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学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3合1求月票)
琳星瑶捂着被扇红的脸颊，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天野零。
「好疼，居然真的不是做梦！话说南鬼院咲夜，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疼得我想哭————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琳星瑶突然从眼睛里涌现出豆大泪珠。
哭着哭着，琳星瑶就很顺其自然地贴近了天野零，把眼泪和鼻涕一股脑擦在了天野零衬衫的胸口处。
「学弟，我就相信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南鬼院咲夜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自己有扇那么重吗？
见琳星瑶突然哭这么惨，南鬼院咲夜都不好意思拉开她了。
糟糕，是阳谋！
天野零伸手把往自己身上抹鼻涕的琳星瑶往后拎了拎：「学姐，我知道久别重逢你很感动啦，但你这还是有点脏的，我现在就这一件衣服。」
「脏？我等了你十年，你居然嫌我脏！我真的要怒怒怒了！」
和初遇十年后的南鬼院咲夜不同，由于十年后的琳星瑶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变化，让天野零完全没有跨越十年的感觉。
感觉还是十年前那个搞笑女。和天野零记忆中，几天前出发时缠着海马千亿索要海马集团工作名额的琳星瑶完全没区别，反倒是相处得更加自然些。
话说刚才琳星瑶似乎是在检查门口青眼白龙的雕像。
「所以学姐你这是终于混到给青眼白龙打蜡的工作了？不错嘛，也算是变相实现梦想了。」
「啊，我这是负责监督————而且是兼职，兼职罢了。」说完，琳星瑶重重叹了口气。
「和这群动辄家族、集团、黑道的大小姐们不一样，我一个普通人，想多赚点钱也是很辛苦的嘛。否则这个月的房贷和车贷可就还不上了。」
好，这下终于有十年后的感觉。房贷和车贷吗，这才是符合成年人的聊天话题啊。
不过以学姐的决斗水平，在伊甸内赚钱应该不是难事吧。
南鬼院咲夜补充道：「想在上层区买车买房，就算是职业选手也很有压力的。而且最近几年，伊娃系统的资源产出紧缩了不少，导致塔内经济持续走低。」
喂，这个话题越来越成人化了，怎么连班长你都加入进来了。
原来网上说的，成年人聚在一起聊天，不是抱怨贷款就是抱怨经济，居然是真事。
「我才刚回来，二位就不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要不咱先进去吧？」
「进去？你们也是来海马集团的？」琳星瑶好奇道：「学弟你才刚回来就又投入工作了啊，你才是那个真社畜吧。」
「海马学姐找我有事。」
「海马学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千羽学姐了？」
「是海马千亿。」
「海马千亿居然也回来了吗？这可真是————我必须给自己多买一份意外保险了。」
海马千亿在你眼里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人物吗？
如果海马集团当真要追杀你，学姐你应该反省，是不是因为你十年前辱青眼白龙太多了。
还有，受益人记得填我。
「算了，不聊那么沉重的话题了。」琳星瑶重新把跌落的黑色墨镜戴好。
「好不容易回来，学弟你今晚有空吗，我刚贷款买的房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虽然很贵，但很大很舒服哦！顺便聊聊这十年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也看起来完全没变化？」
「他没空。」南鬼院咲夜直接把天野零护住。
「先看看海马找我有什么事情吧，后续的事情再说。」
三人走进海马集团，果不其然吸引一众真正社畜们异样的目光。
不止是因为南鬼院和琳星瑶这种级别的美女到哪都很吸人，更是因为这两人的行为。
起初，并肩走进门时，南鬼院咲夜只是害羞伸手，把天野零悄悄牵住。
结果琳星瑶完全不顾及周围目光，直接把天野零另一边的手腕抱住了。
