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神識現 (六千字求月票)
坐在飛機上回家的時候，可可第一次認真開始思考一件事情。
她想要突破滿開。
自從踏入盛綻以後，她便越發的瞭解自己與紫苑老師的差距。
只要還停留在盛綻級別，就不可能追趕的上紫苑老師。
而青雲宗又在盛綻與滿開之間增加了等級，之前蒲公英前輩也和她說過。
新增的茂葉，繁枝，輪海，其中茂葉是三種及以上的魔力融合與融合魔力的控制精密度。
青雲宗的認定標準是每多融合一種魔力就等於多一道神通，直到達成最低限度的【五色魔力圓滿】，也就是兩道【本命神通】加三道【小神通】
雖然可可還沒弄明白啥叫神通，神通是啥……
但蒲公英前輩說以她的根基，到茂葉境界的道路已經全部打通了，接下來只需要前進就好了。
作為一個已經當了兩個月之久的老資歷魔法少女，一直以來的努力與汗水都沒有浪費。
一旦踏入盛綻巔峰，就只需要積攢魔力量就能到大圓滿，而後就能無縫踏入茂葉。
因為多魔力融合在隊長的幫助下已經提前做到，融合魔力的控制精密度，可可的進步也一直很大。
青雲宗的弟子們大多也都卡在魔力融合這一步。
而輪海，只要能拿到心象領域，就有了踏入輪海的資格。
如今自己已經拿到了心象領域的試煉資格，也就是說只要成功，那就是半步踏入輪海了。
“借用夢髓融合她人的個人現實，可以幫助你們踏入滿開，不過那樣的話，可能會另外一個魔法少女失去力量，甚至如果你們的個人現實侵蝕性太高，導致個人現實的覆蓋，會導致另一位魔法少女的死亡。”
“所以使用起來一定要小心哦，當然，如果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們使用起來就沒有甚麼心理負擔了吧。”
這是華南的孵化者最後與她們說的話。
可可不知道外面人為甚麼會有這種誤解。
認為青雲宗的魔法少女漠視生命，濫殺無辜，就算不是如此，也覺得她們性情淡漠，為了力量不在乎別人的性命，而且為追求力量可以付出一切。
雖然在可可的眼中，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們確實有一點點冷漠，沒有災策局的魔法少女那麼熱情洋溢容易相處，與魔女會的成員交手時，也很容易痛下殺手。
但是青雲宗的大家，都是很溫柔的……
大概。
最起碼在北海的時候，青雲宗的大家都很注意民眾的安全，財產方面雖然很少注意，但魔法少女戰鬥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心中給青雲宗的大家尋找著理由，畢竟因為紫苑的緣故，青雲宗裡的魔法少女們，她都很有好感，甚至覺得都是自己的前輩，需要尊重。
畢竟大家都是很厲害，又很遵守規則的好人，只是和紫苑老師一樣，不喜歡錶現的很明顯而已，裝作很兇很兇的樣子。
實際上只要不做壞事，青雲宗的魔法少女才不會傷害別人。
但是對於目前外面的誤解與偏見，可可也知道沒甚麼辦法。
哪怕如今青雲宗與災策局達成了官方合作，對於青雲宗的偏見與誤解也沒辦法徹底扭轉過來。
人的成見就是這樣。
當第一波的固有印象就很難改變了，大家總是說謠言止於智者。
但事實上，並不是止於智者，而是止於較真的人，因為只有真的較真的人，才能去尋找足夠多的資訊，拼湊出謠言下的真相。
所謂的謠言就是這樣的東西，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在想甚麼，當你不去拆穿時，謠言就已經成功了。
可可印象最深的一個謠言就是小時候流傳的，味精作為工業製品有毒的說法，後來被澄清了以後，她一直以為這個謠言就算是消失了。
直至不久前一次上網，突然看見有人說起雞精相比起味精的安全衛生，味精是因為有毒才被淘汰的，雖然也有人反駁，但是也仍舊有一堆人相信這個謠言。
可可才發現謠言也不會因為澄清就消失，謠言就像是病毒一樣，一旦散播開了，總會在某些地方永遠殘留下來。
因此對於青雲宗的攻訐與造謠，只能透過官方合作來打壓，不至於讓這些謠言散播成為主流，其他的，即使是災策局和魔法少女也無能為力。
總有一天，最起碼，魔法少女們會理解青雲宗的好吧……
拿出了萊雅送給自己的奇蹟種子，白色的種子傳來奇妙的感覺，她似乎能聽見萊雅的聲音。
殘留著個人現實的奇蹟種子，和魔法少女的分身差不多，算是另一個自己？
離開了華南以後，這顆種子的聲音便越發明顯，讓可可也好奇起來。
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魔力，漸漸滲透入這顆種子裡的個人現實裡的時候，可可便是終於聽清楚了，對方說的甚麼。
“姐姐……”
