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变故
这个问题，要是别人听到了或许会不知所措，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学生，但偏偏杨帅上辈子就是个搞数据的。
他穿越的时候AI都已经开始兴起了，相比之下这个年代的数据分析还只能算是起步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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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分析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首先它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比赛决策，比如我们可以利用数据分析找出球队最有效率的进攻方式；也可以通过它得到对手的进攻倾向，从而调整我们的防守侧重。
其次就是评估球员，数据具有欺骗性，同样的数据在弱队和强队打出来显然不同，同样的数据在对阵强队和弱队时取得也有区别，我们可以通过正负值、效率值、真实命中率等进阶数据来评估。」
说到这的时候，杨帅停顿了一下，把目光望向一旁的道森：「我们还可以通过建立数据模型来评估球员的伤病风险，来进行合理的轮休，就像姚和-ma，我们的数据分析模型能更早预警。」
在看到道森点头后，他重新把目光转回波斯托洛斯：「最后我们还可以通过数据来分析球迷购票和消费习惯，精准推送球票和球衣优惠，优化现场观赛体验。
当然，数据分析无法计算关键球的含金量，也无法体现更衣室氛围、球员的牺牲精神、老将的指导作用这些无形资产。
说到底，数据分析只是一个高效的工具，但最终做决策的还是人。」
杨帅一阵分析过后，波斯托洛斯都被震惊到了，他想不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这方面的理解能如此深入，甚至让他都有些自叹不如。
要不是杨帅的简历上专业那一栏填的是心理学，他都怀疑对方是学这一块的。
紧接着的时间，道森和波斯托洛斯又陆续问了其他问题，大到如何搭建球探部门和管理团队，小到多久召开一次球探会议。
这解释了为什么之前的人面试时间需要那么久，因为一支球队总经理所需要管理的事情远比想像中要多。
在这些方面杨帅显然是没有经验的，他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回答。
面试结束之后，杨帅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他还没走几步，道森跟着也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并且叫住了他。
「你比我想像中要更优秀，不，是优秀很多。」道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满是夸赞。
「谢谢。」杨帅笑着道谢，道森特意跑出来和自己说这些肯定不是闲得慌，这显然是个积极的信号。
「事实上，我们本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总经理办公室的。」道森接着的话解释了他们邀请杨帅参加总经理面试的原因，杨帅如今在NBA很吃香，必然也在选择球队的过程中，用总经理面试的方式可以让杨帅把火箭队放在选择球队列表的前面。
「但是现在我们改变主意了，我们想让你成为球队的总经理助理。」道森接着认真地开口道。
总经理助理，这和教练组第一助教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又或者一些时候会被叫做副总经理，它基本上属于是总经理预备役，一旦原有总经理离职，就会成为总经理的最热门人选。
杨帅一瞬间心动了。
这场面试对他的意义比预想中要大，尤其是后半段，让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当好一支球队总经理的能力。
那么退而求其次，成为一支球队的总经理助理积累管理经验，就是他现在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了心情，因为作为穿越者的他知道火箭队下一任总经理会是谁。
他可以迁就很多东西，但唯独不能没有原则。
「我可以接受这个邀请，只要担任总经理的那个人不是达雷尔·莫雷。」杨帅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的回答让道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杨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和达雷尔之间有矛盾？」道森回过神后开口询问，他甚至都不知道两人此前有交集。
杨帅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个极度推崇数据分析的人，但就像我说的那样，数据分析归根到底只是一个工具，如果把它当成圣经的话，是绝对无法获得成功的。」
他当然没法说自己不和莫狗共事的原因，这是他能给出的合理说辞。
道森听完后有些无奈，因为这等于是让他在杨帅和莫雷之间做出选择，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到时候会让人通知你结果的。」
杨帅从休斯顿回来后，威斯布鲁克第一时间来找了他，并且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他会参加2007年的NBA选秀，并且还邀请杨帅加入他的亲友团。
