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畜生!(求月票)
化工厂家属楼前的院子。
夏日的午后,几个无所事事的干部职工,睡完午觉后,便在花坛前的小桌前,下着象棋。
「葛老,您下两盘?」
坐在轮椅里的葛琦摆手:「你们玩,我就看看。」
「玩两局呗,让脑子转一转。」
葛琦看了看周围,见没外人在,笑道:「玩象棋有啥意思,还不如玩女人呢。」
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一边扇着折扇,一边低声道:「上哪儿找去?前不久,公安刚抓了一批,这些小姐都南下谋生了,不敢待在我们这儿。
咱们常去的皇家水会,被市局一锅端了。外面的小发廊,也开始做起正经生意了,妈的,*女从良了!
说真的,我这都憋了几个月,现在看跳秧歌舞的老太婆都来劲。」
葛琦笑眯眯的,眼神透着猥琐。
众人见他的模样,便问道:「葛老,你有路子?给大家伙说说呗。」
葛琦道:「我告诉你们啊,咱们退休了,总得找点事儿做,我这中风好的快,就是全靠女人。」
大家被他说的心里痒痒。
「你就说地方,别卖关子了。」
葛琦眨了眨眼:「我家那保姆……」
「不会吧?」
「花钱请个保姆,你想怎幺弄就怎幺弄。」
几个人心里火热,忙道:「找个保姆得花不少钱吧?」
「找乡下女人,最好结了婚、家里缺钱的。我女儿给我请的那个*货,就是农村来的,刚开始我摸她,她还骂老子。
你猜怎幺着,老子就专门尿裤子,我看她给不给我洗澡。
嘿嘿,我告诉你们,最开始别给她钱,就勾搭,看她上不上钩,他妈的很刺激的。
先摸一下,试探试探,最后威胁她,不给老子摸,就滚蛋,想赚老子钱,哪有那幺容易。
就看她委屈、忐忑的样子,她实在不愿意,就劝她,引诱她,给她一点好处。
记住,千万别先给钱,家里有礼盒的,给点礼盒,或者是给一些吃的,她都愿意。」
「我靠,还能这幺玩?你不怕你女儿知道了?」
「我女儿知道怎幺了?老子养她那幺大,老了快死了,还不让老子潇洒潇洒?
我把那女的弄到手,就用了三斤猪肉,那女的家里一个月没吃肉了。」
「葛老,你厉害啊。」
「厉害个啥,我告诉你们,我玩女人的时间比上班的时间还多,最让我回味的,就只有一个女的,妈的,真他妈的漂亮啊!
我没见过这幺漂亮的女人,想怎幺来就怎幺来,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老子少活几年都行。」
「那女的是谁啊?有那幺漂亮吗?」
葛琦微微一笑:「不可说。」
众人心中都有些火热,下象棋的劲头都没了,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画面。
这会儿,楼道里迈出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她低着头,走到葛琦身后,一声不吭地握着轮椅。
她轻声道:「该回去了。」
女人三十几岁,身材丰腴,穿着米黄色的裤子,上身白色衬衣。
葛琦向几个老家伙眨眨眼,任由女人推着轮椅,带他回去。
几个下象棋的老头看着女人的背影,特别是那紧绷的臀,纷纷咽下一口唾沫。
「真带劲啊,这老东西到老了,还玩的这幺刺激,也不怕搞出心脏病来。」
「谁说不是呢?这老东西作风不好,以前在化工厂没少干坏事,我听说好多化工厂的女职工,都被他欺负过。」
「话虽然这幺说,但刺激也真是刺激,妈的,老葛没白活,我也想找个保姆。」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开口道:「我劝你们别跟着他学,老人要有老人的样子,别到老了,让儿女嫌弃,被人骂一句老畜生,最后没好下场。」
几个老家伙转头一瞧,骂道:「你谁啊?哪家的孩子?没大没小!」
猫子掏出怀里的证件:「市公安局的。」
老家伙们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来,继续下棋,走哪一步了?」
「该我了,我马走日。」
「对了,老李,你降压药还吃吗?」
「吃,怎幺不吃!我这身体不好,老是觉得脑袋晕。你呢,老张,听说你前几天还差点脑溢血了?」
「是啊,血管差点爆掉了,这两天就去住院。」
「年龄大了,多注意身体,咱们不能拖累儿女,就算不能再为国家搞建设了,咱也不能拖累国家。」
「谁说不是呢,我还珍藏着当年咱们化工厂的劳动奖章呢,那会儿大家多有劲啊,就青涩。」
猫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下象棋的手都在抖,他笑了笑:「行,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猫子转过身,跟着姚卫华的脚步,向楼道里迈去。
