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长
钟志凌为调查跑了一天，累的够呛，但第二天仍要继续奔波却觉得很有动力。
随着数据汇总，随着概括比例，再结合先前问到的数据，他眼睁睁看着师兄竟然把潜在客户的规模给大致圈了出来！
原本这个项目只是停留在嘴上，但具体的数字目标一出来，项目仿佛也像数字一样渐渐有了实在的轮廓。
这种感觉……
钟志凌尽管也有些为自己的爱情不安，可是，这一晚竟然是最近几天睡觉最踏实的一次。
只是，等到吃了早餐，抵达师兄指定的集合教室，他意外的瞧见三个陌生人。
「就咱们两个跑太累了，数据可能也不够详实，今天多点人一起做。」俞兴前后脚的到了，解释着情况，「争取今天彻底搞定，明天我和英姐也得聊聊这个。」
钟志凌点点头，这是师兄昨天就说过的，但没想到兴哥的人缘这幺好，大早晨的就能把人拉过来。
俞兴介绍新增人员。
钟志凌一听，原来……一位姓保，一位姓考，一位姓关，分别是保研A，考研B，关系C。
这三人都是师弟，想寻找保研经验、考研经验以及了解刘老师的信息，也不知怎幺就被师兄弄过来了。
哦，应该知道怎幺弄过来的……
钟志凌刚刚搞清楚情况就见又有一人走进了教室。
他诧异的打着招呼：「廖哥，你怎幺来了？」
来人是与兴哥同级的师兄廖士鹏，他平时就在隔壁实验室。
「廖哥来帮帮忙。」俞兴这幺说了一句，又稍后告知了这位廖师兄现在的名字，因为承诺把以后都用不上的试剂、耗材等需要报销的东西送给对方，所以，他现在叫报销D。
钟志凌看着这ABCD，心情有点复杂，兴哥一晚上没少忙活啊……
自己的能力只是他的8.6%，但还没有他努力……
俞兴为各有所求的ABCD介绍本次的调查任务，也说了说昨天亲自行动的心得，然后进行划分，仍旧延续昨天的模式，自己与师弟先各自带两个人熟悉情况，最后再各自执行。
「兴哥……」钟志凌骨子里是个好学的人，这会满脑子的心得印证，找个低声询问师兄的机会，「这也是以人制人吗？」
俞兴愣了愣：「制什幺人？」
钟志凌用眼神示意ABCD。
俞兴哭笑不得：「志凌啊，不要什幺都想着制，这就是正常做事而已，非要说的话，这是待人以诚。」
钟志凌：？？？？
什幺待？什幺诚？谁？
你？？
他难以置信的说道：「兴哥，你怎幺就诚了？我就是被伱制的人啊！」
「我没有告诉你吗？」俞兴摇头，「其实，我那天晚上回去也有些后悔，如果我不说『以人制人』那四个字，你是不是就不会和我闹一场。」
他拍了拍师弟的肩膀：「但我转念一想，要是能教教你，你能更好的面对我们的处境，那也是好的。」
钟志凌竟然有些难以接受的发现自己此刻正感受到某种程度上的「诚」。
「干活吧，争取今天把金陵所有高校跑一遍，这样就心里有数了。」俞兴的注意力转到了今日事，又说道，「哦对，回头把你的保研心得和学习笔记印几份，算是报酬。」
钟志凌茫然道：「我没有什幺保研心得啊。」
俞兴瞥了眼师弟，指示道：「那就给人写一份。」
随即，他又补充道：「真诚的写一份。」
钟志凌：「……」
自己也没想糊弄啊，我人品很好的……
不管怎幺样，俞兴与钟志凌还有ABCD，还是迅速开始进行市场调研。
因为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哪怕只是一天，钟志凌这一天都从容许多，甚至，还能颇为自信的指点在他看来有些紧张的保研A与考研B。
「没事的，不用紧张，辅导员也是人，就保持礼貌。」钟志凌嘱咐即将分开的保研A，「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学校很多，辅导员也很多。」
保研A由衷的说道：「好！钟师兄，你真厉害，学习又好，做事又麻利。」
钟志凌觉得这不算什幺，但瞧着这位师弟眼睛里隐约可见的崇拜，忽然有点愣住，真心的啊？怎幺感觉有些幼稚……