NBA乐透前景的新秀一般都会收到联盟小绿屋的邀请，也就是会在舞台正前方的区域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小圆桌。
入选的新秀可以邀请一定数量的亲友，每年人数会有所不同，今年的话是最多5个人。
威斯布鲁克邀请杨帅，这充分说明在他心里杨帅的重要性。
杨帅答应了，他知道威斯布鲁克的性格，拒绝是真的会让对方伤心的。
而且他在电视上看过了那么多次选秀大会，现在有机会到现场经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在温斯顿·塞勒姆休整了两天后，杨帅接着马不停蹄前往克利夫兰参加骑士队的正式面试。
让他感到受宠若惊的是，骑士队安排了专车来接他，并且在当晚，费里还来酒店找了他。
这种面试前的提前接触是正儿八经的走后门，但是更让他震惊的还是费里说的话：「你愿意来当我的副手吗？」
这已经不是走后门了，是直接宣布明天的面试是走个过场了！
费里紧接着还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我听说你去火箭队面试总经理的事情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这边也要加大筹码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杨帅内心还是十分欣喜的。
他之前的判断是对的，去参加火箭队的面试对他是有好处的。
而且费里展现出的诚意，甚至比火箭队那边还要高。
不光是他又是派车又是来酒店找他，最重要的是费里可是现任总经理。
现任，就意味着他现在是有助理的，这和火箭队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这样的决定意味着他要把原助理给调岗了。
「如果我没能成为总经理的话，我会加入你的团队。」杨帅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那我就提前欢迎你了。」费里笑着开口，他知道火箭队是不可能让杨帅当总经理的。
第二天的面试进行得异常顺利。
一方面是因为有之前火箭面试的经历，他对面试时的问题有了心理准备，回答起来不会再那么没有经验。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已经得到了费里的私下承诺，心态上自然放松了。
在结束面试后，费里和他一起从办公室出来，两个人已经开始聊骑士队新赛季的具体事务了。
正聊着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肌肉猛男，对方穿着宽松的休闲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大的耳机。
杨帅穿越后还没有见过对方，但他不可能不认识对方。
「嘿，勒布朗，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汉森，他马上就要加入我们的团队了。」费里主动向詹姆斯介绍起杨帅。
骑士队刚刚结束了自己的首轮比赛，他们横扫了奇才队，现在回到主场准备次轮的比赛。
詹姆斯露出一个大男孩的笑容，主动向杨帅伸手：「欢迎。」
「汉森之前预言我们今年能够打进总决赛。」费里紧跟着又继续聊起杨帅，并且还把杨帅当初派对上说的骑士队能从东部突围的分析简单复述了一遍，当然有关总决赛的部分他肯定是不会提的。
詹姆斯听得连连点头，也是不忘瞪大眼睛对杨帅竖起大拇指：「很棒的眼光。」
一阵闲聊后，詹姆斯前往更衣室换衣服准备训练，杨帅和费里则继续聊着往前走。
等到了楼下，费里拍了拍杨帅的肩膀：「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先在克利夫兰呆两天，对这座城市有个提前了解。」
杨帅点了点头，现在的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学分什么的也已经修够，只需要参加最后的毕业典礼就行了。
接着的两天时间，杨帅在克利夫兰逛了一大圈。
这座前工业城市虽然并不像迈阿密那么繁华热闹，但是绿化率很高，非常适合居住，而且这里的医疗系统似乎也十分的发达。
这对球员来说或许不是个好去处，但对他这样的工作人员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理想的工作之所了。
两天后，就在杨帅准备启程返回温斯顿·塞勒姆的时候，费里再次来酒店找到了他。
不过和预想中不同的是，费里此时的表情十分失落，而且在见到杨帅的第一时间，他就问了一个让杨帅意想不到的问题：「你在维克森林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写过一份和勒布朗有关的球探报告？」
杨帅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了当初面试维克森林大学球探的时候，的确写过一份那样的报告。
「然后你还和伊恩·伊格尔专访的时候聊过球探报告的事情？」费里进一步确认道。
在看到杨帅接连点头之后，费里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接着把手机递给他。
杨帅接过来，看到屏幕上是伊格尔那篇报导的截选，里面提到了他的胆识和眼光，而论据就是自己当初的那份球探报告。
看到这里，杨帅已经知道费里的意思了。
自诩为天选之子的詹姆斯，怎么会容忍别人把他形容为「完美的二当家」呢？
或许前两天他们偶遇詹姆斯，正好让詹姆斯想起了他是谁，然后叫停了骑士队对他的招聘。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