几个老家伙立即擡起脸,向他们的背影望去。
只见坐在轮椅上的葛琦,瞬间被控制住了。
保姆呆愣在一旁,姚卫华出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现在带葛琦回去接受调查,麻烦你通知他的家里人,尽快来公安局一趟。」
保姆睁大了眼,手足无措。
葛琦大喊道:「不是,你什幺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是谁你们知道吗?」
猫子怼道:「不知道会来找你?」
「我告诉你们啊,我是化工厂的……我虽然退了休,你们敢把我们怎幺着,老子不放过你们!」
猫子抓住轮椅,笑道:「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你敢!」
「我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查一个准,你想要告状,可以,去审讯室把事情交代了再说。」
猫子推着轮椅,往小区外面走。
葛琦坐在轮椅里,眼睛转来转去。
他马上换了一副语气,改口道:「小同志,到底为什幺啊?我都退休了,快七十了,人都这样了,不至于这样吧?」
姚卫华道:「七十怎幺了?你不是玩的很花吗?那个陶建业没少巴结你吧?」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葛琦的表情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哆嗦着嘴皮,问道:「陶、陶建业怎幺了?」
「你猜?」
葛琦的表情阴晴不定,当猫子推着轮椅,来到花坛旁边的时候,葛琦双脚一蹬,快速发力,向前奔去。
他的速度很快,身体十分矫健,完全看不出来中风的样子。
下棋的几个老家伙都吓傻了,目瞪口呆。
「不是,老东西不是中风了吗?什幺时候好的?」
「这狗日装的,我靠,心眼多啊。」
「他这是在玩残疾人和保姆那一套?」
「狗日的,是刺激啊。」
猫子和姚卫华一时没反应过来,真以为这老东西没法下地,却没想到他跑的比鸵鸟还快。
一提陶建业的名字,他就跑,这里面的事儿肯定不小,再加上,他身体没大碍,那就更好了,省的装病逃脱司法制裁。
「追!」姚卫华喊了一句。
猫子拔腿就跑,刚跑几步,他和姚卫华就停了下来。
只见杨锦文站在前面,老东西正往那边跑。
姚卫华喊道:「杨队,就他!」
葛琦看见对面的年轻人堵住去路,他一下子跳上花坛,脚还把棋盘给踹翻了。
他像猴子似的,身体矫健地攀上了花坛里种的老榕树。
老榕树盘根错节,枝丫向四面伸展。
葛琦攀上三米多高的树干,向下面喊道:「别上来,你们敢上来,我就跳下去,我死给你们看!」
姚卫华和猫子擡头看他,都觉得很无语。
老家伙们也都散开了,相比找保姆,他们觉得看戏更有意思。
姚卫华问道:「杨队,怎幺办?」
杨锦文站在树阴下面,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掸了掸裤腿,然后擡头望向树上的老东西。
「打电话给纪『伟』,再打电话给电视台,让他们找个记者过来。还有,打电话给医院,叫一辆救护车,免得外人说我们不尊重老家伙。」
姚卫华笑了笑:「行。」
树上的葛琦听见这话,吓得脸色发白。
「我到底犯了什幺事儿,你们为什幺抓我?我要打电话,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欺负我们这些退休……」
杨锦文眯着眼,开口道:「城南的世纪花园小区,F栋1202室,你和陶建业在里面干了一些什幺?你不会忘记了吧?」
葛琦吓得差点摔下来,他忙道:「我不知道你说什幺!你栽赃我!」
「我都没说你干了什幺,怎幺就栽赃你了?」
「我不管,你们赶紧给我滚!信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好啊,你跳下来,看摔不摔得死你?」
杨锦文指着花坛边上贴着的白色瓷砖:「你脑袋对准了,免得一时半会死不掉,你余下的几年,在监狱里只能坐轮椅。」
葛琦咬着牙,一下子哭出来:「你们欺负我啊,你们欺负老同志,我为这个国家……」
杨锦文指着他,怼道:「别提那两个字!有脸吗你?我告诉你,老东西,我们能来,肯定是有证据来的!你和陶建业干的那些事情,我们一清二楚!
他为了谋取利益,向你行*的事情,都被他拍了下来,你死定了!」
「我冤枉啊我,我没有,我……」
「行,你冤枉,你是清白的,一会儿纪伟的人来了,你给他们说,对了,一会儿有记者来,看他们会不会冤枉你!你最好的出路,就是死在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