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两剑（球订阅）
十强席位，确定！
林砚和林明溪打过招呼后，便跟着林明松等三房的人一同离去。
明日的十强战才是重头戏。
所有围观的族人也是纷纷离去，原以为今天最后一天是最为无聊的一天，没想到竟然会这般波澜曲折。
而随着这些离去的族人将这最后一天斗武上发生的事情传出去，整个林家都被轰动了。
不是震惊于林明松击败林明川，而是震惊于林砚这位前不久的新秀第一，竟然杀入了前十，且还是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一剑击败对手进的前十。
……
白家。
“小姐，好消息。”
白家管家急匆匆走进院落，不等自家小姐开口，直接道：“刚得到消息，林砚公子击败林家四房的林明见，进入了前十。”
“哦？”
白若妙目一亮，林家大比是不对外开放的，具体比斗情况不得而知，但林家对大比排名倒是不会隐瞒，他们这些附属家族都能够打听的到。
“几天之前，林砚公子才刚拿了新秀第一，原以为要等到下一届大比才能够崭露头角，没想到这一届竟然就杀进了前十。”
管家也是感慨，而没等白若接话，院门外便是传来笑声。
“哈哈哈，若儿，为父有个好消息要与你分享。”
白景行爽朗的笑声传来，下一刻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只是当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管家，便是立刻道：“看来若儿你也知道了。”
“嗯。”
白若螓首点了点头：“女儿也挺惊讶的。”
“何止是惊讶，消息传出来，在咱们这些附属家族中都引起了震荡。”
林家的大比，虽然不对外开放，但如白家这样的附属家族，还是极其关注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会打听。
白景行在来之前，就和几位附属家族的族长在一起饮茶闲聊，大家都在等着林家前十的名单确定。
别看年轻一代大比，两年举办一次不算什么，但一个人是可以参加两届的，每一届除了有一两位因为年纪超过了，大部分面孔都不会变。
所以踏入前十，就意味着会成为每一房未来扛鼎的人物。
不是负责处理那种具体族务，但一句话能够调动本房的武道资源，对他们这些附属家族的影响就更大了。
会想到当林砚进入前十的消息传出去，其他几家震惊之后，望向自己的羡慕眼神，白景行心情就无比的舒畅。
当初还有不少老家伙嘲笑自家，嘲笑白家失去了分寸，举全族之力赞助林砚。
现在呢……
一个个夸自己有眼光，有先见之明，有魄力。
幸亏若儿眼光好，一眼就看重了林砚。
只是看到女儿妙目流露的异彩，白景行心中却又涌现新的担忧出来。
林砚出身分支，后来虽然有了林家本房族人的身份，看似身份比他们白家高，可到底是孤家寡人，而白家是整个家族，若儿要是嫁给林砚也不算高攀，也是极其般配的一对。
可现在……林砚展露出来的潜力越来越高，他有些担心若儿了。
随着林砚潜力提升，对林砚的婚事，就怕林家族老们会有想法。
且再退一步说，即便林家对林砚婚事没有考虑，任由林砚自己抉择，可据他所知那些个武道强者，大多对美色还有情爱看的极其淡，他身为白家家主，自然是希望家族越来越好，可他也是一位父亲，也希望女儿过的幸福。
罢了。
若儿和林砚之事，就交给若儿自己去抉择。
……
……
三房。
林明海上上下下来回盯着林砚打量，仿佛要将林砚看出花来。
“海哥，你这是做什么？”
“你小子一声不响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能不好好看吗？”
“明海，可别小子小子的了，以林砚的实力，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踏入真罡境，到时候你得称一声十三叔。”
一旁的林明远笑嗬嗬开口，这话一出林明海整个人都沉默住了。
十三叔？
喊林砚？
“我倒是敢喊，你得看林砚敢不敢应。”
林明海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别打扰林砚了，明日就是前十之战了，让林砚好好养精蓄锐，把状态调到最好。”
林明远直接将林明海拉出院子，林砚给两人送到门口后才关上院门返回。
养精蓄锐倒是不用，拿下前十算不得什么。
到现在他对自己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摸底了，由剑丸催生的三道圆满剑意加换血三转的血罡，足以对付普通的换血四转武者。
说是发挥出来了两成实力，只是他按照数量给估的。
真要算起来，十一道剑意凝聚的一剑，可不是他今日这一剑的四倍威力这么简单。
且这还没算石腰雷脊的加成！
这么说来，自己若是全力以赴，在真罡境之下碰到任何人都可以一战。
至于真罡……
想到自己师傅身后那深渊带给自己的压迫，林砚觉得自己还是等到踏入真罡境后再与真罡境交手。
从怀中掏出药瓶，拿出一颗菩提丹开始吞服。
虽然现在菩提丹的效果在逐渐减弱，可武道修炼就是如此，靠的是一点点的进步。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摒弃杂念，林砚开始运转八荒龙象诀。
……
……
翌日，天刚破晓，斗武周围便已人头攒动。
晨光从东边的屋脊上漫过来，将整座斗武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下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比昨日多出了足足有一倍之多。
