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魔女晋升，掉马，故人相认（7k）
“砰！”
几乎是见到白舟出现的第一瞬间，宝石魔女就一个激灵，擡手将一枚信号弹发上高空。
一团烟花在半空炸开，同时伴随的还有远处几点民房的灯光亮起，大妈骂骂咧咧的声音随风飘来……“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大晚上还放烟花，吵吵吵吵死了！”
对站在一旁的双马尾少女来讲，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黑石魔女”如此紧张恐慌的模样，以至于站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身旁魔女身躯轻微的颤抖。
但无需魔女的反应，双马尾少女也能够感应到来者身上的那份可怕压迫，无形的气场渐渐缠绕向每个人的心头，窒息的感觉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大手将他们的心脏捏住。
只是来自白舟神意领域的一点外泄，就有混乱的呓语沙沙作响，仿佛有一只只隐形的怪物在他们的耳畔轻声低语，说……
“你……“怠惰’……”
毛骨悚然！
下城区的星火结社，平时也就偶尔和人火并互砍，今天你抢我街口，明天我扫你地盘……习惯了如此温和可爱的过家家，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一刻，无论是顶着义眼机械臂的非凡者，还是满身纹身的持枪社员，全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枪口擡起瞄准来者，却在半空中晃悠发抖，跟烧火棍似的不能让他们感到半分安心。
甚至，不只是那位魔焰滔天气势张扬的揣兜少年，就连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助手都不简单。
只见这助手脸上蔓延几条猩红的纹路，明明绷紧脸庞面无表情，可当她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过众人一一却又让他们每个都噤若寒蝉，莫名其妙心底凉飕飕的，有种被当场猎物盯上的危机感。
但实际上……
努力装作面无表情绷着小脸的方晓夏姑且不提，就说白舟这人，心底里其实无奈哑然。
魔女的手也太快了……怎么就直接放信号弹了呢？
在三秒之前白舟还在认真思考，自己该怎么和宝石魔女说明，其实他既是怠惰也是白舟，善于开马甲的肯德基老爷爷又开了个名动晚城的马甲。
但是三秒之后，白舟明白自己和宝石魔女已经遗憾错过了这个机会。
现在，他既要思考，如果待会儿【帕罗西汀】先来，他要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保住宝石魔女的性命；
但与此同时，他又要考虑，如果待会儿先来的是官方的追兵，他自己要如何是好……
思绪在短暂的半秒中流转百次，白舟做出了最符合当前情况的简单决定。
恐吓与驱赶。
他看宝石魔女也不想和自己正面碰一碰，只要给她个机会，不想一败涂地的宝石魔女肯定就会逃之夭夭了。
只要赶紧将宝石魔女驱逐此处，然后自己再逃离现场，后面赶过来的【帕罗西汀】等人和官方人马在这儿遭遇……就不关白舟的事了。
随便他们打生打死，【帕罗西汀】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拜血教的嗜血恶徒，也是那圣子派来监视并控制自己这个“精神病”的精神医生一一死了倒正好白舟省心。
于是，张开双臂，白舟先来一点友好的开场白，示意大家没有必要打生打死：
“你们被我包围了，有感觉吗？”
面对一群全副武装的持枪暴徒，还有近十名进行过机械改造的非凡者一一赤手空拳双手揣兜的白舟，如是说道。
无视一旁的方晓夏转头瞧着他的奇怪目光，自舟话中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这边建议投降。”
