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张羽发动仪式
自从成为邪神弟子之后，宋虚便开始学习一种名为仪式的技艺。
在宋虚看来，仪式这东西和符咒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
“符咒能够在各地顺利施展，调集八部正神的力量，乃是依托于昆墟发达的基建，特别是遍布各处的网络。”
“而仪式和符咒相同的一点，便是同样可以通过网络来进行施展。”
“甚至可以通过网络窃取神力，将之篡逆为邪神力进行使用……”
而相比起符咒的广泛使用范围，仪式的用途虽然没有那么广，却也有着独特的优势。
比如能逃过正神的监管、记录，用来做些规则之外的事情。
就像是宋虚此刻将要发动的咒影仪式，便是以邪神力凝练一道影蛊，寄生于对方的影子之中，不断窃取对方的种种情报。
只不过咒影仪式想要发动，必须通过灵界的接触才行。
毕竟普通的网络连接，不能像灵界那样直接联系到对方的意识。
就在这时，宋虚心中微微一动，已经在灵界中看到了张羽的存在。
“来了！”
……
灵界。
问道堂的大门口。
张羽和白真真正跟着玉星寒一同往外走。
不过这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消化着各自在幻境之中的收获。
张羽回想着自己在幻境中的经历，在流水线上累死累活，在绝望中奋起反抗……
“感觉就像是多经历了一种人生。”
“怪不得都说灵界才是锻炼道心最好的地方。”
张羽心中感慨道：“现实里面要经历这些，恐怕要花费巨大代价吧？”
与此同时，张羽的识海之中，正观想着一头四肢尽断，眼瞎耳聋的大牛匍匐前进，永不停歇。
只不过相比起过去观想的残牛舍身心诀，此刻这观想图中的大牛多了一种悍不畏死、一往无前的意境。
显然随着对残牛舍身心诀的领悟加深，张羽此刻运转心法的效果也大大提升。
特别是他面对的压力越大，心法的效果便越强。
越是绝境，便越是能爆发出自己体内的潜能。
就像是从幻境中脱离之后，当张羽再次回想起自己身上那还不完的贷款，回想起筑基考试中的仙都爷们带来的压力。
他心中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有干劲起来。
“虽然来这一次花了快10万块钱，但效果也是真棒啊。”
“这一下提升了我对残牛舍身心诀的理解，哪怕以后不够钱来这边了，我平日里运转心法，提升道心的效果都已经大大提升了。”
一旁的白真真同样沉浸在自己对心法的崭新理解之中。
“寒魄冰心诀原本的效果主要是冷静、镇定，10级效果则能够让我暂时压制情绪，变得冷酷无情，为成功不择手段。”
“但现在……”
白真真能感觉到，寒魄冰心诀随着她的崭新理解，以及真灵根的推演，正在发生蜕变。
“过两天彻底推演完毕之后，新的10级效果不再会让我冷酷无情，只计得失。”
“而是让我能贯彻自己的想法，能够坚持从心所欲，知不可为而为之，甚至是面对的风险越大，成功率越低，便越是冷静，而大脑、肉体、法力也会越发活跃起来……”
如果说残牛舍身心诀是原本就蕴含深意，随着张羽的理解加深而效果提升的话。
那么寒魄冰心诀则有所不同，是在白真真的思想变化，对心法有了不同的理解之后，通过真灵根对这门心法进行了推演。
是让这门心法变得更适合白真真的思想，以至于10级效果都开始产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一旁的玉星寒看着两人沉思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两位，看来你们这次的收获都很不错啊，明天要不要再来一趟？”
听到玉星寒的建议，张羽和白真真都是脸一黑，说道：“你这要价也太贵了！”
白真真说道：“一趟就是要快10万了，简直是抢钱！”
张羽想想自己现在的余额也就十多万了，这要再来一次怕不是都没钱吃饭和考试了。
收了钱的玉星寒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两人的抱怨，乐呵呵地说道：“那两位什么时候有钱再来吧。”
“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尽快为你们安排。”
片刻之后，张羽和白真真断开了灵界连接，一同在现实中苏醒了过来。
但张羽刚刚在公寓里脱去灵界面罩，便听见福姬说道：“咦，有人盯上你了？”
张羽不动声色地走进厕所，关上门以后说道：“什么意思？”
福姬说道：“有人通过灵界对你发动仪式，在你身上下了影蛊。”
“呵呵，这影蛊能日夜寄生在你的影子里，探查你的情报，然后通通传递给对方。”
“时间一长，恐怕就能将你身上的种种情报都摸个底朝天了。”
