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师母也是母，太子也是子
“师母，您又变强了。”
千面看着从密室出来的林弱水，眼神中满是羡慕。
天赋高真好啊，随便闭个关就能提升实力。
还好他也中途弃暗投明转修了伏龙仙术，不然现在真的要被林弱水踩在脚下了。
林弱水听到千面的话，顿时脚步一顿，随后目光惊喜地看向千面：“你叫我什么？”
“师母啊。”千面回答得理所当然：“信公子是我恩师，您当然就是我师母。”
毕竟现在戚诗云又没在这里。
千面当然要先拍林弱水的马屁。
林弱水又惊又喜：“妙，妙啊。”
林弱水忽然笑出声来。
这反应让千面感觉莫名其妙。
甚至感觉眼前的林弱水有些黑化了。
“师母，您身上刚才好像有一层黑气。”千面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林弱水没忍住，仰天大笑起来：“那不是黑气，是佛光，你刚才看错了。”
千面：“……”
这就是没看错了。
林弱水身上的魔气怎么比自己都重？
她不是佛门的妙音天女吗？
千面并不知道，林弱水心中现在十分畅快。
因为就在刚刚，林弱水发现了一个让她兴奋的事情：
师母也是母！
虽然母性含量有点低，远不如弥勒宝宝叫她一声母亲给她带来的提升大。
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林弱水是一个知足常乐的女人，她认为千面的“师母”带来的提升已经可以了。
而且从这一句“师母”的称呼，林弱水又意识到了自己的一大提升实力的捷径：
“看来要让阿信多收几个弟子了。”
望子不成龙，但望夫成师。
“诗云也要多收几个弟子，等等，诗云其实收了不少伏龙一脉的弟子。”
林弱水想到这里，眼前又是一亮。
她决定接下来陪戚诗云一起去照看一下那些伏龙一脉的天选之子们，给他们带去温暖和问候。
她就是这样一个传播爱与和平的女神。
“无生老母还是太厉害了，她创造的母道，威力如何暂且不说，修行速度足以媲美伏龙仙术，修行难度还要更低。阿信和诗云若是不努力，就要被我超过了。”
一时间，林弱水信心十足。
她感觉自己要重新领跑年轻一代，重新树立自己家庭第一强者的地位。
此时的林弱水并不知晓，浔阳人皇集团大股东信道主此刻已经成功晋升了法相境中期。
这还是在夏浔阳本人都还没有晋升的情况下达到的。
看到连山信进步如此神速，夏浔阳有些破防。
“阿信，我是盼着你好，但我也没盼着你这么好啊，你就不能修行速度慢一点吗？”
听到夏浔阳这么说，连山信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我儿，你这是嫉妒啊。”
“你滚，叫我名字。”
连山信耐心劝说道：“你知道上一个被我称儿子的人是谁吗？”
“谁？”
“弥勒。”
夏浔阳瞬间感觉自己和弥勒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了。
看来当阿信的义子也不是不能考虑。
“浔阳，你就是还抛不开面子问题。你还没有发现吗，你的人皇道已经走偏了。”连山信指点道。
夏浔阳的确没感觉到，他初入人皇道，正是最志得意满之时，所以他皱眉道：“阿信，你别胡说，我的人皇道堂皇正道，是最正宗的炎帝传承加九鼎加持，不会偏的。”
“人皇道是没偏，你这个人偏了。浔阳，你现在修的其实是儿皇道，通过拼爹不断进步，其实也是一种新道统。放下你的羞耻心和偏见，在儿皇道这条路上，你有超越炎帝的潜力。”
这话夏浔阳还真信。
论拼爹，他也不是针对谁，他感觉全天下都是垃圾。
只不过这一道确实太难听了。
“能不能给这个道换个名字？”夏浔阳有些不满。
连山信从善如流：“那就叫天子道吧，我是天，你是子。”
夏浔阳还是有些不满，但勉强能够接受。
谁说天子不是人皇？
你敢和我几个爹说这话吗？
“小子，你赶紧去找找林弱水，她已经走火入魔了。”
弥勒突然的提醒，把连山信吓了一跳：“水水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她修炼了无生老母的传承，当然会走火入魔。无生老母的母道会让她成为无上真魔，上古道主人人得而诛之。”
连山信纠正了弥勒的用词：“上古道主没几个是人。”
弥勒：“……”
连山信没有再搭理自己的蠢儿子，赶紧通过《一梦三千界》联系上了林弱水。
从林弱水这儿得知发生的事情后，连山信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林弱水笑嘻嘻地准备开口，还没说话，就被连山信捂住了嘴。
