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棋局还未结束
征服者从王座上坠落。
废墟之中,王与王的对决终于结束。
只是这场战斗,很难说闻夕树赢了。
因为莱昂终于坠落,陷入深坑之中不知状态时,闻夕树的融合也再次超载。
打败莱昂的那一拳,本就是001与闻夕树共同燃尽的一拳。
莱昂太强了。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共识。
巨蟹座,射手座,水瓶座,都对莱昂有一定认知,可他们都没有想到,莱昂能够越战越强。
莱昂的第一场战斗,是面对阿尔伯特。
此时阿尔伯特也在场,但阿尔伯特得承认,此时的莱昂,比与他战斗时的莱昂,强得不像同一人。
莱昂的进步,过于恐怖。
闻夕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
他的力气真的被抽干了,这种抽干,是一种对命运之力的巨大透支。
他能感觉到,方才打败莱昂的那一拳,是天时地利人和尽数拥有的一拳。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种牵引,等待着自己打出那一拳。
现在,他明白了。
是怜王和苦难女神,这两种掌握命运的序列,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到了极致。
将所有人的命运,压在了一起,这才导致莱昂被无比沉重的命运,压垮了骄傲,认可了这一拳。
可这一拳的代价,确实恐怖。
闻夕树虽然还有意识,但身体虚弱到连走路都费劲。
至于身后……
杰克珍妮佛,安家兄弟,唐蕊,秋山幸与森田瞳,查理安雅,柳剑心吗,宁舒,白旭,姜承正,甚至包括了机械女神小缘……
全部都在巨大的虚弱中。
这也是那一拳力量如此可怕的原因,因为宁舒的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成为闻夕树获取力量的源头。
这个愿望实现了,但愿望女妖的愿望历来有代价,且往往比人们预想的更可怕。
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虚弱中。
小缘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恐怖的虚弱感。连自己这种机械形态的生命,都会觉得虚弱,这真是不可思议。
就像是做出了一种违规的举动,被强制处罚了。
她惊叹于这样的力量,也惊叹狮子座的恐怖。
原来要做到这样的程度,才能打败那只狮子。
事实上,方才命运融合的一拳,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狮子征服的脚步。
所有人都在抵抗那种征服。也都看到了,莱昂在意识层面,是如何被击败的。
当然,也有人对征服者,发起了反征服。
小缘必须得承认,自己有情敌。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那个叫唐蕊的女孩。
唐蕊已经昏死过去了。
可这不妨碍小缘对她心生戒备,以及敬畏。
一个……拥有污秽过去的女孩,用两场暴雨,封堵住了莱昂征服的脚步。她也是唯一一个,对莱昂的征服,用怒吼来表达抗拒的存在。
可见,闻夕树真的在很多人的人生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不仅仅是机械城的传奇。
他成为了太多人人生里的一道光。
这样的人,太适合做孩子父亲了。
……
……
闻夕树赢了。
水瓶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有胆子,去把被阿切尔射出的箭矢给定住的甲渊,给解救出来。
她一根根拔出那些箭矢,叹道:
“总算……总算我们都活下来啦,可惜我的宝瓶空空如也了,哥哥,你只能自己慢慢恢复了。”
巨蟹座甲渊,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也被伤得很重,看起来甚至比闻夕树还虚弱。
但这个时候,他虽然失去了战斗能力,可权柄还在。
他缓缓走向那个深坑,深坑里,有那只让所有星座都忌惮的狮子。
“哥哥……你要干什么?”阿葵亚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闻夕树就在深坑边缘,也对巨蟹座感到警惕。
“游戏还未结束呢,王与王,只是分出了胜负,但尚未分出生死……”甲渊的声音不大。
但闻夕树和阿葵亚,都听得清楚。
此时的闻夕树,虽然伤势不如巨蟹严重,但失去了所有力量,他可阻挡不了一个星座。
现在的他,已经回归到了正常水平。
不管是融合001的超强体质,还是双子轮替带来的短暂生命力……都在这一拳里,被挥霍一空。
001已经永久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闻夕树打败了狮子,但某种意义来说,狮子是这个世界最强战力的说法,反而更加牢靠。
如果二人再对决一次,闻夕树已经没有任何底牌能打败狮子。
巨蟹座甲渊,以为闻夕树应该知道这一点。
其实闻夕树也确实知道这一点。
“不杀死他……我们都会死。你只能打败他这一次,你是双子……你就该知道,莱昂的特殊。”
“他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战斗星座。”
甲渊的脚步没有停。
他觉得闻夕树和阿葵亚,不可能阻止自己。
“现在,他昏迷过去,是最好的机会。他一旦恢复过来,我们可就都完蛋了!”
