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必是千古明君！”
「阵法」考试时间限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
考试截止。
所有考生坐在原位保持不动，考场内的考官开始挨个收回阵盘，并标注姓名，准备后续评估，直至这个考场的考官来到张千秋之子这一组时，有些迟疑的小跑至张千秋身旁。
“张阁主，这一组. ..没有制造出一个阵盘。”
“嗯。”
张千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用和我说，按照流程走就行。”
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考试算是弄砸了，一开始就用掉了那么多材料，后面能打造出阵盘就见鬼了。
这和他儿子无关。
要是分到别的组，至少不会连个半成品阵盘都没有，只能说这次气运差了点。
“我们是没有阵盘，但不代表我们没有成果。”
就在这时一
这一组。
其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但眼里却充斥着一种少年心气的男生，大步走上前来，眼神毫不闪躲的直视着张千秋和考场考官。
“何为阵盘？”
“阵法的变种，可随身携带，胜在无需阵法师布阵，任何人均可使用。”
“根据我们小组的判断，这个「加速阵盘」就不可能还原出来，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在12983条阵纹中，做了大量防泄露设计。”
“其中4929条阵纹是无效阵纹，起干扰作用。”
“剩下的阵纹中，大部分都是重叠在一起，一层叠一层，最高的一处，叠加了77条阵纹，但这77条阵纹中没有一条无效阵纹，全是重要纹路，这意味着要在一块极其狭小的区域，重叠77条阵纹。”“而真正无法还原出这个阵盘的主要原因便在这里，凡域所提供的材料，不足以承受77条阵纹同时运转所带来的压力。”
“给我足够材料。”
“我们小组能十成复刻。”
张千秋望向这个男生，自己儿子正跟在这个男生身后，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更加自信，他停顿了一会儿后，才从怀里掏出一枚阵盘，快速拆解后，指着其中一块区域平静道。
“你所说的那77条阵纹重叠的区域是这一块吗？”
“很遗憾。”
“这77条阵纹中只有一条阵纹是有效阵纹，其他都是无效阵纹，所以阵阁提供的材料，足以支撑还原这个阵盘，更何况，这个阵盘上这一处区域的材料也是普通材料，并不是什么特殊稀有材料。”说话间。
张千秋启动了阵盘，顿时上万条阵纹齐齐散发着白光，并且开始快速流淌。
紧接着。
他又撬开启动「阵盘」的位置，在阵纹起点捏碎了一枚红色石头，很快石头化作红色液体，开始阵纹里快速流淌，在路过那个77条阵纹区域时，隐隐能看见只有一条阵纹变成红色。
这是破译阵盘最常见的手段。
通过捏碎「红石」，来通过红石染色，来判断哪些阵纹是连在一起的，有效阵纹一定是连在一起的，那些无效阵纹再多，也无法和有效阵纹首尾相连，否则这个阵盘会无法发挥出正常功效。
而这个实验，也证明了张千秋所说无误。
这个77条阵纹重叠的区域，确实只有一条有效阵纹。
“嘿嘿。”
男生笑了起来：“这就是这个阵盘最大的「陷阱」，这个阵盘上有大量重叠阵纹，几乎所有重叠阵纹中都只有一个有效阵纹，其他全是干扰，唯独这里不是。”
“阵盘的「主阵纹」确实只有一条。”
“但剩下的76条阵纹，却是一个单独的阵法纹路。”
“或者说”
“除了这76条阵纹，那个由上千条所组成的主阵纹也是「无效阵纹」，不过因为太大了，且首尾相连，从而导致看起来像是阵盘主纹路，这个阵纹的主要效果是吸收诡石里的灵气。”
“阁主你应该也发现了，如果将阵盘主阵纹单独提炼出来的话，是不是有点像是「聚灵阵」的纹路？”“实际上让飞舟爆发出极致速度的。”
“只有这76条阵纹。”
