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365.名导
张骆看完这个视频后的反应是什么呢。
就是，连当面问方塔娜一句“这不是真的吧？”，都是在侮辱方塔娜。
“这个自称是艺星国际前员工的人，你认识吗？”张骆斟酌了一下，决定以这句话开口。
方塔娜：“前员工不认识，但现员工倒是有几个猜测。”
她冷着一张脸，“我先打个电话。”
江晓渔小声问张骆：“这件事好像有点奇怪啊。”
“是有一点。”张骆轻轻摇头，“让塔娜姐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别多说了。”
方塔娜让路薇先带张骆和江晓渔去酒店。
方塔娜不在车上，他们反而更好聊这件事。
“这件事怎么看上去像是冲着塔娜姐去的？”张骆主动提起来。
“艺星国际太多人眼红她了。”路薇直言，“我没有在艺星国际工作过，但都是做艺人经纪的，圈子就这么大。你跟她合作几年下来，应该也知道她工作的作风，还有能力。不遭人妒是庸才，换而言之，有能力的人走到哪里都不缺红眼病。但塔娜太过于年轻，又因为你的横空出世，抢了太多人的蛋糕，这些红眼病自然就更加变本加厉。”
“这件事有可能是艺星国际在背后动的手脚吗？想要逼走塔娜姐。”
“怎么可能。”路薇直接摇头，“艺星国际唯一跟你保持联系、建立合作关系的渠道就是她，他们会敲打她，但绝对不会自断后路。至少，艺星国际现在是圈内唯一一家跟你有实质经纪代理关系的公司，任何平台想要找你合作，都是通过他们这家公司。尽管塔娜个人垄断了这种渠道，可不说你给艺星国际赚了多少钱，光是这份代理关系带来的人脉、资源和讯息，就足以让艺星国际好好维护塔娜。”
“但是塔娜姐在艺星国际待得并不算舒服。”
“艺星国际也不可能让她舒服，艺星国际很明白，你绝对不可能把你的经纪约独家签到他们那儿，那剩下来的选项就是在如何不得罪你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尽可能久地从你身上获得好处，这一点，从公司的角度出发，当然必须得给枣的同时还要施压。塔娜现在在艺星国际的职位也好、收入也好，都是顶格的，正是实际的、该给的都给了，艺星国际才敢让塔娜在别的方面不够舒服。”
张骆明白路薇所说的意思。
“所以，像这种爆料，除了把你和塔娜放到火上烤，把塔娜逼离公司，对艺星国际没有任何好处。”路薇笑了笑，“艺星国际为什么这么做？脑袋进水了吗？”
张骆点头。
“那不是公司的行为，就是个人的行为了，至少这个人在视频里所说的东西，肯定是熟悉塔娜姐的，不然不会知道这么多的细节，尤其是说话的那个语气，非常清楚公司对塔娜姐的态度，公司里的人对塔娜姐的态度。”
路薇：“大概率是这样，现在疑惑的就在于，这个人到底是真前员工，还是谎称为前员工的在职员工，以及，这个时候出来发这个视频，是蓄谋已久，还是趁着丁行揭露凌云奖评委受贿这件事，想要浑水摸鱼，抹黑塔娜。”
这个时候，江晓渔说：“我觉得这个人不仅是想要让艺星国际开了塔娜姐，好像……更想挑拨塔娜姐和你的关系。”
“难道这个人觉得我和塔娜姐之间这么容易就被挑拨？”张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不会吧？”
“未必是要挑拨。”路薇说，“但你和塔娜之间牢不可破的合作关系，在他人眼中至少出现裂痕了，至少别人会认为你和她之间不是那么互相信任了。”
“那实际上还是针对塔娜姐去的。”
“矛头肯定是在塔娜身上。”
张骆想了想，“如果我这个时候站出来力挺塔娜姐，是不是反而会火上浇油？”
“至少你的粉丝会觉得你就跟视频里这个人说的一样，对塔娜过于信任，受她蒙骗了。”路薇说，“可想而知，你的粉丝现在肯定已经对艺星国际和塔娜群起而攻之了，事实上，除非这件事最后被发现是艺星国际的竞争对手在故意搞事情，否则，即使揪出了这个所谓的前员工是谁，并不影响在你粉丝眼中，是艺星国际和塔娜给你带来了这些麻烦，无形之中，你已经因为这件事成为了向评委行贿的那个人。”
江晓渔忽然说：“不会了！丁行发微博了，他所说的向评委行贿的人和张骆、方塔娜以及艺星国际无关，这个发视频的人是借机浑水摸鱼，打击报复如日中天的张骆。”
她惊喜不已。
张骆接过江晓渔的手机，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丁行的微博：小张同学势头太猛，抢了很多人的蛋糕，被太多对家记恨在心，但他太完美了，对家都无从下黑手，结果我一个爆料，反被这些人利用，当作攻击小张同学的武器，看着假惺惺把矛头对准了他的经纪人，实际上还是朝着污蔑他去的，要给他扣一个行贿评委的帽子，我郑重地声明，我所说的行贿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敢说话，是因为我有证据，这个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老鼠想要借刀杀人，先现出原形再说，其他人也是，不要拿我的爆料去害别人。事实上，凌云奖组委会非常公正，第一时间联系我，不是让我删微博息事宁人，而是确认我手中证据真实性，确定之后，第一时间选择更换了所有评委，包括评委会主席，也算是给那个受贿的评委留了最后一丝颜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等待凌云奖公布最新的评委会名单吧。