“你闭嘴，我不叫。”
林弱水十分不满：“你都不想帮我提升实力吗？”
“那你先加入我们伏龙一脉吧。”连山信提出了一个设想，“这样一来，我先帮你提升实力，你又能反过来帮我提升实力。咱们俩互相提升，肯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晋升合道。”
连山信越想就越感觉靠谱，一时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连山信的提议被林弱水断然否决了：“我说过，我和伏龙道相性不合。既然不符合伏龙道的心性，那强行修炼有害无益。阿信，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信道主有不同的看法：“强扭的瓜确实不甜，但是解渴啊。”
林弱水摇头：“法相境要修炼合自己心性的功法，如果相性不合，此生便止步法相境了。这世间半数法相境高手都是因此突破无望，你想让我此生都无法晋升天象吗？”
林弱水把话说到这种程度，连山信只能放弃。
他十分可惜：“水水，你就这么讨厌伏龙道吗？”
林弱水解释道：“不是讨厌，而是不认同。我修炼的目的不是为了针对皇族和龙族，也不想为了修炼就故意插手夺嫡之争和天下之争。伏龙道很好，只不过我有我的道，它和我不合适。”
“唉，水水，你错过了一个我们可以双双轻松成神的机会啊。”
林弱水并不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没有你那么来者不拒。”
连山信修炼了很多传承，而且似乎认同每一个传承，这让林弱水其实十分震惊。
但信道主没感觉有哪里不对。
宇宙包罗万象，他既然修炼了宇宙法相，当然不会拒绝各种可能性。
做一个专一的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做一个博爱的人对信道主来说，会更加海阔天空。
“水水，你刚才说，无生老母去找鸿云了？”
“对。”
“这下可真是热闹了，上古时期有释迦封印她，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勇者。”
饶是无生老母暂时是己方阵营的强援，连山信看着都心惊胆战。
只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
上古第一邪神，见面更胜闻名。
无生老母很显然是混乱阵营的道主，这种强者一旦搞起破坏来就是七伤拳，既伤敌也伤己。
林弱水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她有些悲观：“释迦佛不出，难道指望弥勒去封印她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全都看出了对弥勒宝宝的嫌弃。
弥勒宝宝在小黑盒中愤怒地仰卧起坐。
“平心，他们俩竟然看不起我。”
平心萝莉感慨道：“他们都看不起你，偏偏你最不争气。”
弥勒宝宝更愤怒了。
“我们俩联手，能镇压老母吗？”
平心萝莉奇怪地看向弥勒宝宝：“你猜我在你和无生老母当中会站在谁那边？”
弥勒感觉大禹的天太黑了。
难道就没有一个正义阵营的强者吗？
“除了释迦，谁会站你啊。”平心萝莉持续输出：“上古时期，无生老母确实被誉为第一邪神，你不是第二也是第三了，五十步笑百步？”
弥勒强行狡辩：“那都是外界对我的误解。”
“呵呵。”
弥勒愤怒地关上了房门。
连山信和林弱水没有关心儿子的心理健康状况，林弱水向连山信提供了一个新情报。
“千面说无生老母还没有那么强，至少她就把你当成释迦了。她只是表现出来的很强，应该和宿命通有关系。如果来一个全盛状态的天象境强者，老母都未必拿得下对方。”
连山信微微挑眉，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自己从姜不凡的记忆中看到的和无生老母的合作，整个过程无生老母都表现得很有礼貌，和面对建马千面时的邪神风采完全不同。
丑国是不会和小日子棒子平等合作的，金毛也只有来了兔子才懂礼貌。
换句话说，无生老母现在的实力不会超过姜不凡太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忌惮姜不凡的道庭背景，不过背景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且建马也有龙宫的背景，无生老母就明显不忌惮。