“我们倘若将阵纹直接布在飞舟「船舱」内，那直接可利用飞舟船舱自带的吸收消化诡石功能，连这个主阵纹都可以省去，我们只需要刻画出76条阵纹，便可做到这个效果。”
张千秋沉默在原地久久不语，他不清楚这个男生说的对不对，现在没法进行具体判断，但确实解决了他这些日子的一个难题。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这个阵盘。
吸收诡石的阵纹很好拆解。
但他总是找不到，是哪里的阵纹负责将力量宣泄出去，总不能光吸不放吧。
如今
好像有了一个答案。
如果这个男生所言是真，那今年的「阵法」榜首，可能已经定下了。
他突然感觉有一点恍惚。
他苦研阵法多年，到头来却没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出头的一个少年悟性高。
良久后。
他才第一次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年：“今年十八？”
“十七。”
“什么时候成为阵法师的？”
“一年前。”
“家境如何？”
“贫寒，父亲是原永夜大陆西部玄武七号防线的一位守城士兵，在去年的大撤退时，和防线一同沦陷，后来凡域在「永夜大陆西部玄武七号防线」上，修建了一座墓，趁着凡域考生这几日内乘坐高铁免费，我去祭拜过一回。”
“母亲是原「永夜殿」的一个后勤人员，在得知父亲死讯后，托人将我送到西荒岛，和永夜殿其他成员一同断后牺牲。”
“还有个叔叔。”
“我父亲让我叫他二爸，是个守夜人，一生未婚，在去年大撤退时，启动于白虎九号防线。”“还有个妹妹，年龄尚小，十三有余。”
“大撤退时走散了，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名扬天下，她或许就能寻得到我了。”
话音落下。
考场内的的考官，已经目瞪口呆的望向这个17岁的少年，身子不由下意识站的笔直一些，他仿佛看见了未来的一个凡域核心高层在自己面前冒出来。
这足够硬的背景，加上足够硬核的阵法天赋。
说不定就是下一任阵阁接班人。
张千秋再次陷入了沉默：“所以一年前有人给了你一枚诡石，你觉醒成了「阵法师」？”
“不是。”
少年再次摇了摇头：“一年前，永夜大陆在陈域主的带领下晋升至「二级大陆」，天地为之大变，有天道文字在高空中浮现。”
“当时亿万道金色丝线浮现在高空中，最后融合成了四个，金光闪闪且无比巨大的字。”
“「准予升格！」”
“我从小对这些线条就比较感兴趣，比如蚂蚁的洞穴我年少时极其痴迷，隐隐从这些线条中好像找到了一些规律。”
“等我醒来后。”
“已是三天后。”
“才发现自己成为了阵法师。”
“没有消耗诡石觉醒，就自己觉醒了。”
“之后凡域广办私塾，我去读了一年私塾，然后便来到了这里。”
“最后一个问题。”
张千秋面色平静道：“就算你说的全对，但你还是没有回答一个问题，按照你的说法，承载77条阵纹的区域需要一块足够能承受住压力的材料，但这个阵盘这片区域，只是普通材料，它为何就能承受的住？”少年有些尴尬的低下头：“这个问题我也不知晓。”
“也有你不知道的？”
张千秋突然笑了起来，晃了晃手中的阵盘：“其实很简单。”
“人们站在一片满是鹅卵石的沙滩上，一定会第一时间看见荒岛中间的那片丛林，从而忽视脚下最多的鹅卵石。”
“这个阵盘上的那些大量「无效纹路」，其实并不无效，这些无效纹路，将这片区域所承受的「阵纹压力」分摊在了整个阵盘上，确保无需一块特殊稀有材料，也能批量制造阵盘。”
“虽然阵盘会因此大一点，且工序流程会复杂一点，但胜在成本会低很多。”
“不得不承认的是。”
“研究出这个阵盘的阵法师简直是个天才，他刻画了大量防泄密无效纹路，但这些无效纹路又并不是真正的无效纹路。”
他对眼前这个少年极其满意，这将是凡域挖掘出来的第一个少年天才。
未来如果不英年早逝，肯定会崛起。
考试只有一个时辰。
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可以了，他虽然研究出来了那些无效纹路，负责将某块区域所承受的阵纹压力，分摊在整个阵盘上。
但他一直没找到，是分摊哪块区域的阵纹压力。
