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江龙(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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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报纸,李修文心潮澎湃。
「前世,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此世武学修行到一定境界,是真能刀枪不入,飞天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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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李修文对其他的别无所求,一心求武。
「阿文,食饭啦。」
「来了。」
……
堆满杂物的饭桌上,李修文一边吃饭,一边思索着赚钱大计。
「一眨眼,你都来香海三年了啊。」姑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踩着人字拖,穿着洗掉色的碎花裙。
「多谢姑姐收留,要不然我还在打蛇人的蛇窟里呢。」李修文面色感激。
前些年,殖民地政府颁布了一条法令,
大概意思是来自盛国的偷渡客若能成功进入香海市区并与当地亲属见面,便可获得香海绿卡。
若在边境禁区被截获,则遣返盛国。
那之后,大批盛国人背井离乡,来香海追梦,想过上传说中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
原身三年前偷渡来香海,结果船刚到岸,被专门绑票偷渡者的本地打蛇人集团抓了去,
姑丈拿着2万赎金,才把他带回寨子。
姑姐笑道:「你说你胆小吧,你当初敢和几个同乡坐着破船漂洋过海……盛国不好吗?来这边遭罪。」
「这不是听人说香海遍地是黄金吗?」
「现在梦碎了是吧,这城寨生活如何?」
「挺好的,擡头就能看见飞机,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近见过。」
虽然觉醒了宿慧,李修文还是努力扮演着原身的言行举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飞机是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姑姐望着飞过的铁翼,点了根烟道。
「姑姐,我想好了,等我攒够学费就去学拳,学成后想办法赚钱,先把赎金还给你们。」
「一家人说这话干嘛,你姑丈的钱就是我的钱,当初不是你爸,我早就饿死在荒年了。」
「两码事,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或许都搬出寨子了,我知道姑丈这些年也不舒服。」
「寨子也挺好的,最起码有【长乐会】罩着,有小乱,无大灾……凑合过吧。」
「倒也是。」
「你以为寨子外就好吗?香海都是这德行,我们这些底层住哪里都一样。」
「姑姐,你不想住山上的大别墅?和电影里那些大老板一样喝着红酒,俯瞰香海?」李修文笑道。
「废话,做梦都想……」姑姐白眼道,「问题是你给我百万啊,我从前朝开始打工,到现在都买不起。」
「老老实实工作是没机会……学拳,还是有可能的。」李修文把刚刚买的《明报》拿来,
他指着一篇报导,笑眯眯道,「姑姐你看,我明年这时候要是能参加过江会,考进学社,
就有希望在寨子边缘的新寨区获得一套房,那儿可都是有大窗户的阳光房!
到时候我们就去新房住,龙津道的老房子就只是厂房了,不住人。」
「你这电线杆身板……」姑姐拍了拍李修文瘦弱的肩膀,又和大擂上那些拳师对比了一下,
她摇摇头,苦笑道:「阿文要不算了,你从明天开始好好找个活,就住在姑姐家,
我和姑丈现在养你,你以后给我们养老,咱一家人,不求荣华富贵,好好活着就行。」
「那我们一辈子都只能住这里了。」李修文不甘心道,「这地方潮气太重,你年纪轻轻都染了风寒。」
「我也知进了学社是鲤鱼跃龙门,野鸡变凤凰,可是不现实啊。」姑姐无奈,「学社是明先生创办的,寨子上百万人,甚至寨子外无数的有钱人,都想进,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有这钱去赌马,买字花说不定都能发达了。」
「还好吧。」李修文道,
赌马不必说,字花是这年头的「彩票」,
这些行业都有黑幕,他不信命,只信自己的实力。
「这么多人,每年才给三十个'过江名额',多难啊。」姑姐道。
「那是你没见识过一种名为『高考'的东西……」李修文内心吐槽。
见阿文如此执着,姑姐想到什么,问道:「你忽然想学拳,是因为一个月前那事?」
一个月前,阿文做工回来的路上被童帮的烂仔基哥打了一拳,昏死过去。
醒来后,阿文本就怯懦的性格更加胆小了,出门和过街老鼠一样,东张西望,夜路也不敢走。
都21岁的大人了,遇见几个不学无术的童帮熊孩子,也会吓得拔腿就跑。
李修文道:「是,学了拳,基哥应该就不敢动我们了。」
姑姐怜惜的眼神望着李修文,问道:「拜师费攒够了?」
「快了,最多半年,我就可以开始学拳了,姑姐你提前看看这香海的好地段,以后咱住进去!」
李修文拍着胸脯,半开玩笑道。
「还差多少钱?」
「还差两千。」
「也不是很多。」姑姐喃喃着,「等你姑丈送货回来我找他聊聊。」
李修文连忙摇头:「姑姐,别……我不要你们的钱,你别麻烦我姑丈。」
「咋啦?翅膀硬了?想独立是吧。」姑姐笑道。
「不是……我不想因为我,害得姑丈和你吵架,本来我寄宿这里,就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你姑丈……唉,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拿2万去赎你。」姑姐叹道。
「就是因为我姑丈好人,我才不想麻烦他,他要是和外面那些烂仔那样混蛋,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李修文吃过饭,便离开了,他下午得去鱼蛋厂做活。
望着阿文离开,姑姐内心不是个滋味。
「这小鬼和我二哥一样倔!等义哥晚上回家,我堡点靓汤和他好好交交心。」
……
夜晚,
「我回来了。」一个穿着衬衫,眼眶有些发黑的瘦削中年男人有气无力的打开门。
陈子义,李修文姑丈。
姑姐系着围裙,笑道:「义哥,辛苦了。」
「嗯?怎么这个语气,英妹,有什么事?」陈子义狐疑道。
「我煲了汤,快进来,趁热喝。」姑姐拉着陈子义的胳膊,笑道。
放下包,陈子义喝了口汤,问道:「说吧,什么事?」
「阿文上月不是出事了吗?受刺激了,想学拳,他攒了两千,不够……我们给他垫点吧。」姑姐道。
「学拳?」陈子义脸色一凝,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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