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无事发生……吧？
和长野博的挣扎和纠结截然相反，樱田润这两天不仅半点压力都没有，甚至还很快乐。
除了直播的时候要稍微装得心情低落一些，平时他嘴角都是带笑的。
没辙，杰尼斯的反应实在是太典中典，由不得他不笑。
压力袭来，先是当鸵鸟装死，整个事务所上至管理层，下至普通员工和JR，全都对网络上的风暴闭口不谈。
如果不上网，真以为此时的杰尼斯是岁月静好前途一片光明了。
甚至听泷泽秀明说，前几天藤岛景子还带着一帮下属开了个小会，美其名曰「研究ARASHI在华夏市场的可能发展前景」。
对着一堆塞满了「预期」、「可能」、「潜在」之类让人难绷的词汇的数据报告一顿分析，得出数个听起来很光明的结论。
仿佛只要ARASHI踏上华夏的土地，转瞬间就能让无数华夏路人变身脑残粉纳头便拜，然后心甘情愿地给杰尼斯上供。
至于那个真能够让无数华夏人心甘情愿真金白银支持的男人……则是一次都没有被提起。
「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和你商量，却懒得多看景子阿姨一眼了。」樱田润在电话里如是说。
「好歹你还知道在给木村前辈的围脖里，每天放一张免费的照片给粉丝看。」
说起来，杰尼斯曾引发过一次大规模的樱花妹翻墙事件，而泷泽秀明在其中居功至伟。
他在帮木村拓哉开通华夏围脖的时候，力排众议在不收费的前提下，让这个帐号时不时会免费放出些木村拓哉的照片。
对于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偶像来说，这种程度甚至都很难说得上是运营，因为放出照片的频率不算高，而且缺乏互动。
但，对于杰尼斯来说，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他们可是会要求电视剧和电影的发行方在宣传资料上，把自家艺人全部都抠成剪影不让看的杰尼斯啊，什么时候那么「慷慨大方」过？
至少本地的樱花妹没听说过这么好的事情，不花钱就有照片看，于是成群结队地翻墙来到华夏，笨拙地学习注册围脖帐号，只为了有免费的木村拓哉看。
就怎么说呢，用虫豸二字，已经很难形容杰尼斯的部分保守派了。
「我觉得，那边妥协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你要做好准备了。」泷泽的心情相当好，全然没有之前被强行扣帽子时的愤怒和憋屈。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服软？私下里道歉？总不能真开发布会私密马赛吧？」樱田润好奇。
「想什么呢？那是他们能干出的事？」
听到樱田润终于是预测错了一回，泷泽秀明更乐了。
「等着吧，大概率，表面上什么都会不会发生，该做的工作继续做，该干的活继续干。」
「只是……等过几天我再提V6华夏行的时候，之前那些阻力，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樱田润竖起大拇指：「很有他们的风格。」
「所以让你做好准备咯，过两天我就会带着方案去事务所内再提一次，到时候大概率就是一帆风顺了。」泷泽笑笑，随后立刻就认真起来：
「倒是你，也是时候为你自己考虑一下了。」
「你现在在华夏，甚至在海外市场的实绩都很硬，哪怕是马上要出道的那些组合，论实绩也很少有人能够和你相比。」
「但你的本土知名度这一块，还是太弱了些，尤其是不依靠杰尼斯的体系，所打出的关注度，这将是你未来和藤岛他们叫板的核心竞争力。」
「毕竟……本土，才是我们的核心优势区间，如果你做不出成绩，那他们总能够找到针对你的理由。」
「不过，以你的天赋，只要往本土上多放点心思，怎么想都是很轻松的吧？」泷泽秀明的语气突然带上了一点莫名的味道。
这小子的天赋，太让人嫉妒了，在偶像领域几乎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强大。
他离在这个领域混出成功，真就只需要在不被打压封杀的前提下，稍微用点心思，就够了。
「明白了，我这几天可是有很努力地练歌的。」樱田润伸了个懒腰。
「而且回头我还打算整些不大不小的活，水一点关注度应该问题不大。」
本土市场不是樱田润关心的点，但不代表樱田润真的一点活都整不出来。
别的不说，坤哥四艺，他可还有个篮球没能够展示来着。
而对于一个能单挑炫倭名人，而且在秋田的中学里打出了赫赫威名的少年来说，他还是能够整出点好活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19年夏天，勇士那位扣篮王恰好有一次东京行来着。
要是当着那位金州拉文的面来几次罚球线转身胯下换手挂框暴扣啥的……感觉也是扬名的好机会。
而体育之外的领域，樱田润也有的是整活扬名的方法。
当然了，只是整活自然是不够的，或多或少还是要出点歌，演点电视电影，硬货加身，说话才能够硬气。
写歌方面，没办法大规模当文抄公的他自然是不太擅长的，但……他是偶像啊！
偶像又不一定要自己写歌！他的人脉又不是摆设！