如今终于有答案了。
就是这由77条阵纹所重叠的区域。
“原来如此。”
少年有些恍然大悟，随后才有些激动的望向身后的张千秋之子：“兄弟，那你的思路其实是对的，你刚才不就觉得那些无效阵纹，好像在承担什么作用吗？”
“可惜时间太少了，否则我们肯定能完美复原出这个阵盘。”
张千秋有些意外的望向自己儿子意味深长道：“理论知识不错，但这个阵盘绘画难度可不低。”“不成问题。”少年搂过张千秋之子肩膀，有些自豪道：“我这兄弟绘画阵纹技术一流，比我强很多，只要思路对了，交给他没问题的。”
张千秋没再说什么。
只是留下了一句。
“再给你一个时辰，材料已备好，你若是能完美复原出阵盘，我会如实汇报给域主，由域主定夺。”“没问题，那个定位阵纹也要完美复刻吗？”
“你看出来了？”
“自然，但那是一个信号发出装置，类似于传音符，我们没有接收装置，复刻出来好像没什么用。”“你先复刻。”
“明白。”
又过了半个时辰。
「阵考」结束了。
有人喜有人忧的走出考场。
上午只考着一门学科。
到了下午。
考场再次开放，下午考「军策」，共九门学科，一天考两门，五天考完。
而在遥远海域上。
正站在飞舟甲板上吹风的陈凡，已经收到了阵阁阁主张千秋所传来的消息。
「本次阵法考生中，有一位学生，名为八佰。」
「在考试过程中破译了出来“加速阵盘’的全部原理。」
「我破例又给了其一个时辰，成功复原出“加速阵盘’，预计十日后便可批量生产，正式投入使用。」「其余考生上交的答案，正在审核中。」
哪怕正在前往开战的路上，但陈凡也极其关注「凡域第一届春考」的事情，要求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联系他。
毕竞如果不是冯琪雅大陆突然挑衅。
他此时应该坐镇在凡城才对。
他对人才是极其看重的。
「黑诡大陆」的贸易商品中，「加速阵盘」是极其火爆的一款商品，而如今这个商品已被他们完美复刻了出来。
这意味着。
他们凡域的飞舟，速度会再次翻倍。
原本因「载具工坊」的天道赐福效果，已经翻了一倍，此时又翻一倍，那比起其他大陆的飞舟速度快了可就不知多少了。
1翻一倍是2。
2翻一倍是4。
有了这个，以后的凡域飞舟速度就是「4」，其他大陆购买了加速阵盘，或者是也有载具工坊这个天道赐福效果的那就是「2」。
4和2之间的差距，可比2和1之间的差距要大太多了。
倘若当时研发出了这个阵盘。
那他们的凡域飞舟，可快速甩掉「冯琪雅大陆」的飞舟，发现了第一座稀有岛屿的「张太平」，也不用跳海自绝生路从而传递情报了。
飞舟的速度。
还影响着凡域对外探索的速度。
可以说。
这个「加速阵盘」自研开发的成果，比那个考生「八佰」和阵阁阁主「张千秋」认为的都要高！这是一件大功！
“天佑凡域，天佑我凡域啊。”
陈凡站在甲板上，握着手里的传音符，呆呆的望向远处，不知不觉就这样站到了天黑，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年轻一辈的人才迭出，这些都是凡域的底蕴，和未来的希望。
十七岁。
十七岁啊，这么小的年龄便为「凡域第一届春考阵法榜首」，不能飘了吧，得多叮嘱张千秋几句，免得一夜成名贪图吃喝玩乐，荒废了这么一个人才就有些可惜了。
年少成名，最容马失前蹄。
“如何？”
此时陈凡颇为开心，偏头望向一直陪伴在身旁的瘸猴咧嘴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何如此重视凡域第一届春考了和私塾的铺设进度了吗？”
“这种人才就散落在民间，等着我们去挖掘。”
“再好的金子，也得有挖金人才行。”
“少爷的决策从没错过。”
瘸猴也笑的很开心，少爷开心，他就开心，自从凡域的事情越来越多，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最近他总是想起，当时在江北荒原雨季的那段日子。
虽然狼狈，但大家总是聚在一起，少爷也总是信心满满的说肯定能带着大家活下去，成就一番大业。“还是有错过的。”
陈凡突然有些低落了下来，轻声道：“在冯琪雅大陆上次挑衅的时候，凡域就应该全面开战，不该顾忌发展而避战。”
