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6章 「爱好」与候选人
「癖好倒是算不上，嗯.其实还有一位，虽然也是魔女，但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圣拜伦斯综合学院第一任图书馆管理员布莱妮·欧兰诺德，她是第五纪元的半神。」
夏德简单讲述了一下布莱妮的身份，薇歌露出了敬畏的表情，对于半神魔女她也不敢多说：
「虽然嘉琳娜说起过你穿越时间的事情，但真的听你承认，我还是很吃惊还有谁吗？」
然后薇歌就看到夏德露出了更加纠结的表情：
「的确还有两位，这是最后两位了。你也见过她们，不过对于她们的身份，你要做好准备。」
薇歌笑道：
「难道是那只小独角兽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想法太可怕了。是格蕾斯和海伦，昨天下午你见过的。」
薇歌于是记起了那对看起来年龄不是特别大的双胞胎姊妹，她歪着头想了一下：
「那对双胞胎吗？这又怎么了？双胞胎很正常吧，我不会歧视你的『爱好』。」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理解，所以此刻才能继续开玩笑。
「不不，是这样的，卡珊德拉婆婆在议会里也许说过她们的一些情况。」
夏德向薇歌解释了红蝶姊妹的具体来历，讲述着那个从第五纪元的酒会开始的悲伤故事，当然，这故事因为外乡人的到来，如今也算是有了不错的结尾。
薇歌听完之后看着夏德，好半天都没能说话，显然夏德和遗物的关系，比夏德早已认识九位大魔女带给她的冲击还要大。
夏德以为她会表达自己的畏惧，或者告诫夏德这样做有些危险，但夏德没想到薇歌最后脸色微红的问道：
「和遗物与和正常姑娘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她果然和大多数魔女都不一样。
如今薇歌既然已经知晓了全部，那么接下来九位大魔女随时都会听从夏德的召唤前来本地提供帮助，而不是像之前一样还需要遮遮掩掩。
而两天以来从伪人丶欲望丶露维娅丶贝恩哈特先生处得到的种种信息，也都被夏德分享给了薇歌。虽然薇歌母亲的灵魂很重要，凋零再次显现踪迹也很重要，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皮物会馆」。
「周五晚上，我打算拿着邀请函去『魅力女士俱乐部』。但罗琳小姐告诉我，这个俱乐部是女士俱乐部，我一个人也去不了，所以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夏德问道：
「或者让麦克唐纳小姐丶罗琳小姐和我一起去也可以。阿杰莉娜就算了，她不太适合这样的场合。」
「当然是我和你一起去，去这种不检点的俱乐部一定要小心，我甚至感觉接触那里的空气都会得不干净的病。」
谈到这个话题，薇歌很感兴趣，罗琳小姐显然提前和她说过这件事：
「这俱乐部的规矩我了解一些，有邀请函的女士可以带着一位男性入场。不过为了不被别人戳破身份，到时候我和你亲昵一些，你可不能认为那是我在占你的便宜。」
薇歌说道，夏德虽然没去过类似的俱乐部，但也能够想像里面的事情：
「没问题，周五晚上出发，你提前做一下伪装。那条美人鱼给了我一张面具，那面具是遗物衍生物，我会将它戴在脸上，你额外给自己准备一张面具。」
薇歌点头：
「没问题，那么这次的目标是皮匠？」
「是的，我丶欲望和伪人都在找它，不管我们三方谁最终会得利，我想这次【皮物会馆】都要有重大损失了。
还有，在假设你的母亲的灵魂已经苏醒的前提下，她恐怕会暗中帮助我们逐一回收你的姊妹，这一次也要注意一下，是否有疑似你母亲的人存在。」
夏德又提醒道，薇歌也想到了这件事：
「如果我们找到了母亲，你打算对她做什么呢？」
夏德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我认识两个灵魂处理专家，他们对于送走不愿离去的灵魂很专业。如果真的找到了她，我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些事情。然后我们需要确定你母亲的具体状况，如果她已经完成了所谓『复活』，生命状态完全是活人，就将她看管起来；如果她的形态依然是亡灵，就在合适的时候再送她走下去。」
薇歌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也很满意，她并没有想过让母亲强行复生：
「这样就好，我也想和母亲仔细谈谈。」
她蹭掉了自己的鞋子，双腿蜷缩在沙发上依偎着夏德：
「如果没有你，我实在无法想像，我自己要如何独自面对这么多的事情，我的身体情况前段时间可是非常糟糕呢。」