仿佛受到了刺激，见琳星瑶如此肆无忌惮的南鬼院咲夜，也不甘示弱搂住了天野零另一侧的手臂。
然后就演变成了这一幕令周围社畜们羡煞的画面。
「所以上了电梯也要这样吗？」
「嗯，要的。」南鬼院咲夜道。
「怎么，两个大美女让你左拥右抱，很委屈你吗？」琳星瑶道。
主要是电梯的目的地是熟悉的198层—一海马集团总裁办公室。
果不其然，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天野零就和站在电梯门前，眼神嫌弃的海马千亿对上了。
千亿那如刀割般的眼神，仿佛是在用比言语更有力道的方式斥责天野零都已经穿越到十年后了，还是躲不过你的烂桃花是吧？
「海马学姐，别来无恙哦。」
天野零强行无视了海马千亿的眼神，顺便把左右手臂上感觉随时要发动『神拳粉碎·震荡波』的两只祭品甩开。
这是天野零和海马千亿分头行动了一天时间的再会，也该各自交换一下所收集的情报了。
天野零这边的情报自己多了个女儿，而且这趟次元领域系统的穿越目的，很可能和自己女儿有关。
至于海马千亿那边。
「先跟我来。」
海马千亿将三人带进了198层最尽头的房间，按照天野零的记忆，十年前的198层，绝对是没有这个房间的。
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三面几乎要覆盖墙壁的巨大屏幕。
屏幕中显示着天野零完全看不懂的数据。
而屏幕前坐着的小矮子，正是十年后的海马集团社长—海马千羽。
「哦，大家这么快就到齐了啊。」海马千羽挪动屁股下椅子的转轮，面朝众人。
虽然感觉是没长高，但海马千羽十年前后给人的感觉变化却异常之大。
只见面一瞬间，天野零就从眼前这个身穿研究员款式白大褂的雌小鬼身上，感受到了十年前从未有过的稳重和成熟。
仔细想想也是，在海马千亿离开的这十年里，受冲击最大的毫无疑问是海马集团。
社长本人带着整只探索队伍在塔外失踪，不用想都知道，海马集团必将会被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可十年后的现在，海马集团依旧屹立在伊甸塔内，在伊甸的地位也一如既往的稳固。
在此之前任谁也没想到，是海马千羽扛下了一切。
临行前，海马千羽的那一句「姐姐大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海马集团就安心交给我吧」，并非是玩笑话，而是她对千亿的承诺。
果然海马家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海马千羽盯着天野零上下观察了一番后，才开口道：「十年前的天野零，还真是令人怀念。」
"？？？"
比起成熟气质的改变，海马千羽的开口更让天野零感到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说完，天野零看向身边的海马千亿：「难道是海马学姐你说的？
「」
难道说海马千亿和自己不一样，说出穿越真相不会被扣时间吗？
系统，这不太公平啊。
海马千亿摇头：「并不是我说的，我也和你一样有着限制，是千羽问出来的。」
天野零疑惑皱眉：「问出来的？」
千羽笑道：「海龟汤的游戏你有玩过吗？我负责猜测真相的碎片，姐姐只需要负责点头和摇头，最后再将姐姐点头确认的碎片拼凑就可以。」
虽然不能主动说出来，但如果被猜出来就无所谓，这也算另一种钻系统漏洞的方式了。
「昨天晚上姐姐回来后，我就是用这个方法成功确认了你们是来自十年前的穿越者。」座椅上的海马千羽，单手撑着脸颊，用睿智眼神锁定天野零：「我说的没错吧，天野零？」
没有正面回应，天野零害怕出声回答会扣时间，而是学着海马千亿的操作，默默点头。
「只是回答并不会扣时间，天野零。」海马千亿提醒。
「十年前的穿越者————」反观南鬼院咲夜和琳星瑶都惊呆了：「这种事，有可能吗？
「」
「具体情况我都已经和姐姐问清楚了，而且推演好了流程图。」海马千羽向大屏幕投放。
天野零本以为千羽和千亿的海龟汤，只是推理出两人穿越的真相。
结果没想到，把从出塔开始，到移动至塔外海马集团，直至在集团200层找到用来穿越的次元领域系统，这一系列事件的细枝末节都推理出来了。
这得问多少个问题，才能推演出这种真相啊。
你们海马家还真都是用头脑在玩游戏，千羽这一通操作，把最麻烦的地方替天野零解决了。
天野零也不用再头疼去解释这十年时间的空白了。
「十年前的天野。」
「十年前的学弟。」
