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 彻底朝着癫狂的路一去不复返
大洋彼岸。
美国东部时间晚23点12分,一间豪华休息室内。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开瓶声,金色的香槟酒液喷洒而出,犹如一场提前到来的胜利狂欢。
“干杯!为我们即将诞生的第一位女总统!”
“干杯!”
宽敞而奢华的房间里,希拉里竞选团队的核心成员们正举着酒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狂喜。电视屏幕上,cnn已经打出了“希拉里在首辩中大获全胜”的滚动字幕。
竞选经理罗比·穆克大笑着抿了一口香槟,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中央、正拿着平板电脑翻看实时数据的竞选主席约翰·波德斯塔。
“约翰,今晚的战术执行得简直是完美!国务卿女士对伊万卡那个私生子抛出的盘问太漂亮了!你看到他在全美八千万观众面前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样子了吗?他居然敢在电视上对着国务卿女士说出那个b开头的词,他简直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
波德斯塔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位在华盛顿权力中心浸淫多年的老牌民主党政客,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唐纳德·特朗普是个极度自恋且护短的商人,他不是个政客。”波德斯塔将平板电脑扔到桌面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你在辩论台上跟他聊正经的,他就会用那些毫无逻辑的口号把水搅浑,但如果我们攻击他在意的东西,他就很容易被激怒,从而丧失思考能力。”
“没错!”另一名负责媒体公关的高级主管立刻附和道,“现在推特和facebook上,全都是他情绪失控的短视频,他破口大骂,侮辱女性的样子现在全美国都知道了。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我们的民调绝对会迎来一波压倒性的反弹。他完蛋了!”
而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双开木门被推开。在几名特勤局特工的护卫下,刚刚结束了整整九十分钟高强度辩论的女人,跟她的丈夫一起走了进来。
“国务卿女士。”
“总统先生。”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喧哗,纷纷站起身来致意。
波德斯塔微笑着迎上前,递上一杯香槟,恭敬道:“恭喜您,国务卿女士。今晚,您向全美展现了什么是真正的总统风范。”
希拉里接过酒杯,虽然眉宇间有些疲惫,但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的灿烂,笑着说道:“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松。他毫无政治定力可言。一旦被切中要害,他那套虚张声势的把戏就彻底破产了。”
“我在前排看得一清二楚。”站在一旁的比尔·克林顿笑着用嘶哑的嗓音插口道,这位曾经的白宫主人、公认的选举大师笑着摇了摇头,“他就是个推销员,只懂得如何进攻。但政治是一门关于妥协与防守的艺术。他什么都不懂,当被逼入死角时,他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确实如此。”波德斯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按照我们的做法,当候选人在某个议题上失分、或者暴露出丑闻时,正确的做法是顺水推舟、转移视线,或者是体面地认错止损。但他是怎么做的?”
波德斯塔指着电视屏幕里正在重播的特朗普大喊“fake news”的画面,讥笑出声:“他只会像个哭着找妈妈要糖吃的小姑娘,他以为一直不认输,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但是他错了,他唯一能得到的,就是妈妈打在他屁股上的巴掌。”
听到这里,休息室里的幕僚们纷纷发出了哄笑声。
“这就是他最致命的缺陷。”比尔·克林顿笑道:“他的嘴硬只会让他沦为全世界的笑柄,而他对希拉里的侮辱只会让他输得更快。”
“是啊,他的团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真同情他们,有这么一个雇主。现在全世界都把他看做一个小丑。”
“他是美利坚的耻辱。”
“如果他真的成了总统,他和普京会面的话……俄罗斯人能把他撕碎!”
“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他。”
“不是阻止,是他已经在我们面前溃不成军了。”
这时,一名机要助理拿着一部手机快步走了过来,凑到希拉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女人说了一句失陪,就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男人们还在兴奋的谈论着刚才的胜利,她微笑着把门关上,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嗨,哈维。”希拉里的声音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我尊敬的总统阁下……”耳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刻意逢迎的男声,“我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庆功宴,但是我的心情实在是太激动了,我不得不给你打这个电话。”
“哈哈,哈维,你太过分了,我现在还不是总统。”
“不,女士,你已经是了,你刚刚在上亿美国人面前,把那个小丑撕成了碎片,我打赌他现在都还没有拼凑完整呢,这真的太棒了。”
“谢谢你的夸奖,哈维。但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局。”希拉里平静道:“离最终的大选还有43天,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残酷的战斗。这些战斗,都离不开你们这些老朋友的慷慨支持。”
“我明白的女士,我准备一个星期后,在比弗利再为您筹办一场秘密募款晚宴。”
“那真的太感谢你了,哈维。但我接下来的行程排得很满,我必须亲自到场吗?”
