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章家驹:优势在我(求追读求月票啊)
「组长何故发笑?」刘安泰看着章家驹,尽管心中腻歪,还是忙不迭舔着脸当捧哏。
章家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两道菜,微微一笑,说道,「从这两道菜,也可以看出来『大圣』对你只是怀疑,实际上也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并且愿意看到你是没问题的。」
「嗯?」刘安泰露出不解之色,「章组长,我没明白。」
「尽管邹德本事件是误会,但是,对于『大圣』的身份的分析,应该是没错的,这人生活困顿,并没有什么钱。」章家驹说道,「这两道菜,现在的你看不上,但是,在『大圣』来说,已经是他能够想像到的了不得的美食了。」
他对刘安泰说道,「这两道菜就代表了他潜意识的诚意,关心同志的真诚之心。」
「我明白章组长的意思了。」刘安泰略略思索,点了点头,「是的,如果『大圣』对我坚定怀疑的话,以红党对所谓叛徒的痛恨,他是不可能省下自己那可怜的钱财选择这种高档次的饭菜的。」
刘安泰经章家驹这么一提醒,也看的更透彻,更加放心了,「他只会选择更粗鄙的饭馆,送来更便宜的粗茶淡饭。」
「说的没错。」章家驹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圣』确实很聪明,很谨慎,他能够想到让你给他往傅厚岗送信来试探你,这本身就是一个常人难以想到的妙招。」
「不过,他绝对没有想到我们有可以密取信件的能人,更没想到我们可以通过饭菜本身就分析出这些蛛丝马迹的细节。」章家驹露出了几分自得的笑意。
「刘先生。」他拍了拍刘安泰的肩膀,「现在傅厚岗你可以放心去了,好生应付,届时成功抓了『大圣』,乃至是网到更大的鱼,我定然亲自上报,为你在秦先生面前请功。」
章家驹微笑着,「届时,高官厚禄,金钱美女,尽可享用。」
「不敢,不敢。」刘安泰忙不迭说道,「刘某不过是诚心效忠党国,愿意为党国事业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说得好啊,说得好啊。」章家驹哈哈大笑,「党国就需要刘先生这样的忠诚干城啊!」
刘安泰立正,学着国党人员那样表情严肃说道,「刘某誓死效忠党国。」
……
虽然已经决定去傅厚岗六十六号,但是,怎么去傅厚岗,这却是要好生谋划一番的。
虽然现在国党和红党二次合作,共同抗日的谈判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两党共御外辱已然成为定局。
党国允许红党在傅厚岗六十六号设立办事处,这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但是,党国承认红党的官方公告一日没有公布,党务调查处抓捕红党从法理上就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了,即便是两党再度合作了,党务调查处的最重要的工作依然是对付红党,只不过会更加隐秘一些。
『山猫』现在的身份依然还是潜伏在南京的红党地下党,他是不能够堂而皇之的跑去傅厚岗六十六号与红党方面见面的。
「严格来说,按照组织纪律,我是不应该和傅厚岗那边接触的。」刘安泰冷静分析道。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他现在无比冷静和小心。
他对章家驹说道,「我来南京那个时候,红党驻南京办事处还没有成立。」
「最重要的是,傅厚岗那边此前也并没有联络过我。」刘安泰说道,「可以说,从组织纪律来讲,我去傅厚岗六十六甚至可以说是违反组织纪律。」
看到章家驹的面色阴沉下来,刘安泰赶紧说道,「当然了,现在有了『大圣』的这封信,我去傅厚岗六十六号找组织,这就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了,事急从权嘛。」
「这就对了嘛。」章家驹微笑说道,「刘先生,你这次是要立功了的。」
「不仅仅是说此举方便我们钓出『大圣』。」他拍了拍刘安泰的肩膀说道,「傅厚岗那边,我们一直盯着,只不过一直在外围监视,无法真正深入调查,你此番能够进入傅厚岗,这本身就是一次深入其内部查勘的好机会。」
「能为党国略尽绵薄之力,刘某也很开心。」刘安泰赶紧说道。
正如章家驹所讲,深入红党驻南京办事处打探情报,这本身也算是他的价值所在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证明自己还有更大的价值。
……
「如何以一个地下党的身份联络傅厚岗六十六号,这是你的工作,我相信你从延州来南京的时候,红党应该交代了紧急联络的方式。」章家驹说道。
「是的,确实是有紧急联络方式的。」刘安泰说道,「我此前已经交代过这一点了。」
「是么?」章家驹微微一笑,「我记起来了,是有交代过。」
刘安泰心中暗骂不已,方才章家驹那看似随意的话,实则是不着痕迹的试探,试探他是否交代清楚,是否还有隐瞒。
别看章家驹说的好听,把他当做自己人了,实际上一直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时刻防备他的。
「你按照你的联络方式联络傅厚岗方面。」章家驹说道,「我能做的就是安排我们这边做出适当的调整,方便你安全进入傅厚岗。」
「千万要注意,不能做的太明显。」刘安泰赶紧说道,「『田舍郎』本事你们是最清楚的,稍不注意,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我做事,你放心。」章家驹淡淡一笑。
有刘安泰这个内应在,大好的打探傅厚岗红党办事处的机会,他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田舍郎』本事再大,也想不到『山猫』这个老资格布尔什维克竟然已经叛变了。
这几乎是明牌了。
优势在我!
……
翌日,即八月二十五日。
星期三。
傅厚岗六十六号,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侯建柏拿了一摞报纸来到『田舍郎』同志的办公室。
「田先生,今天的报纸。」
「噢,辛苦小猴子了。」『田舍郎』同志放下手中的文件,从侯建柏的手中接过报纸。
他喜欢看报,即便是国党的官方报纸、机关报,只要是有时间,他也都会仔细。
这些即便是国党内部工作人员可能都随手扔在一旁的机关报,在『田舍郎』同志的眼里,却蕴含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
「嗯?」『田舍郎』同志的目光在《金陵早报》的一个版面停留。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