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深渊
黑暗、幽邃。
此地为深渊的极深处，黑色液质缓慢向上飘散，各类深渊生物在此游弋，一座巨殿耸立在此，巨大的古老门扉紧闭。
倘若能进入这深渊巨殿，会发现这里宏大但有几分空旷感，殿内没有任何后天的装饰，位于这巨殿的穹顶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眼球，它们发出细微的涌动声，声音有种液体粘稠感。
这巨殿内唯一耸立的，只有那亘古至今都存在的高座，高座上的高大身影，一身暗金色战甲，这战甲威严的同时，也略有种臃肿感，高座上的这位正是深渊之主。
咔吧～
细微的脆响声出现，深渊之主的暗金色臂甲上浮现裂痕，并且裂痕越发密集，最终，包裹它整条手臂的铠甲都崩裂，散落在高座下。
暗金色战甲崩裂后，露出的并非皮肤，而是一层宛如把漆黑金属熔成液态，然后浇铸在身上的贴身战甲，丝丝黑暗力量从战甲上弥散，总体形成v字形，一只只血红的眼睛睁开。
嘭！
深渊之主全身的暗金色铠甲都破碎，它的气息，居然在当前的基础上再度攀升一截，这让它一只只血红的眸子眯起几分，在它身后的黑暗中，发出交叠在一起的呢喃之声，为：
“赫洛斯（深渊语·此为音译·翻译为元素学者）。”
没错，正是不知身在何处的元素学家·赫洛斯，破除了深渊之主的一种秘宝，这位野心勃勃的深渊之主，之前没表现出全部的强大，这身造价高到让人惊愕的暗金战甲，已阻挡了星界阵营一次强力窥探，不然的话，元素学家·赫洛斯这次没可能得手。
重重叠叠的呢喃声从高座后方传来，这些都是黑暗之灵，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深渊高座的寄生物，它们依托高座而存在，因此会全力侍奉每一任深渊之主，黑暗之灵们用或阴郁低沉、或蚀骨魅心的呢喃道：
“黑暗的无上之主，不要去理会学者的。”
“他只想、死去，不要、不能满足他的愿望。”
“谁能想到……”
一只黑暗之灵刚说到这，发现高座上忽然睁开一只眼睛，正冷冷的看着它，它立即闭嘴。
“王上，那灭法者必会来战，不如我们……”
“你这臭虫，闭嘴，我等王上不屑那般卑劣手段。”
黑暗之灵们的呢喃逐渐压低，高座上的身影并未理会它们，深渊之主每一刻都在支配深渊侵袭星界，至于说将会有灭法者来此，它早有预料。
之前一直沉眠的它，基本不理会星界多如繁星的各族强者，直到感受到那冥冥中宿命的悸动感，它就确信，这可能是自己的死敌，不过这死敌一直谨慎，哪怕闯入深渊也预留着乐园力量的庇护。
高座上的深渊之主看向上空，这一战不仅关乎深渊\/星界的胜负，也代表谁有更进一步的资格。
在深渊之主看来，它之前虽隐存了自身真正的力量，可那灭法者必然也会有预期之外的准备，谁胜谁负，凭借的是绝对的力量，赌上一切的战斗，容不得半分虚假。
……
黑枫树下，苏晓结束本次冥想，他把所有资源都投入到了无上属性上，到了此等实力就是如此，一切都要稳扎稳打，闯入深渊与深渊之主死战，有半分取巧得来的力量，届时必然会被当场打回原形，他查看完成本次提升的「天锋斩影」能力。
【天锋斩影，lv.390（极境技法·被动）】
基础效果：全技法能力综合强度提升10975%（提升2200%）。
技能效果：极刃（专属被动）……
当前极刃·基石强度：1179点（提升165点）。
极境效果1：天锋斩影（极境·专属被动）……
极境效果2：无我之境·我之无上（极境·专属被动），进入到「无我之境」，锁定敌人因果存在以及其全部，下次斩击将必定无法规避，你将短暂忘却昔日的所有刀术招式，只保留当前所使用的一招刀术招式，将其提升到极致。
当前无我之境提升极限：89倍招式威力（达到80倍极致后，后续提升难度将「巨大幅度」提高）。
……
这等提升后，加之全无上属性达到300点后的「极·锋刃」被动，看似是提升35%，没出现几倍，几十倍的飙升，可到了这等程度，别说35%的离谱提升，每提升1%都要付出海量资源。
