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 太师驾到，瘟神降临
这一世的盘古世界，泰山封禅，古来有之，很多霸主都曾去过泰山。也因为众多成例在前，此时封禅泰山的礼制是非常健全的。
比如，决定封禅后，要花费一两年的时间来造势。祥瑞应该出现在造势阶段。
有了祥瑞，百官上表，皇帝谦让。再有祥瑞，百官再次上表，皇帝再次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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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銮驾出行，巡幸至泰山。
当年人皇政封禅，这两步走得轰轰烈烈，直接参与者上百万人，围观民众千万。
如今的「反秦联盟」，这两步完成得非常潦草。但至少比「一日窜访」要强很多。
至少基础礼仪完成了。
等来到了泰山，他们终于开始效仿人皇政，每一步都精心雕琢，极尽繁复与恭谦。
「封禅」其实是两个词组合而成，一是登山封天，二是下山禅地，故而后来刘备给两个儿子取名为刘封、刘禅。不是刘备害羞，心里想却不敢表露，故意将封禅拆分开怕人知道。他一点也不害羞，脸皮厚得很，封禅本来就是分开的。
等羽太师来到泰山时，楚王熊心正带领诸侯与文武百官开启斋戒，禁荤腥、音乐、娱乐，以示虔诚。
这个过程要持续三天。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这三天里什么也不做。
从山下到山顶的途中，要隔一段距离，设置一座「燎坛」，焚烧柴草。目的类似羽太师祭天时焚香，以香火沟通天神。
山顶还要筑圆形天坛，天圆地方嘛。圆形天坛之下，覆盖五色土中的青色土，青色代表东方。
泰山，蓬玄洞天。
在正月初一这一天，洞天之主山图公也提前设置了「封禅观礼台」。
也是今天开始，蓬玄洞天大门开，直接面向三界众生，不再有资格与身份限制。只要有能力飞到中界，并能找得到蓬玄洞天，都可以进入，并参加观礼。
时不时就有仙云从四面八方飘来。
而有资格进入观礼台的基本上都是超级大佬，凡大佬到来，必有力士唱名。
大概早晨六点半，「南岳司天王驾到！」
随着力士的呐喊遥遥传来，观礼台上众仙家、众大神，看到一辆略显朴素的龙车，从南方疾驰而来，隐约间还能感受到「南岳的气息」，看到南岳的风景。
.
这意味着南岳司天王带着全部权柄，真身降临。
「嘿嘿，作为地主，竟然现在才来，比很多客人都晚。」观礼台上，北斗破军星君略带讥讽地笑道。
「这里是泰山，泰山府君才是真正的地主。」文曲星君比干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破军星君看了眼主座上的东岳大帝，道：「五岳同气连枝，你瞧，华山金天王、嵩山中天王、恒山安天王都来了。
他们应该来好几天了。
这次天神赐福仪式，就是五岳主持的。
表面上山图公为主人，其实他只布置会场，封禅仪式的真正主人是五岳。」
比干叹道：「担任衡山府君的这些年，国尉寮也算兢兢业业，低调安分，不曾犯任何忌讳。
这次没能提前来泰山主持仪式，恐怕非他不愿，是没有得到邀请......这真不应该。
「」
说到这儿，他还身子前倾，小声喊道：「东岳大帝，你们怎么让衡山大帝单独行动？」
黄飞虎其实早听到几位「老同僚」在嘀咕。
他倒是没生气，面对比干，也比较坦诚，「贤相，您是天上的星君，幽冥神府的事儿，您还是别掺和了。」
比干道：「我不是多嘴之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今日盛会，三界神仙都在关注。
这会儿天庭一样打开了南天门、凌霄宝殿大门，玉帝与王母高坐金銮殿上，直接俯瞰泰山呢！
等楚王熊心正式祭天，道祖也会降临......说不得是真身。
他们看到五岳内部起龃龉，会是什么想法？」
北岳安天王崔英冷笑道：「五岳神既是神道众，也是五岳自然之道，犹如神州的山、
水、风、雨。
吾等一言一行，皆顺乎自然天道。
当神州霸主祭祀天地时，哪怕吾等蒙上耳朵、闭上眼睛，也能遵从天人感应，如同那山水风雨，自然回应人道之主的呼唤。
我们四个可没提前商量过，要孤立他。
他自己道行不够，感应不到人主之意志，没能顺应天数而已。
，这肯定不是真心话，却有一部分实话。
作为五岳之主，他们是神灵，也是自然本身。
俗话说「天人交感」，不仅人感天地自然，天地自然也应该感应到人。
感应到人，再顺应人之意志自然变化，犹如山水风雨，和谐无比。
刚成为五岳神时，这几个老东西还没有这种境界，现在他们可以坦然又傲然地宣称：
我们皆发乎自然，响应了人主（伯长）的呼唤，及时来到泰山并做出反应。
