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还东仙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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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看着杨怡远去的单薄背影，叶凡轻声感叹，说道：「张林祖师死得其所，希望杨怡前辈能够想开，保重自己的生命。」
心结，只能由自己解开，别人的开导仅限于「发肤」，很难深入「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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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活着比死去更加需要勇气，尤其是当自己的生命承载着他人的重量之时「」
秦胜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
0
「人生太短，大帝一世也只是朝夕，我们更应该用无限的热情去面对有限的生命，要学会珍惜每一天。」
「是啊，张林祖师现在逝去了，可他也只是先行一步而已。」
叶凡出神，「死亡是永恒的，此时死去，和数千年后死去，或许都是同一个起点。」
当眼睛永远闭上、呼吸停止之后，时间便失去了意义，每个人都可以说「同时」回归了死亡的怀抱。
「结局或许一样，但过程却有着不同的精彩，不必为注定到来的死亡而伤感，那不是结束之时，而是加冕之日，人生中的喜怒哀乐都是皇冠上的宝石。」秦胜笑了笑。
「圣体大成可活万年，如果能找到不死药，还能开启第二世，你的生命有着远超常人的长度与厚度，为你预备的那顶冠冕天然就比其他人更华贵。」
「听起来是好事，可我却感到心悸，觉得悲凉。」叶凡摇头。
「两万年后，我的朋友和敌人恐怕都已经化为了黄土，我熟悉的时代也已葬下，举世望去，无一旧人，那样的我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在了人们心中？」
物是人非事事休，回头转身已成空，叶凡已经预见到了那样的画面。
望遍世间再无一相识之人，举杯四顾心茫然，连一个能够谈笑畅饮的人都没有了。
长辈、朋友、红颜皆为枯骨，只有一座座坟家陪伴自己，世界遗忘我，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青山依然在，故旧皆白骨。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要比举世皆敌还要可怕。
叶凡想到这些事情，打了一个寒颤，「古之大帝都经历过举世皆寂吧？」
「当然，学会与孤独为伴，与记忆共品，这是每一位大帝都要经历的阶段。」秦胜点头。
从这方面来看，每一位大帝其实都背负着一份名为孤独的诅咒。
有的成道者选择遁入禁区，等待成仙路开启，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们要替自己，替亲友去看一看长生的风景，了却执念，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长生路上。
「不过，我是幸运的。」叶凡忽然笑了起来。
「你如果能证道，那么两万年后我们还可以再谈今朝，共度晚年。」
一想到两万年后，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身边还存在着一位从人生起点就相伴的旧友，叶凡心中的沉重也就散去了一些。
起码能有一个说话的人。
「或许吧。」秦胜摇头。
咒你爹呢，本圣主两万年后肯定还是春秋鼎盛，气血旺盛的阶段，怎么可能进入晚年0
正常大帝一世寿命万余年，但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不死神药化形等特殊情况，自然远不止这个数。
而站在叶凡的角度看，他从秦胜的话里面听出了对未来的不确信。
以秦胜的天赋，帝位舍他其谁？这样的不确信因何而来？
叶凡都不用思考就知道那个答案：都怪邪恶的狠人大帝！
「狠人大帝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魂魄状态如何？能不能提前将其灭杀掉？」叶凡问道。
叶凡觉得，狠人只寄生秦胜而没有直接夺舍，应该是有所限制，或者其他的图谋。
就如之前庞博已经被占据了肉身，但却没有被青帝十九代孙直接抹杀一样。
这很正常，要是一位大帝处于巅峰状态，何须如此谨慎呢？
而这就是机会。
秦胜：「.
