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米津玄师，合作敲定
第91章 米津玄师，合作敲定
第一次去罗浮宫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独属于我的蒙娜丽莎我早已遇见别误会，这首歌不是o或者do的，而是熊光的。
但没差，因为现在o觉得，如果以后自己再遇见出色的唱见和歌手，大概就会是差不多的心情。
诚然，现在十七岁都还没满的泽木青还有着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无论是技巧还是状态都还没有迎来她真正的巅峰期。
但那歌声中无与伦比的可塑性，已经能够让o为之疯狂。
更别提，他总感觉这个女孩的歌声中，有和自己共鸣的东西。
没有直接扑上去握住泽木青的双手喊「哦内盖，如果没有do小姐的话，哇达西」，就已经是o最后的矜持了。
——
然而，他的这副态度还是有点过了，尤其是对本来就是VOCL0ID圈的一员，深知「o」这个ID在这个圈子里地位的泽木青而言。
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o大人会说想给我写歌？我是在做梦吗？
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刚刚飙歌时的狂野气势，大脑过载的泽木青如果是个二次元角色，大概此时已经头顶冒烟，发出悲鸣了。
还好，身边有人帮她解围。
「只为小青写歌吗？好过分，我的歌声就有那么不堪吗？」
可怜巴巴的声音显然是刻意的插科打浑，樱田润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将泽木青放到一个既能够感受到o诚意，又不至于感到无助不适的位置。
这反将一军给o问蒙了，好一阵才有些磕磕绊绊地回答：「你不是杰尼斯的吗？」
传统杰尼斯，歌曲基本都是交给事务所请人写，哪怕自己创作，也是由事务所来安排0
所以o一边惋惜樱田润这样的鬼才一头扎进了日音三大毒瘤里多少有点暴殄天物，另一边也就没想过给他写歌的事情了。
「正常杰尼斯也不可能天天惦记着直播，不是吗？」樱田润笑着反问。
见o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乐队的其他人也都到齐了，这才开口道：「给各位做一下介绍，这是我师妹，do，唱见，目前活跃在niconico。
，果然！
在听到唱见二字的瞬间，o的双眼愈发地明亮了。
怪不得她对于do的歌声更加有亲切感。
虽然能够感受到这对师兄妹在一些技巧上确实明显师出同门，但在唱法的底层逻辑上，其实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
樱田润因为从一开始学唱歌就是在带着，所以他的唱法逻辑偏向摇滚，而且是欧美摇滚的味道，和中期的00R相对一脉相承一些。
而do，虽然也在这段学习中高速成长着，但她的唱法底层逻辑，却依旧是她在衣橱里躲着当唱见时，自己摸索出来的。
独属于VOCLOID圈唱见群体的唱法，自然，也是o最熟悉的唱法。
一个拥有着无与伦比天赋的鬼才唱见少女，这是什么上天给V家的恩赐吗？
o都能够想到，当这个少女彻底打出名气后，那帮子V家老东西得疯狂成什么样。
「没问题，只要两位不嫌弃，我很乐意为你们写歌！」o想要拍胸脯保证，但奈何对一个心衰者来说这个动作太过危险。
贝斯手和鼓手连忙一人一边将其架住，这才避免了他两巴掌把自己送走。
「您别急啊，好好休息，这种事情不着急的。」樱田润笑意盈盈。
「很抱歉冒昧地将师妹也带来，但她作为唱见，对o前辈确实是仰慕已久，反倒是对自己缺乏自信。」
o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樱田润的意思。
经典的天赋异禀但不自知的天才小女孩嘛。
「完全没问题，倒不如说，V家的每个P主，都会为do小姐这样的天才而感到兴奋吧，无论是我，还是ci都一样的！」
o说着就掏出了手机，二话不说就打给了那个男人，让他赶快来一趟。
速度之雷厉风行，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樱田润甚至都没来得及拦。
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o有些亢奋地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点点头：「好了，ci那家伙一会儿就到。」
樱田润麻了。
