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韩信，咱们就靠你来救场啦
韩信有点尴尬，道：「弟子旁观者清，羽太师身在局中，且战略失败，依旧如此冷静果决，非弟子能比。」
太乙真人将目光投向项羽，八翅魔凰没有站在那静看秦军撤退，它虽没爆发第二阶段的力量，却恢复了开战之初的凶猛。
不过秦军的应对之策干分「成熟」。他们仿佛早已意料到八翅魔凰的反应，且早演练过无数次。
八翅魔凰虽追杀了四五十里，战果却不太多。那些之前压制八翅魔凰的十几支兵道军阵，在撤退时依旧以松散且灵活的阵法压制着它。
仿佛绳索捆住了猛兽，犹如一道道战壕迟缓了坦克洪流。
如此连消带打，看得两位大罗金仙都在心中暗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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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则没有他们的矜持与顾忌，直接开口高声称赞，道：「项羽的八臂魔神，彻底被羽太师克制了。
如果项羽不能爆发更强的力量，此战大秦必胜。」
见他脸上还有亢奋之色，太乙真人挑了挑眉，道：「你刚才说，羽凤仙今日败了。」
韩信脸上亢奋消失，叹息道：「战局上占优，战略上失败。今日双方损失各有多少？
应该死伤不低于二十万吧？」
太乙真人略一掐算，便立即道：「秦军折损十一万七千五百人，超过一半直接战死，余下也是重伤。
魏军五万人，主帅与国主皆战死，军阵被彻底打散，大概还能收拢一万五千多人。
韩军三万人真正全军覆没。除了统师与部分武功高强的将领，其余将士怕是寻不回来了。
楚军死伤九万五千多人，战死者接近六成半。」
韩信惊骇道：「仅仅一场仗，伤亡接近三十万，这才一天啊！」
太乙真人道：「寻常两军对垒，激烈大战一个时辰都少见。
今日从上午战到午夜，持续了快十个时辰。
算上烈度，抵得上寻常个把月的大战。」
韩信点了点头，继续道：「从伤亡上判断，此战秦军称得上大胜。可羽太师并没达成战略目标，今天没能逼迫项羽爆发更强力量。
明日或后日的荥阳决战，楚军很有希望攻破荥阳城。」
话音刚落，他又立即改口道：「不，是楚军必定会攻破荥阳城！羽太师真有远见啊，提前发布告民书，向天下人暗示故意放弃荧阳，换楚军十万大军的性命。
仅仅将今日双方战损公布于众，至少在民间，荥阳陷落的影响就能降到最低。」
哪吒惊讶道：「为何如此武断地说荥阳必破？」
韩信道：「因为今日之战，秦军已经竭尽全力。羽太师明明创造了压制八翅魔凰的四灵五行战阵，可秦军将领无法威胁项羽的生命，不能逼迫他爆发更强的力量。
此是一败。
二十支兵道军阵压制八翅魔凰，将项羽兑子出局后，烈阳王率领其余军侯无法对余下楚军将领形成碾压。
此是第二败。
而这两败，并不会随着战场转移而改变。
因为这两败的根源，是秦军将领的水平，不如楚军。
他看了南极仙翁一眼，神色和语气都十分复杂，「先前大帝嘲讽大秦军侯只是二流，甚至三流武将，弟子还颇为不服。
现在眼见为实，仅仅今日之战，死掉的天神就有三十多位。
单单这么多天神下界相助反秦联盟，秦国将领也会被衬托成二三流。更别说项羽、英布他们还有天命，被沸腾的命运推着前进。」
用小羽上一世的游戏术语来解释，就是一代版本一代神，秦将已经落后于版本，在数值和机制上被新版本的主碾压。
天神下凡相助，仿佛是策划为版本主创造了有利的发挥环境。
环境不利，数值与机制落后，秦将不就沦为了三流？
落后版本的三流秦将，能与当前版本的主打得有来有回，还多亏羽太师将「版本主」研究透，让他们成了三流秦将的「专属怪」。
韩信继续道：「纵然羽太师知彼知己，算无遗策，神通盖世，创造出克制八翅魔凰的战术，可秦将执行水平不行。
今日之战，组成四灵五行战阵的二十支兵道军阵，由秦军中最强大的二十位人仙武将带领。
他们二十个已经是最强，结果战死了三个，因为军阵被打残、打散而撤出战斗的有五个。
等到了荧阳城下，羽太师大概派不出更强的武将了。
连普通的八翅魔凰都无法压制，怎么对付第二阶段的魔神项羽？」
「还有这处战场，恰好位于黄河与济水之间的夹角，对秦军极为有利，对楚军不利。
天时地利都在大秦，羽太师的战术妙到毫巅，依旧没能将项羽逼入绝境。」
韩信满是遗憾地摇了摇头，「接下来的荥阳大决战，弟子很不看好大秦。」
他替秦军与羽太师惋惜、遗憾，两位大帝却听得笑容满面、大快人心。
哪吒问道：「如果羽凤仙将蒙毅、蒙恬他们唤回来，再从长城军团找二十个顶级武将，组成四灵五行战阵后，能否击败八翅魔凰？」
