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天才的潜规则
“很高兴。”
“此次选拔战，所有参战选手都表现得极优秀。”
“不仅有方羽这样的新生代，打破了大四积分记录，将记录由原先的3211分提升到惊人的5002分。”许教授的声音回荡在场馆中：“大五学生中，岩天恒更是打破了建校的实战室记录，10000分不是岩天恒的上限。”
“而是实战室的上限。”
“数十年前建校时，都没想到有一天，能够有学生在毕业前成就大地武者。”许教授声音激昂：“没错，岩天恒，已经成为大地武者。”
“也是建校至今，我湖广武大历代学生中最年轻的「大地武者’，22岁的大地武者。”
“让我们，向岩天恒同学表达祝贺。”
轰！
整个会场再度沸腾，除方羽等极少数人已提前知晓。
包括尹煦在内的众多大五大地合约学生都是无比震惊。
大地武者？
哪怕刚见识岩天恒打破实战室10000分记录，也没多少人敢想，对方竟然已成为大地武者？要知道，哪怕是大地合约学生，通常目标也只是30岁前成大地武者，且未必能成……岩天恒呢？22岁就成大地武者了。
大地武者。
在众多武道本科生心中，都绝对是“武道强者’的代名词。
这种消息的冲击，丝毫不亚于一些文化大学中，普通学生突然惊闻一名在校学生自主创业，并已成功上市。
“12月10日，岩天恒、方羽、虞归舟、尹煦……这十位同学，将代表我湖广武大前往新月，和来自全文明各大高校的优秀学生进行正面交锋。”许教授缓缓道：“在此，预祝他们取得优异成绩，也希望全校师生，共同向他们学习。”
“我宣布，此次蓝月高校武道大赛选拔战，圆满结束。”
选拔战结束。
数千位学生各自散去，他们的精神大多很亢奋，亲眼见证方羽、岩天恒的崛起，让大部分人都觉得不虚此行。
关于这场选拔战的事迹，也在以惊人速度在校内传播。
方羽、岩天恒、虞归舟等十名确认参加正赛的学生，却被许教授召集留在原地。
“大家都表现不错。”许教授微笑道：“你们成功参加正赛，所隶属的武者集团今天都派遣了代表前来，都会对你们有一定奖励，现在先去见一下他们。”
“岩天恒，曙光集团的代表在3号房间。”
“方羽，星河集团代表在1号房间。”
“虞归舟……”
“尹煦，你也是签约星河集团，等方羽从房间出来，再轮到你……”
按许教授命令，众人分别进入不同方向，方羽也进入了标号为“1’的房间内，房间内有足足九人，但大部分方羽都不认识。
只认识邢野、胡岩、许教授三人。
“邢主管、许教授。”方羽主动打招呼，目光不自主落在坐在椅子上的那名瘦削中年人身上。对方看起来很不起眼。
可无形中，方羽就感受到了一种压迫和威胁。
内景大成后，方羽的感知力更上一层楼，哪怕是大地武者，想完全隐藏自己的威胁，都是很难做到的……
武道不是修仙，武者的强者来源于气血精神，不存在高出一个大境界就让对方以为是“凡人’的事情。雄浑强大的气血、生命磁场，不管再怎么收敛，都是客观存在的。
“方羽，我来向你介绍。”邢野微微躬身道：“这位是我星河集团省分部的“林川总监’，七星级成员，今日代表省分部而来。”
“见过林总监。”方羽赶紧行礼。
总监？
加入星河集团后，方羽也大致解过星河集团的构架。
像市总经理，一般是六星级成员，大多只是普通大地武者，只有极少数情况是顶尖大地武者。而总监，作为七星级成员，省分部的高层之一，至少都是顶尖大地武者。
八大武者集团中，强者不一定是管理层，可管理层绝对是强者，这是铁律……哪怕高层中有些权力极大的实力较弱者，一般也是担任“顾问’之类的虚职。
方羽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自己一旦暴露技艺内景大成，星河集团肯定会重视，所以，来一位总监方羽不奇怪。
但距选拔战结束才多久？来这么快？
“方羽，不必紧张，坐。”林总监微笑道。
方羽点头坐下。
“方羽，今天，我是专为你而来。”林总监微笑道，显得很是和蔼亲近。
这一幕，令旁边的随从暗暗惊讶。
平日里，林总监可是杀伐果断的主，何曾像这么和气？