听到此处，张羽心中一惊：“难道现在就已经……”
福姬说道：“不用担心，影蛊平日里只是暗中收集情报，隐匿自身存在，不会有任何动作。”
“直到你再次连上灵界，影蛊才会抓住机会传递情报给对方。”
张羽微微皱眉，即使这样也是他绝不能忍受的事情。
毕竟他和白真真身上可是有着不少秘密，任何一个透露出去都是一场祸事。
福姬笑道：“嘿嘿，但发动这仪式的人必然没有想到你随身就跟了一位邪神。”
“还是一位曾经屹立于邪神顶点，仅仅屈居于邪神王之下的高位存在，立刻就发现了这小把戏。”
张羽闻言心中一动，心中暗道：“是了，一般情况下，邪神要控制手下的信徒、弟子，必然是远程控制最安全。”
“对方必然以为我也是这种被远程控制的情况，这才想要通过我……来打探我背后的邪神线索。”
张羽说道：“能够发动仪式的邪神信徒，那必然是和嵩阳高中，或者白龙高中背后的邪神有关吧？”
张羽还记得福姬曾经说过，嵩阳高中和白龙高中的背后有着邪神的存在，也劝说过自己去狩猎这两头邪神。
却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对方却也已经对他打起了主意。
张羽猜测道：“看来他们中已经有人怀疑我背后有邪神的存在了。”
福姬：“不好说，也有可能只是怀疑你，想要查一查你。”
“但总之能发动仪式来查你的，必然是邪神信徒无疑。”
“走吧小子。”
福姬语气轻松道：“立刻帮我做准备，让我发动一场仪式，立刻就能帮你控制住这只影蛊。”
“到时候就知道到底是谁要对你下手了。”
而在福姬的心中，一丝贪婪欲望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哈哈，吸收了这只影蛊中的力量，多少能让我恢复一下了。”
片刻之后，张羽跟白真真打了一声招呼，独自离开了公寓。
福姬原本想要趁机试探一下，看张羽愿不愿意让白真真了解邪神的事情，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这小子肯定会以为我……想找机会，对白真真也发动愿望仪式，激发潜力。”
“虽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以他现在对我的信任程度，还没信任到让我能对白真真许愿的这一步，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算了，火候还不到，以后再说吧。”
……
一个多小时后。
张羽带着大包小包回到了曾经练功的烂尾楼。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边比较安静没人打扰，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然后他开始在邪神的指点下布置起了仪式。
福姬说道：“你们平日里使用的网络，本质就是一种神力网络。”
“这神力网络一开始只是八部正神用，方便他们管理昆墟上下，后来才慢慢开放给了民间。”
“这是符咒施展的基础，也是八部正神能够管理昆墟的根基。”
“你要知道，正神的网络遍布昆墟绝大部分地方，符咒因此几乎无所不能。”
“但这网络却也能够被我们邪神借道而行，所以说我们邪神从不弱于正神。”
张羽心道这听上去明明比正神弱爆了好吧，完全是一种偷渡客的感觉。
福姬接着说道：“我们这次的仪式，便也是要在神力网络上借道而行，那就需要一个神力的引子。”
“像是那些用来祭拜正神的香烛纸扎、雕像木偶，全都算是比较简单和便宜的办法，可以称之为仪式的祭品。”
福姬感叹道：“不过现在网络拜神越来越流行，这种东西渐渐也不好找了。”
张羽按照福姬的指点，将一只被点到一半的蜡烛拿了出来。
这是别人家用过的拜神蜡烛，被张羽买了一只过来。
福姬接着说道：“首先是法坛，此乃仪式中神网交接之处，现在条件简陋，你就先用那个板凳将就一下吧。”
“然后法坛上除了要有祭品之外，还要有人神交接之介质，灵机保存之神物，邪神化身之象征。”
“唉，不过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一下了。”
“人神交接之介质，就用手机吧，反正也能勉强连一连神力网络。”
“灵机保存之神物就用那两手电筒吧，记得把灯开到最大。”
“你练过大日气海应该知道，光照之中也有灵机。而开着手电能在仪式中象征灵机充盈，降低仪式中的神力消散，这叫上照天庭，下探地狱……”
“邪神象征就用这玩偶熊吧，总不能真弄个邪神像吧？能用玩偶代替，正是我辈邪神防不胜防的原因啊。”
“最后，你记得用电线来组成一个仪式最基本的圆圈，因为铜是神力的优良导体，放在仪式里可以束缚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