「不能说吗？」叶凡认为自己看透了一切。
「我知道，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与计划，但一定要小心，那终究是一位大帝啊。」
「如果最终用这具身体证道成帝的人，不是你，而是狠人大帝的话————」
「不会有那个可能。」秦胜断然否认，你个小黑子，动不动就诋毁我大囡老祖，我真得控制你了。
叶师傅在狠人黑粉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令人害怕。
「走吧，去青蛟王那里，把这具圣壳还给他。」秦胜说道。
「这具肉身真是太强大了，他生前还只是修行了单一秘境。」叶凡赞叹。
「圣级圣体死去几万年都有这样的力量，大成圣体的恐怖无法想像。」
叶凡其实还打过圣崖那具大成圣体尸骸的主意，不过对方晚年不详，已经诈尸，要操控它太危险了。
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这具圣级遗骸。
「若是不强，又如何能搏得叫板大帝的美誉呢？」秦胜回道。
「也对。」叶凡点头，面露憧憬。
「荒古年间，曾连出了九位大成圣体，天上地下无敌手，要是那九位前辈的尸骸全部保存了下来，给后辈圣体使用，那圣体一脉恐怕会拥有前所未有的辉煌。」
「可惜，他们的遗骸不知道在哪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消息。」
别说，如果有足够的人操控，那幺九具大成圣体机甲真是横推星空了。
「可以叫板大帝的肉身，足以万古不朽，如果存在，那么一定会被人发现，大概率已经彻底消失了。」秦胜摇头。
圣崖有一具大成圣体尸，古瑶池也有一具，就是无始他爹，可还是有很多的大成圣体不知所踪。
秦胜猜测，有的大成圣体可能是在清醒之时选择化道于天地间了，以免因为不详诅咒导致死后尸变，为祸天地。
有的则可能是被禁区至尊分食，提取仙精，用来延续生命。
对至尊来说，大成圣体的血精绝对比吞噬无数生灵的效果还要好，且他们比大帝更加容易对付，没有理由错过。
大成圣体的战力保障，就是那具无敌的肉身，到了晚年气血干涸后，他们的实力下降得会非常厉害，成为相对意义上的软柿子。
禁区至尊如果围猎大成圣体，根本用不着极尽升华，打完收工之后每个人都能吃得满嘴流油。
叫板大帝，终究不是大帝。
可以说，能够留下尸体的大成圣体才是少数，都有着特殊的原因，要么是实力强大，要么是有大帝庇护。
「能毁灭大成圣体肉身的东西————传说中大成圣体和虚空大帝曾先后征战不死山，护佑人族安宁。」
域门打开，秦胜两人跨了进去，叶凡的声音传进虚空之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和未来孤独落幕相比，我宁愿死在征战禁区的路上，那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我看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有血光之灾，未来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秦胜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好，以后满足你。
天生邪恶的圣体，我一定要替好姐姐亲手杀死你！
叶凡：
神灵谷。
龙气冲霄，光华冲天，炽烈的火焰熊熊燃烧，万物在不停的崩坏。
秦胜他们离开不久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靠近探查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神灵谷如此热闹，看起来像是在举行某种祭祀？是神灵庆典吗？」
「不，我觉得像是某种宝物出世了，龙气沸腾，天地色变，这一看就是有惊世神珍在吞吐十方精气，进行最后的蕴养。」
「有道理，羡慕神灵谷。」
「不愧是最强太古王族啊，手笔真是惊人，数千里山河都在为神灵谷庆贺。」
，，古族出世之后，他们的领地基本都成了禁域，无论里面的太古生物是善是恶，都不会有人轻易踏足其中，以免引发误会。
北域的诸多修士远远观望，只觉得神灵谷那里美丽梦幻，就像是要举族羽化飞仙一样。
难道神灵谷真的要诞生一尊神明了？
直到有一个太古生物接近神灵谷后，面色大变，发出尖啸。
「不对，神灵族地在毁灭，血流成河，神灵谷亡了！」
「真是如此，神山倒塌，大地沉陷，所有东西都崩溃了，没有一个活人。」
「又有一个太古王族无声无息覆灭，难道是东仙出手了？」
」
「」
来到这里的人震动不已，谁也没想到，一个昨天还声威正盛的王族，仅仅只是一夜之后就已经举族去了地府。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之前并没有任何先兆，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谁干的？
几乎绝大多数人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答案就是秦胜。
望遍东荒，似乎也只有东仙有这样的实力和动机，来做这件事情。
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无始大帝座下张林，谨遵大帝法旨镇杀神灵谷！」
似是有人触动了什么，一道魔音炸响在神灵谷上空，反复回荡。
这是张林以禁忌源术神阵留下的大道烙印，并且秦胜还进行了一定的强化。
此时魔音震九霄，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令每个人都感觉灵魂都快崩散了。
