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操作
女皇城·1号城区，药剂工坊几公里外。
作为蝎夫人的管家，伯吉尔负责本次围杀，且是其中的主力之一，伯吉尔已不见之前的恭顺献媚，而是有种让人胆寒的阴狠，倘若说隐忍能力，放眼都卡因家族，伯吉尔都是其中数一数二。
十几名形体各异，都眼睛漆黑的都卡因家族成员，或站或卧在附近，这些深渊族裔，有两名酷似人形，其余更偏向黑暗野兽，或是最初诞生的形态，有个定律是，和智慧种族接触越多的深渊族裔，形体越接近人形。
“伯吉尔，药剂工坊内真有名灭法者？”
一名形态宛如巨蟒，盘立而起的黑蛇开口，它的身体有水桶粗，鳞片上生满鲜红倒刺，配合它漆黑的金属鳞片，让它有种恐怖感。
“多少年没听到灭法者这称呼了。”
一道由大量黑色线虫盘结而成的虫球开口，这虫球涌动着，核心处好像有什么存在，在贪婪的向外窥探。
“蛇先生，一会还请你封冻这片区域的空间。”
伯吉尔开口，被称为蛇先生的深渊族裔不置可否，它当初不是都卡因家族的成员，而是「不死不灭·深渊滋生物」，但在都卡因与灭法死战后，「始源族徽」上终于有了空缺位置，它在把「因果命源」烙印在上面后，正式成为都卡因。
不过因为是几百年前加入的新成员，资历方面远不如其他家族成员，当然得多承担些累活，以及它本就是黑暗空间系的强大者。
蛇先生庞大的身躯伸展开了些，一口咬在空无一物的空间处，冰蓝色寒毒在空间蔓延，让周边的空间嘁里咔嚓的开始冻结。
完成这封冻，蛇先生松口，对伯吉尔点头，并说道：“我用了积攒百年的凛寒，这次，我要多分一成。”
“可以。”
伯吉尔干脆的答复，让蛇先生的竖立蛇瞳内，有了几分笑意，可就在这时，它忽有一种汗毛倒竖感，仿佛有什么猛烈、巨力、庞大的东西，从前方的空间袭来，它所封冻的空间噼啪破碎，然后这庞大且动力十足的东西，从它身上‘碾过’。
噗叽一声，蛇先生几年才拉一次的翔，顺着它的后门喷射出，它的巨大蛇口张开，各类奇异脏器被挤压出，蛇先生此时的模样，就像被放在铁轨上的蚯蚓，被钢铁列车轮压过，只不过它的身体太强韧，没被压成肉泥，并且还没死。
伯吉尔当场洗了个内脏浴，相比它，蛇先生后面那几位都卡因家族成员，可就惨喽。
显然，在「灭法传送阵」的碾压下，蛇先生引以为傲的空间冻结，并没什么卵用，或者说，「灭法传送阵」和常规意义上的传送阵，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阻拦空间传送，就像禁止行人通过一样，禁止手段可能是栅栏，可能是套索，更高级些是木门，特别高级是铁门，保证把行人全部拦阻，可这玩意，拦人不拦火车啊，开个火车就往上撞，那是相当的不讲武德。
关键是，谁能想到，空间潮汐混乱的空间穿行，就相当于走在满是超大块岩石铺设出的道路上，稍有不慎就会受伤，这种路况下，一辆全速飞驰的钢铁列车袭来，谁不懵逼。
就在这时，腐红的气息蔓延而来，在这蔓延的毒雾中，蝎夫人端庄走来，身后跟着身高三米以上，由乳白蠕虫构成的虫男。
蝎夫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伯吉尔，这让方才还成竹在胸的伯吉尔，神情越发不自然，冷汗浸透背心，他开口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说道：
“女皇，我没什么要辩解的，是我的责任。”
“你已经做得很好，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不是吗。”