“阿葵亚,你下不去手。让我来。”
终于,这一刻,甲渊的权柄成为了可以斩杀狮子的利器。
他的杀戮值上限,总算是超过了莱昂头上的杀戮值长条数值。
因为不久前闻夕树的那一拳,几乎打空了莱昂的所有防御,就连莱昂的意志,也被打空了。
这很好,莱昂如今昏迷,正是杀死他的好机会。
如果莱昂醒来,现在的状况,大概率也会重塑某种信念,重新选择某种道路……
至少也得迷茫困惑许久。
身与心,都是莱昂最脆弱的时候,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巨蟹座只需要戳碰到莱昂,或者让自己的任何攻击方式击中莱昂,就能完成斩杀。
因为杀戮权柄,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不要,哥哥,不要伤害莱昂!”
阿葵亚张开双臂,拦在了巨蟹身前。
甲渊怒斥道:
“阿葵亚,闪开!”
阿葵亚没有闪开,而是直接抱住了甲渊:
“莱昂……莱昂他不该死啊。”
闻夕树也说道:
“现在的莱昂已经不一样了。”
作为打出那一拳的人,他很清楚,莱昂一定会有所改变。
甲渊声音不禁高了几分:
“糊涂!谁能保证莱昂会变成什么样?”
“闻夕树,你很强,你能打败莱昂,这很好……可你已经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打败莱昂了。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闻夕树没有说话。
真相确实如此。
甲渊说道:
“所以他如果醒过来……谁能保证,我们的处境不会改变?让莱昂死在这里……是对所有人负责。”
甲渊挣脱开了阿葵亚的环抱。
他的杀气提升到了顶峰,阿葵亚其实是可以压制住甲渊的,但就在这么一瞬间,她也害怕了。
是啊,她见证了,莱昂险些一脚踩死甲渊。
如果莱昂醒来……他还是想要杀死大家怎么办?
棋局的结束,本就该以一方国王彻底死去而收场。
如果莱昂没有变化,那么他的苏醒,一定会变得比之前还强,大家都会陷入更可怕的险境。
最终,挡在甲渊身前的,是闻夕树。
“你以为你是打败莱昂的英雄,我就不能动你?你已经失去了打败莱昂的力量。”
闻夕树不否认:
“是的,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对手,打败莱昂,本身也是一次巨大的命运超越。”
“我都不敢想,如果融合之心绑定的,真的是某个外神,这次命运超越,它会获得何种力量。”
甲渊一愣。
闻夕树说道:
“莱昂主征战,你主杀伐,可以说,硬实力上,你是莱昂之下最强的。我确实不如你。”
“但如果你要杀死莱昂,我绝对会阻止你!”
甲渊不解:
“你在赌,赌一个骄傲自大的家伙,会成长,会改变!”
闻夕树说道:
“如果你以为,只有你会变,会弥补错误,那么你和莱昂又有什么不同?你的骄傲甚至还不如他!至少他会尊重对手。”
这发问掷地有声。
二人的争吵,还真像是两兄弟在辩驳。
甲渊大喝道:
“一边是死他一个,另一边,是死其他所有人,这个选择很难吗?”
闻夕树也愤怒了:
“如果因为他强,你们就默认为他是那个最先打破规则的,那你们的世界里,永远会有下一个莱昂!”
甲渊直接抓住了闻夕树的衣领:
“你不是双子座!你只是双子座选中的一个人,你懂我们的恐惧吗!你懂我们的命运吗!”
“你知道这些年,我们为了不被杀死,做了多少事情吗!!”
闻夕树直接推开了甲渊的手,反手也抓住了甲渊的衣领:
“那你以为莱昂拼命变强,是为了杀死你们吗?你和他对拳,难道就没有一点理解他的孤独吗!”
“你不会以为,你能活到现在,纯粹是莱昂的傲慢吧?你不会以为,射手能够活到现在,是莱昂不懂得先下手为强吧?”
“他什么都懂啊!他也确实傲慢,所以他才始终不肯开口,始终想着背负所有人的恐惧,去打破命运!”
“你们可以害怕,他就不可以害怕么?如果一开始大家都不害怕,都选择一起对抗命运!你以为他这样的人,真的会选择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出手,会对那个命运妥协吗?”
