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无法抵挡
总统大选结果出炉之后,阿美莉卡就进入到了一个特别阶段。
前总统还没有离开白宫,他还有最后的一点时间。
新当选的总统,因为即将上任,所以一系列的情报都会以简报的形式对其开放。
确保新总统在交接后,能迅速进入到工作状态。
大家过去基本上都遵守了这一原则。
为什么说基本上?
那当然是因为有人没遵守。
2020年现总统当选的时候,时任总统的dt认为自己压根就没有输,所以迟迟没有签署总统每日简报的权限给老白。
中间老白的团队公开抱怨,说他们只能靠前官员和公开信息来获得极其有限的情报。
一直等到gsa的署长,也就是联邦政府的总务管理局实在忍不住了,署长发了确认信,dt才不得不对新总统开放权限。
比正常流程足足晚了一个月。
现在的新总统变成了旧总统,旧总统变成了新总统。
老白很厚道,没有因为dt拖延,就拖延对方。
他直接给dt开放了权限,其中最重要的,最突出的,出现在简报中头条的就是陈曦相关的报告。
dt一条一条看下来之后,内心的震惊溢于言表。
他知道陈曦何许人也,身边一直有“老朋友”前去狮城接受治疗,他们接受完治疗回来的效果,令dt感到惊艳。
同时去晨曦集团任职的保罗·辛格和马克·罗文都是他的多年好友,后者更是常年他在宏观经济领域的顾问。
dt有想过要让对方担任美联储主席,替换掉鲍威尔。
“我的上帝啊,埃隆,你和chen打过交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dt问道。
作为dt最有钱的支持者,马斯克常年出入海湖庄园,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墙砖瓷板都很熟悉。
他凝视着dt面前的平板电脑片刻后说道:“他是超人。
没有任何道德可以束缚的超人。
现实中目前不存在可以束缚他的力量,未来也许会有,但在我的观点里,长期都不会有。”
dt惊讶道:“他难道能比总统还更不受束缚吗?”
马斯克摇了摇头,最重要的一条情报,上帝之鞭,在对方成为正式的总统前,是不会出现在简报里。
阿美莉卡对这条情报的管理方式是口口相传,不会在任何纸面留痕。
这里的纸面也包括了电子设备。
“总统的权力来自于阿美莉卡民众的授予,即便是你,也要考虑民意,也要考虑通货膨胀,美股美债等等无数的因素。
都会成为制约你决策的影响因素。
但chen不用,他的权力来自于自身,来自于超能力。
所以他更加的不受束缚。
总统先生,想必你也看到了简报里对他所作所为的概括。
在东南亚掀起海啸,他的影响人数肯定不如israel在中东。
但他的狠辣程度绝对不亚于israel。
周围有人敢说什么吗?外界有人敢说什么吗?
主流媒体有谁敢指责吗?欧洲有白左敢去柔佛州的海滩冲滩吗?
科技和超能力的结合,让皇帝无人可制约,无人敢制约。
只要所有人都有时间这座大山横亘在面前,那么就没人能真正意义上违背他的意志。”
dt若有所思:“很有道理的观察。
我们能让一些国家的经济崩溃,但这不会波及到他们的上层。
上层依然能够享受奢华的生活。
他们的后代依然能在巴黎,在伦敦的富人区享受现代世界。
莫斯科和基辅在厮杀,莫斯科在无数方面被zc,但这不影响莫斯科的富人们依然飞往海边度假。
但anchor只针对上层,针对掌握社会资源最多的这帮人,加上动辄用无法理解的手段定点清除。
好像确实没有办法限制chen。
除非从肉体上摧毁掉他。
但肉体上摧毁掉他,我们无法继续挖掘宝藏。
他就是一座蕴含着无数未知惊喜的宝藏。
anchor,断肢重生,大脑控制,意志控制现实,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就有这么多惊喜。
那两年呢,五年呢?更长时间呢?”
dt整个人显得很是兴奋,他也老了,也步入了生命的后期。
越是老人,越在anchor的伟力面前动容。
马斯克内心在苦笑,如果不是上帝之鞭,我们早就动手了。
“但他同时也是最大的x变量。”马斯克说。
dt理所当然道:“有变量是好事,没有变量的话,这个世界要么死气沉沉地被白左的思潮所吞噬。
要么过去两百年白人主导的资本主义社会被华国人所击败。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空前的灾难。
而有了x变量后,世界有更大可能朝着我们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埃隆,你知道的,我有信仰,谈不上虔诚。
但当chen这样的人物出现在世界上,那么一定是上帝的意志。
我相信上帝会带领我们前往更美好的未来,所以chen出现了。
在简报里,很多人认为他是神。
晨曦教会在联邦扩张速度很快。
那么埃隆,当黄种人的神出现,是我们更紧张还是华国更紧张?
当神出现,带着意志能影响现实的科学实验出现时,是保守派狂喜还是进步的白左们狂喜?
过去几十年里,他们一直在告诉所有人,世界在变得越来越理性,越来越世俗。
宗教会衰落,民族无意义,传统会消亡,家庭会被解构。
甚至连性别都可以抹除。
人的身份可以重新被定义,最终人类会进入到更理性、更技术官僚化也更全球化的世界。
现在,chen的出现,会让人们认识到原来世界远比科学解释出来的更加神秘。
传统会回归。
绝不是过去那些几十年一直告诉人们世界上没有什么神圣的东西,一切都只是社会结构和物质过程的人所描绘的那样。
世界是会往保守方向发展。
chen所在的东南亚,所做的事情,都会让秩序、宗教和家庭回归。
所以埃隆,这对我们来说是空前的推力,是绝对的好事。”
马斯克默然,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
这套说辞,他曾经在dt的竞选集会上听到过,对方用意志是能撬动现实来抨击驴党,抨击驴党支持群体科学家们的愚昧。
可马斯克隐隐感到不安。
直到dt下一句话,才让他意识到自己在不安什么。
“那么埃隆,chen能在东南亚成为chen,那我有没有可能在华盛顿成为chen?”