蝎夫人温和的看着伯吉尔，这让低下头，心中愧对女皇信任的剜心感，更为强烈。
“女皇，难道我们就放任这灭法者离开，要是议会长追究下来……”
伯吉尔话说到这，忽然发现，蝎夫人的手中，漂浮着一枚漆黑印记，看到这一幕，他略感诧异，问道：“那灭法者没解除黑暗印记，他就敢逃？真是……找死啊。”
“他解除了，至少，他自认为解除了。”
蝎夫人说话间，看似柔弱的手，不容置疑地握上「黑暗印记」，这印记化为一颗心脏，啪的一声被捏碎，鲜血顺着蝎夫人白皙素手的指缝流下，这只手很美，配合残酷的血迹，产生了一种残酷的美感。
苏晓被捏碎了心脏？当然不可能，当初被蝎夫人烙上「黑暗印记」的，是他以【自我之力】构成的化身，眼下应该是化身死亡才对，可真实情况，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此刻，女皇城·20号城区，一座奢华的庄园，别墅一楼的大厅内，半环形的沙发上，苏晓、凯撒、席琳、苦痛主祭，乃至于黒蛭都在场，甚至于，远在庇护城的探索队长·阿菲娅，以及黑暗主教·查尔斯，都通过传送阵赶来，至于庇护城防御空虚的问题。
庇护城从不是凭明面上的几位至强去镇守，否则早被都卡因家族夷为平地。
这次对战蝎夫人的操作，是苏晓与凯撒进行，其他人都没分成，可众人也非常想知道，灭法者和欺诈者两人，到底是怎么对付蝎夫人的。
苏晓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前方，站着一道被大量契约羊皮纸包裹着的身影，看起来就像特制木乃伊，很有神秘风格，这正是【自我之力】制造出的化身。
就在这时，自我化身忽然倒地，它胸膛处有所凹陷，黑色液质从里面浸透契约羊皮纸，看到这一幕，苏晓与凯撒都知道，这一局，赢了。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苏晓要做的事全程都不复杂。
1.用【自我之力】制造一具化身，最好是，化身被蝎夫人以某种手段挟制，更佳是蝎夫人随时都能以此手段，杀死这化身。
2.大量调配药剂，让蝎夫人的财富，短时间内翻几倍，且，其财富都经地精商会之手，或者说，蝎夫人也没得选。
愿意和深渊族裔做生意的，要么是不怕脏了名声，但没财力，要么是有财力，但很爱惜名声，不敢与深渊族裔合作，所以蝎夫人只能选地精商会，加之两方合作很多年，有信任基础。
3.苏晓脱离蝎夫人的控制，最好能在一定程度激怒蝎夫人，让其激发挟制手段，杀死化身（倘若蝎夫人没出手，则启动备选计划d）。
计划还算顺利，蝎夫人选择激发挟制手段，或者说，当时的蝎夫人，是被架住了，那么多都卡因家族成员，去围杀苏晓，结果被人家，以近乎骑脸的方式，光明正大离开，最为苦力的蛇先生，被碾的屎都喷出来。
这种情况下，蝎夫人不展露些手段，那这些深渊族裔，可难免会有一些想法，毕竟，最近女皇城大批向外售卖秘药这点，可瞒不过这些都卡因家族成员。
化身快速失去生命气息，不得不说，蝎夫人这扼杀手段，真的挺强，这一幕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黑暗主教、阿菲娅、席琳等人都围上前，黒蛭原本想继续高冷，可其他人都上前了，加之它的确有那么几分好奇，也就上前。
众人看到，从化身胸膛凹陷处涌现的黑色液质，快速侵染包裹化身的一张张契约羊皮纸，这是何物？答案是，苏晓所拟定的「复仇契约」。
「复仇契约」是种强悍但适用面很窄的契约，窄到只能对自己用，效果为，可对伤害过自己的目标，进行契约签订，从而进行小幅度的限制与契约内容订立，随着伤势的严重程度，延展契约的束缚力。