“如果您实在抽不出时间,那么您只需要提前录制一段三分钟的致辞视频就好,那些让客人们乖乖掏钱的繁文缛节,我会替您搞定的。”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我这边幕僚们还在等我开会……”
“那您就先去享受属于您的胜利之夜吧,未来的总统阁下,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希拉里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休息室门口的白发男人,嘴角的微笑瞬间化作了一抹嘲弄:“这个混蛋,简直仿佛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贪婪鬣狗。”
比尔·克林顿端着香槟缓步走入房间,淡淡道:“鬣狗的忠诚取决于我们手里有没有肉,只要我们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对我们忠心耿耿。”
希拉里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跟他打交道。”
“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政治,我们没有办法选择朋友,也没有办法选择敌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事。”
“我明白,只是我还是有些不忍心。”
“对谁?”
“当然是……我其实挺喜欢那个年轻人的,切尔西一直都很喜欢他,米歇尔也跟我说过他的好话,而且他跟普利兹克家的关系不错,如果不是哈维……我真的不想为了安抚这样一条疯狗,去亲手毁掉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
“希拉里,你很善良,但是在政治棋盘上,站错队就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尔·克林顿摇摇头,“我们给过他机会。巴拉克让米歇尔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把maga交出去,可他拒绝了,这都是他自找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忍心,那就仅仅让他在法庭上吃够苦头,也算给哈维一个交代。”
“算了,我只是说说。哈维这次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他可不会满足于让他输掉跟另外一个人的官司,他要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他要那个年轻人身败名裂。”
“那你准备怎么做?满足他吗?”
“当然,不管怎么样,他只是一个中国人,要是连哈维的这点要求都不满足,那以后还有谁愿意为我们的竞选开出支票??到时候,我会让司法部的人好好查一查,看看他和他身边的人,有没有什么违法行为……好了,我们出去吧,现在我应该跟外面那些功臣们待在一起。”
希拉里对着一旁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当她再次转过身时,眼底的冷已经尽数收敛,重新换上了亲和力的笑容,挽起丈夫的手臂,推开门,再次迎向了外面的灯火。
……
……
就在现任国务卿跟她的总统丈夫去接受欢呼的时候,在另外一个酒店套房里,却爆发着一场又一场激烈的争吵。
“我们就不该在奥斯卡的问题上纠缠,我强调过很多次,只要她攻击这一点,就把话题强行扯回她的‘邮件门’!”
“cnn、纽约时报,甚至连倾向我们的福克斯新闻,都在循环播放唐纳德情绪失控的切片。我们在佛罗里达和宾夕法尼亚这两个关键摇摆州的中间选民支持率,预计会暴跌!”
“那个该死的主持人一直在偏袒她!我的麦克风绝对被他们动了手脚,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我得了重感冒一样!这全都是假新闻!!”
“不,唐纳德,你不能再这么嘴硬下去了,你现在必须立刻在推特上发布一份声明,给希拉里道歉,你真的不该当着几千万观众的面骂她是个bitch,你现在必须把你的失控,包装成‘出于一个外公对家人的保护欲’,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止损的办法!”
“我没有失控!我不需要什么见鬼的声明!我要在推特上告诉所有人,是希拉里在作弊!”
“唐纳德,你这样硬来只会让选民觉得你彻底失去了理智……艾莉森,你不说点什么吗?事实证明,你的策略完全失败!”
“我……”
看着那个红发竞选经理凝重的表情,伊万卡没有继续待下去听她会说些什么。
她抓着手机,转过身,悄悄溜出了房间。
她正在走廊上走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准备去哪?”
伊万卡转过身,只见一个金发女孩正把双臂环抱在胸前,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与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她。
“蒂芙尼?”伊万卡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戒备,“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不准备听艾莉森的话,直接就走掉了。艾莉森的最大支持者不就是你吗?怎么,一次的失利就让你对她失望了?”