闻夕树目眦欲裂。
他是那个不惜燃尽一切也要打败莱昂的人,他是那个险些被莱昂征服的人。
可这一战之后,他也是那个最懂莱昂的人。
就好像阿尔伯特和莱昂一战之后,也明白了莱昂的过去。
闻夕树自己不想承认,可他其实和傻子一样,很珍惜兄弟之情。
他太清楚,莱昂是如何一步步转变的。
骄傲的狮子也会害怕。只是他的骄傲,让他把这种害怕,掩饰成了一种戾气。
仿佛随时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随时可能会成为诅咒的“支持者”。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拿他当假想敌,不,甚至是真的敌人,他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他真的确认了很多次很多次,但凡有一次,他感受到兄弟姐妹们不会真的想杀死他,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明白那种全世界都渴望你死的感受,大半年前,我忽然清醒过来,就是这样的,我是一个死刑犯,我但凡晚点醒来,我就已经死了。”
“你知道那样的感觉吗?你知道那种全世界都不可信,只有自己可以信任的感觉吗?”
“让我告诉你,诅咒是可以被打破的!但荒谬的是,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想过这件事。因为害怕,因为猜疑,因为不信任,这里头固然也有外来者的挑拨……”
“可如果一开始,大家就铁板一块,哪怕这个命运是真的,那又如何呢?”
一连串的话语,像是不久前打在莱昂身上的拳头一样。阿葵亚,甲渊,乃至闻夕树体内的天秤,都陷入了沉默中。
诅咒,是可以打破的……
其实,大家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要如何打破呢?那么多兄弟姐妹啊……
但凡有一个人,顺从了诅咒,那会发生什么事情?
假设有一个人,真的认为那命运是必须到来的,那会发生什么事情?
直到这一刻,甲渊,斯凯尔,都还在想一件事,如果我把你们当兄弟,但你们不把我当兄弟呢?
如果你们渴望成神呢?
这种想法,正是星座们会分裂的原因。
闻夕树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知道以前怎么样,但从今天起……我会保证每一个星座活着,我会尝试修复大家的关系,我也会竭力调查诅咒的下落,找到破开诅咒的办法。”
“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莱昂会改变的。所以……你们也要早点改变。我们是兄弟,不是敌人。”
甲渊怔住。
他没有问出那句,你凭什么。
因为闻夕树,就在几分钟前,打出了这个世界最强的一拳,这一拳打败了所有人眼里不可战胜的狮子座。
这个时候,阿尔伯特身影一闪,来到了闻夕树身前。
老校长微笑道:
“好久不见,真羡慕你们星座,似乎不会变老。许多年前,我俩曾经在戮塔里见过。”
“我劝你最好不要尝试强行突破。否则,我会出手。”
阿尔伯特非常从容。
他并非来自塔外,宁舒的愿望,没有对这位被祭坛复活的老者生效。
此时的阿尔伯特,是巅峰状态。
他不久前败了,但那是败给莱昂。
可他不认为,其他星空之上,也能打败自己。
阿尔伯特的强大威压,让巨蟹终于是放弃了。
“棋局,不会结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不杀死他,游戏就会继续,他还会醒来。”甲渊说道。
闻夕树不否认:
“棋局本就没有结束,你造成的烂摊子还得有人收拾。”
融合兽集结后,到底会出现什么东西,闻夕树还不知道呢。而且,他打败了莱昂,这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现在渐渐回过味来,忍不住在想,是否打败莱昂,才是外神们所期待的?
书友们,麻烦看一下这个单章
这大概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个单章。
有太多话想说了,不废话,先讲讲医生说的情况。手术风险,非常大。医生说,明天所有病人手术加起来,都没你的风险高。
我第一次,被纯粹的吓到差点昏过去。我老婆更是以泪洗面。涉及到的脊椎,神经,都是非常敏感的部位。
医生用了一小时,罗列种种风险,不是免责声明,是很严肃的在表达客观事实。
包括但不限于,脊髓液渗漏,脑梗,植物人,呼吸性肺炎,瘫痪,以及死亡,还有些啥我记不住了。
此类为概率发生,还有一大堆百分百概率会有的后遗症。
不得不说,人生有时候和小说高度重合。如果我能挺过来,这一定是我人生里非常有趣的一段经历。
面对这个手术,我中午吓得直接跟医生说,我不做了。医生同意了,他很理解,因为至少我现在还是个能动的人,而手术后,就不好说了。于是护士火速办理了出院。
就像闻夕树见到莱昂选择躲避一样。我想,要不算了吧。如果人生还剩下最后一段时间额度,能让我四肢正常的生活,那就别冒风险,把这段额度用完吧。
我胆子小,我承认我怕的要死。
但后来,又在看到我老婆哭泣时,忽然心狠了一下。如果我死了,她或许反而没那么痛苦了,或者我瘫了,那就索性离婚,也别用不确定性把人框着。如果我赖活着,而不把定时炸弹拆掉,我只会耽误她。长痛不如短痛。
