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烈火（五更两万字求首订）
和真下了楼，坐上警车，装作随意的对新卷警部说：“风衣弄脏了，我拿回去洗好再还给你。”
他这是担心换衣服的时候转移钢笔被看到，等拿回去洗完再还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也附和日本的习惯。
动画里经常有借用别人的手帕也要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的桥段。
新卷警部果然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这时候无线电里传来呼叫：“所有在赤坂、麻布、高轮、爱宕和三田辖区的警车，前往六本木……”
和真眉头紧锁：“这是不是刚刚藤弘树给我们的地址？”
新卷警部用力猛拍无线电机：“混蛋！这样公开呼叫，不就等于给敌人通风报信吗！谁下的决定，我看他才是卧底！”
和真默默的在心中记下：调查下谁下的用无线电呼叫的命令，必要时候把他推出去挡枪。
不过在那之前，先搞定日下部响介，让藤弘树能安心作证洗清他和真的嫌疑。之后再找个机会去拜访下炮制这一切的稻川会，问问他们到底想怎样。
等将来顶峰作战开始，就狠狠的收拾这帮混蛋。
短短一瞬间和真排完了未来要做的事情一二三四，同时新卷警部也启动了车子，拿出警灯手一伸扣在车顶上。
警笛大作，新卷明显很急，一脚油门踩到底，听到变速箱的声音不对才发现挂的一档，赶忙踩离合器拉挂挡杆。
和真最快速度拉好安全带，抓紧把手固定身体。
松离合的瞬间加速度把他按在靠背上，警车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蹿了出去。
妈的，幸亏新卷警部开的是五十万的家用轿车，换成和真那87万的跑车这么粗暴的起步人要飞出去。
————
日下部响介悄悄摸进了停车场。
他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因为整个停车场空无一人，灯也只有路口一盏路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停车场让他感觉自己可能受骗了。
仔细想想，鬼立和真怎么可能和弘树约定在这种地方交接，直接选个警署不就好了？
响介再次确认手里的提包。
提包里确实有胶卷，虽然“本家”要求不要看，但响介还是看了，全是军事装备的照片，难怪本家那么着急。
响介把胶卷彻底烧毁，在来这里之前专门去了趟上野公园，用粉笔在公园北门旁边的邮筒侧面画上了代表任务完成的符号。
然后响介到早稻田大学化学部，用早就配好的钥匙从库房里偷出了瓶装的二甲苯，塞满皮箱。他还准备了浸泡在油里的白磷作为引信，到时候只要把箱子扔出去，摔在地上的瞬间就会变成燃烧弹。
今晚最后的任务，就是处理该死的叛徒鬼立和真，让他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日下部响介站在停车场中央，环顾周围。
这时候他相当的沮丧，怎么看这个最后的任务都无法完成了。
今天弄出这么大的事情，警方肯定会全力搜捕ssc的成员，日下部响介百分百成了通缉犯，就像成濑前辈那样。
在沮丧的作用下，响介大喊：“鬼立和真！”
只有附近的狗狂吠起来，回应响介的嘶吼。
响介不放弃，继续大喊：“圣徒战野（赛一塞牙）！出来啊！你背叛了天马座的幻想，不敢面对我的诘问吗？”
除了犬吠没有任何回应。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明天还是工作日，正是普通人酣睡之时。
响介正要继续喊，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哼，鬼立和真，懦夫！”响介扔下这句，转身就要从没有警笛传来的停车场后门离开，却发现这个方向也传来了警笛。
很快，警笛从四面八方传来。
第一辆警车径直冲进停车场，紧接着第二第三辆，数不清的警车从东面的入口进入。
响介转身，结果西面的入口也有警车冲入。
很快闪烁的红光把响介堂堂围住，车灯从四面八方射来，而且全部打开了远光模式，晃得响介睁不开眼睛。
强光中隐约看见制服警察们在车门后展开。
一个穿着长风衣的身影从强光中出现，朝响介走来。
“鬼立和真吗？”响介大声质问，毕竟要是烧错了就不好了，殃及无辜者会削弱锄奸的正义性。
————
几十秒前。
新卷警部停下车，对和真点头：“去吧，今晚你是主角，没有你我们根本取得不了这么大的成果。”
和真点头，开门下车，向被包围在中间的日下部响介走去。
远光灯从他背后打来。
这个场面，让和真想起《名侦探柯南》的经典场景：动画的op里非常喜欢让柯南在背光的状态走向犯人，而且一般这时候配的字幕正好是“原作青山刚昌”。