至于说佩戴「无尽之环」提升20%无上属性后，「极之影」所衍生出的「天锋斩影」等级上限，这不可行，「极之影」必须是自身永久性的无上属性提升，才能触发。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虚空之树归属的邮件出现，查看对方信息，居然显示元素学者，打开邮件，里面是元素学者·赫洛斯对当代深渊之主所隐藏实力的情报。
深渊战役刚开场时，深渊之主露过面，对方那身暗金色战甲的确略显臃肿，可战甲都是如此，现在看来，那战甲竟然是种特殊至宝，苏晓确信，深渊之主的这一手，并非预料到这场死战隐藏实力一类，而是在规避那穹顶之上的俯视。
看来深渊之主也察觉到，现在的至高之人变得不同，对无上之境的恶意逐渐变强，选择隐藏部分实力的做法，无疑很明智。
对于元素学者·赫洛斯的警示，苏晓很重视，好在他这边有预期之外的提升，双方各有底牌，这场决战虽会更惨烈，却也让人心生期待，说实话，和暗潮之影·艾薇拉打的那场强度还是不够，苏晓的生命值（命核数量）都没到50%以下。
接下来和深渊之主打，必是以命相搏，苏晓现有2970颗命核，算上「无尽之环」的增益直接破3600颗，这等强悍的生命力，是他能在深渊环境下，和深渊之主死战的重要筹码。
苏晓取出积攒的所有「魂能晶石」，开始持续提升「魔灵觉醒」能力，在把积攒的「魂能晶石」消耗小半，可用「魂能晶石」的提升能力只剩「青钢影」。
【魔灵觉醒，lv.ex。】
技能效果1：刃之魔灵强度已达到lv.ex。
技能效果2：替换（被动），瞬间与刃之魔灵「替换」位置，无激活延迟、使用过程等，此特性，不会被任何方式打断、封印、阻隔等，可「必定完成」。
使用次数：-\/-（无使用次数上限）。
灭法者·白夜专属特性·瞬回：使用「替换」与魔灵互换位置的3秒内，你可选择再度与魔灵「替换」位置，即便魔灵处于被打散状态，此能力依然可用，且「瞬回」有着和「替换」同等层级的不可被任何方式打断、封印、阻隔等，可「必定完成」。
使用距离：整个星界范围内（最远距离可达到星界中心至深渊漂游之地）。
技能效果3：力量赋予（被动），你可选定一种当前自身能力，对魔灵进行一定程度的赋予，赋予比例在70%～80%（根据所赋予能力强度不同，决定下限～上限）。
技能效果4：体魄赋予（被动），魔灵将继承你50%的体魄强度，即为继承你50%的无上力量、无上敏捷、无上体力、无上智力（魔灵无命核，在你未死亡，且斩龙闪未遭到破坏的情况下，魔灵无法被消灭）。
提示：在你死亡38000个自然日后，斩龙闪内的魔灵将开始沉寂，预计456000个自然日后，进入深度沉寂状态，直至漫长岁月后彻底消亡。
技能效果5：誓约·灵魂囚罪（被动），当魔灵位于你周边500～50000米范围内（可自行控制），你的灵魂力量将对它的意识有绝对压制力，让其处于意识混沌状态，当魔灵脱离这个最大范围，它将拥有逐渐明确的自我判断力与行动力。
……
魔灵达到了极限，不过依然被苏晓稳稳压制，倒也不是苏晓有什么奇特的能力，是他当前的灵魂强度为64100点，这是全无上属性316点所温养出的强大灵魂，这等灵魂力量的绝对压制，导致他基本感受不到魔灵的反噬，至于说魔灵彻底放弃反噬，这不可能。
苏晓把剩余的「魂能结晶」投入到「青钢影」能力上，当「魂能结晶」还剩65颗时，青钢影能力达到极限，这样一来，他的青钢影体系就彻底大成，亦或者说是走到这个体系可达到的极限，想要继续，只有他自身再度向前迈进。
至于如何迈进，说起来并不难，苏晓现在的体系已是个整体，倘若他后续继续提升无上属性，那他的各类灭法之影体系能力，会随着他自身的变强，也出现强度的提升。
后续任何灭法之影能力有提升，其能力核心也会有奇妙又自然的晋升，苏晓要做的，是把完成这般晋升的灭法体系能力，给记录到唤醒之碑上，这样一来，后人掌握的此能力，自然是上限更高的版本。
