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合作？
几分钟后，列车停下，到了传奇巫师·索耶的私人试验所，两人刚要下列车，有通讯器响起，见此，苏晓示意自己有些事要处理，加之索耶这边，也要先准备仪式的各类所需，这需要至少两天时间，索耶先行下了列车。
车门关闭，拉开手旁存放通讯器的储物格，拿起后，苏晓发现是大恶魔·沃波尔。
恶魔族是一个大势力，一个大势力的态度与决策，并非是一个或几个个体能决定，尤其是，苏晓和大恶魔·沃波尔一直以来私交不错，他在前期弱小时，受过大恶魔·沃波尔的帮助，这点一定不能忘，或者说，是沃波尔让自己的后代莉莉姆，带来的帮助。
双方后续的联络少了，是因为大恶魔·沃波尔承受了几位最高层恶魔的压力，最开始，恶魔族的态度是，全当不清楚，第三纪元还有灭法者的存在，但马文·华尔兹昔日救过沃波尔一次。
在大恶魔·沃波尔与苏晓关系不错，并且苏晓得到黑枫树后，恶魔族顶层们，对这关系开始重视，并让沃波尔维持好这关系，沃波尔见此，开始减少与苏晓的联络。
也是从这开始，恶魔族那边常有‘昔日盟友’来展现友谊，联络苏晓，反倒是真正的朋友沃波尔，不再联络苏晓，沃波尔并非不想联络，而是对顶层决策的不满。
其他不说，就说大恶魔·沃波尔的几个后代，莉莉姆、莉莉斯，以及铁憨憨·蒙德，哪怕和恶魔族的立场，注定渐行渐远，但私交是私交。
在苏晓彻底和恶魔族开战前，和大恶魔·沃波尔的私交，完全没影响，就算真的开战，不明面联系即可，免得那边处境尴尬。
苏晓接通通讯，对面说道：“是我，莉莉姆。”
“嗯。”
“我们……”
莉莉姆欲言又止，见此，苏晓问道：
“你能代表恶魔族吗。”
“当然不能，我连进入议会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恶魔高层的决策，和你们做不了主的沃波尔一脉，有什么关系？”
听闻此言，对面的莉莉姆牙咬紧了，得到朋友的理解，她心中很舒服，可不知为何，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你们这做不了主的旁支，就别操那没用的心了。
“况且，我和恶魔族还没正式敌对。”
苏晓并没说谎，他和恶魔老太婆，只是在交锋，没到死敌的程度，就算真成了死敌，去收拾恶魔族，那也会忽视掉沃波尔一脉，只要沃波尔一脉全程不表态，不做实际敌对行动，苏晓会暂时患上，沃波尔一脉无视症。
真正能代表恶魔族的，不是沃波尔，更不是莉莉姆等小辈，是恶魔老太婆，她是唯一能代表整个恶魔族立场与态度的人。
“我爷爷沃波尔，被深渊力量侵蚀了。”
“嗯？”
苏晓目露狐疑，因为恶魔族有「无限暗泉」，当初灭法者试图在虚空打开特殊深渊通道，从而在深渊内定位秘宝，总计得到几种顶级秘宝，其中价值最顶的，就是黑枫母树的树种和无限暗泉，对外当然宣称，这次深渊通道开启血亏，实则不然。
那时灭法阵营和恶魔族，还是血誓不久后的蜜月期，加上那次开启深渊通道，虽是灭法者们出的技术，但消耗的资源，有超过半数是恶魔族提供。
因此二选一，是让恶魔族先选，「黑枫母树树种」当然价值更高，问题是，这东西在虚空能否生根发芽，是未知数，一旦无法发芽，就血亏到极致，反观「无限暗泉」，这东西会缓慢淌出泉水，虽整体价值比发芽壮大后的「黑枫母树」，要低五分之一左右，却是求稳的最佳选择。