到时候趁着Vaundy还青涩，从他那里弄几首他看不上的边角料，配合上自己的歌喉，在偶像领域就足够大杀四方了。
等Vaundy、Ado这帮小老弟小老妹混出头了，再出几首联动……话说杰尼斯好像不太允许和外事务所的歌手联动，但管他呢！
总而言之，前途那是肉眼可见的光明。
挂断了电话，樱田润休息了一下，随手打开微博，却是一愣。
稍稍查了查数据，发现有关迪迦相关的话题，在围脖的阅读量已经逼近了前世的峰值。
明明这一世，没有家长这个容易引发争论的矛盾点来着……
「呵呵，这份舆论，哪怕藤岛她们开了全频带阻塞干扰，又能够撑多久呢？」
「看来……可以准备感谢直播了啊。」
虽然这么想，但樱田润还是没能够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仅仅不到两天后，他便接到了泷泽秀明的电话。
藤岛景子，或者说女帝派，悄悄认怂了。
第68章 这是属于大家的胜利！（六千字大章）
「什么？上面的人过问了？开什么玩笑？」藤岛景子惊呼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这不过是我们内部的运营决策，不能说只是涉及到了华夏的市场，就上升到外交层面吧？」
这几天藤岛景子的日子过得非常不好。
铺天盖地的网际网路冲锋，多个网站遭到了华夏黑客不计代价的DDOS攻击，仅有的线上对外发声渠道更是被全部攻陷。
这些麻烦下面的人可以装死撞看不见，但她却不能。
一边粉饰太平，她一边思考着应对和反击的方法，却绝望地发现，没招。
杰尼斯对网际网路的理解过于落后，像今天这样的全方位大规模，且来自异国他乡的全面战争，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他们极度缺乏对这样事件的公关和应对经验。
如果不是因为杰尼斯落后到连个社交媒体官号都没有，在客观意义上形成了类似全频带阻塞干扰的效果，
可能这个时候藤岛应该已经在准备写道歉信下台了。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藤岛景子还在为了网友的冲锋焦头烂额的时候，居然有人用私下渠道给杰尼斯带话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泷泽秀明那个王八蛋居然真能够做到这一步！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僚，以非正式的渠道给递了句话，连警告都远远算不上，理论上杰尼斯敷衍两句接着我行我素也不会有事。
但，这次递话背后所蕴含的东西，却是让藤岛景子稍稍有些毛骨悚然。
泷泽秀明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给上面递话了？
杰尼斯有背景吗？太有了。
藤岛景子的亲爹藤岛泰辅是明仁的同学，也是霓虹文学界的大佬，如果不是他，杰尼斯绝对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但杰尼斯的背景基本都由喜多川家族牢牢地把持在手中，像泷泽这样，家境贫寒，一切根基都是在杰尼斯建立起来的骨干，当然很难独立于喜多川家族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
可今天……
「别多想了，景子。」今天的玛丽喜多川状态似乎不太行，声线虽然依旧严厉，但能够听出些许的有气无力。
「这件事和泷泽无关，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执行者。」
「你真正需要在意的，是那个小子。」
「那个还没满十六岁，就能够将整个杰尼斯耍得团团转，并且让自己在其中挣得盆满钵满的小子。」玛丽的老眼中带着深深的惊叹。
「您的意思是他有很不得了的背景？」藤岛景子还没懂老太太的意思。
「要真只是这样就好了……大不了多伺候个少爷。」
她现在能够理解，那天樱田润面试时，为什么能够那么惊艳自己的弟弟了。
因为他在营销、运营、借势和资源整合上的天赋同样深深震撼到了深谙此道的玛丽喜多川。
他很确定，樱田润在此次事件中，完全没有动用任何像样的人脉，唯一勉强能算的，就是靠私人交情拉了佐藤健去直播间转一圈。
但就是这样，他也成功藉助中立派的已有资源，掀起了这样一波恐怖的狂潮。
玛丽不是蠢人，她这几天一直在认真复盘樱田润的操作，而越复盘，就越是叹为观止。
尤其是其对网际网路舆论那炉火纯青的操控，让玛丽喜多川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那孩子是个鬼才，全方位的鬼才。」玛丽叹气。
区区中间派，都没几张能够打的牌，都能够被樱田润在短短半个月内擡到这一步。
那……如果他能够给女帝派出谋划策呢？以女帝派那比中立派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家底，又该起飞到一个怎样的地步？
玛丽必须得承认，她现在是真有些动摇了。
只可惜……樱田润现在和泷泽秀明死死绑定，他们大概率是得不到了……
……吗？
