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醍醐灌顶,严阵以待
许峰陷入大疑惑,不过在此过程之中,许峰插香之后,又见到了这淡淡的香烟,再度组合成为了一只龙蛇的形状!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大娃此刻就在许峰身边。
他看着这龙蛇形状,也惊讶莫名。
看那样子想要伸出手指去指香,并有转头去看许峰的动作,应该是询问,也可能是说些河神爷爷显灵了话语。
但是他的手指头还未曾指出来,就被许峰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许峰:“没事莫要指着神、佛、怪、异。
指点本身,便是一种攻击性的动作,会叫人误会。
以后你就明白了。”
大娃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他听话。
许峰叫他不指,他就不指了。
许峰微微颔首,叫大娃继续去打扫卫生,并且过一会儿,来这里上香——“今日的午食和晚饭,都由我来做,你就在这里继续上香,并且将香灰都收集起来即可,明白了么?”
大娃:“晓得了。”
叫大娃离开,而他则是站在了这香谱旁边,就在方才一瞬间,在许峰许某人看到了这烟火所化的龙蛇出现的时候,宛若醍醐灌顶!
就是触类旁通!
就是这一下,叫许峰猛然想明白了“很久”之前,他在生死玄关之前插上了香。
出现了那恐怖的香谱意思。
这很简单。
这压根就不是粗略简单的“凶吉有所求”。
而是更加明确,可以更加轻易的操纵了烟火的力量,对他出现的更加明确的提示和表达!
就像是现在!
长流河神的意思,吉凶之变,是因龙蛇之变而变!
这龙蛇,许峰认为暗指且代表的是黄河之中,最初尸解仙尸解之时候,还有阿庆死亡的时候,来过了社庙周围的“奇物”,此物可能和欢喜公的肉身有关。
但是在游戏之外。
许峰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心如止水】都没有将他的心跳压下去。
因为在游戏之外,这个转瞬即逝的大脸代表的估计就是,“我在看着你”,或者是“一直都在”这样的意思,不清楚是否带着恶意,反正许峰在山上巡逻,一切都好,没有产生什么意外事件。
反而尘野——那位在山上反穿之人,被山魅所恫吓。
但是要是这是先民坟的手笔。
大约是不会出现活人。
“好令人不安的氛围感!”
许峰无言语,相比较于已知道恶意的宋初名和疑似坏掉的地脉,这阴沉沉的山,给许峰的压力反而更大。
许峰:“福地,福地,我倒是和福地有扯不开的关系了。
这罗阴也是福地,福地之下是为层层叠叠之尸解之宫。
在游戏外面,云架山也是福地?
这云架山上下,又是甚么章程。
先民坟,先民坟。
一层一层的不朽之尸么?”
许峰长出了一口气,排解了一下自己的压力,旋即又盘膝坐在了原地,推测出来了游戏外山上的事情,并没有叫许峰感觉松了一口压力。
恰恰相反。
他不但先得将游戏里面缝凶的事情解决了,再操心游戏外面的事情。
在许峰看来,若是游戏外的大鼍,也就是单纯坏掉的地脉,那么许峰可以一段一段将其缝合在了【百德法衣】之上。
因为这是小缝凶术可以作用到的情况,大鼍的头是断掉的,也就意味着,它不完整。
和被锄掉了脑袋的地龙相似。
至于天爷爷——宋初明,许峰就要思索别的解决方法了。
听起来,宋初明的情形,十分奇怪。
许峰缝凶之后,得到了可以用来鬼遮眼的法器,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宋初明身上原本的东西。
除非他是一个布娃娃。
许峰至今都未曾探查明白宋初明的情况。
但是要是笼统的归类的话,他和“鬼脸”无异,那么他就应当可以用大缝凶术处理!
所以,问题在于【百德法衣】。
暂时不奢望能够将【百德法衣】洗练到了浑无煞气。
只需要许峰能够将自己的镔铁宝刀,按照沈经承所说,养炼到了夜出寒窗,杀气不漏的情形,许峰也满足了。
再加上了五雷令牌。
应该是可以暂时压制住了【百德法衣】。
再得圆满无遗憾的人生——
这一回,许峰使用呼吸法,终于沉淀了下去。
明天晚上。
此处缝凶。
他所需要的道具。
不过是供奉的五雷令牌。
须得再度琢磨的缝凶纪要。
还有一个休息好的肉身!
