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虚炼（感谢盟主尥蹶子）
事实证明，孔雀和尚确实比卫渊专业得多，卫渊一整套复杂操作，从三万多流民中就弄出一千不到的气运，而孔雀和尚简简单单地立个雕像供人膜拜，却令卫渊收获了三千余道气运。
从过往经验来看，基本上能够贡献的气运都已经压榨得差不多了，余下绝大多数都是根本没有气运的。还有极少数身怀气运而不贡献的，卫渊也不打算要他们的气运了。
事实证明这一小撮人的气运又少又不好弄，与其盯着他们身上的那三瓜两枣，还不如再弄几批流民进来。
三万流民只是第一批，后续大部队还在路上。卫渊带着诸修走了一遍流程，大家也就都熟悉了，接下来自己就能完成，不需要卫渊在这里盯着了。
于是卫渊又开始无事可干，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人间烟火在给创世仙尊找活干这方面相当给力，马上指出气运存太多了也没有用处，最好的办法还是想办法用掉，只留取品阶最高且最为精华的气运即可。
如人道青气，数量多而不强，时间久了还有可能散掉，需要赶紧用掉。人道气运确实会消散，这也很好理解，比如流民们发现卫渊画的饼实现不了，那就会气运消散。
原本消耗气运的方法是用许文武当媒介，但现在区区一个许文武也用不完这么多的青气。最后卫渊从勋功殿兑换了大量关于气运的资料，一边自己查阅，一边复制了进人间烟火，寻求对策。
人间烟火中储存的资料越多，凡人们可借借鉴的就越多，反应也相应越来越快，且准确度大幅提高。
分析完大量资料后，人间烟火得出结论，消耗气运最好的办法一个是培养道基，二是炼丹，三是培育仙植。
前两点卫渊都还认可，但第三点他本能地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现在刚刚举办完一轮万人道基培训，眼下新的铸体修士还不够多，散修赶到青冥、等待参与下一期的也只有几百人。
思来想去，卫渊发觉徐恨水近期心境稳定，又颇为空闲，于是决定走炼丹之路，顺便考验一下自己这位师叔的心境修为。
卫渊到来，徐恨水本是爱搭不理，但一听卫渊想要炼丹，马上就热情了一万倍，殷切询问，此次想要炼点什么丹，反正御景以下，应有尽有，卫渊不会也没关系，徐恨水可以教，且包教包会。
梦中仙师给徐恨水下了个长期任务，就是教会卫渊炼丹，视教授的成果给与古仙方感悟的机会。
徐恨水早就知道人间烟火是卫渊的法相，说是法相，实际上和真正的心相世界已经相去无己。
但是梦中仙师传授古方一事，他其实悄悄询问过自家仙祖，以及观主丹明真君。
两方的说法都差不多，那就是虽然事情发生在卫渊的心相世界里，但梦中仙师显然和卫渊关系不大，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初创造青冥的仙人留下一缕残念，隐藏在了人间烟火中，寻找合适的传承之人，以使仙人道途不至断绝。
连自家仙祖都这么说，徐恨水自是对梦中仙师深信不疑。
卫渊来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课的，因为要使用气运，所以寻常丹药肯定不行，当下便道：“大日朝华丹。”
徐恨水双眉立皱，然后缓缓舒展开来，道：“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难度。你若是有空，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此丹方药材虽然贵了点，但还不算稀缺。”
“我自是空的。”“那好，你随我来。”徐恨水带着卫渊进入自己的丹室，点起了一柱有助神识的清香，就开始讲解。
为了让卫渊能够尽快领悟，徐恨水也是下了血本，那支香就不便宜。
这一讲就是半天过去了。
大日朝华丹以晖阳草为主材，问题是晖阳草长成后一片草叶高足有三丈，枝粗叶厚，这哪里是草，简直就和树差不多。经过造化观秘法处理后，它也有七八尺长，所以炼制需要用一丈五的大型丹炉。
炼制过程十分漫长，以徐恨水当下水准需要七天，普通丹师需要十五天，徐恨水估计卫渊大概需要二十余天。
正常造化观合格丹师一炉成丹在十颗左右，每颗价值五万两仙银。徐恨水成丹数多些，经常会有几颗有丹纹的精品，所以一炉丹价值百万两仙银，而整炉丹药药材差不多在六七万两仙银左右。
说到此处，徐恨水自是不能忘了自我吹嘘。说造化观有个默认的标准，就是丹师一炉丹药成丹后价值是原料的多少倍，以此来确定丹师的水准。
一般来说十倍算是优秀弟子，七倍属于正常水准，如果含泪只能赚四倍，那怕是要被逐出造化观了。
如徐恨水这样长年稳定在十五至二十倍之间的，就属于真正的天才，有一线希望角逐未来观主。要能稳定在二十倍以上，才算是天才中的天才，成为正式观主候选，被众多师门长辈考察。以这一标准来说，徐恨水还差了一口气。
丹明真君当年还是一介小丹师时，收益就能长年能稳定在二十五倍以上，一炉丹中有一半以上带丹纹，最高时甚至创下了六十八倍的纪录，千年以内都无人能够超越，于是他在突破御景的当日，前任观主就自动卸任让贤。丹明真君也以一百七十岁之龄成为观主。
按照徐恨水的说法，大日朝华丹其实价格有些虚高，主要是许多人把它当成了一种变相的延寿丹药，一些修士老祖买不起正统的延寿丹药，就用这个代替，给自家的姬妾或是不怎么成材的子侄用。一旦成功，就以增加几百年的阳寿，比正统的延寿药延得还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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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徐恨水来说，炼制此丹也要相当谨慎，于是用了两天时间准备，一面兑换药材，一面准备丹炉，同时拿出一本祖传丹册，让卫渊这两天先参悟着。
所谓祖传丹册，其实是一面玉板，上面本来记载的是一副古方。造化观前代祖师用里面的空地记录下不少境界突破丹丹方以及心得体会，每种丹方都以道韵方式记录下炼制的全过程。
徐恨水倒是一点都不藏私，卫渊也就不客气，将所有丹方都复刻了一份，连那残缺古方也没放过。
两日后，正式开始炼丹。首先是虚炼。徐恨水单独炼一炉，再手把手指导卫渊炼一炉。
所谓虚炼，就是用药性近似、炼制过程也一样的丹方先炼一炉，以熟悉整个过程。只不过大日朝华丹虚炼的药材也要五千一炉。
一日后虚炼完成，按照结果看，徐恨水应该出十一颗，一纹两颗，炼制时间八天。卫渊则是出了四颗，一纹一颗，需要炼制十五天。
以虚炼观之，卫渊一炉收益在五倍左右，处在被造化观开除的边缘。徐恨水颇觉安慰，不禁露出笑容。在他看来这才是卫渊应有的水准，前几次应该是走了狗屎运。
整个虚炼过程中，卫渊共犯大小错误七十余处，徐恨水一一指点纠正后，就拿出真正药材，与卫渊各处一间丹室，开始正式炼制大日朝华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