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囡坏，秦好
“我就知道。”叶凡一笑。
“可惜那条死狗不在，不然它肯定得和你论一论无始大帝与狠人大帝孰强孰弱。”
“黑皇对无始大帝是不理智的盲目崇拜，而我不同，我是客观的、理智的、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的评价。”秦胜认真地说道。
有一说一，不吹不黑，纯路人，说句公道话。
“在悟道古茶树这里留下印记的狠人大帝，已经拥有了吞天魔罐，这说明她最起码也是第二世了。”秦胜说得有条有理。
“要知道这是没有依靠不死神药，而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开启的第二世，褪去吞天魔胎，化生不灭神胎，成就完美混沌体，这是何等伟大的成就？言语都不足以形容了。”
“这等状态下的狠人大帝，其战力必然已经超越人间极致，大道不可想象，我更看好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爱囡tv！
“可无始大帝也拥有先天圣体道胎。”叶凡说道。
“错了，叶子，你资历太浅，有些知识还不了解。”秦胜笑着摇头，说道：
“混沌体和先天圣体道胎是同一级别的体质，皆为宇宙至高，凌驾于所有体质之上，双方各有所长，整体上不分伯仲，在这个方面，无始大帝和二世女帝相比并不占优势，最多平齐。”
“我不清楚在悟道古茶树这里留下印记的无始大帝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但哪怕是第二世，他也肯定是服用了不死药，不像狠人大帝一样，是自行开启的第二世。”
“两种开启第二世的方法的差距，你应该能理解。”
叶凡要是问一世狠人和一世无始谁厉害，那秦胜会告诉他做人不要太攀比，脚踏实地，好好修行，别想那么多。
不利于囡老祖威名的话不要说。
但二世狠人不一样，秦胜对她的战力有绝对信心，不敢说在迄今为止，最后能成为红尘仙的所有人的第二世中排第一位，但也绝对是第一的有力竞争者。
段德、帝尊、不死天皇、神皇、狠人大帝、无始大帝，这六位红尘仙第二世时的基础配置都摆在明面上，互相之间的确存在着差距。
为什么没有青帝？
因为青帝不是红尘仙，而是一尊伟大的开天辟地仙，此般道果天上地下唯一，诚堪寂寥也！
青帝两三万年前证道，一万年前“坐化”，在位的时间太短暂了，估计第一世都没有过完，就进了荒塔，将自己肢解。
所以青帝第二世已经没了肉身，只靠元神的话，状态大损，战力肯定是比不上无始狠人之流的。
“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叶凡被秦胜说服了，暗想最了解你的人果然还是你的敌人，还有你自己。
秦仙人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平常没少研究狠人大帝，这都是命啊。
“无始大帝和狠人大帝，在古之大帝中很特别吗？”神骑士这个乡下人问道。
“很特别，虽然我个人倾向于狠人大帝要更厉害，可实际上没有真的战斗过，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秦胜点头。
“这两位大帝，是荒古时代修道界的两座绝高峰，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他们，如果说古之大帝是人间的极致，那他们就是古之大帝的极致。”
秦胜从来就没有轻视过无始大帝，他和狠人在相当长时间里都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很难说清谁强谁弱。
问题在于，现在在秦胜苦海里接受生命之精滋养的是吞天魔盖，跟在他身边的是狠人道果。
要是无始钟愿意跟随秦胜，那他也可以爱无始大帝，也可以找角度赞颂无始，论对无始的敬仰程度，黑皇也要排他后面。
不死天皇这个太古神明活了几百万年，也只能和一二世无始对峙，拿不下这个小辈，由此可见无始战力。
无始大帝天下第一！
什么，没有无始钟，连《无始经》都没有，只给秦胜送了一条糟心的死狗？
那秦胜不记得无始大帝的强势点了，无始还得练。
在交谈间，秦胜他们跨越了最后的距离，抵达了悟道古茶树脚下。
只见树皮像是龙鳞一样，有着道道痕迹，这是岁月的铭刻，一根根树干像是真龙，延伸向四面八方，枝繁叶茂。
道韵浓烈，每个人都心神空灵，各种杂念全都消失了，像是进入了无欲无求的贤者模式。
在这样的状态，悟道修行将变得更加容易，让修士自然而然地贴合大道。