怪不得天野零和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本以为是时间磨损后又填补了记忆的细节，结果没想到直接就是十年前的天野零穿越过来的。
尤其是南鬼院咲夜，在得知了眼前的天野零，是来自十年前的天野零后，逐渐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冷脸萌白净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开始升温泛红。
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事情啊？
自己居然把十年前的天野零给————
十年前那个，会温柔耐心辅导自己功课、会帮着自己考试作弊、会在课堂上回应自己无聊小动作的天野零。对于南鬼院咲夜而言，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28岁的自己，居然把18岁的天野零给o了。
得知真相的南鬼院咲夜，忽然双腿发软，直接蹲在了地上，红到发烫的脸颊埋在双膝间，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外套也因此拖至地面。
这已经不是什么性格阴暗的坏女人了，自己简直就是cS啊。
南鬼院咲夜这一刻当场切腹谢罪的心都快有了。
「班长，你这是突然怎么了？」
「快杀了我。」南鬼院咲夜脸颊埋进膝盖，闷声回应，「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
班长，你这又是何意啊？
「十年前的学弟————十年前年轻的天野学弟————」
与咲夜极端的想法不一样，琳星瑶对于十年前天野零的记忆，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十年时间，每天晚上寂寞时，琳星瑶都是靠着十年前对于天野零的记忆释放的。
白月光这种东西，哪怕是复活归来的白月光，都没办法战胜记忆中的白月光。
除非那就是记忆中穿越来的本人。
「学姐、学姐！」天野零提醒道：「口水淌下来了。
「哦，抱歉抱歉。」琳星瑶连忙擦拭嘴角：「上了年纪了，这种方面有些控制不住。
「」
「说什么上了年纪，学姐你现在也才30吧。」
而且单从外貌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30岁的变化，在天野零眼里，这位和十年前那个没事就喜欢把脚架在自己腿上看动画片的学姐没有任何区别。
「天野学弟，你听过一句话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完全没听过。」
「你迟早会知道的~」
「没时间让你们再胡闹了！」海马千亿直接出声呵斥住了几人。
明明按照在场所有人的年龄来看，海马千亿应该是属于除了天野零外最小的那个，可威慑力依旧立竿见影。
蹲在地上自怨自艾的南鬼院咲夜，和盯着天野零如狼似虎的琳星瑶，都被海马千亿打断。
「千羽，继续！」
「好嘞，姐姐大人~」
海马千羽利落操作屏幕中的画面，将她推演出的流程图向后移动。
「三千年前所开发的次元领域系统，实际上是绑定特殊目标任务的穿越系统。而姐姐这次穿越的任务，就是改变你们十年前在塔外迷失的结局。」
没想到海马千亿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任务，而且任务内容还和天野零不一样。
改变十年前失联的结局，感觉海马千亿任务的重要性，比天野零从未来女儿身上拿个东西显得关键很多啊。
「可是这种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要怎么改变呢？」
「天野零，你这个问题，就明显有些小看在塔内十年的我们了。」海马千羽表情越发严肃起来：「这十年来，我们可不是什么都没做啊，相反，我们把关于你能研究的地方全都研究了一遍。」
「研究我？」
「看好了！」
海马千羽再度切换巨大屏幕中显示的内容。
这一次，变成了天野零的照片，而且还是生物样本中经常会见到的全裸照片。
虽说关键部位被遮挡住了，但天野零还是好奇自己啥时拍的这种照片。
照片旁则是显示着各项身体数据，从身高183，体重74，血型0之类的简单信息，到基因链条、细胞浓度、海马体活性之类的复杂数值一应俱全。
「这么个研究啊？」
说真的，看到屏幕上这些，自己那被陈列出来事无巨细的夸张数据，天野零只感觉有股后背发凉的恶感。