可见很可能是姜不凡本人的实力让无生老母在意的更多。
“千面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他的眼光有点东西啊。”连山信有些惊艳。
他是因为看到了无生老母和姜不凡的合作，才能对无生老母祛魅。
千面居然也能有这种判断，这就有点难得了。
林弱水闻言也点了点头：“千面确实是个人才，其实魔教人才还是挺多的，可惜了。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星。”
连山信：“……”
好像没什么毛病。
“阿信，你多收几个像千面这样的徒弟吧。”
“师母真的也行？”
“当然，我试过了，没有母亲的增幅多，但比正常修行还是快很多的。”
“你这开的也有点厉害啊，算了，你就没关过。”
林弱水之前一直雄踞在潜龙榜首的位置，能力压一个时代的榜首，就没有不开挂的。
张阿牛也是字都还不认识的时候，凭一本剑道秘籍上的几张插图就成功踏入剑道了。
相比之下，信道主苦练了十八年武道，外加满腹经纶，还是停留在武道第一境。
天赋挂也是挂。
不开挂确实没法玩。
“回头你来找一下浔阳，我让他认你做义母。”
林弱水眼前一亮。
她是认可夏浔阳的，甚至认为夏浔阳之前如果不隐藏实力的话，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战胜夏浔阳。
“夏浔阳带给我的增幅应该要比千面大。”
“那是必然的。”
“诗云现在也在道州吗？”
“对。”
“你让诗云回一趟神京吧，我在神京城等她，然后去见一见你们天选一脉的天选之子。”
连山信感觉水水跟他学坏了，走捷径一时爽，一直走一直爽。
“水水，你堕落了啊。”
林弱水充耳不闻。
主打一个啃小。
“灵山要和龙宫联姻，会放你去神京城吗？”连山信关心道。
林弱水笑了：“阿信，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角色。除非佛首亲自出手，否则灵山能拿下我的人不会太多，他们也未必愿意和我为敌。再说了，千面就在我身边，让他帮我伪装一下就是了。”
“也是，那你告诉一下千面，我已经把九江王妃身死的事情告知夏浔阳了，让他心里有个数。”
“好孩子，为娘知道了。”
连山信感觉水水欠收拾了。
……
“姜阀没了？”
太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和他同样面色苍白的还有姜灵汐。
以及姜阀一众的幸存者。
这次来道庭参加论道大会，姜灵汐把姜阀的改良派全叫上了，为的就是修缮和道首的关系，同时旗帜鲜明地和姜阀其他人划清界限。
乱世将至，都要分开下注，姜阀的高层对此也是默许的。
但姜灵汐也没想到，一天时间，偌大的姜阀就不存在了。
饶是她对姜阀的很多人都有不满，可是她也没想过把他们全杀了。
“灵汐，是谁让你带着这些叔叔伯伯来道庭的？”太子忽然开口问道。
姜灵汐面色更白：“是谢脉主。”
太子苦笑道：“一切都在谢脉主的计划之中，你要感激谢脉主的不杀之恩。”
姜灵汐：“……”
这就是修炼了《青云化龙诀》的恩赐吗？
“虽然谢脉主杀了你们全家，但你们都要心存感激，不可有丝毫的怨恨。”
太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严肃地提醒姜阀的诸人：“记住，想也不行，想也有罪。今日之后，谢脉主就是你们的再生父母。不想死的，都要拎清楚一点。姜阀已成过去，再也没有姜阀了。”
太子毕竟是太子，熟读玄武门继承法，面对这种大变，比起姜阀大多数人的接受力要强很多，而且很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姜灵汐的聪慧其实不亚于太子，但她的人生经历和抗压能力明显就差了一些。
看着很快支棱起来的太子，姜灵汐惨笑道：“殿下，我以后怕是帮不了你了。”
“糊涂。”太子沉声道：“姜姑娘，你以为我是因为姜阀才和你联姻的吗？”
姜灵汐一怔。
“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姜阀的姜，是姜不凡的姜。你从前受道首青睐，现在还会被道首偏爱，有什么区别？姜姑娘，谢脉主没有害你，你也还是从前的姜姑娘。本宫和你所有的约定，都依然有效。”
姜灵汐醍醐灌顶，这一刻她感受到了自己和太子的差距。
聪明伶俐可能是天生的，但抗压能力肯定要后天锻炼。