如果没有夏德，薇歌大概率根本没机会遇到这些事情就病逝了。当然，这些话夏德没必要说出来：
「昨天下午那一战后，【血灵学派】和【圣子联盟】都会安静一段时间。只要【真理会】不弄出其他事情，这两天城里应该可以平静一些，没什么事情的话，这两天我会和你讲过去的那些事情。
说起来，你们昨天上午在市政厅开会的结果怎么样？旧大陆工业博览会，是否要推迟开幕的时间？」
夏德这才问起了这件事，歌剧院的巨型管风琴因为火种而活化后，本地已经在考虑是否要按期举办那场本应万众瞩目的博览会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就算博览会彻底不办夏德也不会惊讶。
但薇歌摇头：
「商议的结果是不推迟，依然按期举办。」
「为什么？这样的风险不是很大吗？」
「工业博览会中出现的机械数量再多，也不会有外城区的那些蒸汽工厂多。而且教会提供了一些建议，他们会保证这次博览会的安全。
我用自己的渠道打探了一下，教会似乎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要求必须要举办这次博览会，具体的情况我还在打探。」
夏德点点头：
「一会儿我去找芬奇先生打探一下消息吧，这位老先生在本地教会里的人脉很广。那么确定博览会的开幕日期了吗？」
「在下半旬，具体的日期还不确定，但据说安茹王室会派代表来参加开幕仪式，我想那应该就是玛格丽特了」
她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好啊，这下我明白玛格丽特·安茹为什么这么主动说要来阿卡迪亚了！算算时间，她提出这想法不就是在你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吗？哈~不是为了政治，不是为了帮助议会，她也是为了你而来的！」
夏德没办法否定这种观点：
「玛格丽特帮了我很多的忙，调查到你的母亲曾经是已婚状态，就是她利用灰手套系统查找的档案。」
「所以，除了玛格丽特以外，其他魔女学徒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薇歌一下放弃了刚才的正经话题，又问起了这个问题，夏德急忙摇头：
「虽然我和其中的几位关系很好，但真的发生最亲密关系的也只有玛格丽特。」
「我要听故事！你和蕾茜雅·卡文迪许认识我不好奇，毕竟你们都在托贝斯克，但你和玛格丽特又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她只是在1853年秋季访问了一次托贝斯克，总不能只是那一次，你们就相互吸引了吧？」
于是这个平静的周四下午，夏德便将所有的时间消耗在了给薇歌讲故事上。她对那些过去她不曾参与过的故事非常好奇，既想要知道每个姑娘和夏德认识的过程，又想要去听夏德讲述那些危险诡异的冒险与战斗。
夏德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从一无所有的普通人走到这一步，在薇歌看来比她想像中的「唤神者」的故事还要传奇。
这两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即使整个下午都在讲故事，夏德也只能在薇歌的了解之外讲述那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而说到最近，薇歌不知道但比较重要的事情，肯定就是那颗「月亮蛋」了：
「那颗蛋中寄宿着丹妮斯特的老师，上一代图书馆管理员海莲娜·卡特女士的灵魂。如果它能够孵化，应该也算是『终末之子』。」
「那么如果月亮蛋孵化了，算是谁创造了它呢？」
薇歌好奇地问道：
「毕竟这次的候选人有两面性，最终之子本身和创造者，都能算是候选人。伪人们也说最后被『最初之子』考验的是造物者与被创造的生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去面对考验吧？」
这问题夏德也考虑过：
「理论上来说，是我和丹妮斯特的卡拉斯山高塔之行以及在梦中的举动让那颗蛋诞生，但我是不可能成为被选者的，所以应该算是丹妮斯特吧虽然这种说法很奇怪，但丹妮斯特的确对那颗蛋展现出了母性.这句话你可不要说给其他人听。
总之，如果丹妮斯特之后为那颗蛋的孵化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她大概率就是候选人了。」
露维娅可以看出候选人的身份，但目前她什么也没说，夏德不太清楚是自己判断错误，还是这一次她必须等到「新生命」真正诞生之后才能看得出来。
薇歌于是小声说道：
「这种选择，比我的母亲和姊妹倒是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