“姐姐，是你嗎？姐姐，你來接我了嗎？”
她聽著萊雅的聲音，稍微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剛想回復她，自己是可可，她的朋友。
然而整個飛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震感十分的強烈，哪怕是繫好安全帶的幾個人都是被搖晃著，差點磕到前面的椅背。
可可旁邊坐著的，剛好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媽媽。
此刻抱著自己的女兒正瑟瑟發抖。
“當前有輕度顛簸，請勿在客艙內走動，暫停一切服務。”
乘務員不斷在飛機中走動，提醒著乘客，然而震動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甚至還在加劇！
座位旁母親懷裡的女兒開始哭起來，母親一直小聲的安慰著，一邊歉意的看著可可。
似乎是對自己女兒打擾到其他人感到了不安。
可可也是從懷裡摸了摸，摸出了從華南帶給老哥和局裡其他人的小禮物。
其中有一塊酥糖，可可便是低著頭，遞給了那被嚇壞了的小丫頭。
原本還在哭的小丫頭，等到可可將甜甜的酥糖，湊到她嘴邊之時，便是忍不住張口咬了一口。
隨後便是掛著眼淚，露出了一個有點憨憨的笑容。
可可就順手把酥糖都遞給了這小女孩。
“謝謝啊，這位小妹妹。”那個並不怎麼年長的母親感激的道謝著。
可可也只是擺擺手，沒好意思說甚麼。
她只是看著那個愛哭的小女孩，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自己，也到了當姐姐的年紀了……
不久前剛滿十二歲的可可如此苦惱的想著。
她還總是覺得自己只是個小孩子，需要老哥的保護，甚至生活上還不能離開老哥獨立……
一時間想到再大一點，要離開江思獨立生活的時候，心裡便產生了一些抗拒。
老哥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而且等自己也突破到了滿開的地步，老哥也好，紫苑老師也好，都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吧？說不定是他們離不開自己呢。
心裡胡思亂想著，手裡的奇蹟種子，個人現實不知不覺的與自己的個人現實產生了一部分的交融。
可可愣了一下，她之前嘗試了幾次，發現沒辦法融合種子裡的個人現實，所以才一直放著。
如今不知道怎麼居然這麼順利的融合了。
然而當她開始考慮融合的事情時，個人現實又開始產生了排斥。
剛才，我在想老哥和紫苑老師的事情，個人現實的願望是與他們的未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可可立馬又開始暢想著與老哥與紫苑的未來生活。
果然，她的個人現實，又開始與萊雅的個人現實融合。
兩個個人現實進行同頻共振以後，就可以產生這樣順利的融合啊……
不是吞噬，也不是覆蓋，而是純粹的猶如朋友一樣的互相瞭解，互相接納，最終兩人的個人現實，和諧的融合在一起，也隨時可以分開。
可可也感覺到了萊雅個人現實中唯一的願望。
希望永遠與姐姐在一起。
這一點，可可的感受也是一樣。
她也想，永遠的和老哥生活在一起。
所以才會如此輕易的融合啊。
個人現實必須有著相同的願望才能如此安全並且順利的融合。
不過可可也不敢這樣就確定了，以後再找依依嘗試一下。
“外面，那是甚麼？”
還沉浸在奇蹟種子帶來的個人現實融合時，可可突然聽到身邊的那個母親小聲詢問了一句。
可可下意識的偏頭看去，飛機窗外，遠處密佈的烏雲中，一條長長的溝壑無比宏偉的橫立在了天上！
像是天空被劈開了一樣狀況的場面，讓飛機裡不少乘客都發出了驚呼。
緊接著狂風從遠處席捲而來！
整個飛機再次震動起來，而這次更嚴重，不知道有甚麼東西捲入了螺旋卷中，飛機的高度和飛速，開始出現了明顯的降低！
“各位旅客請注意飛機正在進入不穩定氣流區域，為了您的安全，請立即回到您的作為並繫好安全帶！”
乘務員的話剛說完，又是一次更劇烈的震動！
緊接著，有甚麼東西轟然砸在了窗戶上！
可可看了一眼，還來不及分辨是甚麼，那東西便已經砸爛飛機窗戶，狂風瞬間將幾個沒有繫好安全帶的人捲了出去！
行李與玻璃碎片在機艙中飛舞著，尖叫與哭喊都是響了起來。
而在可可身邊的母親，在震動中被一個行李箱砸中了腦袋，人一暈鬆開了手，懷裡的孩子也是從安全帶中滑了出去！
被砸暈的母親很快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瞪大眼睛後，立刻解開安全帶，便是要朝著自己的孩子撲去！