最强的束缚力，是复仇契约拟定者被杀死，倘若是对其他目标，苏晓还真没可能拟定这复仇契约，关键是，这就是他的「自我化身」，所以才能拟定「复仇契约」。
契约这东西，对自己的限制越大，付出的代价越大，无疑会有更强的束缚力，而「复仇契约」的限制是自己使用，代价是死亡，二者把契约力道，近乎给拉满。
苏晓以往对他人的契约，都是凭借小幅度的契约力量，甚至微弱的契约力量，而这次，简单而言，在一直以来的契约拟定中，从没这么富裕过。
以契约威胁蝎夫人，让其交出所有资产？当然不，苏晓从不怀疑，看似温柔，实则狠辣的蝎夫人，有鱼死网破的准备。
接下来就轮到凯撒登场。
苏晓固化好所有契约后，递给凯撒，凯撒把「深渊之罐」往头上一罩，接过契约后，拿出了个老旧pos机，也就是【无尽之贪婪破旧pos机】。
凯撒把所有契约羊皮纸，都‘喂给’这pos机，老旧pos机仿佛化身碎纸机般，各类契约破碎。
做完这些，凯撒拿出了一大堆权限徽章，开始在里面挑虚空之树所公证的，看到这么一大堆权限徽章，席琳的眼睛逐渐瞪大，她从一阶到至强所见过的权限徽章，都没凯撒这样一次拿出来的多。
“欠钱不还！虚空之树为我做主啊！”
凯撒一声惨厉哭嚎，就扑抱上由大量虚空之树权限徽章，构成的一根树桩模样物体，可谓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看到这一幕，席琳、黑暗主教、阿菲娅，乃至于面瘫苦痛主祭和高冷的黒蛭，都齐齐退后一步，原因是，他们是真怕，凯撒忽然掉过头来，搂住他们的腿讹他们。
几乎同时，千里之外的1号城区，刚回到寝殿，考虑后续怎么进行晋升仪式的蝎夫人，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她说道：
“埃尔，帮我预知接下来的袭击。”
闻言，由乳白蠕虫构成的虫男·埃尔，抬手抠出自己的右眼，将其吞咽下，它左眼中浮现代表因果命运的流光，片刻后，虫男·埃尔摇了摇头，表示接下来没有袭击。
“没有袭击，那么……”
蝎夫人刚说到这，她忽感到一股传送感，守卫在她几米外的虫男·埃尔，不顾一切扑上前，化为白色蠕虫将蝎夫人包裹在其中，不仅如此，恶豪瞬间出现在蝎夫人身边，它全身黑色肥肉涌动，如半流体液质，将虫男包裹在其中，以此保护在最里面的蝎夫人。
这传送的启动速度不快，甚至是慢，足足10秒后才完全激活，不过这传送有着无可阻挡的绝对威仪。
当传送的波动消散，蝎夫人来到了20号城区，苏晓等人所在的建筑内，双方都是为之一愣。
就在阿菲娅和苦痛主祭准备直接动手时，属于虚空之树的公证到了，黑暗主教、阿菲娅、苦痛主祭、虫男、恶豪几人，全被排斥到这栋建筑外，而这栋建筑，也因方才几人的气息爆发轰然破碎。
透出淡金色的房屋大小立方体，把苏晓、凯撒、蝎夫人笼罩在其中，蝎夫人已有些把持不住昔日的温柔笑颜和温婉气质，下一秒，三方同时接到虚空之树的提示：
【提示：深渊族裔·蝎女皇，已于5个自然日前，正式与尼古拉斯·凯撒，签订借款条例。】
【由尼古拉斯·凯撒，在此期间提供给「深渊族裔·蝎女皇」足够的物资，以完成「深渊族裔·蝎女皇」的晋升，在此期间，「深渊族裔·蝎女皇」不得与其他方面，签订任何形式上的利益条例、契约、誓约等，如违反此规则，「深渊族裔·蝎女皇」将立即履行「还款协议」。】
【还款协议如下：根据尼古拉斯·凯撒的借款条例，即为「地精利滚利」，你需在偿还本金的同时，额外偿还相当于本金x32.9%+尼古拉斯·凯撒？？的利息。】
……
