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5章 大受刺激
不等几位同伴回答，刘季便斩钉截铁地说：「那些心中不安的神灵，一定会暗中联系羽太师的狗腿子」申公豹，让他也成为他们的军师将军」。
而凭藉申公豹的本事，也一定会帮羽太师、帮东南西北四方神灵达成所有人都满意的美好结局」。
如此，羽太师编户齐民神道众的大计，算是彻底实现了。
之前大秦朝廷掌握了《封神榜》，也只是按照天庭的规矩封神。
现在羽太师在制定自己的新规则。
他面上浮现忧色，叹息道：「可怕的是她的新规则不止局限于秦国境内，咱们将来若想在身后事上博个好前途，也要仰人鼻息，受她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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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淡淡道：「沛公，你只是个将军，别想太多。你现在说的事儿，九巅大仙、项梁公他们肯定知道，并制定应对之策。」
刘季很想说一句「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他转向一脸思索之色的孟岐老道，柔声道：「清河道长，东海之畔的神道大会结束，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孟岐听闻此言，再看他的表情和眼神，立即猜到刘老三想招揽自己了。
刘季惊讶道：「寻找真命天子为何要去山川大泽？如今神州豪杰都在向荥阳汇聚呢！
」
孟岐轻捋长须，摇头道：「我有扶龙庭之心，却没有战场斗法之神通，只能帮真命天子勘定风水、养护龙脉、镇压气运。
游览山川大泽，就是观察山脉地势、分金寻龙，找到了祖龙之脉，自然就找到了真命天子。」
刘季好奇道：「如此说来，道长之前认定景家有祖龙之脉？」
孟岐再次摇头，一脸神秘莫测地说：「我一开始就知道景驹是虚假的真命天子，但他家的龙脉吸引了我。
我在芒砀游荡数十年，确定他家龙脉和祖龙之脉有某种联系。」
刘季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悸动，「什么联系？」
孟岐微笑道：「还请沛公见谅，你虽是贫道故旧，可天机不可泄露。」
刘季咬咬牙，干脆道：「道长，过去我们相交莫逆，你还答应我，等将来我出息了，你又没有东家，就来帮我。
今日重续旧缘，咱们何不顺从天意？」
他故作矜持，道：「和之前一样，游荡山川大泽，寻找真命天子。」
孟岐皱着脸想了一会儿，才道：「沛公记错了吧，贫道没做过这种承诺。」
刘季认真道：「当日在你跟我喝酒，似乎喝得有点多，可话的确说过。
孟岐被他这副表情和语气弄得都不太自信了。
景驹还没死时，他的确和刘老三喝过几回酒，可他不可能喝醉呀！
默默掐算了一下，孟岐心中大骂：狗攮的，不愧是羽凤仙的便宜徒弟，一样的无耻狡诈，差点把贫道给骗了。
心中叫骂，他面上露出迟疑之色，「贫道只擅长看风水，无法到军中辅佐沛公..
」
刘季立即道：「不需要道长随军，道长回沛县，帮我照顾刘家祖坟。」
这下孟岐真的惊到了，他的确有帮刘季照看祖坟的想法，可刘季为何仿佛心有灵犀？
在刘季当「西楚双璧」的这几年，他一直在研究景驹龙气的去向。
再加上之前辅佐景驹期间对景家龙脉、芒砀山脉的研究，超过十年的钻研，终于让他确定了一件十年前小羽便确定的事儿：景驹龙脉死后，龙气回归芒砀山脉，最终滋养刘季的龙脉。
「沛公莫不是心中不安，觉得家中祖坟出了什么问题？」他问道。
刘季不答反问道：「道长已经是武安君府的仙师，现在能否泄露一些天机了？」
我何时成了你的仙师？
虽然在心中吐槽，孟岐却没继续扭捏。
他看了张良一眼，见刘季没反应，才压低声音道：「景家的龙脉在芒砀山之西。
楚王景驹还在世时，芒砀山千万条地脉、山脉，皆将地气汇入景家龙脉。
只要是祖坟在芒砀山附近的神州英豪，都是辅佐楚王景驹的命格。
如果楚王现在还活着，那些神州豪杰将永远在命格上受制于他。
那时，贫道帮楚王养了好大一条龙脉。
不是贫道自夸，沛公亲身经历过，那几年楚王是不是顺风顺水，所向披靡？
.