直至一道溫暖的赤紅色火焰，迅速遍佈整個機艙。
玻璃碎片，行李，甚至飛出去的人，全部被這赤紅色的熊熊烈火吞沒！
所有的吵鬧都在這火焰中安靜了下來，乘客與乘務員，甚至連副機長都從駕駛艙那邊跑了過來，一同看向了烈火的源頭。
紅色的魔法少女飛在天空上，那些赤紅色的魔力猶如安全囊一樣，裹住了飛出去的幾位乘客還有不少行李箱，甚至將被撞爛的視窗填補上。
讓整個機艙重新恢復了安全與平靜。
緊急著，飛出去的乘客與行李箱被陸續從魔力填補的缺口處被送了回去。
“是魔法少女琉璃！”
有人認出了她，而後艙內便是爆發了歡呼聲與鼓掌聲。
然而魔法少女琉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了“噓”的姿勢。
於是機艙內便重新恢復了寧靜。
乘務員一邊看著外面的紅色魔法少女，一邊安排著大家重新做好，而那個被魔力堵住的缺口，又找了其他板子進行了臨時填堵。 可可沒有再進飛機裡，而是一直在飛機外盤旋著，用魔力幫忙維持了後面捲入災獸殘肢的螺旋卷運轉後，她又在周圍觀察了一下有沒有其他的受害者。
路過自己原來座位的時，看見了朝著自己揮手歡笑的小丫頭，還有她那個一直流淚，想要對著自己磕頭的母親。
稍微覺得有些害羞。
心中則是想著還好聽災策局的話，坐了這一趟飛機，不然大家就危險了。
不過一般來說飛機航道都會有災策局那邊的報備，是否安全，如果有魔法少女與災獸的干擾，一般會進行改航，避免風險才是。
而災獸一般也不會有上天空襲擊的，畢竟天空上沒人，也沒有災獸需要的負面情緒。
遠遠的朝著那個天空被劈開的地方看去，下面的大海也被那一劍分開。
震撼的場面中兩個芝麻大小的女孩無比的顯眼。
她用魔力探測了一下，那邊的兩個人都是望了過來。
紫苑老師，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穿著像是小魔女一樣的魔法少女。
大概是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吧。
是紫苑老師突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啊……
雖然本質上是再擊殺災獸，但是災獸的殘肢都飛到這邊來了，差點讓飛機墜毀。
小心一點啊……
心中嘀咕了一句，可可並沒有過去打招呼，而是在飛機旁邊看守著，直至到北海落下進入飛機場，她這才離開。
望著許多人下了飛機以後，朝著自己揮手感激，那些女孩子們眼中興奮與崇拜的模樣。
可可轉身飛走的時候，心頭便是湧起了一些小小的，成就感。
或許這就是，自己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吧……
還要變得更強才行。
如果，紫苑老師不在意，那就由自己來拯救吧。
那些紫苑老師注意不到，容易收到傷害的人們。
成為魔法少女的理由，只是這樣的話，也沒甚麼不好。
可可不想改變世界，也沒有拯救世界的能力，那些大概是隻有紫苑老師這樣的存在才能做到的事情。
可可只要拯救自己可以幫助到的人就好啦。
於是回去的路上，馬上要初三的小丫頭有些開心的在天上盤旋了個圈，才落回局裡。
……
“咦，紅色的魔法少女？”
千針草遙望著遠去的飛機與旁邊護航的魔法少女，有些好奇的說道，“災策局裡的魔法少女嗎？可是好厲害，剛才的魔力量和魔力控制，像是我們青雲宗的弟子一樣……”
紫苑也是收回了目光，“少管別人的事情。”
“我在想她是不是可以當我分門的第一個徒弟……”
“你可以試試。”
不知道為甚麼，她從宗主大人眯起的眼睛中察覺到危險。
於是千針草老實了下來。
說到底之前宗主大人雖然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基本上是沒有動真格的。
她能感覺到，頂多也就算是鬧著玩，就算動手也不會打的有多狠。
但是現在，她清晰的從宗主大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妙的危險感。
千針草雖然被青雲宗的大家稱呼為最叛逆的真傳，但是她從來沒有想要真的惹惱宗主大人……
只是希望自己喜歡的東西，宗主大人也能認可一樣。
就好像是小孩子想要給父母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得到認同。
說到底起因也是因為當初她模仿著哈利波特學會了第一個魔法的時候。
宗主大人第一次注意到她。
並且誇了她一句。
做的不錯。