不是，你还真能够把八爷摇来啊？
还真能。
这个点米津玄师刚结束自己巡演的大阪站，回来往家里一躺正休息呢，那o的电话就跟催命般地响起了。
说什么发现了不得了的天才赶快来看热闹，不由分说地就给八爷丢地址。
可怜的自闭青年累得脑子空空荡荡，一时间没搞明白好兄弟在兴奋什么，但又不敢在这种时间点扫了刚生重病的好友的兴。
于是只能够紧赶慢赶地来到录音室，刚到，就被樱田润和泽木青贴脸灌了一首《マ卜力》（俄罗斯套娃）。
八爷自己当P主时期的歌，在今天给八爷自己了一点小小的天才震撼。
「看，我说我撞上了天才吧？」o兴奋着。
「嗯。」米津玄师不善言辞，尤其在生人面前，所以只是点头，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很厉害。」
「那女孩是唱见？」八爷一耳朵就听出了泽木青唱法的底层逻辑。
o坦然点头：「没错，我打算身体养好了一些之后，就给她写歌！你要一起来吗？
「」
米津玄师想了想，好像这几年确实没听过比do还夸张的唱见，于是点点头：「等我巡演完再说吧。」
按理来说，正常身价到了他这个档次，堪称Jpop最顶尖的男olo之一，合作写歌什么的都肯定会慎重考虑。
但要是真被那些俗务给纠缠太多，八爷也就不是八爷了，能够阻挡他合作出歌的，只有他自己的自闭。
而如今有了o代为引荐，这一点自然也就不再是问题。
那边刚唱完一首的樱田润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就听到了米津玄师点头应充，顿时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他今天带泽木青来到这里，确实就是奔着o的帮助来的，毕竟前世的do，本质上就是被V家的全明星给托举起来的传奇。
她自己的逆天才华，外加大半个V家为她输血，这才造就了令和第一歌姬的神话。
而这一世，如果有了o这种业内大牛的带头，do的路自然也就能够走得更加顺利。
但却没想到，找o，连带着还钓出个米津玄师来。
那可是八爷米津玄师啊！
尽管o和八爷在术力口的地位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但相比起iorie最多算名气不错的二线乐队，米津玄师，那可是这个时间点，实打实的霓虹第一男olo歌手，也是这个时期Jpop仅有的几个，能够在华夏拥有顶尖名气的大牛之一。
要是能和他达成点合作————
樱田润承认自己心动了。
但————该怎么开这个口呢？总不能拿对o的恩情，去拿捏八爷吧？那样岂不是显得太无耻了些？
然而，不用樱田润主动开口，米津玄师看了樱田润一眼，犹豫了一秒，竟是主动上前开口道：「是，是樱田君吗？多谢你救了那个家伙一命。」
八爷自闭，这一句话他说得是磕磕绊绊，但话语之中的真诚却是半点都做不了假。
o是八爷最重要的挚友和对手之一，两人同时期在术力口圈出道，互相竞争的同时也结下了极其深厚的友谊，属于隔段时间就要一起喝酒的那种。
在听说o差点真就因为心衰而永远离去的时候，米津玄师是当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对于樱田润，他的感激确实是实打实，半点不掺假的。
「客气了，我只是简单地提醒了他一下。」樱田润连忙摆手。
音乐鬼才点了点头，看着樱田润顿了那么两秒，主动开口道：「如果需要写歌————我可以帮忙。」
哪怕做出了一点心理准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樱田润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一下。
八爷给杰尼斯写过歌吗？还真写过，就在原时空的今年，八爷给RI岚写了一首《力ィ卜》作为奥运主题曲。
但也仅限这一次而已，与其说是杰尼斯的面子，不如说是东京奥运会给这位Jpop门面下达的任务。
而如今，樱田润却是因为o的关系，误打误撞地拿到了米津玄师的承诺。
怎一个幸运可言？
反倒是米津玄师，此时扭扭捏捏地，觉得自己的诚意是不是不太够。
o给他讲过樱田润的情况，在他看来，这么一个天赋极度变态的少年，得到的绝对是杰尼斯最顶级的培养。
哪怕没有自己，杰尼斯也自然会去找业内顶尖的大牛帮他写歌，或者说干脆就让他自己创作。
所以米津玄师并不觉得自己帮着写首歌什么的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主动开口：「创作费用就不一」
「绝对不行！这个必须要给够！给满！绝不考虑省钱！」一听米津玄师居然提钱的事情，樱田润当场就有点急眼。
