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阿竹,你真美。”
“这土豆味道真好吃。”小楼同样左右开弓,一个带蘸水的,一个是原味的。
他此刻也喜欢上这种烤土豆的味道,太香了。
“回去我在店里也能卖。”陈芝虎兴致勃勃的啃着,又拿起酒杯,“大家干嘞!”
这会儿也不怕喝醉了,反正土豆已经吃爽了。
“干嘞!”众人一起举杯。
就连阿竹都笑嘻嘻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这杯喝完她就把杯子放边上了。
终究是女孩子,在别人家不能喝太多。
又是两杯酒下肚,陈芝虎眼睛都在冒光圈,喝到位了。
今天喝的是贵州本土的珍酒,刘叔特意从县里买的,酱香型的低度酒,但那股子后劲也足的很。
吃饱喝足,男男女女又开始唱起了歌,还拉着两个客人一起围绕火堆转圈。
具体唱的什么两人也不知道,借着酒劲跟着傻乐就是了。
转了三圈歌唱完,又到了个人唱歌环节。
陈芝虎直接关掉VCD,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嗓:
“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
“假情假意你假温柔。”
“把我哄到你家去”
“半夜三更你赶我走”
“哈哈!”一瞬间大家都乐了。
这歌词也太好玩了。
小楼已经见怪不怪了,陈厨私下骚的吓人。
“不是我想赶你走,赶你走。”
“老公看见就动手。”
“你又小来他又大,打你就像打条狗!”
吊楼上面顿时爆笑如雷,原来是到别个家里偷人啊。
小楼人都笑傻了,边上的妹子也乐的不行,都歪到他怀里去了。
陈芝虎停止唱歌乐呵的坐下下去,阿竹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主要是后面词他都忘了,就晓得前奏。
不过这首《朝你大胯捏一把》后来在云贵川地区确实挺火的。
其他人继续唱歌,反正唱得好坏不重要,主要是今天吃喝比较好,大家都高兴。
想到今天人家妹子给他又是夹菜又是倒酒,还给他剥了土豆,陈芝虎从包里拿出一个刚买的银手镯。
“阿竹,这个给你。”说着不由分说的帮阿竹戴上。
阿竹脸色通红的挣扎了一下,半推半就的被戴上手镯,心里还挺高兴的。
“小楼,你也送一个。”他又喊了一声。
今天两个姑娘服务都挺好的,一直照顾他们,送个一两百块的手镯不过分。
“哦哦!”小楼见状直接把买的银项链给人姑娘戴上。
虽然喝多了,但他刚刚搂着人姑娘了,所以就送了个贵的。
紧接着陈芝虎又从布兜里把中华拿出来,在场不管男女人手一包,还给小刘他哥一个煤油打火机。
这个是他从汪总那顺来的,至于李冉冉送他的打火机早就收在家里了。
听到一包烟几十块钱,三个小青年连忙道谢,郑重的把烟收好,然后不管会不会抽烟都点上一根。
“哥子,你有老婆吗?。”有个青年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人好有本事啊。
“没有。”陈芝虎醉眼朦胧的伸出手,张开之后变成了五,想想又把大拇指摁下去了。“不过我有四个女人。”
今天喝的真是有点多了,比在鳄鱼养殖场那边喝的还多。
身子已经歪到阿竹身上去了,她笑嘻嘻的撑着人,听到四个女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
“乖乖,四个。”
“我听说大老板都几个婆娘的。”
“阿叔都在县里.……”有个小伙儿还想说什么,被小刘他爸踹了一脚,“喝多了就回家。”他脸上有点不自然。
陈芝虎能赚到大钱,养几个大家只会羡慕他有本事,但他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赚钱也刚起步,被听到总归是脸上不光彩。
“哦哦。”被踹的小伙儿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和同伴勾肩搭背的离开屋子。
刘父又把婆娘叫过来,让她给两个客人安排住的地方,自己便回屋睡觉。
吊脚楼还是挺大的,他们一家人挤一挤,空出了两个小房间。
阿竹帮着扶着把人放到床边上。
“阿竹,他给你送银子了?”妇人意有所指的问道。
“嗯。”少女内心叹息一声,如果对方没有老婆就好了。
阿哥长的高高大大,又有本事,她这种小姑娘哪里挡得住。
“那就留下来,说不定人家愿意带你出去呢。”说完她直接出去了。
大山里的人想出去很难的,语言习俗和大城市格格不入,就像刘父他们出去打工必须抱团才行,不然很容易被欺负。
女子则更不容易,相比而言她们被习俗束缚的更紧。
刘父不过是两辆面包车,可以到珠三角来回跑,就已经是寨子里了不得的大人物,寨子里的年轻男女都想让他带出去看看。
“阿竹,给我倒些水。”陈芝虎挣扎着起来,他虽然喝的烂醉,但不像上次那样断片,意识还是有的。
“喔喔,我给你倒。”阿竹先去拿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把人扶着喂了一口。
少女的气息让他有些悸动,却没有多做什么,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
“你想出去打工?”他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也不知道岁数多大,不过脸上白嫩透红的肌肤带着婴儿肥,很馋人。
“我想多看看外面,寨子里好没劲。”
“明天我和刘叔说一声,你来鹏城玩或者打工都行,我让人接你。”说完他重新躺了下来。
阿竹挺漂亮的,那股子风情和稚嫩很让人上头,不过他没有多做些什么。
“谢谢你。”阿竹眼睛亮亮的注视着闭目假寐的男人,“阿哥,你有四个女人吗?”
“嗯。”嗡声回应了一句,陈芝虎重新睁开眼,看到对方还没走他沉思片刻,伸出右手,“来!”
阿竹咬了咬牙,牵上这只手,一股大力传来把她带到床上。
气息突然焦灼起来,他胡乱摘着扣子,真麻烦啊。
关键是他自己身上保暖内衣脱的也慢,阿竹手足无措的的任由施为,死死闭着眼,直到腿被驾到肩膀上才睁开。
“阿哥。”少女皱着眉头,不得不用点力抵着,好痛啊。
“怎么了?”
“我当你第五个女人行吗?”
“不行。”他颇为烦躁的把人往后一拖,这个时候说个屁话。
“那……那我,算……什么?”她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这会儿陈芝虎察觉到了便放缓了些,把人搂到怀里亲了一口,大手在细嫩的腰肢上轻轻抚摸。
“我女人好多了,再加一个她们会吵架的。”
“可……”
“乖,抱紧我,不要想太多。”稍稍用力,人又被他抱入怀中,仿佛要把整个人揉进身子里。
她不由自主的搂着男人的腰,身子不住的往上抵。
“阿竹,你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