不过此时和真脑海里响起的是柯南剧场版的经典配乐，在萨克斯的旋律中旁白开始了：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洗衣机……
和真踩着脑海中旋律的节拍，走向日下部响介，也走向今晚这三幕戏的最后一幕。
日下部响介大声质问：“是鬼立和真吗？”
和真朗声道：“是我，鬼立和真。”
“哼，狐假虎威的懦夫！令人不齿的叛徒！今天我就要对你降下天诛！”
和真皱眉，因为日下部响介的杀意他都能从语气里听出来了，系统却没有像刚刚那样爆灵感。名为灵感，其实是危险提示。
为什么？
这个瞬间，和真看见响介吧手里的提包向他扔来。
因为在疑惑系统的行为，和真猝不及防，眼看着公文包在面前撞击地面！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被手枪子弹打中都只是闪出火花、连划痕都没多留下几个的公文包在撞击地面之后，只是啪嗒一下倒下，躺平。
系统难道知道这公文包坚固到根本摔不烂，所以没有给危险提示吗？
响介错愕的看着这一切：“我明明把锁打开了啊！为什么这公文包摔不开啊！”
和真好心的解释道：“因为这很可能是史塔西或者kgb的特工装备，本身就被设计成了能抗强烈冲击。”
响介看着和真，表情十分的茫然，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可能！你应该已经被火焰吞没！”
和真走到皮箱前，基于对苏联道具在皮实方面的信任，直接捡起了皮箱，再把打开锁扣关上，彻底杀死了它爆开的可能性。
提起来的瞬间，他感觉箱子的晃动存在“延迟”，里面很可能是装满液体的瓶子。
响介看着这一切，突然举起手枪：“不许动！”
这次系统有反应。
【作为叛徒的你看着同道颇为滑稽的终末，时代挽歌灵感+1】
滑稽啊，既然系统定性了，那响介手里的枪要么响不了，要么他没有开枪的觉悟。
和真坦然的面对枪口。
————
麻布警署地域课课长急急忙忙的跑到新卷警部身边：“前面那到底是谁？太危险了，还是让狙击手来吧！”
“摇滚刑警啊。”新卷警部看向警衔和自己一样的制服警，“上周六的《在梦中相见》没看吗？”
“那就是摇滚刑警？他直面枪口还这么镇定？我的天，我从来没见过面对枪口这么镇定的人。”
新卷警部：“现在你见到了。”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份无畏，倒是很像是那些理想主义者，鬼立啊，难怪你会被怀疑啊。”
说着他扭头看了眼现在躲到角落里的cia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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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看着日下部响介，斟酌着该怎么让他放下武器。
虽然系统打了包票，但是那毕竟是枪，得尊重一手，万一系统不靠谱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口唱歌，现在那么多人在现场，演唱会控场lv5百分之百发动。
他正要开口，日下部响介自己念起诗：
周遭众人向我讥嗤，
我却不必有所顾忌。
我行前路，自有皈依，
嘲笑我的人，各寻轨迹。
惟愿走到终局之际，
我仍含笑，无人知悉。
和真立刻认出了这首诗：“桦美智子的《最后》。”
“你居然知道啊！那你听到这首诗不惭愧吗！”日下部响介挥舞着手枪，“你就是当年嘲笑美智子前辈的人之一吧！”
和真：“我并不认识她，只是整理她遗物的人是我的朋友，所以知道这首诗。”
“我问的是你惭愧吗？”
“并不。”和真如实回答。龙国穿越者并不惭愧，而鬼立和真本人更有理由不惭愧。
但是在这个局面下，可以解读出全新的意思。
【背叛者的冷漠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就算是路人也开始把你当成混蛋。孤勇者灵感+1】
孤勇者灵感是什么灵感啊！
直接抄歌还需要灵感吗？
而且和真也不打算抄中文歌曲，因为那是属于龙国的文化宝藏。他决心只偷西方和日本自己的。
不对，韩国也可以偷，它活该。可惜和真韩文歌会得不多。
日下部响介歇斯底里的笑了：“看着你这样的家伙平步青云，我真是不甘心啊！今天本来应该让你在火中化为灰烬的！我不甘心啊！”
说着响介把手枪扔在地上，拔出冰镐呐喊着向和真冲来。那枪果然不能发射。
【同道举起了审判之刃，杀意十足。时代挽歌灵感+1】
和真拔枪，冷静的点射响介的脚掌——打膝盖容易留下永久损伤，让他做不了冒险家。
还能在内心讲笑话，说明和真相当的淡定。
响介直接跪倒在地上，依然挣扎着要站起来。
和真再一枪点掉了冰镐。
响介的内心防线直接被击溃，趴在地上使劲捶地：“为什么是你这样的人一直在走运啊！为什么啊！天理何在！”
新卷警部跑到和真身边，赞叹道：“好枪法。”