在那之前，宗主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她在宗門裡也只是一個小透明。
宗門裡的那些修仙法她理解不了，也根本沒法藉此來晉升，但是因為千針草超級喜歡哈利波特的緣故。
模仿著哈利波特反而進步很快。
本來她一開始也覺得這種方法是不是太過邪門歪道了，會不會被青雲宗的大家排斥和孤立。
結果宗主只是說，能晉升就說明是大道，不必忌諱。
所以千針草才對哈利波特的痴迷越來越深，並且開始想要讓宗門裡的大家也領會哈利波特的美好。
說白了，所謂的叛逆，還是因為冰糖大人與紫苑大人對她的放縱導致的。
所以她總是會做一些他人看起來很叛逆的事情，事實上是因為千針草知道宗主和冰糖大人並不在乎。
而如今，她感覺到了宗主大人好像真的會生氣。
立馬變得比誰都要乖巧。
在掃帚上像是一個三好學生似得坐著，“就是，當初冰糖大人讓我們幫忙鎮守幾個舊世界敵人容易出現的地方，我擊退了幾名敵人後，發現灰白的殘渣魔力感染了一些人，然後我就想著幫大家修復，就用了Reparo……”
“甚麼玩意兒。”
“修復破損物品的咒語啦。”
“老祖宗的東西你不學，淨學一些沒用的洋文。”
“誰說沒用的宗主大人，我一直都看原文哈利波特，英語年級第一呢……”
紫苑瞥了她一眼：“誰問你了？”
千針草便“哦”了一聲，繼續說道，“總之這個魔法的能力就是把被毀壞的東西恢復如初，然後我就發現，當這個效果被作用在純淨魔力，就會把純淨魔力修復成為殘渣魔力……”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宗主大人直接用出了Reparo（恢復如初）。
倒也不意外，只要宗主想，青雲宗每個弟子的能力她都能用。
畢竟青雲宗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宗主大人探究魔法少女所有的可能性……
只見當純淨魔力不斷被恢復的時候，一開始並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連腳底的海水都開始再次沸騰時，紫苑那一直明亮的紫色魔力。
終於是首次，褪去了顏色。
而後是純白色，接著，漸漸成為了灰白色的殘渣。
紫苑看著手裡的魔力沉默了許久。
她終於是知道，為甚麼當初魔法少女殺手可以突破自己的個人現實來汙染自己的魔力，使自己的魔力變成灰白色殘渣。
因為那並不是汙染，而是將魔力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灰白色的殘渣，才是魔力最原本的模樣。
純淨魔力與汙穢魔力，才是將原初魔力汙染後的模樣……
汙穢魔力，純淨魔力，殘渣魔力……
如今她總算是觸及到上修的一角。
正所謂下修一思考，上修便發笑，
未曾想自己居然也是下修，竟是被矇蔽至今。
雖然一直能感受到，殘渣魔力的位格要比純淨魔力和汙穢魔力高出不少，即使是融合魔力也略差一絲。
因為它是原初魔力！
純淨魔力和汙穢魔力反而是它的下位，就如同大千世界的靈力和下位面的鬥氣！
原初魔力的真身，其實就源氣！
有初聖落子佈局，汙染源氣本質，隔絕源氣之秘，斷絕了此世飛昇之道！
沒有源氣，就真的無法修煉到鬥帝嗎？
難說。
因為源氣的本質就是大千界的靈力，仙界的仙元等等，而如今源氣被汙染後位格降低，令此世只存在鬥氣和真氣之流，也就是純淨魔力和汙穢魔力。
意味著直接給認知不到這件事真相的下修徹底鎖死了上限。
另一種層面的，知見障。
幸好，她如今終於踏足了一些上修視角。
背靠整個網文界，她已經認知到了做這件事的存在，毫無疑問的真正道敵屬於是。
那麼……
進一步的湧出更多純淨魔力，轉化為原初魔力。
接著，紫苑又是從神印王座中引出大量汙穢魔力。
而後原初魔力，純淨魔力，汙穢魔力，按最佳比例融合！
黑紫相交的魔力全部湧入灰白色的殘渣之中，卻沒有出現預想的變化。
紫苑心頭一動，一股強烈的意識伴隨著個人現實注入殘渣。
而後，她發現周邊的一切，視野變了。
像是魔識展開後，卻又比魔識更加的通透。
整個大海，乃至於海底的每一個生物都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之中！她盡情的鋪開，直至看見在北海中隨著飛機落地的可可！
當初在厄咒界被汙穢魔力壓制魔識的狼狽再也不會重現，自己的意識可以穿透任何魔力到達能擴充套件到的所有地方！
無論舊世界有甚麼東西，都再也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這是——
真正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