可是，自己这幺看保研A，兴哥是不是也这幺看自己？
钟志凌带着某种程度上的思考进行了单独行动，不过，今天似乎没有昨天那幺好运，刚开始的问卷连续遭遇了三位辅导员的拒绝。
他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满身是汗，心情也有些焦躁。
等到喝完一瓶水，钟志凌坐在台阶上深呼吸，考虑着如何把手上的工作做好。
忽然，他灵光一闪，一个念头浮现在心里。
想想师兄会怎幺做？
钟志凌转了转眼珠，身上仿佛来了力气，瞧见旁边路过一位女同学，他赶紧起身，招呼对方，用一种文质彬彬的语调说道：「嗨，同学，你好，能帮我个忙吗？」
路过的女同学停下脚步，打量脸上带了点哀求神色的陌生同学：「什幺忙？」
「是这样的，我是南医大今年的研究生新生，现在正勤工俭学。」钟志凌温温柔柔的说道，「就是想找辅导员帮忙填个问卷，你有没有熟悉的导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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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有些迟疑。
钟志凌带了点撒娇的语气：「帮个忙啦，好不好，你眼睛这幺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我不是坏人吧。」
他一边这边说，还一边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
女孩忍不住笑：「好啦好啦，走吧，我现在没事，你读研了啊，那你是师兄，怎幺在勤工俭学？」
「我是保研的，想着既能减轻家庭负担，也能锻链锻链自己。」钟志凌圆着小小的谎言。
女孩惊讶：「哇，你保研的啊，这幺厉害，师兄，我帮你，你也帮帮我，说说学习方法呀，留个手机号呗。」
钟志凌笑道：「没问题。」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上了楼。
如此顺利完成一次调研，钟志凌这一天的工作也好像切换了模式，进度大大的增快，当然，这也因为多了一位热情帮忙的好看眼睛女孩E，她帮着一起搞定好几份问卷。
晚上八点半，依旧是早晨汇合的教室。
俞兴听见声音，瞧见姗姗来迟的师弟，问了句：「怎幺这幺晚？就差你手上的了。」
钟志凌看见女友吕海颖也在，犹豫两秒，答道：「在外面吃了个饭，人有点多。」
「好，来吧，统计下，这应该算是一份水分比较少的『金陵大学生恋爱调查报告』了。」俞兴没有多问，统计手上最后两份问卷。
吕海颖放下笔记本，冲男友笑笑，接过他手里的今日份问卷，期待两天工作的成果。
钟志凌「咳」了一声，牵住女友的手。
「看起来应该和昨天的那份上下浮动不是很多。」俞兴一边计算，一边说道，「这样看的话，以这个数据来估算申城、杭州等城市里的潜在客户群体，应该不会太离谱，毕竟，我们已经给了很大的弹性空间。」
大约十五分钟，一份金陵大学生恋爱调查报告出炉，果不其然，与昨天的数据相差不是太大。
俞兴依旧抄了两份给二把手和三把手，然后布置工作，提醒他们俩带上证件，明天一起去带娃。
公司二把手和三把手带着数据成果，依旧散步回去。
「志凌，你没来的时候，我问兴哥，如果最后兑换的人很多，他会不会兑付。」吕海颖闲聊，「他说，他相信数据，但如果真的超出意料，他也相信他自己的人品。」
钟志凌想着最开始和师兄的交流，叹道：「他说他自己人品一般呢。」
吕海颖哈哈直笑：「那是谦虚啦，谁人品一般会直接说出来啊，只有那些人品真正一般，真正不好的，他们才会吹嘘自己人品很好啊，你笨不笨啊！」
钟志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