看到这「额外偿还相当于本金x32.9%+尼古拉斯·凯撒？？的利息」时，蝎夫人脸上，明显有那么几分不敢置信，因为她实在不理解，本金x32.9%+尼古拉斯·凯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哪个世界，独特的数学计算方式？
其实，这么说也没毛病，这「地精利滚利」，根本就是凯撒的无耻能力之一。
不等蝎夫人想通是怎么回事，她就接到虚空之树后续的提示：
【提示：当前你在「虚空之树·个人金库」内的资源，已全部作为还债抵扣。】
【因你需偿还的利息，远超出你存置于「虚空之树·个人金库」资产的总额，已触发此「借款条例」的第153679条，即为「凯撒的仁慈」。】
【借款条例·凯撒的仁慈：如欠债者无力偿还所有款项，凯撒将给予仁慈的免除，但与之相对，欠债者扣除对应欠款数量的「虚空之树信誉度」，以确保对欠债不还的惩戒。】
【尼古拉斯·凯撒的被动技能「公费报销」已触发。】
【根据此技能效果，「深渊族裔·蝎女皇」作为本次判定的核心单位，将根据以你为核心的阵营，进行本次「公费报销」能力判定。】
【「公费报销」效果：将需要承担的费用支出，公平的分摊给所在阵营每个成员身上，通过其财富，完成本次报销。】
【因「深渊族裔·蝎女皇」的欠款额度过大，以及其麾下阵容成员，均未向虚空之树主动申请公证，根据初始条例，此类情况，虚空之树将不给予强行执行。】
【作为补偿，将从此阵营的「阵容商店」对应藏库内，提取物资，补偿本次未执行的资源量。】
【该阵营所有宝库资源，已全部提取，将以此偿还「深渊族裔·蝎女皇」的欠款。】
【本次公证完成后，如「深渊族裔·蝎女皇」对此结果有所不满，可向虚空之树进行申诉。】
【提示：因本次公证判定的中转途径较多，「深渊族裔·蝎女皇」申诉成功率为99.99%。】
……
没错，这就是苏晓与凯撒的操作，有一点不要忘记，之前凯撒伪装成地精商会的总经理·金古沃，就是说，蝎夫人售卖药剂后的每一笔收入回流，必须得途经凯撒之手。
经过凯撒之手的灵魂钱币，哪还能属于其他人？这是蝎夫人踩的第一个坑。
换言之，凯撒交给蝎夫人的每一笔售卖药剂收入，根本就是一次次借款判定，并且是经过虚空之树公证的那种。
这借款真正精妙的一点是，借款内容没半点问题，甚至于等同赠予，赠予这种「和平特性」判定，当然不会触发虚空之树的警告提示，加之蝎夫人只是有虚空之树的公证权限，而非有虚空之树的烙印一类，提示触发权限本身就低。
这借款赠予是没问题，可一旦违约，那就试试‘地精跳’的滋味吧，至于蝎夫人是怎么违约的。
蝎夫人杀死苏晓「自我化身」所签订的一堆契约，就是她违约的过程，这些契约力量特别强的契约，并没对蝎夫人加害，总计30份主契约，内容很简单，每一份都是蝎夫人的赔偿还款契约，单次100枚灵魂钱币。
契约从来都不能是「六边形战士」，可与之相对，当契约内容宽松时，那么契约强制度会特别强。
总计3000枚灵魂钱币的赔付，以复仇契约执行复仇的「契约力量」，属实宽松到离谱，相对的契约强制力，会达到极限。
关键点就在这，蝎夫人和凯撒的借款协议中，明明白白的写着，在此期间，不得与其他方面，签订任何形式上的利益条例、契约、誓约等。
此刻，在苏晓与凯撒对面的蝎夫人，脸上的温柔笑容荡然无存，她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人：
“这除了让我愤怒，毫无意义。”
蝎夫人之所以这么说，是这看似精妙的陷阱，其实是失败的，她只需等待虚空之树的这轮裁定结束，她就能立即向虚空之树提出申诉，从而拿回以上判定中，她的所有损失。
就在这时，苏晓接到提示：