韩信迟疑道：「不知大仙可有注意到，今日组成四灵五行战阵的二十位秦将，皆名列《百将谱》。
他们就是羽太师精挑细选出来的。」
哪吒道：「但他们显然比不了蒙氏兄弟。」
韩信道：「弟子的意思是，他们除了不如蒙氏兄弟，并不一定比长城军团的其他将军差。
只靠蒙氏兄弟，肯定能给八翅魔凰更大压力，但能否击败，真不一定。
若是让楚军中的英布、龙且、桓楚、钟离昧等猛将组成四灵五行战阵，则一定能击杀八臂魔神项羽。
或者，天帝派遣二十位顶级天庭战神下界，应该也能击败第一阶段的八翅魔凰。」
哪吒叹息道：「当年大秦猛将如云，十大名将威震三界，连吾等天神都忌惮不已。
蒙毅因为资历低，在排行榜上甚至进不去前二十，连百越军团的屠睢、任嚣都不如。
没想到才短短数十年，大秦竟人才凋零到无将可用。
当年的后生晚辈蒙毅，都成了排名前二的顶梁柱。」
太乙真人淡淡道：「名将、名臣皆秉承天命而生，生来就拥有大气运。
皇朝末年，国运衰竭，犹如浅滩养蛟龙，是养不出绝世名将的。
纵然中原有绝世名将诞生，也是良禽择木而栖，不会投靠行将就木的旧朝。」
南极仙翁接着道：「其实目前羽凤仙麾下很多秦将，原本都命中注定归属真命天子。
国尉寮那本《百将谱》上超过半数名将，都不属于秦国朝廷。
羽凤仙已经逆了天命，从天命人那儿抢夺了很多良臣名将。」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看了韩信一眼。
韩信就是典型的例子。
「也因为这事儿，最近几年才有众多神仙下界帮助天命人。」南极仙翁道。
韩信沉沉叹息道：「羽太师的表现，已经千古无二，臻至完美，可惜一人之力，终难逆天。」
「天命不可违，这不是简单一句话。」南极仙翁道。
几位大仙陪韩信聊了一会儿，总结了此战秦军与楚军的战术，然后便将韩信拉入梦境中，给他十万大军，让他重演羽太师的四灵五行战阵。
韩信没有吹牛，以十万人演练了四灵五行战阵的进阶版本「初版·十面埋伏」。
南极仙翁与太乙真人大喜，「韩信，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有此奇阵，你定然能帮助真命天子渡过大劫，让天命重归原途。」
韩信惊疑道：「大帝是何意？真命天子有什么大劫？」
太乙真人道：「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羽凤仙已经将天命搅得一团糟，原本真命天子安然发展的机会，大概是没有了。
荥阳之战刚一结束......或者说，大秦刚灭亡，中原争霸便立即进入最激烈的状态。」
韩信试探道：「大帝的意思是，原本项羽还能容忍刘季，现在只要灭掉大秦，项羽立即对刘季出手，还是下死手？」
太乙真人表情纠结，心里尴尬：这种事儿怎么能直接说？你自己心领神会就成了，说出来让我们如何接话？以我们的身份，随口一句话，就可能泄露天机，继而对命运造成巨大影响。
南极仙翁也皱起眉头，避开韩信的问题，直接道：「我让白鹤唤你来中原观摩荥阳之战，不是一时兴起。
你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等回到北方，你要立即做好准备。
一旦大秦宣布亡国，马上南下。
即便不发动战争、攻略城池，也要与中原恢复联系，要有能力对中原局势形成影响。」
即便不能立即助拳刘季，也要有牵制项羽大军的能力。
牵制了项羽，才能让刘季缓口气、活过来。
没办法，如今天命大变，连项羽的性格也在羽凤仙的磋磨下发生巨大变化。
再想如「原剧情」（原本的天命）一般，指望项羽优柔寡断，明知道刘季是雄主、有野心，却依旧放过他，纯粹是做梦！
尤其是现在，羽太师养项梁压制项羽与刘季的事儿，天下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真命天子就在项羽与刘季二人之中，项羽脑子进了水才会轻易放过刘季。
更要命的是，仅凭刘季自己的能力，压根扛不住项羽的八臂魔神。
若不喊韩信回归中原救场，「亡秦天命」之后的「楚汉争霸」可能提前结束。
现在好了，韩信已经能布置「十面埋伏」。只要说服他回归天命、重新成为刘季之臣，原本的天命就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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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