不是，我能缺你那点制作费？
正好随着时间来到新的一个月，G胖的新一笔分帐也到帐了。
樱田润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开始查帐户余额。
看到上面那个九位且开头不是一的数字，o和八爷震撼的同时，也不约而同地有了同一个疑问：
有钱，有天赋，有能力的樱田润，闲着没事跑杰尼斯去到底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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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喜多川的会面要求？（求全订，求追读！）
第92章 喜多川的会面要求？（求全订，求追读！）
「我为啥去杰尼斯？那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吸血啊！」
回家的路上，听到泽木青问题的樱田润两手一摊，坦坦荡荡。
要是在外人面前，他或多或少还是要演一下，但在师妹面前，他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坦诚一点。
毕竟，要是被泽木青误会了什么不该误会的东西，他樱田润哭都没地方哭去。
「虽然杰尼斯很垃圾，问题很大，但客观来说，这些年长期对霓虹娱乐圈的资源与人才竭泽而渔的他们，还是有不少暴殄天物未被发掘的宝藏的。」
「我之所以加入杰尼斯，就是为了发掘这些宝藏，吃饱了以后，等过几年杰尼斯完蛋了，就能够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樱田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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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杰尼斯吗？可他们不是很厉害吗？」泽木青有些疑惑。
「再厉害也架不住他们已经烂到根子上了。」樱田润没有说得太过详细，给十六岁小女孩科普变态老登什么的，多少有点鬼畜了。
「比起这个，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把话题给引回到有关泽木青自己，樱田润坏笑道。
「见过了o和八爷，还觉得自己只是个没有才能的「do」吗？」
此言一出，泽木青的小脸在短短数息间变得通红，小头一低，喏喏说不出一句成句的话：「我，我————」
「行了，要害羞回去再害！明明我和贵哥早就说过你的才华世所罕见，就是不信。」樱田润笑骂道。
「你的唱法最需要自信和气质，老是这样自我怀疑又像什么样子？你信不过自己，还信不过贵哥、八爷他们的眼光吗？」
泽木青没回答她，却不是因为樱田润所猜想的害羞。
此时的她多少有些恍惚。
眼前樱田润的说教声，和一两月前，演艺培训学校的老师同学的责骂声渐渐重合。
但前者是对天才恨铁不成钢的殷切期待，而后者不过是庸人对自己无法理解的珍宝，为了挽尊而进行的毫无道理的肆意践踏。
后者是地狱，而前者是天堂。
渐渐地，回忆的部分渐渐地褪色淡去，那些曾让泽木青一回家就往衣橱里躲的杂音一点一点消失，剩下的只有那些还带着色彩的片段。
那些在公寓楼里笨拙地学习的画面，和师兄对练的画面，被师兄拉着去见大人物的画面————
回忆渐渐被彩色一点一点地填满。
「砰！啪啪！」附近有处硕大的GG牌，正在播放着烟花升空的画面。
「看来有什么地方过段时间要开烟火大会啊————这么早就开始宣传了？」樱田润随口提了一句。
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泽木青在看到那些升空的烟花时，狠狠地怔了那么一瞬间，脚步也停了下来。
樱田润敏锐地察觉到了泽木青语气的些许异样，原本还有些随意的状态顿时认真了些，转过头小心地观察着女孩的侧颜。
烟花————有什么问题吗？
「————师兄。」
「怎么了？」樱田润立刻正色。
「你觉得————烟花，应该用放射线画，还是用圆圈画？」很怪，也很突兀的问题，但泽木青的声音在颤抖。
这一刻，樱田润的大脑顿时开始全速运转，魅魔的记忆力开始全速在脑海中搜索前世，与「do、烟火、圈圈」相关的词条。
很快，樱田润就从那本自传中，找到了答案。
「很重要吗？」反问让刚刚还沉浸在情绪中的泽木青，有些愕然地擡起头来，看向比她还小一岁的师兄。
「不重要吗？」
「很重要吗？」樱田润重复一遍，咧嘴一笑。