“或者，直接逃跑，怎么样？”
一边说着，白舟一边心里琢磨着，寻思该怎么给宝石魔女创造逃跑的机会。
然而，面对白舟的恐吓和让人们几近窒息的领域压迫，明明紧张害怕的宝石魔女，表情却渐渐平静下来，甚至攥紧了手中几近腐朽的魔杖。
打量着不可一世的恶魔医生与他的邪恶助手，宝石魔女没有退缩，反而目光渐渐变得愈发明亮。这反而让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心底生出不祥的预感。
“不是……她怎么完全没有要跑的打算？”
“这孩子……不会真想和我碰一碰吧？”
“嗡……”
老魔杖尾端的纹路渐渐亮起，躁动的灵性在半空点燃火花，一片片火星与大团大团的火屑似空中撒盐。“自从修复成功，我还没有试验过，自己的实战究竟如何……”
宝石魔女的声音淡淡的，有点认真，身后的披风在晚风中“哗啦啦”震荡舞动。
“如果现在转身逃跑，违背我行走至今的信念，我就再也没有破入六级的希望。”
“所以·……”
魔杖微擡，遥指魔焰滔天的某人，宝石魔女如是说道：
“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看看，6级封号天命者……是否真就这么了不起！”
果然。
鸦站在一旁，露出早知如此的了然表情，眼神却带上几分欣赏。
如果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逃跑，就不是宝石魔女了。
身后还有星火结社那些无辜路人，纵使魔女能拚命逃走，那些弱小的人们可逃脱不掉恶魔医生的狩猎。更何况……
宝石魔女估计都没觉得，自己能从一名封号天命者手中正面逃走。
不如死战，等待援兵抵达，反倒能够搏出一线生机！
如果恶魔医生真是恶魔医生，而不是白舟，那么宝石魔女此刻的选择，还真是最正确不过的那个。只是………
另外一边，白舟有种既在意料之中，又觉相当无奈的感觉。
你到底在燃什么啊……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心底嘀咕起来。
动不动就拚命的人，可不长寿。
怎么不能学着自己一样，自私一点……
他并非不能理解宝石魔女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正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宝石魔女才会成为听海的好邻居，闯下令下城区闻风丧胆的黑石之名。
也是因为同样的信念，当初的宝石魔女才会答应白舟的请求，值得白舟的信赖，对洛少校展开了秘密调查。
这就是宝石魔女之所以是宝石魔女的理由。
对非凡者来讲，是否遵守铸就“心”与“意”时立下的信念，直接决定了他们还有没有未来可以前进。追寻绝对正确的正义，就是宝石魔女的“心”与“意”，也是她成为义警的理由。
甚至
白舟在此刻的魔女身上，感应到某种莫名熟悉的气韵蠢蠢欲动，将出未出。
“嗯？这是……？”
白舟表情一怔，随即仔细感知。
神意领域悄然张开部分，本就对宝石魔女颇为熟悉的白舟，在这一刻感知到魔女与之前的不同……那点不同，与之类似的东西，在不久之前，白舟才刚刚经历一
神而明之！
确切地讲，是神而明之状态的萌芽！
被困在5级不知多久的宝石魔女，似乎在魔杖复苏以后，从中得到后续的晋升知识，又好像在大敌与生死危机的压迫之下，明心见性，心意沸腾
终于迎来突破之机！
于是白舟恍然大悟，继而面色有些古怪。
这是……在拿他做磨刀石？
有灵名秘宝作为底气，又是隐藏的5级天命者，一旦能够在压力下突破，正常而言，宝石魔女绝对能够反压其他天命者一头，给白舟来记狠的。
即使没能突破，有灵名秘宝在身，宝石魔女也有退路可言。
莫非，刚才电光火石之间，这些都已经宝石魔女想好了吗？
白舟心头莫名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看着宝石魔女平静甚至习以为常的果断坚决，白舟意识到这名少女一直以来恐怕并不缺少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平时看似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宝石魔女，其实一直都独自游走在钢丝线上……一直都在拚命努力。