她真好奇太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面对如此逆风局还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并抓住重点。
“殿下，您有人皇之姿。”
姜灵汐不是在拍马屁，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但太子面色严肃地摇了摇头：“想要做人皇，这可远远不够。姜姑娘，你还是在姜阀待的太久了，小觑了天下英雄。除非道首能亲自下场支持我，否则我此生无望大位。”
太子虽然不甘心，但已经看清了目前的局面。
伏龙一脉明显没有选择他，扶持的目标另有其人。
观谢天夏出手这种雷霆手段，姜阀扛不住，他就扛得住吗？
永昌帝对他更是一直不喜。
只有一个右相的支持，远远不够。
“道首能亲自下场支持我吗？”太子看向姜灵汐。
目光中还有希冀。
作为太子，嘴上说放弃很容易，内心怎么可能想放弃呢？
但姜灵汐还是在他意料之中地摇了摇头：“道首今日宣布道庭封山，态度就已经很明显了。殿下，道首毕竟是神仙中人，不染凡尘因果。”
太子闭上了眼睛，默默消化了片刻。
等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做出了抉择：“姜姑娘，你需要去见一见道首，问一下他对姜阀覆灭的态度，以及对你的态度。道首既然欣赏你，很可能会给你指一条明路。他老人家再是神仙中人，也应该不会想着让姜阀彻底断根。”
“我知道了。”
“我希望所有人都记住，道首的话就是法旨。道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什么。不要妄想复仇，不要妄想再恢复从前的荣光。本宫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大劫将至，我们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
“是。”
能被姜灵汐带出来的人基本都是姜阀的改良派，虽然内心肯定都有自己的想法，但面对残酷的现实，还是暂时选择了隐忍。
姜灵汐也很快求见了姜不凡，并得到了姜不凡的指示。
“道首，您是说让我们加入不平道？”
姜灵汐下意识就想抗拒。
她确实不满意姜阀的陈规陋习，也想改良姜阀，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不平道啊。
不平道那可不是改良，那是彻底推翻重来。
姜不凡当然能看出姜灵汐的抗拒，他也没有勉强，只是指点道：“灵汐，你要明白，姜阀的未来不在你们的身上。现在姜阀落入了不平道之手，将来如何，就全看我师兄的了。”
姜灵汐硬着头皮开口：“道首，不平道主立志要均贫富，铲除天下不平。跟着不平道主走，即便我们最后成功了，姜阀也没了，这样真的好吗？”
姜不凡淡然一笑：“放心，师兄不会成功的，他只会永远在铲除不平的路上。在这个过程中，能拿到多少好处，就看你们自己了。”
“可是不平道主不会允许我们捞好处的。”
姜不凡反问道：“不平道现在这些高层，难道没有拿到不平道的好处吗？”
姜灵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那些拿好处的不平道高层，一旦被不平道主发现，最后都给杀了。”
“他杀不完的，还有，富贵向来险中求。灵汐，你不会认为这世上有不冒风险就能变强的事情吧？”
姜灵汐很想说之前的十大门阀真的存在这种事情。
但她知道姜不平和姜不凡都看不惯这种风气，所以闭了嘴。
姜不凡当然也知道姜灵汐不服气，他继续指点道：“灵汐，你要学会把你和姜阀分开。我和师兄与姜阀断绝了关系，现在已经双双天象了，合道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固然没拿到姜阀带来的利益，但你能说我们现在不成功吗？”
姜灵汐若有所思：“道首，您是让我优先提升个人实力？”
“不然呢？乱世将至，现在还想门阀传承的人，简直是愚蠢至极。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先独善其身，再兼济天下。”
姜灵汐做不到姜不凡这么洒脱，她也知道自己离开了姜阀，就不会有现如今的地位。
有些强者是自己强，平台反而不重要，所以他们可以完全无视平台。