“少爷。”
瘸猴急忙从怀里再次拿出一张牛皮纸：“凡域那边「军策」这一项在下午的时候已经考完了，这是其中一位考生的试卷，你看看。”
“哦？”
陈凡顿时转移了注意力，接过这张牛皮纸，能单独呈在他手里，这份试卷肯定有独特之处。他修正了军策题目。
题目是该不该打，如果要打的话，制定一个完整的系列流程。
洋洋洒洒数千字。
开篇第一个字就是。
「打！」
「立刻，马上，全面开战！」
「无需在意那三千艘飞舟是不是冯琪雅大陆派来的，就算不是冯琪雅大陆派来的，在凡域和其他大陆开战时，冯琪雅大陆肯定也会落井下石，届时会陷入更难缠的局面。」
「不如先下手为强。」
「梭哈攻陷“冯琪雅大陆’，这样哪怕那三千艘飞舟是另外一座大陆派来的，也是一对一的局面。」「而且有了这次作为威慑，其他大陆肯定不敢落井下石，倘若那座大陆实力不是很强，可能还有其他大陆为了讨好我们，和我们组成战略联军。」
「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观众。」
「观众一定是讨好强者的。」
「只要我们足够强，我们的朋友就足够多，至少要展现的出来足够强。」
「而新大陆距离冯琪雅大陆足足有1.4万公里，如此长的一段距离，飞舟行驶需五天。」「一旦战线拉的过长，凡域所承担的后勤压力、人手压力是极大的，而冯琪雅大陆有本土作战优势，他们的后勤压力会比我们小很多。」
「所以必须使用梭哈战术。」
「底蕴皆出，一波砸死冯琪雅大陆。」
「且」
「冯琪雅大陆身为老牌二级大陆，很多地方的底蕴应该要强于凡域，我们没办法做到挨个攻略一座座城池，将这座大陆的统治势力彻底清除掉，那样难度会很大，且凡域会死很多人。」
「我斗胆提出一个有些残忍的战术。」
「全面抹除。」
「快速抢先登陆冯琪雅大陆的北部，他们北部的海岸线只有700公里，这座大陆是像铅笔一样的细长大陆。」
「然后通天柱持续轰炸北部海岸线靠内陆腹地位置，快速部署天道炮。」
「这个过程一定要注意。」
「一旦冯琪雅大陆知晓我们的动向，那一定会做出反击，倘若他们也动用了天道炮摧毁我们部署在北部海岸线上的天道炮，战争就会进入白热化阶段。」
「双方大陆，需要不断用人命来争夺这片区域的掌控权。」
「我相信这不是域主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我建议分五步。」
「第一，假装和谈。」
「第二，多处发起佯攻。」
「第三，尽可能保持隐蔽。」
「第四，由域主亲自上场，后勤阁全体出动，以最快速度铺设在冯琪雅大陆北部700公里的沿海部署好天道炮。」
「第五，准备抹除。」
「具体作战、后勤支出、人员调动计划如下。」
「」
陈凡看了许久后，良久后才轻声道：“让他乘坐传送阵过来，我和他当面聊聊。”
瘸猴应了急忙下去联系凡域。
他所乘坐的这艘飞舟，是安置了「不限距离永久传送阵」的，永久传送阵的造价和使用代价都极高，但他所乘坐的飞舟，自然是有的。
很快。
瘸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鬓角发白的老者。
“万岁？”
陈凡回头望向瘸猴身后之人，倒是没想到能写出如此犀利试卷的人，会是一个已暮年老者，他本以为会是一个正直壮年的壮汉。
通过瘸猴人，他知道了此人名字，万岁。
一个足够狂的名字。
“见过域主。”
这个鬓角发白看起来年事已高的老者，急忙双手抱拳行礼，在注意到四周正处于一片茫然大海，且已近黄昏，永夜即将降临。
又看见周围足足有近千艘飞舟，一同在低空海面掠行。
顿时微微一愣。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和了然：“域主深思远虑，看来考生的建议有些马后炮了，凡域早已在行军的路上了。”
“能一手创办凡域，域主的远谋，果然不同凡响。”
陈凡没有回话，只是沉默了许久后，才晃了晃手中的试卷：“你这份试卷大部分提议，和我谋划的一样。”
“但有一些细节处，和我想的不同。”
“我原本计划是在两日后，也就是距离抵达「冯琪雅大陆」还有一天的时候，对冯琪雅大陆正式开战。“并且声明。”