「烟花这种东西，难道不是画的好看，才是最重要的吗？除了那种画技稀烂本事没有，只能靠刻板符号去表达的废物，谁会在意烟花用什么线条去表达？」
「画画，要么追求好看，要么让自己开心，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那一刻，很难用语言形容泽木青的心情。
十二年前，四岁的泽木青在幼儿园，用蓝色和黄色的笔画了一圈又一圈，描绘着她心中的美丽烟花。
然后被看热闹的小孩说，不，你这画得不对，要放射状的线才是烟花。
争论一直捅到了幼儿园的老师那里，按理来说，这种时候老师该做的就是两边都夸一遍了事，毕竟，谁会在意四岁的小孩用什么线画烟花？
但奈何这里是霓虹，将病态的守规矩读空气刻到了骨子里，而且遍地都是神人的霓虹。
于是那老师说，不对，圈圈不能算烟花，放射线才是。
四岁的泽木青的世界崩塌了。
她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的「特殊」或许不是什么值得向他人炫耀的东西，反而可能是自己的弱点。
回家哭诉之后泽木太太帮她办理了退园，她得以不再面对那里的神人。
但那种「特殊是错的」的感觉，根深蒂固地刻在了她的心中。
她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这样的感觉伴随了她一年又一年，伴随着她逐渐开始逃避现实沉入网络和VOCL0ID的世界，逐渐成为一名青涩的唱见，用歌声小心翼翼地开辟着新的可能。
然后在今天，被一个不讲规矩的少年给一把从泽木青的躯壳中扯了出来，撕了个粉碎。
哪个漂亮，哪个就是最好的烟花吗？
如果那一年，那个老师是这样说的的话————哪怕不夸自己，哪怕讲两句模棱两可的话————
我的人生，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呢？
本能地，泪水就开始涌了出来。
一旁的樱田润叹了口气，没有出言打扰。
他从记忆中，读过的do自传中找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却依旧完全无法理解。
或者说，他甚至很难理解那本自传。
不是说无法理解do或者泽木青，小女孩的心思其实相当好懂。
无法理解的，是她从小到大所生活的环境，还有她所接触的，部分只能够用虫豸来形容的神人。
这霓虹人到底是有什么大病，才会这样践踏一个四岁小女孩对美的追求和梦想？
更夸张的是，这样的情况，这丫头已经遇到了不止一次。
————行吧，只能说霓虹人多虫豸，生在这样的国家或多或少地有那么些不幸。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原地看着泽木青有些慌乱地擦拭着愈发流出的眼泪。
许久，等到泽木青的状态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樱田润才踱步到她正前方，伸出双手轻按住她的肩膀。
「你————可以把烟花画得很漂亮，比所有人画得都漂亮，对吧？」擡头的泽木青，看到的是一双澄澈的眼睛。
眼里倒映着的是她自己的身影，但泽木青却感觉里面是烟花。
由黄色和蓝色的圈圈组合而成，笨拙却带着小孩子的认真，努力描绘出的烟花。
明明在记忆里一直是灰色的。
「————可以。」许久，泽木青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声音太小，听不见。」樱田润摇摇头。
「我可以的！」这次声音大了不少，算是正常交流的音量了。
「可以什么？说明白！」但樱田润还是不满足。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已经涉及到了泽木青心中最深的问题，那就索性一次性给解决干净了得了。
樱田润的声音宛如一个催化剂或者信号，在泽木青的意识中激起了旋涡，那些彩色和灰色的回忆片段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摩擦着。
最终，灰色一片接一片地被搅碎，化作灰尘消散，只剩下那些彩色的片段，以及由一个个蓝色和黄色的圈圈组成的漩涡。
好看的漩涡。
「我可以的！我可以把烟花画得很好看！」泽木青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爆发的怒音，她的声线本就该是如此，只是她习惯了收敛。
但今天，她选择了放声高喊：「我可以用圈圈，画出全世界最好看的烟花！」
这一刻，樱田润终于笑了，某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笑。