张骆长吁一口气。
“丁行发这条微博，倒是马上就把那个视频的定性给变了，变成了你的对家在抹黑你。”路薇也松了口气，“塔娜的处理够快。”
“这是塔娜姐联系的吗？”张骆有些惊讶。
“看这段文字应该是的。”路薇说，“这个视频明显就是冲着塔娜去的，谁都看得出来，丁行的说法则完全是站在公关角度帮你从这摊浑水中拉出来。不这样公关，这个视频就会像苍蝇一样一直跟着你，成为一个洗不清的疑点。现在不用洗了，本来就是别人为了污蔑你的，风向一变，自证者无需自证，反而是那个人需要附加证明。丁行根本没有必要如此维护你，肯定是塔娜的手笔。”
经路薇这么一分析，张骆也倾向于相信这是方塔娜联系了丁行，才让丁行愿意在这个关口，第一时间为张骆洗清嫌疑。
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也好，方塔娜是不是跟评委行贿了也好，都不是首要需要回应的事情。
从根本要改变风向的，就是这件事跟张骆没有任何关系，而戴面具的人说有关系，就是为了以“假惺惺”之名行抹黑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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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塔娜一个小时以后才赶到酒店。
她先到张骆的房间找他。
“网上的舆论暂时告一段落了，那个录视频的人到底是谁，我已经跟公司联系了，他们也非常生气，这一点他们不是装的，你放心，他们会揪出来那个人的。”方塔娜说，“抱歉，无论如何，那个人确实是冲着我来的，你受到了波及。”
张骆摇头，耸耸肩，“咱们之间就别说这个了，要这么说的话，如果不是我太成功，那个人也不至于这么嫉妒你。”
可以说，发生这种事是必然的。
在这件事中，方塔娜同样0件事做错了。但有一头疯狗非要跑出来咬她，她没有任何办法。
“你猜到是谁了吗？”张骆问。
方塔娜：“有几个猜测的人选，我已经把情况都给公司反馈了，这种事情，公司比我更需要将这个人揪出来，等结果吧。”
“但这个人戴了面具又用了变声软件，能揪出来吗？”
“想要百分之百地确定当然不行，但总有办法的。”方塔娜说，“警察办案才需要证据，对公司来说，只要在搜索的过程中基本确定了那个人，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无论找个什么样的理由，结果就是付出代价，然后离开公司。”
张骆好奇：“真的吗？”
“放心吧，我能在艺星国际继续待下去，当然是有把握在这种关键时候让公司和我保持一致。“方塔娜轻轻笑了一下，只是张骆从中看出了几分疲惫。
“辛苦了，塔娜姐，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再详细说。”
“嗯。”方塔娜点头，“等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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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凌云奖就宣布了评委会更换人员的通知。
李秋紫成为新的评委会主席。
她在微博发布了一个视频，视频背景就是机场。
视频似乎也就是用手机录的，像素不高，而且，整个画面都很朴素。
她说：“虽然是临危受命，但我会保证这一届凌云奖的公平，请大家对我保持信心，对凌云奖保持信心。”
很简短。
评论区清一色“霸气”“威武”之类的内容。
李秋紫的忠实影迷很多。
张骆在酒店房间刷着网上的发言。
目前网上关于这件事的讨论热度仍然居高不下。
张骆所受到的“无妄之灾”倒是让一些网红直接取笑那个“戴面具的人”：看来之前张骆起诉造谣者那两次还是有威慑力的，矛头全部对准张骆的经纪人，都要把张骆摘出去，这是生怕张骆又报警起诉吗？所以说，对于真正造谣的人就要刚一点，杀鸡儆猴是有作用的。
而全网真正讨论的焦点，其实还是那个行贿的提名者和受贿的评委到底是谁。
一个个扒。
被扒得最严重的就是表演奖项的演员们。
毕竟他们也最受关注。