做好事，要留名，张林将这一宗旨贯彻得非常彻底。
单纯灭掉一个太古王族，和奉大帝之命灭族，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张林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最大程度上震慑古族，为人族开太平。
张林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可这是他仅能做的事情。
「无始大帝真的还活着？」
这个消息无比震撼，第一时间就被人传了出去，以飓风过境的姿态席卷整个东荒，再向北斗扩散。
人族和古族的高手都纷纷降临神灵谷，探查情况，聆听着魔音，陷入了永恒的沉默。
说难听一些，一个神灵谷被灭，世人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自古族出世以来，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
灭族名单上再加一个神灵谷，也只是更重一些。
但无始大帝这个名字，压塌万古，没有人能够平淡以对。
无始钟刚刚连响了四个月，马上就有无始大帝的追随者出手灭掉了神灵谷，这代表的东西令人心中发寒。
古之大帝当真未死？
轰！
最终，大道烙印到了极限，引发天地大崩溃，神灵谷所在的位置爆炸了，被彻底从北域地图上抹去，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这不仅是神灵谷的崩塌，也像是在世人心中投入了一颗大炸弹，把人炸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等另外一个消息传开后，更是举世哗然，万族沸腾。
「十大凶族中的石族也被灭了，依然是无始大帝座下张林所为，古皇在上，他一夜灭掉了两个太古王族！」
石族那里的动静也被人发现，留给人们的也是一片废墟，情况和神灵谷类似，令人悚然。
已经有祖王降临这两个地方，调查情况了，同时神灵谷和石族的实力也流传开来。
七位祖王！
这个数字让人族失声，再次认识到了古族的强大。
以元神族覆灭为开始，到昨夜之前古族已经死去众多祖王，这次又跳出了七尊祖王，怎么太古生物中的圣人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人族失声，古族更是惊惧。
他们出世是为了重铸太古荣光，而不是给人族杀的啊！
「人族大帝还在世，当真是不可思议，我至今也不敢相信————会不会是东仙假借大帝之名出手？」
「不是他，秦圣主一直在摇光圣地闭关，据说其道场已经被仙气笼罩，仙乐不绝，疑似快要飞仙了。」
「有一说一，我得说句公道话，我们不能因为东仙凶戾就把所有脏水都往他身上泼，若真是他出手，又何必以张林的名义行事？东仙可不是怕背负灭族名声的人。」
「也对，东仙连黄金天女都敢奴役，就算光明正大的灭了神灵谷和石族，也没人能奈何他。」
「...
」
一开始，很多人都下意识认为秦胜是凶手，还好这个世界上仍有公理和正义存在。
有人拿出证据，从各方面进行分析，还了东仙一个清白，没让好人被冤枉。
只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间自有公道在！
在秦胜洗脱嫌疑之后，无始大帝和张林就被置于风口浪尖之上，不过遮天的路人依然没有让人失望。
「张林，是万年之前的第五代源天师，瑶池圣地的护道人，天皇子蛋就是他带出紫山的！」
「紫山是无始大帝的道场，有着绝世杀机，张林可以自由出入而毫发无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拜入了无始大帝座下的原因！」
「万年前张林消失，他应该就是进入了紫山之中，除了大帝之外，谁能活一万年？张林一定是得到了无始大帝的庇护！」
「当年的五代源天师风采绝世，纵横东荒，是少有的人杰，万年过去，他明显修行到了难以想像的境界，值此乱世，无始大帝特意让他出世，庇佑人族。」
「是了，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真相就是如此！」
「.——」
张林的来历暴露之后，反而给他无始大帝追随者这一身份添了几分真实性。
天皇子的存在都成了一重证据。
无始大帝何等人物，他难道不知道蛋里面的是天皇子吗？
肯定知道。
而若无始大帝允许，张林又怎么能把天皇子带出紫山呢？
各种推测出现，互相契合，竟真的证实了无始大帝座下张林这个身份。
一位位祖王站在神灵谷和石族的废墟上，面色凝重，他们此刻只觉得八面来寒风，叫人心透凉。
「无始大帝————」
砰！
天皇子怒不可遏，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茶杯、果盘、灯盏等砸得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天皇子俊美的容颜满是狰狞，他现在很愤怒。
不仅是因为无始活着这件事情严重打击了他的威信，更是因为外面现在已经有言论称无始大帝之所以让张林把他带出紫山，放在瑶池圣地滋养，是大帝仁慈，想给他一个向善的机会，以神之子的身份，代表古族和人族构建和平关系。
这样的恩情是多么的巨大？无始大帝简直是天皇子的再生父母，该认无始为祖宗。
可天皇子不仅不知道感谢无始帝恩，反而还和人族作对，实在是不知好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以上言论，都来自于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缺德道士。