不安的源头找到了。
黄种人超级英雄一心想要当皇帝,那么在白宫的总统难道不会有同样的念头吗?
自己想要对南非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改造。
这位任期被规则限制死只有四年的回炉总统难道甘心于自己的雄心壮志,只能持续四年吗?
那么chen也会成为对方的选项之一。
马斯克嗅到了血雨腥风的味道。
......
“沙利文,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你安插在联邦调查局,负责和chen的沟通了。
因为上帝之鞭的保密性,所以它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情报里。
行政上挂靠在联邦调查局,实际上由司法部和安全委员会提供协助,和总统本人直接进行联络支持。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无论白宫坐着的是谁,无论联邦政府和chen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和他有一根沟通管道。
放在冷战时期,这就是我们和克里姆林宫的热线。
所以我才会在竞选期间,你所有工作里最高优先级的工作就是去见chen,满足他的要求。
因为我走了,你还在。
让你成为不可替代的那部分。
毕竟关系这东西,一旦断掉,下一次再想重新建立,就不是同一个价格了。
同时dt也会因为你和chen之间的联系,而不会把你给替换掉。
另外更重要的事是,你需要盯死新任的总统。
dt毫无底线可言,他认为任何东西都有价格。
而chen又是一个能开出任何人都想要的东西来的超级富豪。
不仅仅在美元上富裕,在满足人的欲望上同样富裕。
anchor能满足人对年轻的渴望,那其他的呢?他手里是否有其他的东西?寿命、超能力?
dt马上要79岁了,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伟大的谈判者,一个一直赢的交易者。
这很可怕,当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和chen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的时候,就更可怕了。
而最可怕的是,他过去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别人的东西来交易。
沙利文,你知道吗,dt的任期只有四年,在这四年里,他将拥有这个国家。
他会做什么?
会把这个国家的东西拿来和chen交易,只希望从对方手里获得合适的宝藏。
chen明明只想要东南亚,dt会自作主张说,高丽和霓虹你想要吗?
这两个地方我们也能卖,正好我们不用再为这两个地方维持高昂的军费了。
袋鼠国你想要吗?这里有很多矿产,人少地广,很适合晨曦集团作为资源的开采地。
他卖完了之后,等到新总统上台,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难不成真有人敢承担着白人灭绝的风险和chen开战?
对方就算真的肉体毁灭了,有谁敢保证他不会灵魂在其他人的身体上复活?
没人敢动手,chen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无法限制的状态。
当dt卖掉这个国家的宝贵资产换回自己的利益后,我们就永远失去了它们。
这是不可逆的。
而沙利文,你就是挡在这一切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沙利文也是无奈,我有这本事?
“总统先生,阻止dt很简单,很容易就靠着琐事把他淹没。
他每天想做十件事。
白宫幕僚能让他忘掉三件,部门可以把另外三件拖上半年,国会再拦两件,最后真正落地的可能只有两件。
靠着华盛顿冗长的行政流程把他想做的事情给拖过去。
甚至不需要靠人来阻止,光靠着行政官僚们的低效,把事情办的面目全非。
华盛顿最擅长的就是拖住总统。
在dt第一个任期里我们能做到,在他第二个任期里,同样能做到。
但对chen,我们怎么限制他?
你尚且能知道,新的总统是一位毫无底线的交易者,chen会不知道吗?
他在权力的运作上,丝毫不比我过去在各国见识过的政治家们差。
chen熟稔于如何通过控制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总能拿出别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在自己到狮城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知道找到阿美莉卡做交易,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么当他知道新总统是个好的交易对象,能获得自己想要的,难道他不会自己推动交易的成行吗?
总统先生,我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沙利文脸上充满了苦笑,整个人无可奈何:
“chen会给新的总统设计一个交易,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新总统会站在媒体前,告诉所有人,这是阿美莉卡历史上最伟大的协议之一。
我们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我们得到了过去所有总统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失去的不仅仅不是阿美莉卡的国家利益,恰恰相反,失去的是束缚。
我们不用再为其他国家而战了,他们将被外包给晨曦集团。
由晨曦集团负责它们的安全。
晨曦安保顺势成立,取缔过去联邦军队的职责。
更棒的是,晨曦安保需要向我们购买武器,购买军舰,购买一切。
横须贺的港口、冲绳嘉手纳的机场和f35,首尔的萨德等等,我们都卖了一个非常高的价格给晨曦安保。
一万亿,两万亿,甚至是五万亿。
新的总统会把整个东亚也卖的干干净净。
总统先生,我知道这一切很困难,国会会阻止。
可当晨曦集团雇佣的游说机构们在华盛顿行走,动辄拍到每一位议员桌子上的是一张寿命卡。
支持这笔交易,你们获得20年的寿命,反对这笔交易,晨曦生物的大门对你关闭。
他们会怎么选?
他们会反对吗?
总统先生,在chen面前,我做不到。
我阻止不了他和新总统可能的交易。
你把我设置为最后一道防火墙,我感激你的信任。
可当我在晨曦生物看到一整面晨曦生物设置的实验,实验对象动辄只能让它发生千分之一量级的偏转。
而皇帝一个念头,就足以让它全部变红。
我越和皇帝打交道,越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对皇帝意志的无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