这也是为何，灭法体系能力掌握时，有那么‘一点点’危险的原因，当然，像青钢影、青影王这类能力，苏晓是不会动的，有时并非能力上限越高越好，要确保新人灭法者可以掌握这能力才行。
【提示：因你的青钢影能力已达到极限，其「防御形态·傲歌」已单独成为一种能力，当前为：
「傲歌（被动），可生成任意形态的晶体防御敌人攻击，晶体强度与所消耗青影王能量成正比，单次青影王能量上限为当前「青影王能量上限」的10%，已拥有迄今为止最顶尖的防御强度之一。」
【青钢影：lv.ex（主动\/被动技能·完全觉醒状态）】
使用条件：开启青钢影能力后，每分钟消耗1000点青影王能量。
主动效果：每次近战攻击将燃烧敌人50%最大法力值（或其他身体能量），并造成燃烧法力值x3.25倍的真实伤害，即为至少15颗命核体量的真实伤害，敌人将承受法力燃烧后的「剧烈疼痛」与「体\/魂失衡」中。
提示：当敌人的身体能量燃烧殆尽，青钢影能量将进入「剧烈燃烧」中，无需敌人的身体能量即可进行能量燃烧，后续每次附带青钢影能力的斩击，将附加可破坏至少30颗命核强度的真实伤害。
……
青钢影能力出现了质变，姑且不说现在青钢影强悍的威力，之前的青钢影，一旦敌人身体能量耗尽，那就没用，现在成了敌人身体能量耗尽后，伤害翻倍，转念一想这很正常，因现在开启青钢影能力消耗的是「青影王能量」。
青影王的特性之一就是，敌人的身体能量消耗越多，所造成损伤越高，眼下青钢影能力在敌人身体能量耗尽后，真伤翻倍，就成了理所当然。
至于伤害强度方面，苏晓一向有根据自身去判断敌人的习惯，这次对战的是深渊之主，就以深渊的滋养特性，说深渊之主的命核数量比自己高，也是很可能的，这样看来，一刀附带30颗命核的伤害，也没那么夸张，不过问题在于，他的一刀，可不仅只有青钢影这一种杀伤效果。
如果没估测错，苏晓与深渊之主双方，都是攻击高到极点，血量、防御也非常厚，加之各类能力拉满的战斗。
只能说，幸好这是在深渊内的战斗，不然的话，天知道会把星界破坏成什么模样，以及，苏晓虽孤身进入深渊，去对战深渊之主，可他并不担心被围攻，在交手后，说句不好听的，巅峰位阶敢在波及范围内，用不了几次冲击就得身死。
苏晓取出通讯器，几分钟后才接通，对面传来：
“我亲爱的朋友，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明早，你可以动手了。”
“我亲爱的朋友，我们在虚空大本营见一面。”
“好。”
苏晓挂断通信，带上布布汪、贝妮离开专属房间，正吃冰激凌的贝妮，着急几口吃光，结果传送刚开始，贝妮的小表情就戴上痛苦面具，用极冰刨成冰沙做成的冰淇淋，吃急了，让贝妮的小脑袋嗡嗡的。
传送结束时，贝妮还头上冒寒气在那保持姿势，苏晓环视周边，虽说依然有伤员，但大本营内情况还好，只不过气氛非常压抑、紧绷，上方那巨大的倒计时，代表团长所拥有的世界快要崩灭。
说起来，团长从上次深渊战役结束后，一直以来的累积除了恢复自身无上战力外，其余都用在「往日重现」和「不可杀戮之界」上，看来，团长一直没走出上次的深渊战役，那场深渊战役中，他除了泰莉儿，失去了一切，就连活下来的灭法好友都刀魔化，已然不再认得他。
苏晓来到大本营地下二层，己方参战者们自发组成的交易市场，这里可谓人声鼎沸，所有人都要把收益转变成战力，不过大部分都是资源互换，毕竟手头都没时空之力。
没一会，苏晓就看到在一个摊位前，正因为0.199盎司时空之力，和一名九阶契约者砍价，越砍脸上笑容越奸诈的凯撒。
“汪。”
布布汪叫了声，凯撒闻声看来，不再与那九阶契约者砍价，这老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战力弱成渣的奸诈小老头，他就是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钱包随时不保。
“我亲爱的朋友，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吗。”
