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前置工作
卫渊面前八个屏幕上闪烁得越来越快，全然没有发觉周围起了阵阵骚动，灯光的颜色都变了。
很快一款可以在空气、液体和固体表面传播，并且加装了保护壳，能够耐受强酸强碱，可以在三百度高温下生存数十天的病毒问世。
卫渊照例提交了测试申请，片刻后屏幕上显示出初测通过，同时也得到了名称和编码，依然是挂在原始病毒下。
在编码显示的瞬间，灯光突然没了，八块屏幕有五块消失，主屏黑了整整几秒，才重新点亮。
随后卫渊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雷鸣，他抬头一看，恰好看到顶棚上到处都是弥漫的电浆，如同倒扣的湖泊般四处流淌，刹那间，卫渊眼中只有一片银白！
过了一秒，电浆才消失，但是实验仓天板已是焦黑一片，上面挂着的无数设备全都灰飞烟灭。
卫渊再迟钝，此刻也知道不对了。他看了一眼再度点亮的研究终端，咬了咬牙，又冲了回去，将还没来得及看，但觉得很重要的论文全部发送给自己的帐户，然后将研究成果心得上传到中央服务器，这才准备收拾东西，准备逃难。
就在此时，卫渊忽然腾空而起！
两个脖子比脑袋粗的战士一左一右，把卫渊提了起来，如拎小鸡。
卫渊一阵挣扎，却是纹丝不动，然后就被提着转身，看到了眼前一个难以形容的女人。卫渊此刻双脚离地，竟然还没有那个女人高。虽然墨镜遮住了她半个面庞，但依然能看出是极美的。
只是此刻卫渊一点没有欣赏美女的心情，只有震惊和恐惧。她很美身材也非常好，没有一点不协调，只除了那明显超过二米的身高。
女人双手背在身后，站得如雕像般笔直标准，俯视着如小鸡般的卫渊，然后走到研究终端着，调出了所有的操作记录。
屏幕上数据疯狂闪烁，已经变成了一片雪点，但她却是看得很认真，然后用三分钟就看完了卫渊一整天所有的内容。
她收回目光，说：“是从这里引发的系统警报，他应该也是计划中的一环，虽然是可以牺牲掉的那一环。准备一间隔音好的房间，要有热水，我要亲自审问。”
卫渊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女人军服上两颗明晃晃的将星，就知道她的身份必定高得吓人。公司里能挂国家中将军衔的，绝对不超过三个。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完成交给我的任务，任务下发的流程都在办公系统里，我所有操作也都是在权限范围内，没有任何违规！”卫渊急忙解释。
但是女人根本不理他，两个士兵提着卫渊，走进了一间供高层人员休息的套房，然后把他吊在了天板上。这间套房层高比普通房间要高得多，但女人仍要低头才能走进房门。
她挥了挥手，所有战士就都退了出去，然后把房门关好。随后房间墙壁的颜色就变了，弹出许多尖锥般的物体，这是专门用于吸收音波的装置。
卫渊大惊，忙道：“我只是个实习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绝不会有一点隐瞒！我现在就说！”
女人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比遮挡时更加好看的脸。
一双大而亮的眼睛美得无可挑剔，就是仿佛里面藏着重重火山，时刻都有可能会爆发。她又摘下皮质手套，手也纤长而完美，比例毫无问题，就是大到可以轻而易举的握住卫渊的头。
卫渊越来越恐惧，抓紧解释，谁知她用手指点了下卫渊的咽喉，卫渊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她推着卫渊，顶棚上的吊钩沿着隐藏的滑轨移动，最后卫渊就如白条猪一样被推到了那大得不成比例，且四个方向上都有喷头的浴室。
她打开了浴室间的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不知用途的工具。再打开另一个柜子，里面则是无数药瓶和试管，装着各种药品。
凭借着过往的知识，卫渊赫然发现这间看似普通的浴室，所有设备竟然都用的是无菌材质。这是一间无菌操作室？
卫渊瞬间感到大祸临头。
她走到不断挣扎的卫渊身前，仔细地看着卫渊的脸，说：“不要急，现在还没到正式环节，只是事前准备阶段。我知道你有话要说，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说不定，一会你还能想起来一些本来已经忘记的事。
现在是我的时间，你知道我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那就是亲手处置和清洗猎物，让它们在摆上操作台前，处于最完美的状态。”
她的声音略显沙哑，有些刻意的要压低音量，所以喘气声也如魔鬼的呢喃。但平静的声音下又似有一座火山，卫渊有种直觉，一旦激活了这座火山，自己立刻会被岩浆吞没。
女人这时说：“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纪流离，现任公司安全总部总裁。”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卫渊双眼骤然睁大，眼前似乎有两个世界更在重叠，而它们中间的屏障已经非常脆弱。
但卫渊身体中却生出极强烈的恐惧，似乎对于两个世界的重叠极为抗拒。而他意识深处则出现个声音，让他去打破这道屏障。
身体和意识深处的声音互相矛盾，卫渊一时也搞不清楚该听哪个。他本能地倾向于身体，毕竟意识中的想法不见得是自己的，也可能是别人的，甚至是天外的那些……
明明马上就要抓到什么，卫渊身体又涌起一阵极强烈的恐惧和抗拒，紧接着就是剧烈头痛，痛到意识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时女人取出一双医用手套，正准备戴上。这双手套比正常人类的手掌要大得多，一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只是戴到一半，她忽然将手套摘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来到卫渊面前，说：“我觉得你需要……彻底的清洗。”
卫渊头痛得已经听不清她的说什么，身体各个地方都在混乱扭动着，肌肉甚至在尝试着自行撕裂，以阻止卫渊想起那些事情。
这时一个光滑、冰冷的触感落在肌肤上，让卫渊瞬间清醒，身体似乎遇上了天敌，受了极致的惊吓，再也顾不上自我伤害，而是本能的瑟瑟发抖。
她将卫渊身上的衣服直接撕碎，丢入垃圾桶。做工质地都是极佳的实验室制服在她手中如同一张卫生纸般脆弱。
转眼之间，卫渊已是一丝不挂。
她当着卫渊的面，打开特制的淋浴喷头，挑选出一瓶标识有剧毒和极度危险的药液倒了进去，然后打开开关，从喷头中喷出的水瞬间就变成了猩红色，如同鲜血。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舔了一下指尖那猩红如血的液体，似乎对于药力相当满意，于是拿着喷头来到卫渊面前，先从头顶浇下。
如血一般冰冷的水瞬间冲在卫渊脸上，身上。
这水简直比零度的冰水还要冷得多，落在身上就刺激得卫渊想要惊叫，但喉咙只能徒劳的起伏。血色的冰水顺着他头脸流淌而下，极寒之后，肌肤上又有一种特殊的燥热升起，传遍全身。卫渊心知不妙，这是深度冻伤的感觉！
他的肌肤转眼间变得通红，血管一根根鼓起，心跳转眼间越过了两百的极限。
卫渊想要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此时他眼前又出现了两个世界，时而分开，时而重叠。而卫渊感觉自己也出现了幻觉，仿佛身体里又分出了一个自己，正在被无形外力拉扯着，想要把它拖出自己的身体。
但是两个自我分离的过程格外痛苦，也异常艰难，似乎是用最强力的粘合剂粘在一起的两张纸，现在想要把它们分开，那就只有两张纸一起撕破。
此时她开始清洗，自上而下，深入且细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