而「无限暗泉」的泉水，除了有诸多奇迹妙用外，饮下后，能驱除深渊能量轻中度的侵蚀，让恶魔族在后续的时日内，在星界各世界的深渊蔓延区，获得了海量的资源收益。
开启那特殊深渊通道期间，恶魔族穷的眼冒金星，后续则是财富翻了十几倍，更别说，还有星界至宝之一的「无限暗泉」。
这也是苏晓疑惑，大恶魔·沃波尔，为什么会被深渊力量侵蚀，询问后得知，沃波尔是去了虚空的「绿茵大湿地」附近，也就是那，无法关闭，但暂时被暗月星环勒住的深渊通道。
忽然，一个想法映入眼帘，就是恶魔族的几位高层，似乎准备再度墙头草了，否则的话，这种暗流涌动的局面，就算大恶魔·沃波尔被深渊力量侵蚀而死，那几位上位恶魔，都不会允许，大恶魔·沃波尔与苏晓联系。
苏晓可是炸了奥术永恒星的资源星，恶魔族乘在奥术永恒星这艘大船上，必是不能在他炸了那资源星后，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现在，只凭莉莉姆就成功联络上苏晓，说明一件事，恶魔族的墙头草技能再度发动，问题是，灭法阵营、施法阵营，恶魔族都加入过了，这次，恶魔族会加入哪方？
苏晓直言问道：“这次恶魔族选了哪方？”
“商会同盟。”
“……”
苏晓一时间，还真没回想起商会同盟是哪方，莉莉姆解释了这个势力，是由巨人银行、冥界银行、药师公会、羽族所组成。
不说其他，恶魔族从第一纪元到现在，一顿反复横跳后，居然还是超一线势力，只能说，恶魔族非常有手段。
“白夜，你在哪？”
莉莉姆开口。
“陨灭星。”
“我知道你在陨灭星，就是跟你来的这，我在庇护城·格兰。”
“空间坐标。”
“稍等，我测量下，我的坐标是……”
莉莉姆报出坐标后，继续说道：“我们更具体的位置，在……咚！”
一声闷响，让莉莉姆耳中嗡的一声，空间薄雾消散，苏晓已现身在侧方。
这是栋豪宅，位于庇护城的后城区，大恶魔·沃波尔手下的商队，与庇护城有所贸易，后续逐步有了此地的地产。
莉莉姆一身偏紧身的暗红色皮衣，身材非常好，可穿着很严实，毕竟魅魔之耻。
亲身直面苏晓后，莉莉姆感到命运真的不可捉摸，昔日见面，她比这灭法者还强几分，眼下，她背后的势力恶魔族，也只敢与这位灭法者虚与委蛇。
“老东西在哪。”
苏晓开口，听闻他这没有半点客气的言语，莉莉姆反而心中更踏实，只有自己人，才会这么说话。
“这边。”
莉莉姆向三楼走去，到了三楼后，这里的地板与墙壁，都显露出黑暗化，见此，苏晓知道，为何大恶魔·沃波尔无法通过饮用「无限暗泉」的泉水，驱散深渊能量的侵蚀，侵蚀程度太高。
卧室门推开，沉雾般的黑暗，从门底涌出，走进房间，苏晓看到身高三米，身形枯槁，展露恶魔形态的沃波尔，正躺在床榻上，大量恶魔血袋，挂在一旁，通过大量输恶魔之血，降低大恶魔·沃波尔体内深渊能量的浓度。
不祛除根源，这只是保命的权宜之计。
大恶魔·沃波尔眼皮颤抖了下，睁开双眼，刚开始有些迷惑，待看清苏晓后，他满是皱纹的恶魔老脸上，浮现笑意：
“作为高阶恶魔，被灭法者救了两次，我也算是高阶恶魔之耻了，哈哈哈。”
大恶魔·沃波尔并非自嘲，而是在嘲讽昔日上位恶魔们，把灭法者的盟友中低阶恶魔们，全部坑死。
“还有办法吗，白夜，我活的足够久了，就算这次真的要死，也没什么遗憾。”
“有办法。”
“我就知道，你能救我，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先告诉你，免得我在治疗途中死了。”
“……”
