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和湖人队的面试在斯台普斯中心的二楼会议室内进行。
不过在抵达斯台普斯中心的时候，杨帅没想到有人迎接他，豪门球队果然就是不一样。
而且更关键的是，那个人还是科尔。
能在面试前遇到老熟人让他放松不少。
科尔也是一样，他甚至激动地拥抱了杨帅。
「看样子你在这里过得不错。」杨帅笑着说道。
科尔却是一阵苦涩的笑容，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我看到媒体的那些报导了，发生什么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在媒体那边形象很不错。」
「还记得我面试球探时的那份球探报告吗？」杨帅一边说着一边在科尔的引导下进入到斯台普斯中心。
等杨帅把发生的事情和科尔简述一遍之后，他们已经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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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把我们当回事啊。」科尔跟着发出一阵感慨。
「什么？」杨帅转过头。
「你不小心撞到一个陌生人会对他说声抱歉，但你踩死一只蚂蚁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因为看它不顺眼。」科尔做了一个类比。
杨帅一下就明白了科尔的意思，詹姆斯会对他做那些事，本质上来说还是他太弱小了。
不过科尔之前用的是我们，看样子对方在湖人队过得也并不顺利。
「你觉得那些负面新闻会对我的面试造成影响吗？」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杨帅进去前向科尔问道。
「不会。」科尔这次的回答很干脆。
「你忘了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吗？」而且他给出了一个让杨帅信服的理由。
杨帅脸上闪过一抹笑容，接着转身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等进了办公室，出乎他意料的是，面试官除了湖人队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以外，竟然还有湖人队老板杰里·巴斯！
这和火箭队的面试可不一样，那次亚历山大到场是因为那是总经理面试，而且那次面试也不是只为他一人准备的，甚至从面试的顺序来说，他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个。
但是今天，是特意为他一人准备的面试。
杨帅只能感慨杰里·韦斯特的影响力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尤其是在他影响最深的湖人队。
「你觉得今年哪个新秀适合湖人队？」库普切克开始了提问，这也是每个面试官都会向杨帅提出的问题，毕竟杨帅被NBA世界关注，主要源于他的球探能力。
「你可以不用考虑球队的选秀顺位。」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湖人队现在拥有足够多的交易资产。
然而杨帅的回答却出乎了库普切克，甚至老巴斯的意料：「我觉得湖人队现在需要的不是选秀，而是交易。」
他没有像当初那样询问湖人队是要卖票还是争冠，因为这个联盟有两支球队躺着都能卖票，一支是纽约尼克斯，另外一支就是洛杉矶湖人。
而且他随后就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湖人队过去三年都没能突破首轮，如果无法改变现状，我想最先受不了的人会是科比。」
不过他并没有解释太多，因为很多事情这个房间里的人比他都清楚，比如「K组合」的矛盾，再比如奥尼尔被科比逼走后科比用疯狂的得分表演证明自己，又或者说证明自己离开奥尼尔也能夺冠。
老巴斯此时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杨帅：「你和科比认识？」
杨帅摇了摇头，他和科比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生活在洛杉矶。
「我们过去更多是靠选秀来改变局面，杰里·韦斯特、贾巴尔、埃尔金·贝勒、『魔术师』詹森、詹姆斯·沃西、乔治·麦肯……」库普切克这时说了一长串的名字，作为湖人名宿，同时也在球队担任了6年之久的湖人总经理，他对湖人队历史的了解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多。
「时代在变化，库普切克先生。」等库普切克终于念完那串名字后，杨帅跟着开口反驳道。
「什么变化？」库普切克眼中满是疑惑。