凯撒说话间，笑容变得更奸诈。
“能。”
“哦？你有必胜的把握？”
“嗯。”
“什么手段？可以透露？”
“不胜，就死。”
苏晓的这把握，让凯撒哑然，随后重新恢复到昔日猥琐小老头的神色，他目露浑浊的黄光，说道：
“看来我有点迷失了，是啊，我们都是从微末中爬到这高度，就算摔下去摔死，也见过这高度的风景。”
凯撒说到这，猥琐的搓了搓手：“当然，对我来说，小命是最重要的。”
别看凯撒这样说，倘若真的那么怕死，根本不会去挑战「深渊藏库」，就算如凯撒这般贪生怕死，亦有其愿意豁上性命去博一手的东西。
至于「深渊藏库」的富有级别，这么说吧，这累计了不知道多少个大纪元的「深渊藏库」，加之深渊的极致富有，其财力之雄厚，已是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亲爱的朋友，如果我成功了，我支持你，我可不想待在一个被逐渐失控的守望者，俯瞰着的星界。”
“……”
苏晓没说话，抬步向交易市场外走去，这次和老朋友见面，于双方而言有很大概率是最后一面，所以见面后并无特别重要的事，就像凯撒所说，双方都从微末中，一路走来，这种时刻见面闲聊几句，纯粹是因为一直以来的交情。
刚回到大本营一层，苏晓就隐隐感到斩龙闪内魔灵的悸动，他向右侧看去，是刀魔走来，此刻的刀魔眼中的漆黑已消退，他……找回自我了。
“这次，是你吗。”
刀魔开口，恢复理智的刀魔，颇有种沧桑感，想来也是，谁有他的经历能不沧桑。
“是。”
“那好。”
刀魔抛来一颗机械结构，细节棱角分明的炼金造物，此物约苹果大小，内部是一处异空间。
“它，属于你了，祝你，成功。”
刀魔没说话其他，转身向之前镇守的防线走去，这位刚醒来就是熟悉的深渊战役，差点让他误认为，是上一次深渊战役还没打完，多年的刀魔记忆只不过是失去意识后，短时间的臆想，可环顾周边发现不对，在场巅峰之境一个都不认识，没多久他就反应过来，他这是无缝衔接了两场深渊战役。
苏晓尝试催动手中的炼金造物，这东西是很原始的炼金存物秘宝了，只不过其存储物品的流程复杂，可这老古董有个特点，就是内部空间极为稳定。
他查看后发现，里面是一棵照料的很不好，却茁壮的黑枫树，看来是之前位于黑渊之底，属于刀魔的那棵黑枫树。
苏晓现在有三棵黑枫树，似乎没听过黑枫树有合成一类的说法，以及，当前战力就是挑战深渊之主的最终实力，还有3个多小时战役就会继续，从深渊军团的攻势看，没时间再提升无上属性，并完成战力适应。
脚步声传来，是之前见过的一名矮人王弟子，这是名小巨人铁匠，小巨人铁匠喘着粗气，恭敬递来一个长条形木盒：
“白夜大人，这是您的封魔。”
“……”
苏晓没说话，只是点头表示感谢，这让小巨人铁匠憨憨的笑了，穿着工匠背带裤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他想起什么。
“白夜大人，这是我自制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用到。”
小巨人铁匠递来一颗粗糙晶石，还有些拘谨的笑着。
【你获得磨刀石。】
【磨刀石（起源级物品）：可对斩击类物品使用，临时提升其5%锋利度（可临时突破上限），效果持续12小时。】
……
苏晓看了眼小巨人铁匠，到此，他终于看出对方的不同，那种暗淡却又沉厚的因果，很像三大传说铁匠，只不过太不明显，这可能就是第四或第五纪元的传说铁匠，继承的还不是矮人王，因果感很像熔火巨人。
只不过，小巨人铁匠的因果波动晦涩又暗淡，这铁匠在今后的路上会经历很多艰辛苦痛，但这也是命运。
苏晓抬步向传送台走去，走出几步，他停顿了下，道：“你师父的成就，你也未尝不可。”
“白夜大人，我这么愚钝……您是在安慰我吗。”
“……”
苏晓没说话，只是略偏头看了眼小巨人铁匠，小巨人铁匠马上就感觉自己蠢，这样名震星界的杀神，怎么可能会安慰他人。
“那，白夜大人，我真的可以。”