既然是这样的话……
天命封号的突破机会有多难得，一闪即逝，刚刚完成突破的白舟同样清楚。
白舟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没眼力见……
“不愧是黑石魔女！果然还有办法！”另外一边，双马尾少女振奋起来，宝石魔女的模样让她服下一颗定心丸，随即摘掉手套，露出一只冰冷反光的机械手掌。
哢嚓哢嚓嗡鸣几声，机械手掌进入战斗状态，呃上面幽蓝色的光焰若隐若现。
“我们也来帮你！”她低声喊道。
在双马尾少女的身后，众人也跟着振奋起来：
“大家伙并肩子上！对付这种邪门外道，不用讲江湖道义！”
“是啊，大伙别怕！我们这么多人齐上，勤力同心，料他总不可能将我们一口气杀光！”
“………真的吗？”白舟闻声转头，看过来的猩红目光幽幽闪烁。
下个瞬间。
“嗡”
在这些热血或者说机油沸腾的机械改造人眼中，全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一双幽幽的红瞳，那双红眸遮天蔽日，仿佛两轮红日升起，惶惶神威带着汹涌的魔焰，让他们无法喘息。
神意领域！
或者说，是神意领域冰山一角，对低层次非凡者的恐怖压制！
“轰隆隆”
仿佛天塌地陷，一点火花乍现，继而凭空炸响，宝石魔女将老魔杖插在地上，汹涌火焰燃烧升腾照亮夜空的同时，也将众人唤醒回来。
“你们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甚至连干扰他都做不到，封号天命者的实力是你们无法想象的……退后！”
凭借手中魔杖对冲掉来自神意领域的可怖影响，脸色微微泛起苍白的宝石魔女看向气势滔天不可一世的恶魔医生，冷声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
“没错……”白舟点头，双眸深处【天枢】成型，配合神意领域一起蔓延开来，感应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暂时安全。
“三分钟。”
这时，三足乌鸦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落在鸦的肩头，风衣少女轻声开口：
“东南方向，有一大批人正在赶来。”
“西北方向，你的那三位下属也在路上。”
鸦一眼就猜到白舟想做什么，支持的同时又提醒出声：
“你还有最多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转而看向宝石魔女，以陌生的反派姿态，与她遥遥对视。
“魔女，你有三分钟的时间。”
白舟幽幽出声，说了宝石魔女暂时不能理解的话语：
“三分钟内，天命是否降临在你的身上，就看你个人的机遇了。”
话语未落。
空气已然传来爆鸣。
是一声爆鸣，却跟像是千百声爆鸣交汇的鸣响，仿佛有一千把刀同时在空气中振动，频率与振幅全都不同，却有诡异地交织成同一奏鸣，仿佛夏天密林深处的蝉鸣绽放骤然绽放。
白舟的身影出现在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转眼就把宝石魔女包围起来，无与伦比的压力仿佛天幕倾颓而下。
“来！”宝石魔女低喝一声，原地矗立，双手紧紧握住老魔杖，杖尾倏地拄在地上。
“轰！”
以魔杖尾端为圆心，一道炽烈的火环魔女从脚下炸开，炽热的火焰混着宝石腰带“吾主降临”的呼喊一起绽放，变幻出来各种形态。
熟练的各式秘技倾斜而出，每一记都带着毁灭性的灵性波动，宝石魔女在庞大的压力之下挥洒自己过往的一身所学，以前所有学明白的没学明白的秘技在这一刻都熟练轮转，切换自如。
在火焰光环的转动与一条条火蛇的飞舞中，宝石魔女的眼神渐渐变得空冥，庞大的压力让她没有闲暇思考任何问题，甚至最后是依靠某种本能在挥洒她的宝石戏法，体内的灵性与知识在外力的捶铸之下愈发活跃，渐渐趋向一体……