“不愧是专门作用于悟道的不死神树，难怪就连大帝遇到疑惑的时候也会来这里修行。”神骑士赞叹。
在北斗第一站的所见所闻，就让地球人大开眼界。
“要是能把这棵悟道树搬到外面去，日夜坐在树下修行，修为必然会一日千里。”叶凡说道。
“古之大帝也有过你这样的想法，不过悟道古茶树只有在不死山里面才能存活，离开这里的环境后，它就会慢慢枯萎。”秦胜笑道。
哪怕是别的生命禁区，也养不活悟道古茶树，只有不死山才可以。
从神话天尊，到太古之皇，再到荒古大帝，很多成道者都折腾过悟道古茶树，它不能离开不死山，已是共识。
只不过，遮天人惯来是不信邪的，哪怕前面有再多的例子，后人也总会觉得自己不一样，想试一试。
无始大帝作为荒古时代最后一位大帝，按理来说应该很了解悟道古茶树了，可他还是选择把这棵不死神树带出不死山，想以无上帝力化解一切困难。
前人不行，是他们没本事，我不一样。
结果受伤的依然是悟道古茶树。
“小老虎！小鸟！还有小乌龟！”小囡囡指着那些悟道茶叶喊道。
白虎形状的叶子，乍一看确实和白虎不死药有几分相似，让小囡囡觉得十分亲切。
每一片叶子都承载着一种独特的大道，散发着各色的光泽，像是蕴含着一个小世界。
“一百零八片，那么少？这么点够谁吃的，我一口就可以嚼完了。”龙马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们一人一百零八片还差不多！”
“每年都是这个数，也就是我们现在亲自来采，如果是在不死山外面接引悟道茶叶，最多就能得到三分之一。”叶凡摇头。
悟道茶叶成熟时，自动冲向四面八方，不仅会往不死山外面去，禁区深处也会覆盖。
“我来替大家采茶！”龙马急公好义，具备一副热心肠，只是它的蹄子刚撅起来，就直接被叶凡给镇压了。
“不要胡闹，这些茶叶不能以寻常方式采摘，不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叶凡警告道。
“在悟道茶叶未成熟时强行采摘的话，它就会直接遁入大地，回归树根，无法留下来。”
“这是悟道茶树，还是人参果树？”龙马怀疑地看了叶凡一眼。
意思很明显，本龙马这些年也是读过书的，别以为它不知道《西游记》。
“以同品级的不死神药可以吸引悟道茶叶，让它不会遁地。”叶凡说出自己的经验。
这很简单，无论是神药液、还是神药果实以及神药种子，秦胜他们都有。
秦胜取出自己的不死神药，然后一挥手，抖落一片片悟道茶叶。
光华闪耀，一片片茶叶被不死神药吸附，形成了拳头大小的茶叶堆。
等之后离开不死山，再用玉器存放这些悟道茶叶，就能封住它们了。
未成熟的悟道茶叶也是有用的，两片的效果合起来能抵成熟的一片，秦胜他们相当于得到了五十四片悟道茶叶。
“可惜，这里是不死山，不能久留，不然等几个月时间，采摘成熟茶叶才是最划算的。”秦胜有些遗憾。
这种事情也只是想想，等悟道古茶树成熟的时候，其动静甚至有可能吸引到不死山里的绝世存在。
留到那个时候，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也只有永恒古星的修行者家族，或者神庭帝主那样的豪杰，才有胆魄无视生命禁区的种种危险，秦胜自觉比不上他们。
当！
在秦胜把所有悟道茶叶采摘完毕之后，一道钟声响起，贯穿万古时空，凝练了天地玄黄，无始大帝的道影再现了，就在几人不远处。
不止是他，黑洞浮出虚空，狠人大帝也重新显化，两位大帝同存，光耀古今。
“两位大帝要交手了。”叶凡目不转睛。
“另类的帝战？”神骑士心中悚然。
可以看见，狠人缓缓伸出了一只手，黑暗缭绕，看不清皮肤与衣物，只能勉强看见动作。
黑手轻划，在虚空中刻字留痕，浩瀚的气机立马迸发，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悟道古茶树摇晃，各种发光的图案凝聚，有真龙游动，有白虎下山，有神凰清鸣，有玄武撑地。
万古前的画面显化，依然让悟道古茶树本能地出现了反应，与帝道共鸣。
“还是看不清。”叶凡的天眼运转到极致，想要洞穿一切，观摩狠人的帝字。
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冥冥之中有一层隔断，划开了两片时空越是凝神观看，就越是头晕眼花。
叶凡他们堂堂斩道王者，这个时候都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狠人在悟道古茶树下面悟出了什么，印证虚空，这是无上大道，可却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窥视的。
境界不够，没有资格参悟。