和真调侃：“毕竟我枪法比陆自的马路好得多。”
新卷皱眉：“这时候提这个？”
“这叫callback，我关西人。”
新卷一副绷不住的表情看和真的侧脸。
毕竟这就相当于龙国人看到田经卫刑警破案之后立刻来了段相声。
这时候cia的史密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通过了制服警的封锁线，来到两人面前。
和真换了个严肃的口吻，把箱子递给史密斯：“里面好像是液体，可能是易挥发易燃的东西，装在玻璃瓶里。”
作为穿越者，和真看过很多小说里有这种土制燃烧弹，便顺着小说里的思路说：“引信可能是白磷，装在瓶子里，或者用挥发性的液体包裹，一旦接触空气就会燃烧。”
史密斯摇了摇头，后退一步说：“让爆炸物处理小组来，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新卷警部见他这样，立刻对身后的制服警说：“联络爆炸物处理小组！箱子里是土制燃烧弹，接触空气就会爆炸！”
而几乎同时，响介抬起头看着和真。
他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是和真看不穿，只能困惑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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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介同鬼立对视着，这个瞬间他确定了。
鬼立和真肯定受过真正的专业训练，所以才一瞬间说出炸弹的结构！而且从刚刚他射击的精准度看，他才不是自己这种半吊子！他去过苏联接受训练！
日下部响介一下子把一切都串起来了，从上节目唱的天马座幻想，到熟知美智子烈士的绝命诗，还有面对自己如此的威胁，依然不打要害的仁慈！
在响介脑海里，鬼立和真的形象发生了巨变。
不，不能暴露这一切！就算死，也要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考验他的时候到了。
日下部响介没有信心抗住拷问，完全没有！
所以他准备了最后的手段。
他再次趴在地上，但其实是用这个姿势掩护手的动作。
他不但在早稻田大学化学部偷了白磷和二甲苯，还偷了过量的氰化物。
用这个姿势做掩护，日下部响介把包着氰化物的米纸包塞进了嘴里。米纸融化的瞬间便咽下去。
太好了，鬼立同士的秘密，永远被带进了坟墓里。
不过，还能最后做一点贡献！
日下部响介爬起来，指着鬼立和真，用最后的力气怒吼道：“叛徒！作为无神论者的我！”
白沫从他嘴里渗出，氰化物起效了，但响介依然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声带运转：“但现在，我祈求这个世界有鬼神！我要变成鬼，把你带进阿鼻地狱！”
说完了！
响介满足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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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新卷警部一马当先冲上去：“救护员！快抢救！”
【同道悲壮的终末，让你大为震撼，灵感如泉涌一般。现在创作歌曲品质提升一级！】
又来？
【是否立刻作曲？倒计时60，59……】
和真念头一动，熟练的查看现在手中的灵感。
他发现有9个时代挽歌灵感，还有3个诀别曲灵感，感觉凑一下能出来一首非常悲哀的曲子。曲子完成之后想办法修改到符合标准，就可以拿技能点。
这种机会可不能放过！
和真果断掏出警察手册，拿出笔随便找了个引擎盖启动了作曲功能。
系统开始了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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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卷警部一直在给日下部响介做紧急处置，折腾了半天才放弃。他站起来寻找和真，就看见和真趴在引擎盖上奋笔疾书。
“什么？”新卷惊讶得合不拢嘴，他走上前，确定和真在飞快的写下简谱和歌词。
新卷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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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终于写完，满意看了眼手册上的曲子，随后抬起头，对上新卷警部的目光。