“哈哈哈，你凭什么不可以！”
巴哈飞来，落在苏晓肩头，与之一同的还有阿姆，现在的阿姆气势十足，别说深渊系，己方参战者们看它都打怵，几口一只重伤的上古深渊存在，谁看了头皮不麻。
苏晓、布布汪、阿姆、巴哈、贝妮一同站上传送阵，目标，冥界。
三个多小时后，轰隆一声巨响，团长的「不可杀戮之界」崩灭，悠长的号角声传来，己方所有参战者都放弃各个防线，呈圆环形围绕在大本营周边。
从上空俯瞰，悠长的号角声结束后，从五座完全展开的深渊之门内，黑色浪潮般的深渊军团冲杀出，更可怕的是所有上古深渊存在也都倾巢而出。
一颗颗「深渊魔眼」位于在上空，总计三十多颗，并且是破坏一颗都填补一颗，所有放出特性能力，全被遏制99.9%。
开战不到五分钟，虚空战场就进入极其惨烈的阶段，别说九阶、绝强、至强，这等情况下，巅峰强者都是随时身死，可以想象九阶、绝强、至强多惨烈，大本营内上百个传送阵，开始一刻都不停地传送补充参战者。
此刻，冥界·极南·黑暗大地，这里天空一片昏黑，空中遍布大小不一的漆黑液珠，本世界最大规模的深渊之门在此开启，从冥界一座座深渊之门能看出，冥界各大势力真没少被深渊阵营捶。
在这深渊之门附近，原本守卫了不少深渊种族，不过此时已变成遍地尸骸，苏晓停步在深渊之门前，提前来此清场的魔灵被他收拢回斩龙闪。
“汪！”
“喵！”
布布汪和贝妮达成一致，但在苏晓注视几秒后，它们都蔫了，表示它们过会就回虚空大本营，等最终消息，至于阿姆、巴哈。它们两个和苏晓一同进入深渊。
“老大，真没想到啊，我们居然有今天，啊哈哈哈。”
巴哈笑的很畅快，它此刻内心澎湃，落在苏晓肩头，布布汪与贝妮用传送装置离开。
苏晓抬步走向前方的深渊之门，阿姆跟在他身后，他走进其中，潮水般的浓郁黑暗迎面而来，一路向更强攀登，此时此刻，他终于能光明正大踏足深渊。
原本预估的情况是，进入深渊后一路杀过去，实际情况则不同，深渊军团正对虚空大本营全力猛攻，这必然是深渊总督·莫亚姆的决策。
这位知道，深渊之主和灭法者的死战在所难免，其他人别说协助，战斗开始后连抵达附近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就对虚空大本营全力施压，只要虚空那无上之境敢离开半步，就让星界阵营的老巢灰飞烟灭。
一旦虚空大本营被攻破，深渊阵营将取胜，届时，正与深渊之主死战的苏晓，不仅要面对注定的败局，还有黑暗沸腾的深渊环境。
脚下是水液般深不见底的黑暗沉淀，苏晓如履平地的走在上面，而他肩膀上作为闯入者的巴哈，马上引来大量深渊生物到周边，可在抵达附近后，它们或是退却到黑暗中，或是匍匐在地，它们惧怕深渊之主，同样也畏惧封临了无上的星界天选。
在两侧窸窸窣窣，或是畏惧的低吼声中，苏晓走在海量深渊生物让出的道路上，随着他前行，前方拥挤在一起的深渊生物，惊恐的逃窜出向前的通道，直至一座巨殿出现在前方。
巴哈飞到阿姆肩头，阿姆身上流动黑暗，将巴哈包裹，如此一来，阿姆不死，巴哈也不会身死，而当前阿姆在深渊内的生存力很强悍，前提是它不进入巨殿。
深渊巨殿外驻守着一位位全身黑色重铠，生有三臂，胸膛有独眼的深渊骑士，它们立成两排，并未动手，这显然是深渊之主的命令。
苏晓停步在巨殿前，双手推上殿门。
咔哒哒～
厚重的门扉被他推开，这漆黑金属巨门推开的同时，门扉间还有黑暗血肉般的拉丝状，随着门缝被推大，黑暗血肉都被崩断。
苏晓走进其中，轰隆一声，门扉关闭，阿姆背朝黑暗巨门而立，只要殿前的这些深渊骑士有异动，阿姆满口牙齿，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它们嚼碎，吞下。
昏暗、空旷的巨殿内，似有呢喃呓语声从未知之处传来，苏晓停步在巨殿中心处，站在天然形成的鲜红纹阵上，看着对面高座上的身影，他的手按上腰间刀柄末端。
深渊的死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