不再是夸张，而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