这也正是白舟的目的所在。
“哗啦啦！”
黑白双色大衣同时在凌厉的风中翻卷，白舟的身形快速闪动却又始终保持从容，双手化作黑白双刀快到不可思议，好几次都险些割开宝石魔女的喉咙，又被宝石魔女在生死极限之间挥动宝石戏法击退。焰光震天，火蛇扑地，火屑漫天飞舞，两人的厮杀仿佛神话照进史诗，看呆了所有远远退后开的星火结社的众人。
他们全都看出，宝石魔女虽然仗着魔杖之威，举手投足之间戏法威力大到不可思议，可那恶魔医生根本就不吃打击，身法飘忽之间将一记又一记势大力沉的宝石戏法悉数躲开。
碾压，一面倒的碾压……甚至是戏耍！
宝石魔女险象环生，眼见就支撑不了多久，生死之间的危险大到极致，压力也大到了极致
可封号天命者的晋升就需要压力的捶打。
白舟晋升6级封号，依靠的是多名封号围攻带来的生死压力。
那么，现在一
机会难得，就由他来助宝石魔女一臂之力！
“差一点，差一点……你的把戏总是差一点才能碰到我，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
白舟的身形四处闪动，凶恶咆哮的火蛇徒劳撕碎他身后留下的残影。
白舟出现在魔女的身后，左侧和右侧，冷冷出声：
“不够快，不够快……依旧不够快！”
白舟做到极好，一边放着滔天大水，一边又给予了魔女巨大压力，同时还又悄然引导着魔女优化自身。尽管，站在对立面来看，白舟的行为更像是……
挑衅！
羞辱！
还有优越的高高在上！
魔女气的牙痒，“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如果他在这里，你们一定会很有共同语言。”白舟挑眉，心头古怪，寻思你这个故人是不是还一直欠着你八块二毛七。
“难道他和我一样强大？”刀锋与火焰、紫虹碰撞的间隙，白舟反问出声。
“不。”魔女咬牙，“你们都一样擅长恶心人！”
白舟：..…….…”
默然少许，白舟的双眼认真起来。
“既然如此。”
“如你所愿，你可要小心了，我的绝招一”
白舟一本正经，给自己接下来的招数取了个很了不得的名号：
“挥天魔刀！”
闻言，宝石魔女精神骤然绷紧。
但其实，名头听着响亮，白舟不过就是在正常挥刀时悄然动用了怠惰的能力……而已。
“唰！”
手中黑白刀锋舞动，刀锋上缭绕的刀气慢悠悠地飞翔过来，仿佛几片被晚风卷起的落叶。
“嗡……”
魔女作势欲躲，可却莫名躲不开。
那刀气明明很慢，慢悠悠仿佛打着旋的树叶，可却莫名其妙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每当魔女脑海中里闪过躲开的念头，这种大脑传递向身体的指令就会被某种懒洋洋的、无所谓的情绪覆盖：
往左干嘛呢？往右不也一样？算了，还是站着不动吧，就连思考都好累……
是传说中杀死美术社【达芬奇】的【怠惰】能力！
魔女双眼睁大。
这就是可怕的【怠惰】能力！
一这就是，挥天魔刀吗！
魔女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内部炸开，借着那一瞬间的清明，她猛地将魔杖横在身前。
刀气撞上杖身，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魔女身形震退飞出去，火屑在空中绽开的刹那，挥舞双刀的恶魔医生追击杀来。
“太慢了。”白舟双刀交叉，声音从魔女头顶传来的同时，黑白刀锋已如泰山压顶般将魔女牢牢锁定。会死！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一
宝石魔女的内心传来阵阵尖啸。
死亡的冰冷缠绕上魔女心头，跑马灯似的画面恍惚在眼前迅速闪过，她想起总等着自己回家吃饭的父母，想起自己过往行侠仗义的种种经历，也想起看见某个少年在特管署擂上大显神威时，对自身无力与友人并肩面对强敌的不甘……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所以就要一
“哢吧……”
无与伦比的压力之下，有什么声音从魔女的体内传来，仿佛枷锁被打破，又像是某根锁链被汹涌的火焰骤然烧断。
