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刘仁:“你没吃饭啊?让我来!”
五三年,初春的季节显得十分寒冷,
不过四合院内的邻居们却没有人敢离开,因为不管是新来住户的,还是老人都清楚,眼前这位是动真格的了,现在敢走,那就是在证明活够了!
杵着拐杖,刘仁咳嗽两声道:“雨水,两年多没见,不认识你刘叔了吗?”
唯唯诺诺的躲在何雨柱身后,此刻的何雨水因为两年多没见,显得格外的生疏,似乎有点害怕的样子,
不过随着刘仁开口,何雨水则是在何雨柱的目光下,当即小声的道:“刘叔!”
“来,过来,今天我就帮你解决你爹跟寡妇跑的事情!因为我就不信,这世上没王法了,他何大清敢丢弃自己的孩子,去特么的拉帮套!”
愤怒的敲着拐杖,刘仁说出这句话,当即令人满脸的错愕,
因为王法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种不现实的感觉呢?
要知道,当年最不尊王法的人,貌似就是他吧?
看着何雨水从曾经的胖娃娃,到如今看起来瘦弱的样子,刘仁不由得伸出手道:“长高了啊,雨水,不过这身子咋看着有点弱呢?”
说完这句话,刘仁将军大衣给何雨水裹上道:“何雨柱,你怎么当哥哥的,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给妹妹买?”
委屈的低着头,何雨柱则是抿着嘴唇道:“刘大爷,我也想啊,可我爹走的时候,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拿走了,连一分钱都没留下啊!家里的粮食还不知道被谁搬走了,我跟雨水整整在街上捡了一年的破烂,要不是柳姐心肠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呜呜呜........”
说到一半,何雨柱一个快十八的人,竟然流下了泪水,显得十分狼狈,
“那你工作是怎么回事?谁给你找的?”
望着何雨柱,刘仁的眼神却是看向了易中海,闪烁着寒光,
惊愕的看着刘仁,易中海此刻却是连忙开口道:“那个,小刘啊!工作是我帮柱子找的,毕竟他都这么大了,我们作为邻居的,不能看着孩子整天没饭吃吧,所以我就把他安排到食堂去当临时工了!”
“对,刘大爷,工作是一大爷帮我找到,他.........”
可就在何雨柱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刘仁却是杵着拐杖道:“你特么个沙币!你爹叫你傻柱,还真没叫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对着何雨柱怒喝,刘仁则是满脸的怒容,
伴随着刘仁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也是愣在了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刘仁举起拐杖指着易中海道:“小卷毛,你特么告诉我,当年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是什么位置?”
望着刘仁质问自己,易中海则是颤颤巍巍道:“小灶厨师!”
“你特么也知道人家是小灶厨师?他走之前难道不知道给儿子安排个工位?要你帮忙掺和?还有,当年傻柱家的粮食去哪了?不说老子就直接叫炮局的人来,我就不信了,全院都特么瞎,没人看见!”
伴随着刘仁说完这句话,贾张氏吓得更是魂都快飞了,因为要是真叫炮局来,那她家可就全完了,
“老易,是老易叫我去搬的,他说傻柱家人少,这么多粮食也吃不完,就让我去搬点回来,当时我家东旭才结完婚,正差白面呢........”
指着易中海就开炮,贾张氏可没有丝毫背刺队友的犹豫,
因为在她眼里,易中海完全没有一家活着重要,
像他这种绝户,想要养老,就得靠自家的贾东旭,更别提他们当年的露水情缘了,
可刘仁动起手来,那真是要命的,贾张氏可不敢赌啊,
他还这么年轻,养老才开始呢,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人栽进地里!
怒目圆睁的看着贾张氏,易中海此刻脸都白了,满脸的愤慨,因为这种猪队友,当年他是瞎了眼了吗?怎么就看上她了!
“呵!”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易中海,刘仁看了眼傻柱道:“不是,你特么还愣着干嘛?弄他啊!”
“易中海,卧槽你大爷!”
愤怒的看着易中海,只见何雨柱仿佛是被启动一般,瞬间扑了上去,对着易中海就是拳打脚踢起来,
“啊,柱子别打了,别打了,柱子,我当初是为了你好啊,你们俩孩子,手里那么多粮食,怎么吃得完,我是让你贾大妈帮你家保管啊,柱子..........”
拼命的捂着脸,易中海则是被打的跟滚地球一样,不断传来哀嚎,
听着四合院内传来的惨叫,隔壁的邻居也是探着脑袋观察起来,
可当几个认识刘仁的人看见他后,也是打着招呼道:“刘爷,您回来了?”
“啊,回来了!”
抬起手打着招呼,刘仁满脸笑容的回应,
“柱子,别打了,别打了,你一大爷也是为了你们好啊,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绕了他吧!”
拽着何雨柱,王翠兰哭喊起来,显得十分委屈,
可看着王翠兰的样子,刘仁却是冷笑道:“王翠兰,你个老娘们,现在出来装什么好人?当年雨水肚子饿的时候,你们谁给过一顿吃的?啊!”
伴随着刘仁的说完,在场不少邻居都纷纷低着头,
可就在这时,大虎却是仰起头道:“刘叔,我家给过,不过易中海第二天就来威胁我家了!我当时不服,他还说我有娘生,没爹养,是野小子!”
“什么?卧槽尼玛的易中海!”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刘仁瞬间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掀开何雨柱道:“你特么的没吃饭呢?滚一边去,老子亲自来!打人得往死里打才行!”
拽起易中海,刘仁一拳下去就打的他牙齿松了,
惊恐的看着刘仁,易中海本来第一拳下来,就想求饶,可却打嘴上了,开不了口啊!
可接下来几拳,易中海却是彻底看不清了,因为直接被打迷糊了,
松开满脸鲜血的易中海,刘仁冰冷的目光扫视全院道:“从今天开始,谁敢在提大虎他爹的事情,就是跟老子过不去,知道吗?想死,趁早,我一定满足他!”
大虎的爹牺牲在哪的?是在金陵!
刘仁宁愿这么多年来寄钱,也不敢念出那封信,就是因为它的文字,比血还重!
现在易中海敢这么说,简直是在激起他的愤怒!
没有参加半岛战争前,刘仁永远不明白,先烈们那种视死如归的信仰是什么,
可现在,他恨不得一拳一拳的将易中海彻底砸碎,让他知道,什么叫一寸山河一寸血,都是先烈们用命打下来!
“王翠兰,我不管当年何大清怎么走的,现在给我从屋里掏出八百块钱,给柱子,不然我保证你两口子,见不到明早太阳,知道吗?”
看着王翠兰,刘仁冰冷的低着头俯视,
倒吸着凉气,王翠兰立马点着头,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还有你,记住了,老棺材瓢,你下次在不拿出点实力,我嫩死你!”
指着聋老太,刘仁不屑的开口,
“散会!”
挽着何雨水去东跨院,刘仁压根没搭理何雨柱,毕竟打人都没力气,怎么当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