新卷：“‘作家本身便是罪孽，所谓作家的精神，本身即是恶。’将不幸化作作品的养分，将孱弱幻想成一种美，在败北中品位愉悦，在困顿和失意中爆发创作的激情。”
和真眨了眨眼：“没想到新卷警部也这么熟悉太宰治。”
以上是太宰治对苦难和文艺创作的论述。
新卷警部故意露出金表：“我也是东大毕业生啊，我考东大那一年两次招生考试都有课题作文，为了写好它我可是读了不少太宰治的文章。”
接着新卷警部指着和真的警察手册：“我能看见苦难和震撼化作的结晶吗？”
“当然，请看。”和真看过一次系统的创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里不给新卷看反而有可能被怀疑。
新卷接过警察手册，默默读着和真刚刚写出的歌。新卷应该没有视唱能力，无法从简谱想象出音乐，他只是在读歌词。
片刻之后，新卷把警察手册阖上，还给和真：“了不起，你在艺术界成就会更高。”
和真摇头：“我去艺术界的话，就只能写出平庸的垃圾了。你看看我正式上班一周多，经历了多少风浪。这十天不到的时间里，我创作的东西比过去四年都多。”
主要是穿越者来之前，鬼立和真没有系统。
新卷笑了笑，掏出烟盒，自己拿了一根，又伸向和真。
和真摆了摆手。
“不抽烟撑不住的。”新卷说，“这是前辈的建议。”
这时候一名制服警跑过来：“樱田门的呼叫，要求新卷警部和鬼立警部补立刻返回总部。”
“走吧。”新卷把刚拿出来的烟又塞回烟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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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警视厅总部依然灯火通明。
新卷警部领着和真直奔宫安课的审讯室，一推门就看见藤弘树坐在录音机面前。
看到和真进来，弘树立刻站起来，却被宫安按回椅子上。
藤弘树：“响介怎么样了？”
和真：“他在刺杀我未遂后，服毒自杀了。”
藤弘树颓然的瘫倒在椅子上：“就剩下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负责审讯的宫安说：“藤弘树交代了自己怎么在稻川会的诱导下说出污蔑鬼立警部补的内容，完全洗清了鬼立警部补的嫌疑。之后藤弘树将会作为污点证人，指认其他参与本次袭击的ssc成员。”
和真追问：“那稻川会呢？稻川会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吗？”
“他们还扣下了我的女朋友有希子！”藤弘树大喊，“救救她！”
新卷警部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关于这个，你不如明天去找后藤课长，他百分之百有办法解决。说不定带着你去一趟稻川会事务所，就可以把有希子带回来了。”
和真：“然后她会被自己的男朋友指认参加了ssc的行动？”
新卷警部耸了耸肩：“应该会。好消息是，她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服刑，另外两位女生就只能自己服刑了。”
和真叹了口气，问：“那现在还要我做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鬼立警部补辛苦了，我会用车送你回家。明天我们会跟淀桥警署打招呼，给你批一天假。”
和真：“不，我明天还要和老爹，我是说后藤课长一起去找稻川会的麻烦呢。”
“那你今晚也应该回家了。”新卷警部抬起手腕，看了看金表上的时间，“四点了。给我个地址，我送你回家。”
“不，”和真突然想起了杏奈的身影，便说，“送我到神田佐久间站跟前的河合塾补习班就行了，我从那里自己走回家。”
“其实我知道你的地址。”新卷警部提醒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地址。”和真说，“送我去那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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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神田佐久间国铁站跟前时，新卷警部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了。话说，这位矢波杏奈小姐，不是矢波组的大小姐吧？真亏她还敢深夜呆在外面啊。”
和真：“这一带都传说她砍了三个混混，相信她就是极道的大小姐。所以，你调查过她的真实身份了？”