突然，玛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昏黄的老眼突然亮了起来：
「景子，你跟我说实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稍稍高亢了起来。
「怎么了妈？」藤岛景子对自家老娘突然的激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态势。
「你……是不是正在考虑从泷泽那里，拿过Snowman的管理权？」名义上是问，但玛丽那笃定的语气，摆明了是完全确定了女儿的小心思。
「……是。」藤岛景子咬咬牙，点了点头。
泷泽秀明的眼光毒辣，又被喜多川任命为杰尼斯JR的总管，负责培养和筛选年轻人。
掌握了这条渠道的他，手下多的是出类拔萃的练习生团体，而其中最为出色的，莫过于已经在泷泽手下呆了七年的Snowman。
景子早就眼馋Snowman和six tone这两个注定会扛起杰尼斯未来的天才团体，摩拳擦掌地想要将它们从泷泽手下给收过来。
却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老娘早就看在眼里。
「可这和Snowman有什么关系呢？」藤岛景子百思不得其解。
「你啊……」如果不是年老无力，玛丽是真想要扶额感叹。
自家女儿好像不是那么聪明……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玛丽喜多川尽可能维持住最后一丝耐心，循循善诱。
「樱田润再聪明，再出色……他目前也只是独立JR？」
「他终究，是要进入JR团体，才能够有进一步发展啊……」
藤岛景子愣了一秒，随后醍醐灌顶。
如果暗示到这份上她都还反应不过来，那就真是有智力障碍了。
杰尼斯的偶像，无论什么出身，JR时发展得有多好，定位如何，有一点是雷打不动绝不更改的：
他们只做偶像团体，永远不做纯单人偶像。
这要追溯到杰尼斯早期，还没能够成长成现在这样的垄断巨头的时候，他们精挑细选，打造出了一位超级偶像乡广美。
当时的杰尼斯对乡广美寄予厚望，希望这个少年能够带着杰尼斯走向新的辉煌。
然而，乡广美名气打响之后，二话不说便选择了背叛杰尼斯出走，转头燃烧系，给喜多川气得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喜多川反省总结，认为乡广美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地选择背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solo偶像，没有团体的羁绊。
于是从那之后，杰尼斯便再也没有推出过哪怕一位纯粹的solo偶像，虽然有山下智久这样选择退团单飞的，但那也是在跟团了好几年之后才得到的自由。
包括著名的渣男近藤真彦，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杰尼斯第二次复兴的关键团体「田野近」中的那个「近」。
而泷泽秀明，同样属于二人团体「泷与翼」中的那个「泷」。
这是喜多川的心结，也是杰尼斯不可打破的铁律，哪怕泷泽秀明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在这条规矩上挑战喜多川的权威。
只要樱田润还想要在杰尼斯发展下去，就必须要加入对应的偶像团体。
那么，等樱田润加入JR团体，藤岛只需要像当年拆散山下智久的4tops那样把他的团体一拆，把他硬塞进Snowman或者别的什么团体中，然后再将这个团体抢过来。
那么一个失去靠山，必须要夹着尾巴低调做人的樱田润，就到手了。
而反观泷泽……
藤岛景子突然就来干劲了。
见女儿终于开窍，玛丽喜多川终于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知道就好。」
「你给泷泽下的那些绊子，可以撤了，不撤你也拦不住他们，这种时候死撑，没有必要。」
「毕竟，这些功绩，也算是樱田润本人的一份实绩，等你到时候把他给划到自己麾下时，也就变成了你的实绩。」
闻言，尽管还是有些不甘心，但藤岛景子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有台阶下了，她总感觉，要是再硬撑几天，家里和事务所该被愤怒的华夏人寄死老鼠了。
「泷泽……就让你暂且得意几天！」
……
其实藤岛景子和玛丽喜多川想多了，之所以会有上面的人过问，和泷泽秀明半点关系都没有。
甚至和樱田润都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迪迦下架这一招，在华夏掀起了惊涛骇浪，尽管因为少了家长因素，话题没有恐怖到在一夜之间突破五十亿阅读的地步。
但几天下来，由于杰尼斯相关话题的引入，拥有了一个发泄渠道的网友讨论和发泄愈发激烈，话题度甚至有了超越前世的趋势。
而这样恐怖的舆论狂潮，当然不可能被无视。
当上面的大佬听说「动画下架引起近百亿规模的激烈讨论」的时候，都是被吓了一跳的。
别又是什么家长举办之类的破事吧，矛盾要是激化了，可也算是重大事故啊……
仔细一查，松了口气。