我很爱她。这辈子很少有人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她是一个。
所以我又杀回来了。
我在这几天,和多年前闹过矛盾的朋友和解了,和许多年前帮助过,但尚未郑重感谢过的的朋友道了谢。
其实我的故事,很多是以我自己为原型。比如我讲过一个找父亲要生活费,甚至还得写欠条的角色。是我自己的经历。鬼城里那个不相信子女,宁愿相信路边一条狗的老人,也是取材我自己家的老人。
当然,我也和父母和解了。这些天,我对人生的很多看法都改变了。
我禁言过不少读者,因为我不是一个坚定的人,但我在创作上保持高度独立性,所以不接受读者批评,但我确实喜欢偷有趣的评论。我想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但……事已至此,请你们原谅我吧。毕竟……我想我在故事上没有太敷衍各位。我想我真的很认真在写每一个万字章。
我承认在AI出来后,我有些焦虑,全书我有三章,用了AI,但效果不满意,后面没用了,我意外发现,我还行,ai没我自己好使。其实可以不用说,但我想坦诚一次。
我太监过几本书,但有些书是外界原因,可差异点末日,是实打实我自己不敢挑战自己,选了容易但错误的路。
对不起,各位,我在职业生涯上,有过很长一阵子,心态浮躁,态度不端正。我切了书,但其实从上一本开始,我在改了。
我希望我还有机会再写。
然后,根据我的病情,接下来我将失去用双手更新的能力,即便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我也会有长达数个月的恢复期。
我想,这个故事只能暂时封盘了。但只要我没死,它就不会太监,相信我。我很爱这个故事,我想做困难但正确的事情。
只是做出做手术这个决定,都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勇气。大概我也个底牌出尽的国王了,我对接下来的命运,一无所知。所以接下来这本书,将在七月停更,长期停更。至少一个月起底。
但我只要好了,闻夕树就会重出江湖的。莱昂也会选择一条新的道路。
假如运气不太好,那什么……也值了,起码我的故事,有不少人喜欢,我有爱我的妻子,有不少记挂我的朋友。
就……哎,写不下去了,妈的,哭的难受死了。对了,别打赏,不然可能浪费呢,但如果我打赢了,我会求月票的。
就这样,小说封盘,存档。爱你们。
战报 手术已完成
手术进行了七小时,感谢长征医院的医生们,这真是体力活。
现在左手不能动,据说三个月都不能动,不能说话,以及各种术后感染,脖子更是疼得要死。明天还得转去感染科。
我从来没这么虚弱过。但是——活下来了。
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现在这个病能带来的最恶劣的后果都离你而去了。
当然,恢复期是漫长的。我现在是输了止痛液后借助右手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实话说很痛苦,因为整个脖子都几乎机械飞升了.c2到c7,全开刀了。我得躺接近两周,然后才能戴颈托,才能尝试站立。再接下来还有俩三个月恢复期。
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码字了。希望八月我能开始码字。
活下来真好,虽然没有止痛液前我痛的想撞墙。接下来我要努力恢复了,竭尽全力好起来!
多的不说了,老婆不让了。总之,爱你们,我又能给你们写故事了。
这几天的情况
七月一号手术,二号发了单章。本以为一切顺利,结果在七月六号,准备转去感染科时,遭遇血肿。命运二连击。甲状腺旁的一处动脉血管破裂,情况比手术本身还恶劣。
当时感觉血液爆出来了一样,从脖子朝着肩膀蔓延,值班的医生事后还估算了一下,预计当时出血超过三千毫升了。
但还是被抢救下来了。就是短期连续大手术,现在人非常痛苦。六号到九号都在icu里躺着。
当然,今天已经脱离危险。只是接下来还得继续对抗血肿。
和手术的不同的是,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感受过了一次濒死体验。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以及血液在嘴里冷成冰碴子的感觉,还有就是世界一点点暗下去的感觉。
后来出ICU,有医生问我当时情况,就是一个字,怕。
那医生说近三十年来出现这种情况的案例有记载的不超过十个。但凡我去了转院的车上,就不可能来得及抢救了。
万幸,我活下来了。有些事情感觉就是命中注定。这次濒死体验,也让我真切感受到了一些沉重的东西。
活着真的很好。后来了解,其实床位安排啥的,都是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真就是轮到我了。然后血肿那天,刚好就有主刀的医生值班,一切都像一种及时的庇佑。
希望不会一波三折,接下来我会努力回复。但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着实是无法实现八月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