“昨天，你在天澜界中展露出内景五重技艺，便被判定为二级星空种子，我星河集团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林总监笑道。
方羽恍然，原来如此。
“今日我来观战，就是要验证你的实力，现已确认无误。”林总监微笑道：“恭喜，短短数月，从一名普通大专生一跃成为二级星空种子，并即将踏上蓝月高校武道大赛的正赛赛程，这般经历，放眼整个夏国，都是颇为罕见的。”
“总监过誉。”方羽谦虚道。
“不必谦虚。”
“我星河集团能有你这样的年轻天才，是幸事。”林总监道：“我来此的目的也很简单，一是检验你的实力，二是想代表集团和你正式签约。”
“桌上的合约，你先看看。”
正式签约？
方羽下意识看了眼邢野。
此前，自己两次拒绝了正式签约。
“方羽，总监前来，是代表绝对诚意的。”一旁的邢野道：“你可以先看看集团给出的条件，再决定是否签约。”
“好。”方羽点头。
拿起合约条款直接看起来。
若看都不看就回绝，那就太不给总监的面子了。
很快。
“好丰厚的条款，这就是二级星空种子的合约？”方羽暗暗吃惊。
合约列出的条款，比上次曙光集团给的还要略好一些。
核心就四条。
1、直接培养资金2亿星币，这是税后资金。
2、免费宝物额度1亿星币，可用于在集团旗下公司购买各类气血宝物、刀法秘籍等，其他消费也可以。3、天澜界使用时间提升为每月60小时。
4、在24岁或成为大地武者前。每个月都可以申请，请集团派遣顶尖大地武者进行指点。每年还有一次巡天武者指点的机会。
还有许多细节条款。
好处非常多。
但是，相比三级星空种子合约，二级星空种子合约的束缚却少了很多，基本没有了人身束缚，核心就是三条。
1、必须24岁前成为大地武者，否则，直接培养资金、免费宝物额度减半。
2、最迟研究生毕业后，必须加入星河集团。
3、违约金20亿星币。
这份合约在方羽看来非常优渥，比之前见到的任何一份正式合约都要好，可他心中仍有一些迟疑。要签吗？
钱？
方羽刚连续服用了天火灵泉、心涟叶果，加上之前用掉的星髓灵液、初级养神灵泉，可以说，短时间内有钱也没法用什么天材地宝。
而且，方羽生命层次、精神力都在迅速逼近39.9级……
一旦达到极限，精神力还有少许希望打破桎梏达到40级。
生命层次？除非技艺突破，不然基本不可能达到40级。
所以，方羽短时间内并不缺钱。
真正让他在意的，反而是每个月60小时的天澜界使用时间，这对修炼促进很大。
“林总监。”许教授忽然笑道：“要不，让我和方羽单独聊一聊？”
“行。”林总监微笑道。
许教授使了个眼神，方羽便起身，和他从另一个门走出房间，来到走廊里另一间空荡荡的会议室。“许教授。”方羽道。
对于这些多次帮助自己的教授，方羽心中是颇为感激的。
“方羽，无论是我还是唐副教授，都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达到二级星空种子。”许教授感叹了声：“而且，还是星河集团先知晓，这位林总监突然到来，让我们措手不及。”
“许教授，是我的问题。”方羽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没想到，天澜界会直接检测……我也是昨天刚突破，想今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这是方羽的真实想法。
“哈哈，我没怪你。”
“天澜界的确神奇。”许教授话锋一转：“不过，我将你叫出来，是担心你拒绝林总监……今天，你最好签下这份正式合约。”
“必须签吗？”方羽微微皱眉。
“按联盟法律规定，可以不签。”许教授道：“但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法律是人定下的……法律也要来人执行。”
方羽若有所思。
“像大地合约学生，一般情况下，只有三分之一最终能成大地武者，且成顶尖大地武者概率小，所以，各大武者集团并不在乎签不签。”许教授感慨道。
