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暴露也是要講方法滴……
紅葉宮,客房。
辛哲盤膝坐在床上,火苗兒和火星兒坐在他兩旁。
火星兒捧著個小盆,吃著盆裡的靈果,火苗兒則是一隻手搭在辛哲手腕上,以自身法力幫辛哲調整體內周天執行。
雖然說辛哲是故意運功出岔子,逼自己吐血,卻也算實打實受了些內傷,還是需要調養一番的。
火星兒嘴裡含著靈果,含糊不清道:「辛師弟不要擔心嗷,師父……唔……已經帶著許師叔去找宗主告狀……唔……辛師弟這個果子你吃不吃……」
嘴上問著吃不吃,手上已經將一整顆果子塞進辛哲的口中,然後又餵了一顆給火苗兒。
火苗兒收回法力,對辛哲說道:「你別擔心,許師叔這會沒功夫去神斧峰,我們師父拉著她去找宗主了!」
辛哲送來一口氣,問道:「二位師姐,今日我聽神斧峰的峰主說有弟子練出十道雷紋,那雷紋是甚麼?」
「是這個!」火星兒聞言,當即放下手中果盆,一撩衣袖,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來,只見她稍運法力,就見手臂上漸漸浮現出一道古怪的淡紫色花紋出來。
火苗兒則在一旁解釋:「雷霆本是天授,正常體質是無法駕馭的。」
「想要習得雷法,除了古籍中提到的那罕見的先天雷體之外,便只有透過後天秘法來改善自身體質才行。」
「『九霄驚雷決』中便有這樣的秘法,能讓我們在雷池中改善自身體質,從而可以施展雷法。」
「修行那門秘法,便
會在身上生出雷紋,雷紋越多,說明對雷法越親近,雷法資質越好!」
辛哲心中一動。
原來修行雷法有這些講究啊!
雖然不知道,但也無所謂。
畢竟我的「異域雷神」之體很曼妙。
不過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畢竟他和許還真已經相處了這麼久,總不可能突然就改了體質!
自家師尊是冷萌愛上頭,不是傻蠢沒腦子!
暴露,也是要將方法滴……
不過老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更何況他當時諮詢的是炎夏老國寶——景陽子!
景陽子的說法是:體質突然覺醒這種事在異界雖然不常見,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
不過需要一個恰當的機緣。
比如食用了甚麼同屬性的天材地寶啊,又比如生死之間的潛力爆發啊,甚至和別的特殊體質雙修啊……
總之,只要有一個看的過去的理由,其他人都會自行腦補的!
而這個「機緣」,辛哲已經有了想法!
「火苗兒師姐,你們平時都是在雷池裡修行嗎?」辛哲狀似無意地問道。
火苗兒點點頭:「那是修行秘法才回去,平時還是會在峰上正常修行。」
辛哲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之色:「那我能去嗎?」
說完,辛哲又笑著說道:「我也有一門肉身秘法,需要引雷淬體,我想去試試雷池對我有沒有作用。」
火星兒和火苗兒對視一眼,火苗兒說道:「當然可以,你是真傳弟子,雷池可以自由進出。」
「其實也有很多精之路的同門在那裡淬鍊肉身呢。」
火星兒則是直接下了床穿上鞋:「走走走,辛師弟,我們現在就帶你去轉轉!」
……
雲鳴山,雷隱峰。
這裡是雲鳴山宗主所在。
許還真與葉紅袖坐在大廳之中,葉紅袖品著茶,許還真則是陰沉著臉。
「哎……小哲那孩子不也是擔心你,才出此下策嗎?你就別生氣了。」葉紅袖輕聲勸道。
「我不是生他的氣!」許還真冷冷道,「我是生我的氣!」
葉紅袖見許還真的模樣,欲言又止,輕嘆了一聲:「這三年你不在宗內,當年的事,有的人漸漸淡忘了,但有的人卻越記越深!」
「其實宗主他們都明白,祁師伯他們定然是被人算計了!」
「但死了那麼多人,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們也只能恨祁師伯,恨天鼓峰了……」
許還真輕輕點頭:「我知道。」
「我不怪他們!」許還真聲音依舊平淡,「師尊從河裡把我撿回來,養我長大,教我仙法,他如今不在了,他的罪責我來擔,沒問題的。」
許還真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帶了一絲生動的委屈:「但為甚麼要針對辛哲!」
許還真看向葉紅袖:「回宗門前,我以為我護著他,份例有缺的話我補給他,縱然其他弟子疏遠孤立,那我對他關照親近一些,總都能彌補的。」
「但我沒想到,連本屬於我的修行資源他們也要和我的弟子搶!」
許還真頓了頓,突然說道:「紅袖,讓辛哲跟著你好不好?」
葉紅袖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搖頭:「我有火苗兒和火星兒兩個活寶,哪裡照看的過來!」
「再者說,我看辛哲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他既認了你,你還要推給我,到時候讓他知道豈不是傷了孩子的心?」
末了,葉紅袖握住許還真的手:「還真,要麼你來我們驚蟄峰吧!」
「我去和師父說,你雖然歸屬驚蟄峰,但在峰內你依然是天鼓一脈,依然供奉你們天鼓的各位先輩,怎麼樣?」
「至少就像靳萬鶴說的那樣,事發之時你不在宗內,手上沒有同門的血,沒人會怪你的!」
許還真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你怎麼就這麼固執!」葉紅袖蹙眉埋怨道,「左右天鼓峰現在除了你以外就沒人了,你又何必非想著重開天鼓峰呢!」
許還真低下頭,咬著嘴唇,緩緩說道:「不是我想,是師父他在我心裡看著我呢!」
「他這輩子,就只吩咐了我這一件事!」
「我知道,他不甘心。」
「當年那件事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只要重開天鼓峰的念想還在,天鼓峰就能活過來!」
「若是念想不在了,就算有了真相,天鼓峰也沒了。」
「那師父他在我的心裡,就永遠閉不上眼了!」
葉紅袖聽完,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朝著許還真和葉紅袖拱拱手:「許師妹、葉師妹,久等了。」
此人乃是隱峰殿長老,也是雲鳴宗宗主的大弟子文時行。
許還真和葉紅袖起身還禮,葉紅袖問道:「文師兄,宗主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