“囡囡还是只看见了那个小小的鬼脸，又哭又笑的，挡在了这个姐姐写的那些字前面，还冲囡囡眨眼睛，真调皮。”小囡囡脆生生说道。
很明显，小囡遇到大囡，直接就不灵了。
“把菩提子给我。”秦胜突然对叶凡说道。
等拿到菩提子后，秦胜再含住一枚成熟的悟道茶叶——作为史上最优秀的摇光圣主，他当然是有这种资源的。
两种悟道之宝加持，秦胜神思清明，《吞天魔功》忽然自发运转起来，异变陡生。
本来静静悬在秦胜命泉上方的吞天魔盖凭空消失，出现在他头顶，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响起，来自万古岁月之前。
在黑洞里沉浮的吞天魔罐印记同样发生了类似的变化，叹息声交替。
帝兵的本体和印记发生了共鸣，秦胜一个恍惚，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在秦胜一个人的视野里，包裹着狠人道影的黑洞消失了，露出了她无限美好，曲线惊人的背影。
皓腕凝霜雪，手指如葱白，在虚空中轻划，一个个古字跃然而出，一共有九个。
它们不像现在的文字一样，有着具体的含义，而是一种道的体现，代表着狠人大帝“此时”的思考成果。
秦胜将这九个帝字烙印在心田上，无论是魔功还是天功都不曾记载它们。
狠人一生，悟道无数，不是所有道与法都传了下来，她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当九个帝字铭刻完毕后，狠人的道影凭空消失了。
然后，无始大帝走了过来，依然是背对众生，站在了狠人大帝刚才的位置上，注视着虚空。
无始洞观古今，他能看见狠人写了什么，那些痕迹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位大帝站在原地思考良久，最后做出了同样的行为。
无始大帝也留下了帝字，蕴含着他的无上大道，以这样另类的方式，和狠人大帝进行跨越时间长河的比试。
无始一生是孤独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连常人畏惧的极道帝兵也被他徒手夺走，古之大帝无法平定的生命禁区，也根本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举世无对手。
天要低他一头，地要矮他一尺，无敌是他的遗憾。
太无敌而找不到对手，也是一种无敌的忧伤。
当无始发现狠人的痕迹后，心中肯定很喜悦，窥一斑而知全豹，只看这些帝字，无始就知道这位在修行界臭名昭著的大帝，绝对是自己的同类，与自己站在了同一高度立马就跃跃欲试了。
本来有无始钟垂下的混沌气遮掩，秦胜看不清无始之字，但是当帝字最后一笔结束时，狠人的道忽然有了反应，与无始的道交相辉映，破开了混沌。
随后，秦胜也看清了无始大帝留下的痕迹，也是九个帝字，无比深奥，像是时间本源，万物初始。
两位大帝的大道在争锋，霞光亿万道，犹如要白日飞升了一样，悟道古茶树抖个不停，让人担心它会把自己给震断。
大帝的古道在交织，一条条秩序神链灿烂不朽，星辰、龙凤、山河、天道等等如走马灯般闪过，给秦胜演示了更多变化，囊括宇宙，包容万道，道尽过去现在未来。
最后，十八个古字各自收敛了光辉，隐于虚空，谈不上谁胜谁负，它们都永恒了。
秦胜隐约看见无始大帝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无始大帝远去了，消散一空。
“大哥哥，大哥哥！”小囡囡呼唤秦胜，他如梦初醒。
“你看见了什么？怎么突然就闭上了眼睛？”叶凡好奇。
在他们的视角中，秦胜刚才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我机缘巧合之下，窥见了两位大帝的争锋。”秦胜回味刚才的所见，只觉玄奥异常，像是无始和狠人一起给他演法一样。
“这是大好事啊，怎么我们就遇不到这样的事情。”叶凡有些羡慕，还得是关系户啊。
像他叶某人这样和狠人大帝没有关系的小修士，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是什么兵器？”神骑士他们的目光落在吞天魔盖上，心中俱震，差点跪下来磕头。
“区区一件帝兵罢了，北斗古星有很多，不值一提。”秦胜随口说道，把吞天魔盖收了起来。
“我的摇光圣地里面还有一件完整的帝兵，以后你们应该有机会看一看。”
地球诸王面面相觑忽然觉得这颗古星有些邪门。
“吞天魔盖的事情，是秘密，你们不要说出去。”叶凡叮嘱。
神骑士他们点头，表示会为圣人守秘的。
“搬不走悟道古茶树，我们要不要折几根枝干下来？”龙马看着这棵不死神树，都快淌口水了。
“万物有灵，众生平等，能得到这一百零八片茶叶，就已经是幸事了，不要再伤害它。”秦胜说道。