于是，风声从魔女身体呼啸传来，仿佛虎啸，亦如火烧。
晋升！晋升！
一至此，魔女向死而生，满盘皆活！
破茧，成蝶！
过往所学流转心头，体心气精意在庞大压力下终于熔铸到了一起，化作某种神而明之的状态，充斥了魔女全身。
初入此间领域，虽然还远远不够稳定，但魔女终于触摸到“神”的要义！
半步破六！
只差最后一步，寻觅安静稳定的环境，将自身的神意领域构筑而出……宝石魔女就能彻底晋升六级，封号加身，成为这座城市真正的大人物！
但就算还差最后一步，跻身入神而明之状态的魔女也战力暴增数倍不止，活跃的灵性让她能够调动更多来自魔杖的神异。
进一步被开发出威能的魔杖，才是她的必杀手段！
“现在，攻守易型！”魔女看向恶魔医生，与白舟就这样冷冷对视。
“隆隆隆……”
焰光于掌心闪耀，无比恐怖的气势，从魔女魔杖之上骤然升起。
“【宝石戏法】第三戏法……”
宝石魔女心中默念，“红宝石，【引燃术】！”
还是同样的咒语，同样的秘技，可出现在魔杖上的却是让人窒息的、带着毁灭性波动的紫红色火团！火球将出，宝石魔女对这威力暴增的火球颇有信心。
可是………
“攻守易型？”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真的假的？”
随即，白舟面对这颗让人窒息的火球、无视其让自己浑身躁动传来警报的毁灭气息，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不合常理的……
径直欺身向前！
大手张开，一把抓住绽放火球的魔杖！
他轻声张口，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声只有面前宝石魔女才能隐约听见的话语一或者说，命令。“停下！”
下个瞬间。
仿佛被扼住喉咙，绽放于魔杖顶端的火球戛然而止。
闪烁金色纹路的魔杖骤然消停下来，不再萦绕毁灭性气息的同时，却又莫名传来阵阵亢奋的感觉。奇特的嗡鸣在魔杖之上传出，某种无形的波动传出，被它的主人宝石魔女听见，恍惚间像是听见某段古老晦涩的语言。
那语言的意思，似乎是……
“谨遵上谕！”
“什……什么东西？！”这一刻，宝石魔女完全懵了。
不是，这不是我的魔杖吗？
一我的！
它为什么对敌人如此亲近，甚至……甚至是乖巧！
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让宝石魔女产生一股万分强烈的既视感，某段该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她的大脑。
但还没等宝石魔女反应过来，是下个瞬间，“心有灵犀”的仪式向她传来链接请求。
紧接着，一道宝石魔女格外熟悉的声音，幽幽在她的心底响起。
“好久不见，宝石魔女。”
宝石魔女，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悠然说道：
“封号已至……你该怎么感谢，我的成全？”
这一刻。
远处东南方向的官方追兵已经出现轮廓，喧嚣渐至的同时看见几排闪耀的车灯。
西北方向，三道身影也正在楼宇间跳跃，疯狂邪恶的灵性波动几乎不加遮掩。
风云渐至，宝石魔女的表情却一反常态变得恍惚。
一都说人生四喜，金榜题名，故人重逢。
晋升成功半步登六的宝石魔女，在下一分钟转瞬迎来与故人的重逢。
“可……？”
她没敢吭声，只是看着面前神头鬼脸、不可一世魔焰滔天、一脸严肃且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恶魔医生……看着这个于众目睽睽下和自己生死厮杀半天的不世大敌，听海市崭新出路的级通缉犯“快刀魔人”…渐渐的，眼前这张被灰白色长发覆盖的精致面容，渐渐和某个顶着印刷吡牙老头的肯德基全家桶的脑袋合为一体。
在这个瞬间………
“嘎巴”一下！
像是听见自己脑海深处传来的神经断裂的声音一
刺激的战场之上，宝石魔女，大脑几乎宕机。
他妈的白舟一
自诩淑女的宝石魔女真想爆粗口了。
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