苏晓没说话，等大恶魔·沃波尔继续说，沃波尔也知道苏晓沉默少言的脾气，继续说道：
“我在几个月前发现，奥术永恒星特别在意「绿茵大湿地」的情况，前不久，我冒险去那探查，发现了一个非常奇特，不，应该是可怕的深渊通道，它好像无法被彻底关闭，被一个圆环暂时封住，可那锁环在被深渊力量侵蚀，坚持不了多久，白夜，深渊浩劫要来了，真的快要来了。”
大恶魔·沃波尔激动的，用恶魔大手，抓住苏晓的胳膊。
“……”
苏晓没说话，大恶魔·沃波尔笑了笑，道：“就算是你，也被这消息震惊了吧。”
“……”
苏晓依旧没说话。
“表个态吧，而且，不用谢我这次的冒险。”
听闻此言，苏晓看了眼大恶魔·沃波尔，并让莉莉姆出去，莉莉姆很不情愿，但在苏晓与大恶魔·沃波尔的注视下，啧了声离开。
待大恶魔·沃波尔的血亲后代离开，苏晓说道：
“绿茵大湿地的深渊通道无法关闭，正常的深渊通道，是世界区域被侵蚀，最后打开深渊通道，是‘伤口’，那处深渊通道所在的世界区域，形成了世界孔道，没有世界伤痕，也不存在愈合，而且，那不是「一种圆环」，那是「暗月锁环」，是我间接让奥术永恒星得到，暂时封闭那巨型深渊通道。”
苏晓的这番话，让大恶魔·沃波尔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气氛安静了几秒，沃波尔哈哈大笑，这爱面子的老家伙道：
“我就是路过，又不是特意去探查，怎么可能知道太清楚，赶快帮我治疗吧，等等，这是我在绿茵大湿地捡到。”
大恶魔·沃波尔拿出一块黑色晶体，苏晓接过后，瞳孔略有收缩。
“怎么了？”
大恶魔·沃波尔比苏晓还紧张，他可太知道了，这灭法者晚辈，是多么沉着冷静，眼下这表现，分明是有了不得的事。
这黑色结晶，是超高浓度的深渊之力，在忽然接触到世界之力或虚空之力后，所凝聚成，以苏晓的深渊学，他判断出，得是深渊的遥远之地，才有这种浓度的深渊能量。
无论是什么情况，导致这等事情出现，都代表一件事，深渊的大规模侵袭，或许要比预想中的，来得更早，更猛烈。
“还有件事，白夜。”
大恶魔·沃波尔勉强坐起身，目光灼灼的问道：“万族界，应该有我们炎魔分支一席之地吧。”
沃波尔的意思明确，恶魔族·炎魔分支，这次不准备做墙头草了，而是要去往万族界，和星界的其他族群，一同对抗即将到来的深渊末日浩劫。
“……”
苏晓没说话，这是默认，见此，大恶魔·沃波尔躺下身，虚弱说道：“一定要救老夫。”
对于祛除深渊能量的侵袭，苏晓经验丰富，只要不是阿姆之前那般，直接吃深渊滋生物，那他就能够祛除，他的深渊右臂，是祛除深渊能量的杀手锏，至于过程吗，不太美好。
当天傍晚时分，全身缠满绷带的大恶魔·沃波尔，目光无神的看着窗外，片刻后，他对苏晓问道：
“没人和你说，你的治疗，让人……”
大恶魔·沃波尔没继续说，他有些颤巍巍的站起身，同时从恶魔形态，恢复为半恶魔老头子模样。
“马文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没死透，也活不了。”
别看黑心老爷爷三人，看似重新活过来，可本质上依旧是残魂。
“谁让他们倒霉。”
大恶魔·沃波尔说了句，让人不太懂的话，他向房间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有种预感，那几位上位恶魔，押错注了，商会同盟很不可靠。”