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平台给他们提供了能力，一旦离开了平台，立刻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
姜灵汐知道道首是前者，自己是后者，是根本不能同日而语的。
不过她还是被姜不凡说服了。
并不是她认为姜不凡说的多有道理，而是因为姜不凡够强。
“灵汐醍醐灌顶，多谢道首指点。”
姜不凡摇头轻笑：“你啊，明明不认同我的话，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好听。罢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我不是师兄，不会对世人要求太多的。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师兄明知道道理，但非要强求，所以他每走一步都步履维艰。”
姜不平的眼睛里容不下丝毫沙子，所以在道庭才会众叛亲离。
姜不凡和姜不平并不是同样的风格，他也什么都懂，但很多时候不会拆穿。
这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个人选择不同。
“把太子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是。”
姜灵汐恭敬告退。
片刻后，太子出现在了姜不凡的洞府内。
“见过道首。”
太子向姜不凡执了晚辈礼。
姜不凡也向太子微微颔首。
“殿下，我知你的来意。但道庭已经决定封山，本座也不可能亲自下场参与朝廷的夺嫡之争。”
太子苦笑道：“这点我已经看明白了，不过即便如此，晚辈还是要谢过道首的回护之恩。若非有道首论道大会的请柬，晚辈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关押在宗人府了。”
太子妃一尸两命，再叠加永昌帝一直对他不满意，把他圈禁起来是大概率事件。
姜不凡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太子比他想的要出色很多。
这让他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原本只是想和殿下见一面，安抚一下殿下。不过既然殿下是个明白人，本座倒是多了几分欣赏，想给殿下指一条明路，不知殿下可感兴趣？”
太子有些激动：“请道首指点。”
姜不凡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殿下既是太子，却不被陛下所喜，不能成功继承大位，这对殿下来说公平吗？”
太子疑惑地看向姜不凡，脑海中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道首想让我加入不平道？”
姜不凡的眼神愈发欣赏：“殿下，我观你的修行天赋是顶尖的，本人其实十分不凡，完全不比夏浔阳差。只是你的身体被太多毒药所困，导致你没能完全释放你的不凡之处。只要本座对你施展不凡道，你将成为这世间最顶尖的天骄。合道之事不可预测，但本座有八成把握，可以助你晋升天象。”
太子怦然心动，感觉道首果然是道首，比刘琛强多了。
刘琛说他是后天厄难毒体，修炼毒道的绝代天骄，只要修炼毒术，成仙的可能性高达四成。
当时太子就已经感觉很高了。
但姜不凡出手就是八成。
在太子心中，这其实和十成没有区别，只是姜不凡没有把话说满而已。
换句话说，姜不凡给了他一个天象境的前程，换他加入不平道。
这笔生意很划算。
他只是有一点不明白：“道首若是认为我天赋异禀让我加入不凡道，本宫立马就可以拜师，为何非要我加入不平道？道首和不平道主不是不共戴天吗？”
姜不凡微微一笑：“不瞒殿下，我与师兄只是道不同，但私下感情极好，外界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太子立刻就感动了：“我与父皇为了皇位水火不容，您和道主却完全不把道首之位放在心中，实在是让本宫和父皇惭愧。既然这是道首的意思，本宫义不容辞。我这个当朝太子加入不平道，应该能让父皇蒙羞，也能让不平道主实力大进吧？”
姜不凡颔首：“的确如此，你加入不平道，我帮你解放你的不凡之处，我们三人共赢。”
师兄，能把当朝太子纳入麾下，你应该会很欢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