「过去的新秀，多数都是打满了NAA才进入NBA，就连麦可·乔丹都在NAA打了三年，他们已经是完成品，但是现在，那些有天赋的球员最多在大学打两年，甚至一年就进入NBA。」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身上有更大的不确定性？」
「不，是培养周期更长，他们都是璞玉，就像科比一样，他们需要时间去成长。」杨帅耐心地解释道，他发现比起经验丰富的卡罗尔·道森，又或者是接受能力强的丹尼·费里，库普切克给人的感觉明显要更加平庸。
他最后索性把目光再次望向老巴斯：「而湖人队有科比，巅峰的科比，他不会一直等下去。」
事实上，科比已经等了三年，也是生涯最巅峰的三年。
而且，他是科比，他可做不到像奥尼尔那样等待身边的副手成长起来。
更何况现在的湖人阵容太差了，就算是最忠诚的湖人球迷，也想像不到有一天球队的首发控卫会是斯马什·帕克。
老巴斯的眼神中看不出情绪波动，不过他接着又抛出了问题：「你觉得应该交易谁？」
「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全明星球员。」
「那意味着我们要失去安德鲁。」
在这之前，其实已经有一份交易提案送到了老巴斯的桌前，新泽西篮网队愿意用贾森·基德交易得到拜纳姆和奥多姆。
但他最终没有同意那份提案，基德的年龄偏大只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失去拜纳姆。
除了性格稚嫩，拜纳姆看起来像极了下一个「大鲨鱼」奥尼尔，甚至因此还得到了「小鲨鱼」的绰号。
但湖人队很难在不失去拜纳姆的情况下得到另外一个全明星球员，至少现在是这样。
「巴斯先生，那不是一定的事情。」杨帅的回答第一次让老巴斯的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比如？」他的追问似乎都变得有些迫不及待。
「比如孟菲斯的保罗·加索尔。」杨帅这一次给出了精确的回答，甚至马上也给出了自己的分析，「杰里·韦斯特在孟菲斯打造了一套不错的阵容，那帮助灰熊队三次打进季后赛，但他们没能赢下哪怕一场季后赛。」
「那个软蛋？」老巴斯还没回答，一旁的库普切克已经忍不住开口。
就像杨帅说的那样，0胜12负，这是加索尔作为核心在NBA季后赛所取得的所有战绩，没有比他更差的全明星球员了，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软蛋。
杨帅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吐槽库普切克的冲动，耐心地解释道：「有的球员成为不了好的大当家，但却能成为很好的二当家。」
说完，他又把目光望向老巴斯：「灰熊队在上赛季送走了肖恩·巴蒂尔，他们已经开始重建，那也是杰里·韦斯特离开的原因，现在正是保罗·加索尔交易价值最低的时候。」
老巴斯不置可否，只是问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保罗·加索尔能帮助到湖人队？」
虽然不像库普切克那么直接，但他明显也对加索尔不太感冒。
「能。」杨帅的回答十分肯定，「科比可以带着斯马什·帕克打进季后赛，他就可以带着加索尔争冠，他的夺冠成本比大多数超级球星都低。」
「这一点，在您当年用弗拉德·迪瓦茨交易科比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最后还不忘补了一句。
老巴斯盯着杨帅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了起来。
他之前想不到杰里·韦斯特会给他打电话，因为早在对方离开湖人之前，两人的关系就因为科比一度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杨帅是个很特别的人。
在湖人的面试结束之后，库普奇克送杨帅出了办公室。
尽管他对杨帅并不是那么感冒，但是他知道老巴斯最后对杨帅展现出了兴趣，这点就足够了。
他能够在混乱的湖人队当这么长时间的总经理，察言观色的本领是顶级的。
当然，他送杨帅出来也是为了告诉杨帅最后的结果：「我们会在选秀大会结束之后告诉你结果，决定你是否成为我的助理。」
总经理助理？
杨帅愣了一下。
杰里·韦斯特并没有跟他说过为他谋求的是什么职位，没想到竟然是总经理助理！
那也是他之前就谋求的最佳职位！
不过要到选秀大会之后？
这意味着他没法在选秀大会上给出建议了。
不过想想就算他能马上成为总经理助理，提出的意见也很难被采纳。
NBA球队考察新秀一般都有一两年时间，久的甚至可能从对方高中时期或者青年队时期就开始跟踪了，早就定好的选秀名单，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新助理的几句话就改变？
但这肯定是个好消息，至少目前来看他加入湖人队的希望很大。
而且就算没法以湖人队成员的身份加入到选秀大会，他也会以威斯布鲁克亲友团的方式出现在选秀大会的现场。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