言罢，大恶魔·沃波尔出了房间，这次回虚空，他必然是率领炎魔分支，去往万族界，对此，恶魔族的几位掌权者，并不会阻止，恶魔族向来如此，内部从不团结。
“莉莉姆会留在这帮你，别小看她的能力，她对上古时代的了解，超出你我，陨灭星有些区域，需要这些知识，但她只能帮你解译，不能让他离开这座庇护城，外界对她太危险。”
留下此言，大恶魔·沃波尔离开的脚步逐渐加快，可以看出，经受深渊能量拔除的治疗后，他暂不想见自己的灭法者老朋友。
只能说，大恶魔·沃波尔为了自己的族人们，是豁出这条老命，去「绿茵大湿地」探查，既是要搜集情报，也是借坡下驴，老子被深渊能量侵蚀的都快死了，去找朋友求救，你们这些上位恶魔，总不能阻拦吧。
不要认为炎魔一脉的选择鲁莽，大恶魔·沃波尔已悄然联络星族和魂族，只要炎魔一脉在万族界站稳脚跟，确定此界，的确是齐心对抗深渊侵袭，那么星族和魂族，都会成为万族界的主力阵营之一。
万族界的情况，其实很让星族和魂族心动，原因是，让此界超脱的是灭法者，以他们对灭法者的了解，灭法者普遍不愿意管理势力，更别说成为万族界的领袖，更大的可能是，让万族界超脱后，就任凭万族界自然发展。
这种不干涉，简直是长久以来，被奥术永恒星压到喘不过气的星族与魂族，梦寐以求的，而大恶魔·沃波尔也对族内的几位上位恶魔，不满已久。
其他不说，莉莉姆和苏晓交易几次，所得的黑枫树产出，沃波尔一脉只留下不足两成，这也是后续，沃波尔再也不让莉莉姆，来和苏晓进行这方面交易。
抽走八成听起来很离谱，可实际操作后就‘合情合理’，莉莉姆交易来一份黑枫树产出，上位恶魔们准备为他们麾下的晚辈，拿走六成，留四成给沃波尔一脉。
上位恶魔们当然不能直接开口要，是派和沃波尔同一级的大恶魔去办事，办事的大恶魔再加两成，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变成这样。
片刻后，莉莉姆走进房间内，可以看出，相比之前的担忧，她的心情很好，不过她稍有八卦的问道：
“我爷爷给了你什么报酬？丰厚吗？”
苏晓毕竟是莉莉姆去寻找帮忙，报酬方面，给的少了，莉莉姆也会感到心中不妥，所以试探性问问。
“没给报酬，只是把你留下。”
听闻此言，莉莉姆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她指向自己，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把我留下？我现在九阶，这还是我拼了命的晋升，加上炎魔一脉的资源倾斜，你们一群至强巅峰打架，让我也参与吗？”
“……”
“我除了同辈恶魔族实力顶尖，就只擅长解读上古文字。”
言罢，莉莉姆双手抱胸，表示她也想帮忙，怎奈无能为力。
“哪种上古文字。”
苏晓对上古时代的了解不多，炼金学、深渊学等方面，都不怎么涉及上古时代，亦或者说，一代代传承后，早就失去相关痕迹。
“很多种，但都不全面。”
“……”
苏晓取出一张老旧的卷轴，这是他在众神界获得，是炼金阵容昔日获得，有所解读，后续落在苏晓手中。
看到这残旧的皮质卷轴，莉莉姆的眼睛都亮了，她接过卷轴打开，开始逐步解译，可越看，她的神情越奇怪，到最后，解译到面带绯红，只能说，这魅魔，是真喜欢上古历史啊。
“记载了什么。”
“一、一些上古时代的生活琐事，没什么价值。”
说着，莉莉姆把残旧卷轴卷好，并说道：“你留这东西没用，也看不懂，不如让我闲时看看。”
“……”