主要是悟道古茶树会跑，摘它的茶叶没关系，谁要是想伤害它的本体，它直接就遁走了，逮都逮不到。
所以秦胜干脆就说两句好听的话，还能刷刷悟道古茶树的好感。
“秦仙人说的没错，万事不可做绝，走吧。”叶凡说道。
“这棵大树，是不是和小老虎一样，都是有生命的呀？”小囡囡突然问道。
“对，它也有灵性能够和人交流。”秦胜回道。
“大树，谢谢你给我们茶叶，囡囡请你喝东西！”小囡囡跑到悟道古茶树下面，拿出一瓶可乐，咕咕咕的浇在茶树根部。
秦胜：“……”
囡老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可以先别出发。
要是让北斗修士看见这一幕的话，恐怕会以为他们想用黑乎乎的毒液，毒死悟道古茶树。
二十多万年前，砍悟道古茶树做蒲团，今天又想“毒害”它，囡老祖太坏了。
不像秦胜，只会关心茶茶。
“大树，好喝吗？”小囡囡仰起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树先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悟道古茶树只能抖了抖枝干，以示回应。
“你喜欢就好！”不知道小囡囡是怎么理解，总之她很开心。
“大树，我们走了，这个瓶子囡囡也带走了，不能乱丢，会污染环境的。”
小囡囡蹦蹦跳跳地跑回秦胜他们身边，继续带路，又深入了二十多里。
“越来越深入了啊。”神骑士大感不安，每一座黑色古岳散发的气机都愈发恐怖了，像是来到幽冥地狱，令人心颤。
龙马都不敢口吐狂言了，低调无比。
“不死山没有回头路，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叶凡看向远方，说道：
“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还碰见了一块已经通灵的仙泪绿金，这次不是一个方向，目前来说很平安，就是不知道后面会遇见什么东西。”
“难道我们就不能不碰见危险吗？”秦胜眼神微凝，看向左前方的位置，有些无语。
“叶子，你可真是地地道道的乌鸦嘴。”
左前方的一座黑色古岳顶峰上，有一座破旧道观，一个半边是血肉，半边是石头的羽衣道人正站在道观门口，盯着他们，目光冷漠无情。
在羽衣道人脚边，还有一条浑身血肉腐烂，流淌着脓血的蛟龙盘卧，也在看着秦胜几人。
“又是石人，不死山里面这种东西太多了。”叶凡神色凝重，一道一龙给他的压力极大，有一种不可力敌的感觉。
对方超越了斩道境界！
“有些麻烦。”秦胜仔细观察那座黑色古岳。
羽衣道人的实力位列圣境，腐龙则是半圣，秦胜并不放在眼里，可问题在于，不死山里的所有石人，都是石皇那一脉的。
一个圣级石人，肯定不是石皇后裔中的最强者，要是惊动了无头骑士，那就坐蜡了。
“金色的线条就是从那座山脚下穿过去的，我们要过去。”小囡囡说道。
“好，那就过去。”秦胜大步前进。
他只是觉得对方石皇后裔的身份有些麻烦，并不是忌惮羽衣道人的实力。
一道一龙的目光随着秦胜他们的移动而移动，等到了近前，羽衣道人看见小囡囡之后，眼神剧烈波动，半边脸直接扭曲了。
这种圣灵对小囡囡是最敏感的，喜欢的喜欢不已，怕的怕得要命。
“嗯？”秦胜眼睛一亮，他看见破旧道观前面，生长着一株龙形神草。
“化龙草？”
这是一种奇珍，可以让龙类脱胎换骨，相传，如果化龙草生在仙域，就有机会成长为九转化龙草，龙类服用之后，可将自身血脉提升到纯血真龙级！
当然，这只是传说，真假无法考究，人界宇宙这样的传说很多。
“吼！”
在秦胜他们抵达山脚下的时候，腐龙咆哮，飞了起来，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不过羽衣道人却是忍不住后退几步，死死的盯着小囡囡。
“来者不善啊。”叶凡低语。
“今天敢吼人，明天就敢发动黑暗动乱，真是留不得你了。”
秦胜冷哼，头顶冲出一道清气，变化为另外一个秦胜。
三清身脚下生道纹，直接落在黑色古岳之巅，一巴掌拍向羽衣道人和腐龙——这样哪怕触发了先天杀阵，秦胜本体的性命也无忧。
“你……”羽衣道人想说话，可秦胜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就将其拍成了血雾和石渣，寻常圣人在秦胜面前，弱得像个彼岸。
为了防止惊动更强的圣灵，秦胜不得不先下手为强，被迫自保。
不死山，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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