而这个缺德道士，则是由另外一名也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狗族「皇者」伪装的。
「神子，现在情况不明，先让其他皇族去打探一下情况吧。」一位神将后裔说道。
「联系血凰山等皇族，让他们请出古皇兵，攻打紫山。」天皇子拍桌，失去理智。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绝不可能和无始有关，只要攻进紫山，真相自会明了！」
神将后裔们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都不用去游说，他们就无比确定其他古皇族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去触无始大帝的霉头。
攻打紫山————
万一里面真有一位大帝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神将后裔们过度迷信不死天皇和他的血脉，忽视了天皇子表现出来的种种缺点。
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古皇族的人在场，一定会觉得天皇子名不副实。
他的心性，根本配不上这身血脉。
总之，无始大帝再次成为了横贯在东荒天空上的一座大山，一如十万年前的那样。
水泽广阔，绿洲翠绿。
秦胜和叶凡来到了青蛟王的小世界，归还圣级圣体遗骸。
叶凡借尸之事，妖族知道的并不多，也就只有颜如玉、青蛟王他们这几个高层知晓。
「看来，你们又做了一件大事。」颜如玉微笑。
「送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最后一程。」秦胜一叹。
「岁月无情，不成仙，终究难逃一死。」
「生与死，这是万古不变的轮回。」颜如玉很淡然。
「我会打破这个轮回。」秦胜语气平静，但却蕴含着天大的自信。
颜如玉莞尔，「我相信你。」
秦胜和颜如玉漫步在山花间，只有他们两人。
叶凡去见秦瑶了，短时间内目睹了无始和女圣，张林和杨怡的这两个爱情故事，让他心境波动。
有些事情秦胜改变不了，但也有很多事情因他而变化，没有了憾与悲。
「圣体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妙，竟然可以控制同体先人的尸骸。」颜如玉赞叹。
「整个宇宙恐怕也只此一家。」秦胜认可妖族公主的话。
反正其他的太阴之体、太阳之体是肯定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霸体和先天圣体道胎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次你们去做了什么？」颜如玉询问。
「不是什么大事，灭了神灵谷和石族，你今天应该就能得到消息。」秦胜回答。
颜如玉脚步一顿，这还不算大事？
「灭在你手上的祖王，还有王族，他们加起来估计都能横推东荒了。」颜如玉一笑。
能死在未来天帝、仙人手中，是他们的荣幸。
「你以前说过，想去南岭、西漠走一走，看看不同的风光，怎么没去？」秦胜随口问道。
「你之前给我的梦幻神髓子体，婆婆已经服下，她如今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我留在这里可以应对一些可能出现的危机。」颜如玉解释。
「原来如此。」秦胜点头，妖族公主考虑的十分周到。
秦胜扫视这个小天地，将一些情况收于眼底，他笑道：「你这一脉妖族的实力如今强了很多。」
「天地变了，诸般规则开始重新演化，精气浓郁，修行难度和以前相比降低了一些。
「颜如玉说道：「除了赤龙前辈以外，孔雀王和青蛟王也已经斩道了，后者正在闭关，巩固境界————
相信摇光圣地也有老辈人物突破了。」
孔雀王是道艰时代拥有七禁的绝顶人物，趁着天地变化有所突破，合情合理。
青蛟王稍弱，他本来应该已经坐化了，但因曾得星池妖圣指点，又有颜如玉为其延寿，这位妖王也顺利迈出了这一步，改变命运。
「对，圣地中确实多了几个斩道王者。」秦胜点头。
「你说的没错，天地变了，后荒古时代修行困难的局面马上就要结束，一个新的盛世要来了，龙蛇起陆，旧的格局注定要被打破，整个宇宙都将重新洗牌。」
这个宇宙并非只是往前数一万年这段岁月修行困难，而是无始「坐化」之后便如此。
无始「坐化」，荒古时代终结，进入荒芜的后荒古时代，九天十地很多万年都没有诞生过大帝，天地限制太大，直到青帝横空出世，才打破了一切枷锁。
将青帝证道视为宇宙复苏的起点，一个新时代的开端，那也未尝不可。
牢青是真的为九天十地立过功，为九天十地流过血，他这辈子化形，本来是来享福的。
奈何自己非要去找点苦头吃吃。
「希望在那个新时代，有妖族的一席之地。」颜如玉轻声说道。
「一定有的。」秦胜确信。
「无始钟响，和你还有叶道友有关？」颜如玉询问。
「对，不是无始大帝再现，而是我们手动敲了四个月帝钟。」
秦胜坦然答道：「哪怕是有防御手段，我们也差点被震死。」
「这很冒险，以你的实力不用假借无始大帝之名，也能护住摇光圣地。」颜如玉轻轻摇头。
「我主要是为了借无始钟磨砺己身。」
颜如玉无言，觉得秦胜有些疯狂。
「圣人领域超凡脱俗，进步速度缓慢是正常的，天地才刚刚变化，数十年能提升一个小台阶，便算是天纵之资了。」颜如玉示意秦胜不要心急，欲速则不达。
「这个境界修行起来确实困难，我才突破到六层天。」秦胜深以为然的点头。
颜如玉：
这不对吧？
圣人怎么会修行得比我还要快，摇光圣地到底有什么惊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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