苏晓没说话，只是从团队储存空间内，取出各类古旧金属书籍，或特制卷轴等，这都是他在密岛炼金阵容所得的收益，因在公证中，这些物品是他的收获，所以初始自带公证判定，也就能带离出众神界。
苏晓刚准备离开这座豪宅，趁机回一趟城区最里侧的大教堂，莉莉姆忽然说道：
“白夜，这有和灭法者相关的记载。”
听闻此言，苏晓停下脚步，让莉莉姆继续解读。
“这上面大概记载了，在上古时代，灭法者被称为元素监守者，施法者被称为秘术师，还说，你们灭法者，不仅有体系能力，还有不少通过元素力量，附魔自身或者武器的能力，只要不消减自然元素，这些能力都不触犯……”
莉莉姆看到这，皱起眉头，因为这部分出现残缺。
“上面还记载了，施法者们不仅能吞噬自然元素，获取力量，他们居然还可以吞噬深渊的力量！不过，吞噬深渊的力量要付出巨大代价，难怪在当前纪元这种秘术被淘汰，而且这种吞噬深渊力量，是施法者们迫于无奈，为了对抗灭法者们的选择，看来在上古时代，施法者阵营，被你们灭法者打的很惨啊。”
莉莉姆津津有味的解读这本古籍，因后续大部分内容，都只是记载，只有几页记载了些上古时代的灭法者秘术，她索性不再阅读，约定在两天后，帮苏晓解译出，部分上古时代的灭法者秘术。
回到大教堂三楼，苏晓先将领主列车召回，之后联络贝妮，依然是收购十张「至强被动」技能卷轴，以及在地精商会那边，大量换灵魂钱币。
唯一的问题是，之前所得的330万盎司时空之力，看似是笔骇人巨款，眼下只剩170万，加之这次要消耗80多万，也就是这种单次提升上百点全至强属性的美妙经历，算这次，只剩两次了。
一个多小时后，十张「至强被动」技能卷轴，出现在团队储存空间内，苏晓走进领主列车，来到尾舱单手按上技能升级仓的门。
当技能升级仓再度开启，已是10小时后，所有至强被动都完成提升，苏晓盘坐在地毯上冥想片刻后，才激活「力量始源」能力，吞噬刚掌握的十种「至强被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道漩涡印记出现在苏晓前方，吸掠来一大股淡金色的能量，这是「星界始源力量」，苏晓以「力量始源」能力将其吸收，滋养自身。
当所有「星界始源力量」都吸收殆尽，他感受到，自己的体魄达到了瓶颈。
【你的所有至强主属性永久性提升98点。】
【你的技法潜力上限+530。】
【你的深渊抗性+42点。】
……
【提示：检核到你的所有主属性，均已达到500点，你需使用星界超高度稀有资源「？？？」，完成本次至强体魄升华，或成功吸纳「深渊之心」，成就超越至强的「？？？层级」。】
在「巅峰能力」三合一，体魄成长方面的特性达到史无前例的「力量始源」能力提升下，苏晓在晋升至强巅峰后的提升速度，也绝对是史无前例。
总计消耗的200多万盎司时空之力，也是重中之重。
苏晓没听过，至强属性有500点壁障这一说，至于通过「深渊之心」突破这壁障，这是绝不可行的，哪怕他要晋升无上之境，最起码也得满足，自己预定的以下条件：
1.全至强属性达到1000～1500点（越高越稳妥）。
2.核心技能能力「天锋斩影」提升满。
3.青钢影能力提升满（预计可最先完成，上次提升青钢影能力时，已经没有以往那般，仿佛永远都达不到极限的感受）。
4.确保自身的「生命之核」凝聚8颗或更多（凝聚越多命核，晋升无上之境的风险越低，因为他通过团长，知晓了其中的秘密，就是晋升无上之境途中破碎的命核，是永久性破碎，与之相对，这代表，原本应该死亡的晋升死局，被永久性消耗一颗命核为代价，给破解，并且晋升过程不会因此中断。）