只是一家霓虹的经纪公司内部扯皮啊……那还好那还好，狗咬狗罢了，不是人民内部闹起来了就没事。
松了一口气的大佬一寻思，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那个叫什么迪迦奥特曼的，能够在华夏网际网路引起那么巨大的讨论和支持，那肯定算是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而且自己的小孙子似乎也挺爱看。
既然这样，那因为霓虹那边的虫豸，让华夏的同胞看不到他们喜欢的作品，那似乎不太应该。
于是才有了这次靠私人渠道递出的话，从华夏到霓虹再下放到杰尼斯这里，给杰尼斯的虫豸吓得不轻。
也间接促成了这个良好的结果。
当第二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的泷泽秀明拿着新一版的方案准备再度和藤岛景子舌战到底的时候，却发现后者此时表现得相当低调。
一副他怎么说都是嗯嗯啊啊，绝不抵抗的态度。
「转变这么快？」泷泽秀明有点讶异，「是有什么新的元素给她施压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几天还有什么能够给藤岛景子上压力，泷泽秀明索性也就不想了。
反正自己这边的目的达到了。
没了藤岛景子下绊子，玛丽喜多川自然不再出手，再加上一个完全不在意这些，还在为能够多活两天而努力的杰尼喜多川，高层毫无争议地通过了泷泽秀明的计划。
V6的闯中计划，正式通过。
当玛丽喜多川拍板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泷泽秀明感受到了一种由衷的满足感。
他赢了，赢了藤岛景子，赢了女帝派，赢得了属于他的大项目。
在杰尼斯管理层呆了那么久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然而，就在他带着这份成就感找到樱田润时，后者却拿出了一副相当郑重的态度：「你的人最近有多少大项目要搞？」
「不算多吧，这段时间还算有空，怎么了？」泷泽秀明一愣。
「既然有空，那就让你的人全速运转起来。」樱田润有点兴奋。
「虽然说我们的本意是借力给景子阿姨那边施压，但客观事实是，现在在华夏那边，迪迦的热度已经被我们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群情激奋的时候，给予他们最为热烈的回应，你猜猜，能够带来的收益，将会多么恐怖？」
泷泽秀明点头，但仍有些发愁：「可是，会不会来不及？」
「去华夏办活动得走审批，还要挑选场地，预售票，宣传等等，怎么说也得筹备两三个月。」
「到时候，热度也该散了吧？」
泷泽秀明自认是实干派，旗下的员工也是杰尼斯内部比较雷厉风行的一批。
但奈何类似场地审批这种事情，能不能快根本不由杰尼斯决定。
「你傻啊，谁告诉你，回应热情一定要去华夏搞线下了？」樱田润扶额。
「你的意思是……直播？」泷泽秀明渐渐回过味来了。
「对，不仅要直播，而且要诚意拉满地进行直播！」樱田润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亢奋。
「去找圆谷，让他们去联系迪迦的其他主创，有档期的都尽可能拉来。」
「我去找新创华的人，让他们去华夏那边做好宣传，最好搞全平台直播，宣传口号就叫……那些年我们都变成了光！」
「再看看有没有机会请金锋老师，毛华锋老师他们连个麦……记得买奇迹再现的版权……」
「让长野前辈和金锋老师配合下，复刻几个名场面，你猜猜能够挣多少钱？」
泷泽秀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樱田润滔滔不绝的样子，后者语速极快，但信息量极度密集，几乎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从嘉宾到形式再到内容乃至是宣传口号，几乎都是不经思考便张口就来，偏偏哪怕泷泽秀明对这些的了解有限，也能够模糊地听出，樱田润这些设计中，所蕴含的号召力。
这小子……到底惦记这场直播有多久了啊？
「……记得让圆谷那边多掏点干货，这样万众瞩目的时机他们要是不炒作，那以后就别老惦记着华夏市场了！」
一口气说完，樱田润喝了口水，看着眼前愣愣盯着他的泷泽秀明，眉头一皱：「怎么了？」
「只是好奇你惦记这场直播多久了。」泷泽秀明摇了摇头，语气古怪。
「从了解华夏观众对迪迦的热爱之后就在惦记了，要不是长野前辈在，我看都懒得多看杰尼斯一眼。」樱田润摊手。
「行，知道了，会让你分到一块大蛋糕的。」泷泽秀明失笑：「那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平息他们的怒火？」
「我先把话说清楚，事务所肯定不会发官方声明，内斗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够说出去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也只需要暗示就可以了。」樱田润笑得双眼微微眯起，满是愉悦。
