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仙武第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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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烈阳王玉煜大半夜来找自己，蒙毅既高兴又非常疑惑。
「蒙霍，时间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烈阳王，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
算了，咱们进屋说吧。」
按照惯例，蒙毅还准备出去冲个澡。但想到玉煜元神从荥阳飞遁而来，必定有重要事，便顶着满身臭汗将玉煜请了进去。
本来烈阳王信念坚定，要找蒙毅索要自己老娘的传家宝。这会儿得知北边战事也非常紧张，他有点犹豫了。
「蒙将军在修炼什么秘法，竟然要穿越到万年之后？」
蒙毅朝帅帐大门口看了一眼，低声道：「那本秘籍你应该也有，就是羽太师新近创造的，能将仙武法相升级为八臂魔神」的功法，可以称之为仙武第五境界」。
单纯修炼魔神法相，倒是不需要跨越时间。
但我很缺时间，又不想再次被神仙们窃取了我大秦的仙武秘籍。
故而利用日月镜穿越时间，藉助时光之力增加练功效率，同时躲避外人窥探。」
玉煜好奇道：「用日月镜加速修炼的效果如何？」
蒙毅沉吟道：「不能说没有效果，但我此时遇到的很多问题，不是单纯依靠「时间」能解决的。」
他的日月镜在辅助修炼方面堪称BUG，跨越时间的时候，能多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修炼，一块PU以时间之力复刻成很多块，智慧成倍地增长。
更重要的是日月镜的时间，为「次级·有效时间」。
羽太师在梦境中把时间线无限拉长，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基本上是无效时间。因为梦境中的时间只能修炼技艺，不能感悟大道。
现实中的时间法阵、时光神术，将人间的一秒钟拉长几十年，也是无效时间。赢政启动时间法阵，将一天变成几十天，只是为了批阅奏折，修炼效果几乎为零。
而蒙毅用日月镜穿梭时间，看日月星辰加速运转时，世界向他传达的大道波动也在加速。
假设现实中，随着日月星辰运转，盘古世界向外传达的可被修士感悟的道则波动为100点！
有人天赋高，拥有仙骨，能接收到10点，消化1点，效率非常高，此人便有天仙之姿。
有人天赋低，压根感应不到盘古世界的道则，接收0点，消化0点，这类凡人只能修炼仙武。而且仙武境界也不会太高，怕是难以达到与天地交感的真元境。
若天赋高、有仙骨的人去了天庭，天庭一天，人间一年。天庭一天时间里，接收到的大道波动将是100的三百六十五倍。
当然，并非天庭每个地方，时间变缓后，大道波动都变成36500点。
就像同在天庭，仙灵之气的分布肯定不均衡。
玉帝与王母住得地方灵气最足、道韵也最足，其他神仙的住所，大道波动可能不足10000点。
各处洞天福地的时间流速调整到了与天庭一样，但大道波动与天地灵气各不相同。
假如拥有仙骨的人去给玉帝看大门，比如某个卷帘大将。
他原本一天接收10点道韵，真正领悟、消化的有1点。此时成为卷帘大将，他一天接收3650点道则波动，最多能领悟的道韵，则可能远超365点，因为大道波动越强烈、越明显，越容易悟道。
不过，修行过程中最怕遇到瓶颈。
感悟大道的能力，也只是组成整个「修行木桶」的一块重要木板。并不是一直悟道，一直稳定进步。
羽太师现在急缺大道感悟，是因为她劫运加身，目前正在快速成长期。
而卷帘大将到了今日，每天增加的道韵怕是只有零点几，甚至没增加。不然也不至于到了西游时期，实力还那么拉胯。