刘季点头，「死之前的确很顺，可死的时候也很干脆，完全看不出龙脉大、气运厚。」
孟岐有点尴尬，「沛公应当重视龙脉，却不能过分迷信龙脉与气运。
你瞧现如今赢氏祖龙都死了多少年了？在羽太师带领下，秦国从来没展现过虚弱。
龙脉只是以地脉镇压人气」，相当于一个宝库。
宝库本身不能产生粮食或宝物，只能存放宝物，不被外人窃取。
能不能发财，还得看宝库主人是否努力做正确的事，而不能指望修理、维护宝库的工匠。」
「嗯，有道理。景驹死亡之后呢？」刘季问道。
孟岐道：「楚王死后，有神秘方士前往砀山勘察景家龙脉，有截取龙气之意。
我尽量替景家遮掩，并断尾求活，不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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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好奇道：「如何断尾求活？」
孟岐道：「将景家龙气转移到景家小宗（旁支）的祖坟中，以保存景家剩余的气运。
大宗死，小宗生。
可楚王被斩杀，他的天命被项家夺取。
景家守不住龙气，只有浓郁地气，有富贵，无天命。」
刘季惊讶道：「龙气都去了项家？」
孟岐摇头道：「仅有少量龙气流入项家祖坟，超过八成的龙气顺着羽太师的盘龙势」，汇聚于芒砀主峰之下，并在那儿发生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蜕变。」
孟老道这番话完全发自肺腑，是他这几年苦心研究出来的结果。
「芒砀主峰不是季哥的命星之山」吗？当年无崖子道长在山中布置周天星斗大阵，我们沛县一百零八好汉，上应天星，下应地灵。
天上有命星，人间有一座芒砀山，天地人三才合一，能发挥各种奇迹效果呢！」卢馆惊道。
孟老道定定看着刘季没说话。
刘季面色数变，声音沙哑道：「之前我分析羽太师对申公豹的安排，子房先生说这种事儿，不该我操心。
我原本也不想管，可我有种感觉，一直躲在后面，指望那群家伙解决一切，压根指望不上。
说不定有些事儿，他们得指望我，不然这大秦压根灭不掉。」
张良神情剧震，语气复杂道：「此时有项梁公压着，真命天子也起不来。」
刘季朝着张良和孟岐拜了一拜，「请两位先生教我！」
孟岐皱着脸道：「我听说羽太师在养项梁公，把他当陈胜第二......唉，我只能帮沛公照顾祖坟。
希望沛公允许我回沛县后，在芒砀主峰下，帮沛公修建一座地下陵寝。
刘季表情扭曲，「我还没死。」
「先把位置占了，将来也不一定真的葬在那。有了地宫，你的人气」汇聚于此，与地气结合，生成......」孟岐向他眨眨眼，「如果沛公打算勃发，那座陵墓能帮你镇压气运。
无论你在人间取得什么爵位，都可以镇压。」
刘季又看向张良。
张良沉吟道：「既然沛公有潜龙出渊之意，接下来的荧阳大战，沛公别再顾忌项羽与项梁的看法，能打成什么样就放心去打。
若能攻下荥阳，别再回沛县，直接往关中方向冲。
若拿不下荥阳......也别回西楚，或者往西南拿下颍川，或者往北灭掉赢氏赵国。」
孟岐皱起眉头，「沛县祖坟可以放弃不管，但芒砀山主峰，一定不能落入其他反王之手。沛公无论去哪，最好在砀山附近保留一支信得过的力量。」
刘季惊讶道：「芒砀山假陵寝比真祖坟还重要？我家祖坟可是得到真正风水大师称赞，是绝佳风水宝地。」
孟岐怒了，「你觉得贫道是假的风水师？」
刘季连忙摆手，柔声安抚道：「我完全信任道长，只是那个风水师身份不一般，她......道长可听说过「无崖子」？」
孟岐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贫道都投靠你了，你依旧更信任她，而非贫道「」
。
刘季刚要继续解释，孟岐接着道：「有眼力。」
「啥？」刘季懵了。
孟岐道：「你相信她是对的，之前她跟你说的所有话，你都可以全心全意地信任。
而且，论对地脉的研究，我也的确不如她。
她在芒砀山留下的迷障，我花费十年才解开，其他人还要再等几年才能看明白。
可时移世易，当年她让你护住祖坟是因为你只是个亭长。
她是不是说按照你家祖坟格局，你将来说不定能封侯拜相？」
刘季点头。
孟岐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封侯了？」
「我是武安君，比列侯还要高一级。」刘季有点明白了。
孟岐道：「可你还想要更高。你家祖坟只能帮到这儿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的坟墓。」
「行吧，一切听从道长安排，芒砀北边有我好兄弟彭越，西边还有我妻舅。」刘季道。
就在刘季确立志向、决定放开手脚的同时，另一边浮丘公、九巅等准大罗，也深受此次东方神道大会刺激，决定放手一搏了。
「九巅道友，项梁必须死，还得尽快死。他再不死，亡秦天命要死透了。」浮丘公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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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