「而所需要的道具，我也早就拜托长野前辈准备好了……」
……
华夏。
经历了近三天的风暴，终于，在所有人紧张又不安的期待之中，悄无声息地，所有网站的迪迦奥特曼资源，在几乎同时重新上架。
紧张的粉丝们立刻拿出了列文虎克精神，对重新上架的迪迦进行了逐帧分析，然后发现一个惊讶的事实：
下架这三天，迪迦奥特曼的内容，一点没改，一帧没删。
这一最为直观的证据，直接打碎了部分认为「迪迦下架只是恰好挨了举办」的言论。
毕竟，这下了架连内容都没变动，肯定和举办不沾边。
那么……重新上架，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是妥协了？达成协定了？还是……彻底胜利了？
粉丝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谁能够告诉他们答案。
「大家晚上好啊……哟，这么多人？」当樱田润晚上照常打开直播间的时候，看着比前几天还要汹涌数倍的人流，顿时笑了。
此时他的目光清明，整个人神采奕奕，和前几天那种略带颓丧的气质判若两人。
看到他这副样子，不少粉丝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就稍稍平静了些许。
然而，事实证明，樱田润是个坏东西。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样的万众瞩目之中，他又开始卖关子了。
不谈迪迦，不谈杰尼斯，接着做他的日常，一边给《妖怪幸存者》写更新修bug，一边回答着弹幕的问题。
而且对所有和杰尼斯以及长野博相关的言论，全都闭口不谈。
「主播怎么看下半年的新游戏《大圣归来》？我只能说负责这款游戏制作的是家霓虹手游厂商，他们的游戏我一个都没玩过，所以谨慎期待好吧。」
「有什么手游可以推荐吗？有款还没上线的游戏我很看好啦，但碍于事务所的规则我不能给他们打GG来着……」
「主播有新游戏的计划吗？有的有的，一款牌类的独立游戏，不过算是单机肉鸽，但得等我把幸存者做得差不多了再说啊。」
天马行空的游戏内容和几乎连思考都不用的回答速度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在编弹幕，弹幕上满屏的问号，但也无法阻止某个坏东西装傻充愣。
直到直播间里的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樱田润这才收起那副装傻充愣地态度，轻笑着开口：
「我知道大家现在最想知道什么啊，但你们也应该知道，哪怕我想当漏勺，有些事情也不能够直接讲哈。」
「所以想要从我这里问出什么的，不好意思哈，我们杰尼斯内部很和谐的，从没有什么派系和内斗，真的！」
他这两句表态的效果约等于复数。
「不过嘛……」就在大伙都有点烦了的时候，他又话锋一转，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
「我有个前辈，准备了一样东西，想要给大家看一看。」
这一句话，瞬间再度点燃了直播间的气氛。
都到了这份上了，能够在这个时间点，给直播间的华夏粉丝带东西的，除了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还能够有谁呢？
一时间，弹幕开始炸锅了。
「会是神光棒吗？或者迪迦的玩偶？万代嘛时候出迪迦的真骨雕啊？」
「也不一定是GG吧，也可能是照片什么的？」
但当樱田润真的拿出那件所谓的「礼物」时，直播间的弹幕却是为之足足停了那么几秒钟。
那是一张纸，一张平平无奇的，似乎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纸。
纸上写了三句话，笔画有些生硬但很工整，很明显是不那么懂中文的人，用半学习半临摹的的方式写下的，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而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却让无数猛男看得愣了愣，不少人的眼圈甚至都开始微微发红：
「大家借给我的光芒，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有好好地收到哦！」
「非常荣幸，能够和你们并肩作战。」
以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
「一定会再见的！」
没有署名，没有前因后果，如果是纯路人来看，或许会觉得没头没脑。
但对于直播间绝大多数的观众来说，有这三句话，就够了。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过去几天大家都在干什么，但是没来由地，就是有句话很想要和大家说呢。」
樱田润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表现得像是个靠长得好看骗钱的偶像。
「大家，可以庆贺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