几人嘀咕了两句，国尉寮已经下了龙车。
他身穿大帝冕服，仪态雍容地来到东岳大帝面前，恭敬下拜道：「拜见诸位贤兄。」
黄飞虎与另外三个大帝（天王）起身还了礼，还笑道：「贤弟，你来得有点晚，赶紧入座吧！」
国尉寮环顾周围一圈，默默走到边角，寻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他不想特立独行，但黄飞虎身边已经没有空位子。
「唉，你们做得过了。」比干摇头叹息，想要劝和两句，又有大仙到来。
「东华帝君驾到，九天玄女娘娘驾到！」远处力士高呼。
「拜见帝君，娘娘万福金安！」包括黄飞虎，以及刚落座的国尉寮在内，一众神仙都起身相迎。
「免礼，免礼，诸位道友请坐，贫道有礼了！」东华帝君面带微笑，从容还礼。
可即便他落了座，依旧有神仙过来跟他打招呼，陪着他说话。
不一会儿，力士再次呼唤，「河伯驾到，济水龙君驾到，长江龙君驾到，淮水龙君驾到，五湖八河龙君驾到。」
浩浩荡荡的水汽连成一片绵延百里的七彩云朵，从西边（黄河的方向）滚滚而来。
「四渎八河的龙族如此整齐，看来新河伯已经降服了众龙君。」比干感慨道。
黄飞虎撇了撇嘴，「四渎死了三个，换了三个，其中两个还是大秦朝堂养出来的野龙。
那两条野龙一直缩在荧阳附近，借羽凤仙之名威吓其他龙君。
今番众龙君组团而来，必定不是真心服从「河伯之权威」。」
「确实，与其说河伯降服了神州江河湖海的龙君，不如说羽凤仙压服了他们。
当初她弑杀河伯后，还逼着其他收取真形图的龙君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众龙王送上无数珍宝，才免除责任追究。」金天王神色复杂道。
比干好奇道：「当年背誓天师一案」，你们五岳也收取了五岳山形图，可有登门与羽太师和解？」
金天王神色不自然地说：「真形图已经还给她了，还要我们登门致歉不成？」
比干默然起身，与一众神仙向河伯还礼。
嗯，在他们扯淡的时候，河伯已经带着一众龙君过来拜见黄飞虎，并向众神仙作揖。
行礼毕，河伯和淮水龙君主动坐到了国尉寮身边，还口称「国尉老大人」，态度恭敬，明显以他为主。
这时候国尉寮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他开始神色自然地与周围大神大仙谈笑。
见到他虽被五岳排斥，却得到四渎龙君的敬重，其他神仙对他的态度也更加客气。
反而黄飞虎和另外三个五岳神心里不是滋味。
破军星君小声道：「天地大劫到了此时，大秦已经在神道位置上占据绝对优势，大秦派」已然成型。」
「不至于。」武曲星摇了摇头，「这几年羽凤仙的确册封了很多神灵，但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河伯、济水龙君与南岳大帝。
他们三个独木难支，不能—
，话音未落，远处的力士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颤声喊道：「丘，丘山老母，驾到！
「」
「啊，丘山老母，她怎么也来了？！」众仙、众大神哗然。
比干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道：「谁是丘山老母？」
「是羽凤仙啊，羽凤仙来了！」破军星君激动起身，拉着比干手臂催促道：「贤相，别发愣了，速走，速走！」
「为何要走？」比干被他扯了个趔趄。
然后他惊讶看到众多神仙竟然都面露焦躁之色，朝着观礼台后方仓皇奔逃。
「啊呀，怎么东华帝君、九天玄女，五方大帝，甚至南极长生大帝都离席而去？！」
比干震惊了。
「那可是羽凤仙啊！」金天王一脸纠结地站起身，「大哥，不能让羽凤仙进来。她若来此，这场祭天大典就进行不下去了。
所有有德真仙、天庭大神，都会避开她。
如果有谁胆子肥，不及时避开，恐怕会遭受难测之大祸。」
黄飞虎咽了口唾沫，道：「贤弟，你们华山神府与咸阳钦天监是旧邻好友，你，你前去劝阻羽凤仙。
只有好言好语将她打发走了，吾等才得安宁，这场诸神大典才能继续下去啊！」
金天王慌忙摆手，「大哥，我，我不行的，我和她素无交情，旧怨倒是不少。
而且，我也怕敬语诅咒、梦蚀魔咒啊！」
比干目瞪口呆，「这是贤名远播的神州太师，不是瘟神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如果真是瘟神，我们还不用如此焦躁了。」闻聘焦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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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