……
看似目标不多，却都很难，苏晓查看自身当前的资料：
至强生命值：100%（5000万点）。
生命之核：4\/4颗。
至强法力值：3000万点。
至强力量：500点。
至强敏捷：500点。
至强体力：500点。
至强智力：500点。
真实魅力：-39点（-3点）。
真实幸运属性：24点（-2点）。
深渊抗性：385点。
运势：-1300万点。
雷属性抗性：6000点（该属性已达到满值）。
元素亲和力：9982点。
……
为何有如此离谱的元素亲和力，是因为「至强·智力」能力的其中一条加成，为：
「技能效果4：每提升1点至强智力属性，永久性提高30点元素亲和力。」
苏晓通过「专属属性·赋予」，让至强智力加成「雷属性抗性」，将其拉满，就在认为可以在界雷中毫发无损时，元素亲和力飙升到快要破万，这等元素亲和力引界雷，那威力……
一般情况，是能力越强，使用者越高兴，可苏晓界雷系能力有些特殊，他是通过界雷劈下，敌死我不死，这让人目瞪口呆的方式驭雷。
正在苏晓思索此事时，一道破风声袭来。
轰！
苏晓消失在原地，他在速度全开后，只是瞬间，就出现在庇护城最高建筑顶，一根落下的黑暗长矛，被他一刀斩碎。
黑色金属碎片散落而下，在其中，苏晓看到圆桶状，手指粗的晶体柱，滋的一声，灵影线收拢，此物被他扯入手中。
落在传送高塔顶，他观察手中的黑色圆桶，发现此物能打开。
咔咔咔～
右手覆盖晶体层，他将此物封口拔开，从里面倒出一卷黑色信件，打开后，上面是小学生般的虚空文字，内容为：
‘合作。’
落款是帝罗。
看到这信息，苏晓暗感意外，看来那赤红野兽，只是看上去鲁莽，也迅速搞清了本世界的情况。
在「深渊之眼仪式」激活后，就到了「仪式容器」盛满巅峰强者源血的阶段。
在什么情况下，巅峰强者的源血才会飘散，被「仪式容器」？那当然是身陨后，别看深渊族裔无限复生，但这并不损失自身的黑暗源血。
更明确的说法是，「源血」只是个形容，这其中涵盖了一位巅峰强者的存在、因果、命运等等，一切相关事物。
赤红野兽·帝罗察觉到本世界的情况后，他所选择合作的对象，不是奥术永恒星魂大人，再或是冥神，而是已经打过两场的苏晓。
这可太耐人寻味了，根据苏晓了解，阿兹古克、卢恩、青铜、集合体这四大深渊族裔，会在很大程度上，听从当代深渊之主，至于都卡因，它们倒是想听从，怎奈，深渊之主无视了它们。
苏晓和深渊之主，是明显的对立关系，可赤红野兽·帝罗却来找苏晓合作，这卢恩家族的四之位，说他不想成为下一任深渊之主，谁信啊。
以及，赤红野兽·帝罗找苏晓合作，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在他的打算中，本次为三方合作，成员为：苏晓、帝罗、鹿神。
相比找其他人合作的尔虞我诈，赤红野兽·帝罗更倾向于，和战斗过的两名至强巅峰合作，其他都会骗人，战斗风格不会，帝罗能确定，只要是真正达成合作，这两位看似之前敌对的合作者，会在最后一名敌人倒下前，都是可靠的盟友。
没错，这三位要是成功联手，本世界其他的巅峰强者，不说眼前一黑，也是眼角直跳，这三位肯定不是底蕴最深的，可要说能打程度，随便找出一位，都非常不好惹，至于他们三个围攻一个巅峰强者的话，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