“无辜百姓立刻撤离冯琪雅大陆，还留在冯琪雅大陆的人，一律视为敌人。”
“如早些年凡域向「恨天宗」发出的檄文那样？”老者不卑不亢道。
陈凡有些微微诧异，这件事在凡域的发展过程中只是随手一笔，没想到这位老先生倒是知道的清楚。“不妥。”
老者摇了摇头：“其一，这会泄露我们的作战计划，冯琪雅大陆那边不是傻子，会很容易猜出我们的作战计划。”
“此时他们可能想着我们还是要索要高额战争赔偿，或者是像上次一样，轰几发通天柱。”“一旦有了防备，我们就很难快速登陆部署天道炮了。”
“其二。”
“会让对方有的放矢，域主你之所以说这话就是想立牌坊，但倘若冯琪雅大陆将自己的老百姓推在前线，域主你是开火还是不开火？”
“这个牌坊你是要还是不要？”
“都要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撇了？”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其三。”
“我清楚域主你的顾虑，你打算日后和其他大陆还是尽可能以和平接触为主，不想让其他大陆的人觉得你是一个嗜杀的人。”
“但”
“这影响吗？”
“有人敢来谴责你吗？”
“其四。”
“牌坊同样也是弱点，倘若其他大陆日后有样学样，在和凡域为敌时，防线都不要了，拿老百姓做防线，凡域该如何应对？”
“用凡域成员的命，去换这么一块牌坊？”
“这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做法。”
“明君是对自己人明，而不是对外人明。”
“对自己人不明，对外人明。”
“那是暴君。”
“这场战争如果想要尽可能减少损失的取胜，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闪电登陆快速抹除。”
“至于日后的影响。”
“当永夜大陆晋升至三级大陆后，这些牌坊都是虚名。”
“没有哪座大陆会因为永夜大陆名声好实力弱，来主动交好永夜大陆，但会有很多大陆因为永夜大陆实力强，来交好永夜大陆。”
“倘若域主是在考虑，日后身逝的名声。”
“那大可放心。”
“将永夜大陆带到三级大陆这个功绩，足以抵消一切的过。”
“必是千古明君！”
站在一旁的瘸猴，此时目瞪口呆的望向老者背影，他此时内心很想说一句，你老人家是不是寿命不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口吻跟域主说话。
什么叫做立牌坊。
这是什么好词吗？
陈凡面色上倒是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静静的望向老者，半晌后才突然笑了起来：“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老者笑了笑没有多讲话。
实际上。
域主会想不到这些？
域主绝对能想的到，而且想的太清楚了，只不过所承受的道德压力实在有些大，而他建议过后，这份道德压力就大部分由他来承受了。
说白了。
域主还是拿了个牌坊。
但这个牌坊不影响凡域的作战计划，并且会让作战计划更完美。
他以前就是永夜殿的军师。
他太清楚军师的职责了，不仅仅是提供建议，更多时候还要对主公做心理建设，安慰主公，以及帮助主公承担道德压力。
所以当域主叫他来的时候，且他看见凡域已经在行军路上的时候。
他就猜到域主要说什么了。
域主要在开战前夕，转移道德压力，从而没有后顾之忧的放手一搏！
域主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深思远虑。
如果他不来的话。
这份道德压力，最后应该是域主一个人吞下。
战书？
域主就是跟他那么一说，怎么可能下战书，提前告知作战计划，那跟蠢货有什么区别。
至于瘸猴
老者不经意的看了眼瘸猴，这个域主最看重的心腹，好像压根不清楚域主最近在思考什么问题，至少没看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