你就是病娇跟踪狂，也研究不到这么详细的程度吧。
已经不是单纯的暴露隐私了，而是抽筋拔骨了。
「这些数据，实际上都是为了更清楚调查研究天野零你的特殊能力。」
「我的特殊能力？」
「你能穿越到其他人灵魂中的能力，别和我说你没有哦。」
自己根本没附身过海马千羽，雌小鬼居然知道背后灵技能的存在。
海马千羽补充道：「所以我刚才说的是我们」，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猜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但如果被你穿越过的人都提供了相应证词，我们团队就能精准抓住突破方向了。」
被自己穿越过的了？
天野零转头好奇看向琳星瑶和南鬼院咲夜：「所以你们俩都说了？」
南鬼院咲夜点头承认：「当时为了找能带回你的方法，我们把能尝试的手段都尝试过了。包括千羽提议的背后灵研究。」
琳星瑶叹气：「嘛，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连你本人都不在了，背后灵的秘密，就算保守住也毫无意义。」
「那研究结果呢？」
「起初研究团队认为这应该是借助伊娃终端，进行大脑入侵的黑客技术，但丕被琳星瑶否定了。」
「被学姐否定了？」
利用伊娃终端入侵大脑，倒是和【骇客入侵】技能的描述一致。
「琳星瑶明确指出，你悬越她身体的两次，都出现了特殊情况。第一次是进入了神亏的网络数据空间，还遇到了第三者欺诈师。第休次则是灵魂相互融合，唤醒了身为传奇决斗者的z—one。如果只是单纯的大脑入侵，这种事是绝对办不到的。」
海马千羽继续滑动屏幕制面：「所以研究团队们一致将这个能力，定义为涉及灵魂方面的能力。而灵魂在伊甸顶层区，存在另一个有意思的叫法。」
「顶层区的叫法？」
「永生者的数据体。当一个人抛弃了肉体，彻底融入数据世界获得永生后，那么这份永生的数据，就是广义上人们所认为的灵魂。」
失去了肉体后破存在的意识，也同样是俗话里灵魂的一种形式。
「可研究背后灵，和改变痒年前的结局，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痒年前，你们之所以筑能回来，大概率是因为顶层区的干涉。毕竟顶层区有许多人，希望海马集团永远找不到塔外的真相。所以我们合理怀疑，那次出塔的人选中有内鬼。」
「内鬼？！」
「但海马集团出塔的人选都是绝对可靠忠诚的，所以顶层区的人，应该是用了背后灵的形式，入侵控了探索团队的某人————我猜大概率是负责后勤管理的雪村沢，才导致团队在应急保险全部失灵的情况下彻底失联。」
那个看似沉稳可靠的雪村女士，居然是顶层区的内鬼吗？
「现在如果知道内鬼的话，是不是就能顺利改变结局了。」
「还不够。」海马千羽说道：「既然顶层区的人手已经伸到塔外，其实在她跟随你们成功出塔的那一刻，基本就已经可以宣告她的胜利。在塔外，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回不来。」
「那岂不是筑招了？」
「有招！现在，我们有一个可以彻底锤印顶层区永生人灵魂数据的方法。」
说完，海马千羽将兜里的挂坠，扔给了天野零。
天野零张开手掌看向挂坠，「这是，小汐的！」
天野零筑记错的话，这是四月一临别时」送给小汐的告别礼物。
「筑错，这是锤印了傀儡师四月一永生灵魂数据的挂坠。出自你亲爱的妹妹，天野汐的手笔。」
「居然真的是小汐锤印了四月一？」最初南鬼院雪姬的猜测，在痒年后应验了。
「只能说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是好啊，在知道你出事之后，天野汐就像是变了个人，你和她重逢时，最好是仰好心理准备。」
「筑关系，不论小汐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哼，不错，我当真筑看错你，天野零。」
海马千羽从椅子上突然起身，虽然看起来是想仰出很有气开模样，可无奈何身高太矮，站着和坐着的差任并不大。
但站起一瞬间，海马千羽研究员款式白大褂飘动的制面，殖是确实有分不同于十年前的沉稳帅气。
「算上这枚锤印者的挂坠，所需要的席件基本上就已经集齐了！」
「限期时间一个月！名为《改变过去与未来的命运女神计划》！」
「这次我们要亲手夺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