再说蒙毅手中的日月镜，它本是先天至宝「昆仑镜」的残片。持有时光神器昆仑镜，压根不缺少时间。
这里的「时间」非无效时间，而是能接收到盘古道则的真实时间。
昆仑镜的时间甚至比「天庭时间」都有价值。天庭时间中，只能感悟当下的盘古大道。持有昆仑镜，可以穿越时间，感悟十万年前「古代自然法则、天地大道」，也能感悟十万年后「虚幻·未来自然法则」。
蒙毅的日月镜仅是先天至宝昆仑镜的碎片，他藉助日月镜跨越万年所获得的时间，不如昆仑镜的时间有效，但远比羽太师的梦境时间有效。
拥有仙骨的人在现实中接收到10点道则，获得1点道韵。用昆仑镜跨越万年，理论上最多可以接收十万点道则；用日月镜跨越万年，大概只有几千点道则。
能将感受到的大道波动转化多少属于自身的道韵，则看天赋与境遇。
但毫无疑问，手持日月镜或昆仑镜，对修炼有极大的帮助。
玉煜犹豫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问道：「将军的《魔神法相》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蒙毅想了想，道：「大概到了虚空留印的境界。」
「《魔神法相》中有这个境界吗？」玉煜疑惑道。
蒙毅道：「有关于这个境界的描述，但羽太师并未直接划定具体的境界。
我修炼到了这一境界，深有感悟，取了这个名字。」
说完他「锵」的一下，将剑座上的宝剑拔了出来，酝酿了两息时间，剑刃猛地向上一戳。
没有剑气璀璨，也无华丽剑招，只有一股强大到让玉煜元神刺痛欲裂的剑意。
但这股剑意和玉煜过去感受到的所有剑意都不一样，它更「蒙毅化」。
比如，有剑客观看百花之神韵，领悟了百花剑意；有人观秋日大河，领悟了秋水剑意。无论百花剑意还是秋水剑意，都是将自身精神意志「物化」、「他化」。
此时蒙毅的剑意却有非常鲜明的蒙毅特性。
若百花剑意是人的精神意志化为百花，此时蒙毅的剑意境界却是百花剑意重新化为蒙毅自身，却完全不失百花特性。只是蒙毅自身为主，百花特性犹如戴在他头上的花环，是蒙毅的点缀。
玉煜正陷入莫名的感悟中，忽然头顶传来「噗」的闷响。
他擡头看去，距离蒙毅头顶四尺高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凹痕本无形无质，只因空间扭曲引起光线变化，呈现为银白色。
足足过去半盏茶的时间，又是「噗」的一下，凹痕彻底消失了。
玉煜涩声道：「这就是虚空留印？用纯粹的武道意志，在天空留下永恒不灭的、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蒙毅苦笑摇头，道：「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在人间」留下浅浅的印痕，且存在时间极短，距离永恒不灭太远了。」
擡头看了玉煜一眼，想到他可能也在修炼《魔神法相》，蒙毅心中一阵柔软，又主动讲述自己的感悟，道：「其实真正留下印痕的并非天空。
所谓虚空留印」，本质上是大道留痕」。
我们的盘古世界仿佛一个竹篓子，一条条好似竹篾的大道，编织成了如今的竹篓世界。
在竹篓上留下痕迹，其实是让竹蔑扭曲出属于武者自己的形状。
本质上是按照自身意志来扭曲大道。
仙人修道、化道，武者扭曲大道，最终破碎大道，突破竹篓囚笼，拳印混沌虚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武道最高境界「破碎虚空」。」
玉煜道：「若真如你所说，在大道上留下永恒的印记，这不就是原初第一天的不灭战魂？」
蒙毅点头道：「没错，如果我能达到这一境界，本质上就和当年在原初第一天留下战印的魔神没区别了。
这也是羽太师创造《魔神法相》秘籍的根本目的——让当代人仙武者朝着武道之极的方向发展，成为与巫道战神、妖道战神并列的人仙魔神」。」
「如此，你死亡后，精神意志会永恒存在于虚空？」玉煜皱眉道：「这算不算另类的永生？」