方羽微微点头。
当初，自己和夏韬的事，便已领教到这一点。
“三级星空种子，情况要好不少，新月武大的学生，超过半数都是这一水准，基本都能成大地武者，还有希望更强……因此，各大武者集团更为重视，都会争抢。”许教授道：“但是，这种级别天才若是不愿正式签约，也不会强逼。”
“可二级星空种子，完全不同。”
“联盟的三级星空种子很多，像新月武大一年就有数千名，加上其他数百所武道大学，每年，联盟的三级星空种子至少有一万多人。”许教授感慨道。
方羽也暗自感慨。
一万多人，听起来很多。
可按自己所查询到的资料，蓝星300亿人口中，能达到三级星空种子的也就能占据一半多点，其余的都会在新月上诞生。
“二级星空种子，正常情况下。”
“一年也就涌现两三百人。”
“我们夏国，每年诞生也就数十位，而我夏国足足50个行省……也就是说，我湖广行省平均下来，一年能出一个二级星空种子就不错了。”许教授郑重道：“还要八大集团争抢。”
“明白了吗？”
“这种至少能成顶尖大地武者，有两三成希望成巡天武者的武道天才，没有任何集团会放过。”许教授道：。
“他们给的合约，往往也很宽松，不会有太多束缚。”
“今天，林总监亲自来，你若还拒绝星河集团的邀请，便是得罪星河集团。”
“明天，其他武者集团也会发来邀请……除非你有巡天武者老师，或长辈中有巡天武者，不然，迟早会将所有武者集团得罪。”许教授道。
“而且，巡天武者，九成九都是隶属各大武者集团的。”
“所以。”
“我建议，你最好选择签约。”
方羽听明白了。
自己显露出的天赋，如同持金小孩过闹市，会吸引来大量贪婪者……选择真正加入一家武者集团，是最好的选择。
“若你真的不愿受束缚。”
“也行。”许教授忽然笑道：“那就签约后继续努力，若能成一级星空种子，束缚更少。”“甚至于，将来若成为星空武者，按联盟法律规定，可以直接脱离原有武者集团……自己成立一家武者集团，自己当董事长。”许教授微笑道。
“谢许教授指点。”方羽由衷感慨。
若非对方挑明，自己还不清楚这些潜规则。
“你可以争取的，就是具体待遇。”许教授微笑道：“他给的条款，是标准的二级星空种子合约，你可以试试谈更好的待遇。”
“这是我所知的，各大武者集团，关于二级星空种子合约的顶格待遇……”
方羽重新回到房间。
“林总监……”方羽正欲开口。
“刚才，我又和叶巡天使通讯了。”林总监却率先开口，微笑道：“按叶巡天使的意思，可以和方羽你签约最顶格的“二级星空种子合约’。”
方羽愣了下。
自己还没开口争取更高待遇呢。
“叶巡天使……敢问总监，我星河集团在湖广行省，有几位叶巡天使？”方羽忍不住道。
“自然就一位。”林总监笑道：“看来，你知道叶巡天使……叶巡天使刚刚也说，当初，他就很看好你。”
方羽心中一动。
如此来说，是上次救下自己的那位叶巡天使。
林总监依旧面带笑容，他察觉到方羽的情绪波动，不由暗自感慨叶巡天使下的一手好棋。
他刚才并没打电话给叶巡天使。
叶巡天使已经授权，他哪里敢再打电话？只是简单的签约套路。
在方羽犹豫时，主动加码释放善意，向方羽表达星河集团的重视。
可方羽并不知道这些。
不过。
这不妨碍方羽重新查看桌上的最新合约，有几项最核心条款都有了变化：
1、直接培养资金3亿星币，依旧是税后资金。
2、免费宝物额度2亿星币。
3、天澜界使用时间提升为每月90小时。
其余条款基本不变。
只是违约金提升到了30亿星币。
方羽深吸口气，这些条款和许教授刚透露给自己的讯息全部符合，他也不再犹豫，起身直接道：“林总监，我愿意签约。”
“好！”
“欢迎正式加入我星河集团。”林总监也露出笑容。
能签下一名二级星空种子，对他来说，也是一项业绩。
若方羽将来能成巡天武者，那更是大好事。
“另外，从今天起，你的人事关系，从武陵市分部划归到省分部，和我直接联系。”林总监微笑道，他目光扫过一旁的邢野。
“邢主管，你们武陵市分部，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