各房的年轻族人自不必说，那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守字辈长辈，今日也来了不少，他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什么。
这还只是族里普通守字辈，那些真罡境的守字辈，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山腰凉亭或假山楼上面，也是关注着这边。
其中一座山腰凉亭，坐着五道身影。
“老七，老九这一次你们可是赚到了。”林守振笑眯眯看着林守尘和林守渊两人。
“准确的说是老九赚到了，林砚本就是我三房的人，是某人要强行收为弟子。”
林守尘悠悠开口：“我还记得当初我让某人指点林砚，某人还有些不屑。”
“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守渊端起桌子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但神情也是变得正色：“不过林砚的天赋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尤其是在剑道上面。”
“哦，难不成昨日林砚展露出来的还不是全部实力？”
另外一位中年男子闻言脸上有着好奇之色，不过，林守渊只是笑笑，并未回答。
昨日他听明溪说了，林砚只施展了三道剑意还藏了一道，而用剑丸催动出四道剑意，威力可不是简单的增加。
他也是明白自己这弟子的心思了，是要藏拙最后争夺前三。
“老七，你不说说？”
“我长期待在祠堂，林砚被老九给收为弟子后，待在族里的时间都不多，更不可能知道。”
林守尘也是喝了口茶，他是真的不知道。
而且，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不会对后代的实力去刨根问底，林砚到底有没有藏拙，一会斗武上就知晓了。
“说起来……四房那边越来越过分了，这么下去可不行，老大，此事该有决断了。”
林守渊此刻目光看向林守振，谈起的却是另外一个话题。
提到四房之事，凉亭里的气氛一下子没了先前的轻松。
“目前四房只是小辈之间的纷争，还不至于上升到整个四房吧。”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皱了下眉，他不是四房之人，但林家五房是一体，他还是不愿意见到内部倾轧。
“反正我话放在这里，林砚是我弟子，若是四房那边胆敢有什么不轨，别怪我的剑不认血脉之情。”
林守渊脸上有着寒意，而林守尘虽然没表态，但在场其他三人清楚，若是四房真的再针对林砚，以老七的性子，只怕得杀的血流成河。
“此事，等这次大比结束后，再行商议吧。”
族里，大多数族务都是由几位族老决定，但若是他们几人做出了决定，族老也不会反驳。
因为他们是林家最强的十二位真罡境强者。
林守振把话题转开：“现在还是猜猜，这一届的前三会有谁。”
“除了明涯之外，剩下的明松和明辰还有明池，包括明溪都有机会，这几人实力差距都不大。”
……
……
辰时。
当林砚和林明松一同赶到演武场的时候，其他八人也都来齐了，就站在斗武两侧。
林砚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到对方视线看过来，也是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最右侧那道身影上。
这道他昨天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也就是林家年轻一代最强之人林明涯。
一袭月白色长袍，面容清秀，眉目平和，没有林明松那种沉静如山的厚重，也没有林明辰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放在人群中可以说是极其不显眼。
返璞归真吗？
林砚脑海中忍不住想起前世看的武侠中，出现最多的形容词。
这个词用来形容林明涯很贴切，把林明涯放在人群中，谁会相信这是林家年轻一代第一人？
似乎是感知到了林砚窥探的目光，林明涯视线也是看了过来，与林砚四目相交，露出了一个微笑。
林砚点头回应，随后跟着松哥站在斗武的左侧。
裁判，依然是林守正。
“前十大比，和往届一样，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但这一次因为要确定出前三名，败的进入败者组，最终胜出两名和败者第一名，分别占据前三。”
林守正公布着规则，以往年轻一代大比，只注重第一名，后面九名奖励都一样，但这一次因为族里把奖励扩大到前三，为了公平，防止明明有前三实力的人，因第一轮遇到林明涯而败后直接淘汰，导致最终的前三除了林明涯外，剩下两人不一定是九人中最强的情况出现，才特意改了规则。
宣布规则后，林砚等人上前抽签。
“丙！”
看到自己的签号，林砚下意识看向其他人，等看到明溪姐朝着自己眨眼，林砚有些怔了一下，这么巧的吗，自己第一位对手就是明溪姐？
这是要师门相争？
师姐和师弟交战？
不过相比起林砚有些无奈，另外一边的林明池看着自己签上的黑色，再看到林明涯手中的签，整个人彻底无奈了。
第一场就碰到林明涯，自己也是够背的。
“五叔，我认输。”
林明池很光棍，直接选择了认输。
“嗯。”
林守正神情没什么变化，选择认输是对的，保留实力一会再败者组对战，还有机会杀上来。
