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势如此，你能如何
看到不该看到的人，陈曦的现在的心情极为不好，若非还要在冀州小住几日，等张氏音信，陈曦现在已经回转泰山了。
自从见了甄宓之后，陈曦阴郁的神情赵云还有糜竺都看在眼里，虽说都没有询问，但是个人都不会缺少八卦心理，之前陈曦所说的那些话，现在糜竺跟赵云压根不信，虽说不明白为什么正常对于美姬都懒得看的陈曦会对于甄宓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是不论从哪一方面这都是一个大八卦啊！
“军师，甄夫人携甄宓来访。”就在陈曦迷惘的时候，一个军士奔跑过来对陈曦说道。
“让她们进来吧。”陈曦穿着一袭白衣，整个人也没有梳妆，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只不过听到张氏和甄宓来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军师，这里不合适吧。”能跟随陈曦来冀州的军士大多都是赵云的亲卫，都有一定的教养，自然知道在卧室见客这种事情有些太过了，而且还是两个女客。
“她们会来的。”陈曦斜视着一旁的盆景，他心中模糊的希望因为他的待客不周，令张氏带着甄宓离开，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
“喏！”军士一抱拳，既然陈曦已经下定决心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泰山郡守，刘玄德军师，陈子川你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张氏的人还没有到，但是声音却传了过来，现在稳住了冀州形势的张氏，和之前几天有着天壤之别。
“坐吧。”陈曦头都没抬。
陈曦这种态度气的张氏差点想扭身而走，她作为甄家实际掌权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隐下心中的怒火，张氏轻笑道，“我听人说陈子川智计百出，料无不中，所谋所算，最擅未雨绸缪，且不知这次为何料定离手。”
“你不是来了吗？”陈曦坐直身子视线从张氏身上扫过，最后又落在甄宓身上。
“我来了未必会想你想的那样。”张氏冷冷地说道。
“不外乎袁家说是要拉你们一把，若是我不放手，在那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你都不可能选择那条路，你甄家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作为冀州本土家族选择了袁家，不过是自决天下罢了。”陈曦抬头双眼冰冷的说道，“假途灭虢罢了，不到万不得已，你甄家会依附于袁家？你甄家又有谁能作为支柱？不过是被吞并的角色！”
“你不也是想要吞并甄家吗？”张氏冷笑着说道。
“本质没有什么不同，你可以选择袁家。”陈曦视线都没有变化，他已经从甄宓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些自己当初熟悉的神色。
“你！”张氏直接被陈曦气的半死，“你就不怕我转投袁家吗？”
“……”陈曦不说话，只是默默抬头扫了一眼张氏，然后转头看向甄宓，不过那一瞬间眼中的鄙夷深深的刺痛了张氏。
“刘玄德想怎样?”张氏默默地收敛了自己面上的冷意，拿出甄家家主的威严看着陈曦。
陈曦收回停留在甄宓身上的目光，注意力放在张氏身上，“想和夫人做一笔生意，我们不想袁家那么快彻底掌握冀州，所以需要一个代言人，而甄家合适。”
张氏看着陈曦没有说话，这个理由她不信。
“别小看袁本初，河北世家加起来也不会袁绍一人的对手，许子远，审正南，逢元图现在去了那里？北地一线的防守主要靠的是田元皓，南部靠的是沮公与，那当初取冀州的那些心腹呢？”陈曦虽说现在心思不再这一方面，但是之前也算是做过了不少的准备。
“冀州是袁本初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不管冀州世家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这个宿命。”陈曦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们这些家族稍微给力一点，能死的慢一点，至于其他的，我不抱希望，而这次我的行为只是给你们提一个醒，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办法扳倒你们。”
“袁家势力真的已经到了那种程度？”张氏虽说不全信陈曦所说，但是却也不得不心生疑虑，为家族计，乃是每一个世家子的本能。
“不是袁家，是袁本初，到了乱世，世家的实力有时候还不如个人，五世三公的杨家被董卓一人玩弄的狼狈不堪，天下已经不再是以前遵守世家规则的时代了，就比如之前我兵压冀州，说不好听的，那个时候我给袁绍修书，要取甄家上下一百多口性命，袁绍也必须思量。”陈曦平静的说着令张氏汗毛倒竖的话。
沉思良久，张氏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的确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讲究规则的时代，“好，我答应你，为了我们甄家，也是为了整个冀州世家！”张氏在说冀州世家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甘，甄家始终还是要借助整个冀州世家的实力。
“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陈曦心不在焉的恭喜道。
“哼，不必说的那么敷衍！”张氏不满地说道，“接下来可以谈谈了吧，我甄家和你泰山的联盟。”
说到这里张氏眼中流转着一抹光彩，最近这十天，在她不惜财力的调查下，终于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不论是白纸还是白瓷亦或是白酒张氏都很有兴趣。
“联盟？”陈曦侧头看了一眼张氏，然后默默地侧过头去继续欣赏甄宓，看的时间久了，甄宓已经有了一点，那么一点相似的神韵。
“我甄家怎么说也有天下第一的豪商。”张氏说这话的时候有一抹自豪，商人的确令人看不起，但是当钱财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什么眼光都需要扭转。
“子仲表示不服。”陈曦盯着因为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羞涩的甄宓，头也不抬地说道。
张氏被噎了一个半死，糜家的财富必须重新估量，这是所有世家的感觉，这个三代而起的豪商在和甄家拼杀之后已经入了所有志在天下之人的双眼，富可敌国不是说笑。
“你总不会想让我甄家像糜家一样成为泰山的附庸吧。”张氏恼怒地说道。
“只是觉得没必要，甄家在泰山建一个分点即可。”陈曦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摆脱了甄宓的影响，口气不容置疑。
“……”张氏看了看陈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好，此事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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