现在，总算是有那么点他记忆中do的样子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从杰尼斯退出啊？」
「什么时候退出？大概还得那么几年吧，取决于杰尼斯什么时候碰到斩杀线————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等师兄退出后，应该可以和我一起出歌吧？」
「那当然是可以的，你有这份心，师兄甚是欣慰啊！」
说完了烟花那点事，重新踏上回家的路途时，泽木青肉眼可见地比之前显得开朗了
些，敢主动和樱田润搭话了。
深埋心中的心魔被破除后，她真正的性格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果然，她压根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内向小社恐。
她只是被枷锁封闭了自我而已。
至于她主动提出要和樱田润一起发歌，那更是让某个无良人士表示泪流满面。
不容易啊，她总算是主动提这事了。
看来这投资没白花。
下意识地，樱田润就开始在心中打起小算盘来。
既然小青的心魔初步解决，那她显然就不再需要另一个「知心大哥哥」来帮她开解。
既然如此，那么原时空中签下do，除了擅长给do熬鸡汤以外，其他近乎一无是处的废物事务所云九，显然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尽管社长出木良确实是do亲口认证的好人，但也是被市场认证的无用之人，在商务活动上能够给do带来的帮助极度有限。
比起让小青以一己之力拖着一整个废物事务所负重前行，还不如用人脉帮她联系到一家精明强干且愿意在她身上押宝的强大事务所。
双管齐下，do的成长速度想必会远快于原时空，那樱田润的回报，自然就会来得更早。
计划通。
泽木青显然没想到她的好师兄脑海里是这样的鬼主意，她走在樱田润前方一两步的位置，时不时低声嘿嘿傻乐两下，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以往的她会尽可能掩盖这样的自己，但现在，她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放开了。
和睦的气氛中，二人一路来到了公寓楼下，就在即将告别之时，樱田润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不是，今天不是放假吗？哪来的那么多电话？」樱田润骂骂咧咧地拿起来，看到来电人是泷泽秀明，火气顿时更大了。
放假了还不让人安生是吗？
「喂？泷泽桑？放假了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嗯？」
泽木青眼睁睁地看着樱田润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却在几秒之后突然一愣，随即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得严肃而带了点危险的感觉。
「真的？他本人说的，还是有人操控？」樱田润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冷冽，目光之中有若有若无的煞气闪过。
「————知道了，我马上到。」终于，过了约莫十几秒，樱田润挂断了电话，然后第一句话就是：「小青，先回去吧。」
「师兄————还好吗？」刚刚樱田润的表情颇有些吓人，泽木青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还行吧，问题不太大，但需要做一些准备，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樱田润轻轻摇头。
和泽木青在七楼分别，几乎是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樱田润迈开大步，在家里迅速翻找起来：
第一次去杰尼斯时用的小型录音设备，防身专用的防狼喷雾和电击器，以及一些其他用来应对突发情况的东西，全都被他不着痕迹地藏进了身上各处。
而能够让他如此如临大敌的原因其实也非常简单，泷泽刚刚那通电话，通知了他一个可以说是麻烦到了极点的消息：
杰尼喜多川，那个最多还剩三个多月可活的魔鬼，点名要亲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