“调查说不上，只要问一下大阪府警就知道了啊，一个电话的事情。另外我还给爱知县警也打了电话，矢波杏奈曾经被卷入了他们学校学生反对校方贪污学生食堂公款的事件，不过好像只是负责帮助印刷宣传刊物。”
不，她实际上操刀了那些战斗檄文。
“她是我的远房表妹。”和真如此说道，拿起脱下来的外套，再次强调，“风衣洗完了再还给你。”
“其实可以让我内人洗。不过你坚持，那就麻烦你了。我还要去向田中长官报告。”
和真一想到田中英市那老登现在还不敢睡，就有点愉快。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蹲在补习班门口路灯下的矢波杏奈推了推眼镜看向这边，随后阖上手里的《东京大学二次招生国文知识点大全》，站起来，结果因为腿麻了一个趔趄要摔倒。
和真一个健步冲上去搀住她。
于是女孩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体温和白梅香一起飘过来。
杏奈用力吸了一口气，轻声说：“血，还有火药的味道。”
和真：“我又从死神那里回来了。”
“欢迎回来。”杏奈轻推和真的胸膛，拉开距离，“我如果也加入警视厅成为刑警，可不可以和你一起赴汤蹈火啊。”
和真：“你只能去妇女少年课。”
日本警察系统有真正探案的女刑警得80年代了。
矢波杏奈一瞬间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就知道！唉，我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说着她伸懒腰，舒展因为一直蹲着学习僵硬的身体。
时代限定的大杯随着肩膀的动作晃动。
和真没管住视线。
“咦？”矢波杏奈窃笑着用手肘顶和真的胳膊，“有人刚刚觉得‘幸好你是女孩’对不对？”
和真笑了，没回答。
“可惜啊，现在我能为你做的，仅限于远房表妹能做的。”
和真：“远房表妹应该可以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吧？”
杏奈看着和真想了想，点头：“嗯，有道理。”
然后她转身面对着和真，张开双臂：“来吧，哥哥！”
和真走上前，和少女尽情拥抱。
“你做得很好了，哥哥。”杏奈抚摸着和真的背脊，“非常棒。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
十秒后，和真主动松开了女孩。
“咦，再长一点也行哦。”杏奈说。
和真：“我怕再长一点，就不能做唯一的同士了。”
“嘻嘻嘻，害羞了害羞了！”杏奈转身向彼岸庄的方向走去，“走吧，回家，哥哥。”
和真跟上她的脚步。
杏奈：“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能不能捡可以说的部分跟我讲一讲？”
和真开始思考今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能跟杏奈说，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对没有问题的部分。
“要不要看看我在事情结束之后写的歌？”
“诶？”杏奈猛的转身，人都停下来了，“你又把女孩子当桌板了？”
“你第一反应是这个啊！”和真毫不客气的吐槽，“不对吧！”
“嗯，既然如此，那换一个问题，她是谁！”
“也不对啊！”和真叹了口气，“是在汽车发动机盖上写的！我来给你唱。”
他拿出警察手册，翻到新曲那一页，开始哼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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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庄只有门口的灯亮着，秋津和太田已经睡着了。
杏奈打开房门，小声对和真说：“哥哥你去二楼先把衣服脱了，我去烧洗澡水。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吗？”
和真：“今天我下午到淀桥署就行了，有必须要办的事情。”
指和后藤课长一起去稻川会要人，正好稻川会的地盘和淀桥署辖区大量重合。
“那就好，今天上午就悠闲的休息吧。”
杏奈噔噔噔跑走了。
和真：“轻一点，秋津他们睡了。”
“知道。”
和真上了二楼，脱下从新卷警部那里借来的风衣，然后碰到了口袋里的钢笔。
从东京皇冠酒店离开之后，一连串的事情让和真都忘记这钢笔了。
他马上拉上窗帘，回到衣帽架前掏出钢笔，仔细研究起来。
把钢笔完全拆开之后，果然没有找到任何像是胶卷的东西。
和真正疑惑呢，突然注意到钢笔尾部好像可以活动。
他扭了一下，果然把尾部扭掉了。
然后一个细小的金属筒就从钢笔里面掉出来，落在榻榻米上。
胶卷！胶卷真的在钢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