“龙蛇的事情,总是要有人解决。”
还有须得人解决的事情,也已经有人去解决了,许峰要做的就是隐忍、等待。
果然,许峰要缝尸,并且要将他掌握起来义庵之后,第一具尸体缝合起来之后买入了义冢的事情,不胫而走,师父回来,为许峰挖沟建渠的,四方落定。
师父:“你小子确定了?”
许峰:“当然,师父还要和我一起。自从我们被传授了这大缝凶之法后,师父,你还尚且未曾见过这大缝凶之法罢!”
师父闻言,将一根一根的竹竿子,将灯笼挂上去定界。
并且还将许峰的土伯护身符拿起来,放在了石柱子上。
挂在上面充当了石敢当。
这才说道:“说的好像是你看过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丈量,这些定界的灯笼,都须得放好,不能有太大差池。并且他还借来了木匠的墨斗,用墨斗来定横竖。
又将香灰和土混在一起,勾勒在了这定好界的地面之上。
许峰:“我当然没见过,但是我就要将其复现出来,复现出来之后,我就是咱们的中兴之主。
老赵庙主,你就是中兴之主的师父,这复现的缝凶之法,就是咱们俩人一起复现出来的?”
师父闻言,竟然一愣。
旋即支起身子,说道:“你说的是甚么意思?什么叫做咱们两人一起复现出来的。”
许峰:“我的意思不明显么?我说,这缝凶之法出现,就是咱们爷俩的功劳!”
师父闻言,气咻咻,甩了袖子说道:“好小子!你将我当做甚么人了?我抢你功劳?你要脸!臊皮的慌!”
许峰见状,不急不恼,说道:“师父,你这却说的错了,不是你要抢夺我功劳,是这一次缝凶,你我一起,若是遇见了灾难,咱们爷俩,也是一起承担。
并无叫我吃了苦头,独你得了好处的意思。
咱们爷俩都生死与共,缝凶在此了,师父你还要和我分什么你的我的,是不是太生分了一些?
有些事情,我也做避讳,不敢明说,但是师父你想啊,就是咱们缝了他阿庆的尸体,都尚且要小心了这外头的情况,如今咱们阔绰了,可是这一回的对手,变成了那些东西。
咱们,做的活计必不安宁。”
师父闻言,其实已经被说服。
他说道:“就你歪理多!”
歪不歪理,暂且放在一边。
反正血食、清水,乃至于薄棺,墓碑,许峰也都叫人拉到了这社庙外头,师父一手操办,办事办的妥帖,他叫大娃跟在自己身边,就看着自己接人待物。
连那准备好的吹拉弹唱之匠人,也都收拾在了城外的庄子里头。
一旦这头,许峰成功,师父就要夤夜将他们请来,当场敲定了这位欢喜公的死期。
写了的文字牌纸,一张蒙面黄纸一贴,一套宽厚寿衣一盖。
停灵七日。
送人归西。
一套规仪,一点不缺不问。
至于一应东西,更是从周仵作处所拿。
这旁人要了东西,半晌可能还有凑不齐的说法。
但是许峰想要,哪里还有凑不齐的?
这便是万事开头难,但是在开头之前的准备过程之中,却无一点掉链子的情况,这叫做“头顺万事顺”。
只是这许峰的动作,这些事情,瞒不得人。
更何况还有沈经承推波助澜的功夫。
这许峰还未曾开始缝凶。
刑房王三爷听到了这档子事情——外人当然是不知道缝凶的,只是知道义庵、义冢,还有县令老爷的支持事情。
刑房王三爷知道之后,差不多就相当于半个县城都知道了这事情。
衙门里头。
王三爷不阴不阳,对着同僚说道:“哎嘿!还真叫这小小的丧门神,河不收赶上好时机了,这样的事情都能叫他赶上?
义冢都给他带起来了,这重建了义冢,不知道可是多大的功德,也是叫他得了。
嘿,真是古怪,真是晦气。
他这么一个小小人,他配么?这功德阴德拿多了,我看迟早有一道雷劈下来。
这叫做德不配位,必有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