“五叔，我也认输。”
一道清脆声音响起，而听到这话，无论是上还是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林明溪。
“明溪姐怎么认输了？”
“明溪姐对上的是林砚，以明溪姐的实力肯定在林砚之上。”
“九叔收了林砚为弟子，可明溪姐那是九叔的女儿，从小就跟着九叔修习剑法，剑道上的实力肯定不比林砚差，更别说明溪姐还是换血四转。”
“我倒是觉得明溪姐认输很正常，上一届的时候，明溪姐拿了前十就没继续了，根本不在意名次，这一届应当也是一样的想法，给林砚保留实力的机会。”
下众人的议论，上众人自然也是听到了。
“明溪姐……”
“林砚，我可不是为了给你保留实力，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给我自己保留一些实力。”
林明溪笑着打断了林砚的话，昨天她就问过爹爹，自己是不是林砚的对手，爹爹给的答复是：四道剑意和三道剑意，不只是多一道剑意的差距，而凝练出剑丸的四道剑意，和没有剑丸的四道剑意是不一样的。
爹爹的这句话，就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林砚的对手。
既然不是对手，那就为自己保留实力，也给林砚保留实力。
“多谢明溪姐了。”
林砚最终抱拳表示感谢。
两人认输，而剩下六人也是各自选择了对手。
第一场，林明辰对林明深。
看着两人在斗武上的出手，林砚目光瞥了眼下的林明野，没记错的话，林明深是林明野的亲哥哥，不过可惜……林明深不是林明辰的对手。
站在斗武边缘，他能够清楚感知到两人战斗之时血罡运转的差距，林明辰明显更强一些。
最终结果也如他所料的那般，林明辰胜出了。
第二场，林明松对战林明涛。
松涛之战！
林明松只出三刀便是轻松取胜。
第三场，林明照对林明柯，林明柯艰难取胜。
“赢了的五人上。”
林守正神情没变化，这几场战斗胜出的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第二轮抽签，明涯轮空，剩下四人抽签。”
对于林守正指定林明涯轮空，全场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林砚瞥了眼站在原地，神情平静的林明涯，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种待遇才是好，不用暴露实力，直接保送决赛。
估计下一轮，这位还得轮空。
“要不要这么巧？”
抽完签，林砚看着和自己签头颜色一样的松哥，有些无语了。
莫不是有黑幕？
自己每次抽到的都是熟人？
不过想到以自己的感知，这么近抽签距离，即便五叔是真罡境强者，要搞什么手段，自己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稳了，松哥和林砚抽到一起了，林砚主动认输，这样松哥就能够保存实力，全力对战下一轮的对手，赢了就进入前三了。”
下，林明海很是激动，而他的话也得到了三房其他族人的认可，这签对三房来说确实是好签。
至于林砚……在他们看来能够进入前十已经是很不错了。
属于林砚的辉煌，是下一届大比。
“第一场，明辰对明柯。”
林守正没管林砚此刻的心思，直接宣布了开始。
两人都没有休息，但很明显林明柯的实力和林明辰存在着差距，坚持了百息时间，便是被林明辰一剑刺破衣袖。
林明柯，认输！
他有自知之明，能够进入前五，是因为抽到了好签，前三是没他的份。
“第二场，明松和明砚。”
说完，林守正脸上也是露出看戏之色，三房内战，他好奇这两人会怎么选择。
“松哥，我……”
林砚开口，他想着自己认输，保松哥进入下一场，反正自己在败者组也能够杀出重围。
“别急。”
林明松似乎猜到了林砚要说什么，笑着开口打断了林砚的话。
“你和明辰都是用剑的，可有把握击败明辰？”
击败林明辰？
林砚目光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林明辰，想了下后答道：“应该可以。”
他本想说“没问题”，但想着还是给林明辰留个脸面，回答的委婉了一些。
“行。”
林明松点点头，目光看向林守正：“五叔，我认输。”
林明松了解林砚，以林砚的性子，如果没有把握，不会说出“应该可以”，而是会说“不确定”。
然而随着林明松这话出口，下方再次一片哗然。
“又认输，三房这是要保送林砚进入前三？”
“保什么，要进入前三还要过林明辰这关，没准林砚真有实力呢。”
“反正我是觉得林明松这选择不稳妥，最好还是让林砚认输，他击败林砚的把握更大。”
三房那边，林明海等人也是一脸疑惑，没明白松哥为何会选择认输。
但林砚也是三房族人，松哥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场，唯有一人脸上有着若有所思之色，那就是林明野。
当听到林砚那一句“应该可以”，林明野便是眼睛一亮，同时在心里嘀咕：“以前林砚说的都是全力以赴，这一次直接是“应该可以”，那就肯定可以击败林明辰。”
山腰凉亭。
几人目光落在林守尘身上：“你们三房让明松认输？”
“别看我，只是明松自己做的决定。”
林守尘神情不变，他说的是实话，对于明松和林砚今日比斗，他们这些长辈没有提过建议。
“喝茶。”
林守渊拿起茶壶，给林守尘倒了一杯茶。
刚刚林明松认输的那一刻，七哥眼底一抹不解和担忧，其他人没注意到，他是注意到了。
他给倒茶，就是让七哥放心。
……
“第三轮，明涯继续轮空，明辰和明砚上来。”
林守正继续指挥着比斗，林明辰走上，看着林砚，笑道：“这次我可不会认输。”