伊万卡勉强笑了笑,说道:“别像个八卦记者一样乱猜,蒂芙尼。我只是觉得里面的空气太沉闷了,出来透透气。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留在那里毫无意义。”
“是吗?”蒂芙尼显然不相信这番说辞。她的目光落在了伊万卡攥着的手机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是急着去给某个人打电话求援呢。”
伊万卡心里升起一股怒气,语气不善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蒂芙尼,你想说什么?”
女孩笑了笑,朝她走近,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我是想说,别小看这一切,伊万卡。”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在说,我亲爱的姐姐,别以为今天的失利跟往常一样,随便发几条推特或者开除几个人就能糊弄过去。这是父亲头一次在电视上跟那个女人一对一的辩论,但最后却完全掉进了对方布置的陷阱,这对他的打击,比你想象的都还要大。”
蒂芙尼微微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极其复杂的味道:“那个卑鄙的女人对奥斯卡的攻击,让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啧啧,我倒真的希望某一天,他也会在在别人面前这么去维护我,但是……呵呵,算了,我还是别做梦了。”
她收起那一丝落寞,重新换上了那种淡淡的口吻:“我想说的是,你退出房间是对的。因为不管艾莉森说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她会彻底失势。我知道她把一切安排得很好,也预演过无数次,最后在台上,搞砸一切、放弃了所有防守策略的是父亲自己。但是,你和我都知道唐纳德的性格,毫无疑问,她会成为这场失利的替罪羊。这会正中保罗·马纳福特的下怀,那个老家伙早就想把她换成斯蒂芬·班农。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而到那个时候,”
蒂梵尼放轻了声音,“他的计划和安排,就会出现一个非常大的纰漏……”
伊万卡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蒂梵尼,什么计划,什么安排?谁的?”
蒂梵尼看着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
“我亲爱的姐姐,我由衷地建议你,等会你在电话里千万不要避重就轻,不要去告诉他没事、说我们能应付得来。我敢向你保证,现在他需要真的站在这里,清楚地告诉爸爸下一步该怎么办,否则……事情可能就无法挽回了。这绝对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好了,我得去睡了,我可不想为了这个糟糕的夜晚,让我自己多两个黑眼圈。晚安,姐姐。”
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历来跟自己无比生疏的妹妹自顾自地说完,从自己身前走过去。
伊万卡望着那跟她同样色泽的金色长发披在肩上的背影,眼里露出沉思的表情。
五分钟后。
她独自站在一间幽暗空旷的套房阳台上,迎着夜风,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你看了辩论吗……是的,很糟……我想跟你说,亲爱的,我想我们现在需要你。”
……
……
“啊,谈过了……入职?大概两个月之后吧。他说他得去把手里的工作交接清楚,但我觉得,可能他是想等到大选结束观望一下……哈哈,我乱说的……怎么说呢,先用用看吧。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反正光辉国际那边的合同上还有两个月的试用期,如果不合适,到时候他们还能包售后……”
“没什么,我也休息够了,这次过来,也不光是为了你那边的事情……lalaland现在粗剪版已经出来了,达米恩和弗瑞德曼那个老东西都说让我来看看。”
“过几天吧……还有点别的事……滚!挂了。”
挂了齐云天的视频,把笔记本合上,陈诺眼角一瞥,就看到杨凤,不,是杨超越在一旁的椅子上偷偷的笑。显然是听到了齐云天刚才开玩笑的话。
什么找女人!他特么哪里还有这个心情!
“过来,飞机快降落了,我有话要跟你讲清楚。”
“哦,来了老板。”杨超越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坐。”
姑娘坐下来,微微低着头。
“这次就你一个人跟着我,肯定会比之前更忙,你要有个心理准备。”陈诺淡淡道。
“没问题的老板!”杨超越猛地抬起头,大声道,“我不怕辛苦不怕累,有活你尽管使唤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陈诺板着脸,道:“还有,你现在是重新进入了试用期,拿的也是试用期工资,福利一概没有。什么时候转正,那要看你表现。可能是三个月,也可能是半年。你有意见没有?”
“没有……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我已经知道错了。”杨超越压低了声音,老老实实地说道,“还能留在公司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而且我觉得这试用期工资其实也挺多的,比我回厂里打工还多呢。我一点都不委屈,你放心吧老板。”
“我放你个头的心,关我什么事,是我惩罚你,我需要放什么心?”陈诺骂道,“要不是看你现在英语还不错,能够帮上点忙,你现在就该在厂里打螺丝。最后一件事,我不管古丽娜扎跟你说了什么,你要是敢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说着,陈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坐在他对面的微圆脸少女登时吓了一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不会不会!娜扎姐没有让我告诉她什么,她只是觉得……觉得我这个人好。”
“觉得你人好?呵呵,觉得你傻吧。好了,回座位去吧。我想点事情。”
“好的老板。老板,要不要我再给你泡杯咖啡?”