【根据你与尼古拉斯·凯撒订立的合作分配，你将获得本次欠款偿还的50%。】
【已清空蝎夫人于虚空之树所公证的「个人金库」。】
【已清空蝎夫人所统御阵营的阵容宝库。】
【根据你与尼古拉斯·凯撒的事先约定，你所得的50%收益中，将有更多为提升自身能力所需的资源。】
【你获得灵魂晶魄x2580颗。】
【你获得350万枚灵魂钱币。】
【你获得深渊源质x35份。】
……
看到这些提示，苏晓知道，蝎夫人是把本次药剂生意的大部分收益，都通过地精商会，购买成了【深渊源质】，这可是两大最顶尖的「无上源质」之一，想来，也是蝎夫人晋升议会长所需。
想必，地精商会是联络了星界的各大商会，才凑够这么多【深渊源质】，必定在其中获利巨大，后续把这些【深渊源质】卖掉，苏晓晋升技法能力所需的支出，算是有指望。
“这些财富，不属于你们。”
蝎夫人沉声开口，她说话间，选择向虚空之树提出申诉，以拿回方才被夺走的那些资源，然而，她接到的提示是：
【提示（虚空之树）：你的虚空之树声望过低，无法提出本次申诉。】
……
看到这提示，蝎夫人的神情险些绷不住，她累积了这么多年的资源，只是几轮判定与公证而已，就全部失去了？！
显然，蝎夫人方才忽略了一点，就是「借款条例」的第153679条，「凯撒的仁慈」。
以凯撒的各类借款条例，蝎夫人要还的利息数量，必定是特别惊人，远不是她在虚空之树「个人金库」内的资源，所能抵扣的，这代表，「凯撒的仁慈」会导致蝎夫人扣除海量的「虚空之树信誉度」，计算方式为：蝎夫人未还款数x15.5=所扣除的虚空之树信誉度。
死循环就此出现，蝎夫人现在负了海量的「虚空之树信誉度」，在「虚空之树信誉度」达到正数前，无法向虚空之树提交申诉。
倘若蝎夫人，想要快速让「虚空之树信誉度」恢复到正数，这也有办法，只需还上那些她还未还的欠款，即可让「虚空之树信誉度」恢复，然后就能提出申诉，从而拿回这次损失的大量资源。
问题是，假设蝎夫人本次损失的资源量是100万，那她需要还凯撒5000万资源量，才能让「虚空之树信誉度」恢复到正数，就出现，想拿回100万要付出5000万的无解局面。
知晓这些后，蝎夫人释然了，她长舒了口气，决定要……
不对，非常不对，蝎夫人忽然想到，她准备武力取回损失的方法，同样行不通，眼前那灭法者，是在兽主找上门，对兽主毫无阴招或算计的情况下，一对一战胜了兽主，而她，是打不过兽主的，也就更打不过这灭法者。
蝎夫人在沉默了至少半分钟后，想到一种可能，这让她燃起最后一丝希望，她选择向虚空之树，举报这两个玩弄契约与条例的家伙，她的「虚空之树信誉度」是负数，无法申诉没错，但总能举报吧。
【提示（虚空之树）：你本次的举报成功。】
【举报对象：猎杀者·库库林·白夜，裁决者·尼古拉斯·凯撒。】
【举报内容：利用契约与条例牟利。】
【因本次举报前置为，总计三方位于超脱之界的矛盾，根据初始条例，虚空之树不可以强制手段，裁定此类情况。】
【本次裁定方式：超巨量扣除「虚空之树信誉度」！】
【本次裁定失败。】
【原因为：】
【裁决者·尼古拉斯·凯撒虚空之树信誉度：-？？？】
【猎杀者·库库林·白夜虚空之树信誉度：-？？？？】
……
这些提示，险些把蝎夫人气吐血，她抬起食指，指向苏晓：“你，你……”
看到这一幕，蹲在苏晓肩头的巴哈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它的主场，巴哈试图发出‘切磋’申请。
蝎夫人已闭眼深呼吸了，现在的她是，算计不过、裁定不过、打不过，更糟心的是，连骂都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