刚刚林砚那句“应当可以”，明显是对自己的小觑，要说他心中没有怒意是不可能的，才会以这种玩笑话回击，意思你林砚能够走到现在，纯靠前面两轮走运，但好运也就到这里了。
“嗯，请指教。”
林砚点点头，抱拳行礼。
剑道天赋上，林明辰的剑道天赋比剑生差一些，他当时和剑生交手时，还没领悟两道圆满级剑意，即便这段时间有所进步，最多也就是两道圆满级剑意，外加换血四转的实力。
那自己这次，就不隐藏换血四转的实力，如此一来才好争取寒露突破到真罡境。
林明辰拔剑出鞘，剑锋斜指地面，换血四转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林砚，你的剑道天赋在我之上。”林明辰缓缓擡起剑尖，“若是比剑道天赋，我不如你，但这是族内大比，比的是实力，也包括境界在内，别怪我以境界压你。
林明辰说得很坦荡，下也没有人觉得林明辰这话有问题。
族里大比，既然林砚选择了上，那就得接受别人的境界比他强的事实。
林砚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右手按上剑柄，沉渊剑缓缓出鞘。
三道剑意从剑丸释放，与此同时气血提升，不再是换血三转，而是换血四转，浓郁的血罡瞬间布满剑身。
林守正的眼皮微微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换血四转？
下，林明涯古井不波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情绪流动，没感应错的话，这是换血四转？
林明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了，林砚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在他之下，甚至……更浑厚。
“是错觉吗？”
就在林明辰还有些不能确定之际，林砚手中的沉渊剑挥出了。
恐怖血罡与三道剑意融合的这一刻，剑罡射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剑波，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让在场所有换血境武者都心悸的压迫。
“我接不住这一剑！”
同样是修炼剑法，就在林砚剑罡射出的那一刻，林明辰终于确定，林砚真的是换血四转，而这道融合了三道剑意的一剑，自己根本接不住。
“我认输！”
林明辰身形瞬间后退，同时开口认输。
他要是接这一剑，必然要受伤，且也不可能再赢林砚，既如此还不如认输，留着去败者组争夺前三最后一个名额。
就在林明辰开口认输那一刻，林守正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了林明辰的前方，右手一掌拍出，林砚这道剑罡瞬间消散于无形。
“这一场，林砚胜！”
下方众多观战的族人，此刻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林砚出剑，然后林明辰认输，接着五叔出手。
“这明辰哥先前还说不会认输……”
有族人幽幽开口，在一片寂静的现场，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林明辰神情有些尴尬，他那是不知道林砚已经换血四转了，要是知道了，他刚刚就不会装这个逼了，也是直接认输了。
林明辰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向林明溪和林明松，在他看来这两位肯定是知道林砚的底细的。
可当他看到两人脸上同样震惊的神情，便明白自己冤枉了这两人，林砚换血四转之事，两人也不知情。
他只好将幽怨眼神投向林砚，换血四转了，你有必要藏的这么好吗？
三房这边，大部分人嘴巴微张，其中以林明海张的最大。
林砚赢了？
一剑逼的林明辰认输？
震惊的，不只是三房，还有其他几房。
唯有林明野，在那里不断嘀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
山腰凉亭里，林守振看向斗武的眼中有着精光，随即转头看向林守渊。
老九先前给老七递茶，是因为知道林砚已经换血四转了？
林守尘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也是目光看向了林守渊。
难怪老九会给自己递茶，是知道林砚已经突破换血四转了。
林守渊面色如常，在几人的注视下，缓缓端起茶杯，只是这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自己这弟子，不是一般的能藏拙啊。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暴露剑丸。
最主要的是，连自己这个当师傅的，都不知道他已经是换血四转了。
只怕自己说出去，这几位都不相信，那就索性不说了。
“老九，你先前所说四房之事，确实是要提上日程了。”
林明振目光落在远处斗武上的林砚身上，以往他还能容忍三房和四房小辈之间的争斗，但现在……
三房出了一条真龙，四房那边就得给妥善处理了。
绝对不能让四房影响到林砚，影响到林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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