“不用了,马上要到了,你准备一下行李。”
“行。”
杨超越转身走了。
陈诺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望着舷窗外悠悠的白云,不由得也开始思索起了正事。
毫无疑问,唐纳德跟希拉里的第一场辩论,居然是这个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因为在他的上一世,这一场辩论虽然同样是希拉里在传统媒体的评判标准中占据了上风,但唐纳德凭借着泼皮无赖般指东打西的厚脸皮,死死咬住了希拉里的“邮件门”不放,输也没有输太多,绝没有像如今这般,沦为全美的笑柄。
伊万卡在电话里面叫他过来,他虽然一口答应,并且第二天就坐上了g650,从云南大理起飞,在京城中转降落了一次,把高圆圆母女俩放下之后,就直飞唐纳德现在竞选团队所在的纽约。
可是,他却依旧没有想好对策。
他特么懂个屁的竞选啊。
哪怕他曾经表现得对大局洞若观火,那也完全是建立在前世的历史记忆上。
老唐第一任期到底是怎么赢的?
说到底,很大程度上是撞了大运——大部分理由,是对手希拉里的傲慢与轻敌,这才最终险胜。
其实这个时候,老唐完全还没有形成他后面那种无坚不摧的魔怔状态。
现在的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初级版本的懂王,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口号。整天就靠着一句“没有人比我更懂”闯荡江湖,对推特的使用也仅限于发发牢骚,骂骂人,以及对媒体发发牢骚,完全没有后世那种将社交媒体武器化、宗教化的战术。
而陈诺呢?
这辈子他曾给老唐提过一些建议,也让艾莉森尽可能引导老唐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但为了避免世界线崩塌过快,他一直都有所保留,在所有的传道中,绝大部分都是鼓励唐纳德“做自己”。
在他看来,反正上辈子的老唐就是这么做自己,然后跌跌撞撞赢下来的,照猫画虎总不会错。
结果没想到,奥斯卡的诞生,让事情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老唐输掉竞选的可能性正在几何倍数增长。
在这种乱局中,他又该做什么呢?
他在飞行的十几个小时里想了一路。
不是没有办法,正是因为有办法,所以直到落地前夕,他才依旧在权衡。
他是不是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反正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几个条件都凑到了一起,说得上是严丝合缝,于是乎让圣人提前出世,威震八方?
到底是不是要玩这么大?这么疯?让这个世界彻底朝着癫狂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让老唐变成唐火旺?
陈诺还没有想好,时间女神却已经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了。
五分钟后,飞机开始下降。
十五分钟之后。
他就已经站在新泽西泰特伯勒机场的vip停机坪上,抱着伊万卡那具明显透着疲惫与惶恐的温软娇躯,低声询问起来。
“怎么样了?”
“很糟。艾莉森现在已经准备交出辞呈了。保罗·马纳福特现在力推班农上台。爸爸已经被说服了,如果艾莉森辞职,爸爸一定会同意。他现在已经被保罗他们说服了,准备在推特上发表一份声明,为他在辩论台上骂希拉里是个bitch道歉。以此来挽回那些摇摆州中间选民的支持率……”
没有听完,陈诺就忍不住怒火中烧了。
他妈的,艾莉森可是他的人。
老唐动艾莉森,那就是在打他陈诺的脸!
老唐啊老唐,他真的没有看错他,果然是他妈个过河拆桥,大难临头各自飞,又怂又孬,只会嘴炮的混蛋。
那算了,他妈的,也别他妈瞻前顾后了——奥斯卡啊奥斯卡,别怪爸爸,要是以后trump这个姓成了大笑话,你就改姓陈吧。
“道歉,道他妈的歉。”陈诺冷冷道,“大错特错!!输了?谁他妈说他输了?!告诉你吧伊万卡,我们这次辩论不仅赢了,而且还赢了他妈特别多!”
在伊万卡的目瞪口呆中,陈诺淡然地一挥手,“走吧,现在带我过去,我有很多话跟他说!”
老王八蛋,老子今天就提前八年,给你这个初级懂王升个级,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