「不，你误会了。」蒙毅摆了摆手，表情古怪道：「不灭战魂」是指深藏于原初第一天战神印记中的武道意志，它并非武者的灵魂。
若我没猜错，它们就只是武道家日常修炼或战斗时，自然而然向世界散发的武道意志。
如今我每晚都沉醉于《魔神法相》的修炼中，一晚上挥出几千、上万拳，每一拳都饱含我的武道精神。
当我与敌人生死搏杀时，意志还要更加浓烈。
假如我的武道意志已经不灭不朽，它们自然而然汇聚一处，存在于被我扭曲的大道印痕中，互依互存，成了所谓的不灭战魂」。
而我死后，灵魂照样进入轮回。可能到了下一世我压根不练武，但属于我上一世的武道印记永存于天地，对盘古大道造成了永久的影响。」
停顿片刻，蒙毅又迟疑道：「或许武者不愿入轮回，死后精神意志主动找到不灭战魂」，与之融合，达成另类的永生。
我终究只是触碰到不朽战魂」的一丝皮毛。
站在山脚看山景，肯定看不真切。」
玉煜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与郑重，问道：「以蒙将军目前的境界，能斩杀什么样的强敌？」
蒙毅摇头道：「不太好说。我感觉大罗金仙挨我一剑，也会重伤，甚至死亡。
大罗金仙最多合道，合道后他就是大道本身，而我能伤到大道，哪怕很浅的一道剑痕，捅进大罗金仙心窝里，肯定能让他惨嚎。
可大罗金仙哪会让我一剑捅进心窝？
无法命中目标，再强也没用。」
玉煜沉吟道：「但蒙将军不是一个人，你有兵道军阵，有十万大军组成的大阵。若以军阵之力压制大罗仙人，蒙将军真有可能斩杀大罗。」
蒙毅继续摇头，道：「大罗金仙乃大道本身，道之所至，无所不至，无所不在，哪会陷入军阵之中？
不过，用来对付帮助匈奴人的妖神，的确算一招杀手锏。」
玉煜道：「羽太师创造的《魔神法相》，是为了模仿项羽的八臂魔神，用法相抵御神通道法。
蒙将军可否以自身仙武法相施展虚空留印」技法，破灭敌人的道法？」
蒙毅笑道：「我都能虚空留印了，肯定可以用法相破道法。不过我境界太低，目前只能破普通仙法。
如项羽那般，连酆都大帝的大神通也直接手撕，我万万做不到。」
沉吟片刻，他又道：「而且我的仙武法相适合沙场征战，不适合与仙人斗法，需要重新调整形态。大概还要请羽太师帮忙，创造专门锤炼仙武法相的功法。
之前人仙武道的发展，基本都是军中将领推动。
百战老将的感悟自然都与战场厮杀有关，仙武法相也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庞大却不够凝实。
这就像修炼了强大仙武战技的武者，若肉身太过脆弱，即便有战技也用不出来。」
对人仙而言，仙武法相最大的作用是让兵道军阵完成一次升华。
没有仙武法相时，兵道军阵的首领只能将众将士的内力与部分精神意志纳入自身元丹。
有了仙武法相，可以用法相来承载所有将士的精神意志，最终一个人的仙武法相演化为整个军阵的「军神形态」。
当年飞仙渡八仙射日之战，「西八仙」之一的兵仙孙锦彪，领着自家门人弟子数百号人组成兵道军阵对付烈阳侯的火鸦军。
他们下山列阵时，全都用脚奔跑，跑了一身泥。而神州军侯无论守城还是攻城，都是数千人的兵道军阵以「军神形态」，直接飞天遁地。
是孙锦彪太辣鸡？
当年仙武法相的功法尚未传到西沙域，孙锦彪压根弄不出来「军神形态」。
而与他对战的烈阳侯，以火鸦军的军神形态——三足金乌，直接将他秒了。
而且在对付西八仙时，火鸦军还变幻成火龙形态，在激流中水遁、空遁，灵活得犹如一条真正的神龙。
根本原因还是创造仙武功法者，皆为军中宿将。
某一行业专家所创功法的发展方向，必定是服务于这一专业。
不仅是仙武法相，还有白起所创的「初版·武神领域」。有了武神领域，兵道军阵立即进化出「军神领域」。
而且，武者想要达到武神领域这一境界，必须参军，必须在战场上汲取兵凶血煞之气。
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一辈子别想成为顶级人仙。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