“感觉这件事如果不尽快压下热度，大家都要自证清白了。”
晚上，他们几个一起在西图尔找了家餐馆吃晚饭，聊的也还是这件事。
“我现在突然觉得晓渔这一次没有提名凌云奖反而成了一件好事，只要这件事最后没有一个结果，那所有提名者未来都会陷入向评委行贿的疑云。”路薇看向方塔娜，“塔娜，你知道于行为什么会选择公开开炮吗？如果他只是想要阻止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私下联系凌云奖组委会就够了，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把事情搞得很大，水都搅浑了。”
方塔娜摇头：“我没有去打听他的动机，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意图，我们能量都有限，只能尽量让我们不受这场风波影响。”
路薇有些忧心地看了张骆一眼，说：“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万一他们在宣传《海之炎》的时候被一些国际媒体拿来做文章怎么办？”
方塔娜：“今年西图尔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评审团都没有中国电影人，他们能做什么文章，咱们不用杞人忧天，没有证据，谁想做文章都是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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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黎志和导演和制片人、何玉东他们才抵达西图尔。
张妙她们更晚，因为天气原因，航班都延误了。
张妙在群里说：我们可能明天都不一定赶得上开幕式，现在还没有起飞通知。
第二天是开幕式，《海之炎》剧组原计划是一起出席开幕式，最好一个都不少。
张骆回：实在赶不上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自己的首映活动。
他这个晚上都没有睡得太舒坦。
一是为了凌云奖的事情，二是为了张妙她们飞机延误的事。
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张骆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去拿手机，看群里的消息。
张妙在一个小时前说：谢天谢地，我们到西图尔了，马上来酒店。
张骆立即问她：你们到酒店了吗？
张妙：还有五分钟。
张骆马上去刷了个快速牙，在睡衣外面披上一件外套就下楼了。
他们这一次没有再像荷西电影节那样因为预算捉襟见肘而必须分两个酒店住。
张骆打着哈欠进电梯。
电梯里应该是一个演员和她的随行团队。
演员已经全副武装、妆发齐全、礼服上身，周遭几个人，有人扛着摄影机，有人拿着化妆包，也是亚洲人面孔。
张骆不认识。
他看了看自己，再看看人家，默默移开目光。
也不知道这是谁。
但这个时候在这家酒店碰到演员，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张骆只是有点后悔没戴墨镜。
出门在外还是要讲一点形象的，讲不了形象的时候，就希望别人认不出自己。
结果，旁边忽然传来一句有些蹩脚的中文发音：“张骆？”
张骆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对方手里亮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字体张骆只认识是泰文，还有一张《天才枪手》的海报。
“是的。”张骆用英语回应，“你好。”
他英语其实也还没有好到可以跟人随意日常交流的地步。
看样子对方英语也不太好，不太流利地用英文问了一句：“我可以跟你一起拍张照片吗？我很喜欢你的这部电影。”
她甚至是用手指了一下屏幕上的海报。
张骆虽然意外，但也还是点了下头。
虽然他现在就是刚睡醒的样子，形象一点儿也不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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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在电梯上遇到的泰国女演员，张骆直到跟她分别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张妙她们正好这个时候到了。
张骆笑着冲她们招了招手。
“你们昨天晚上不会没有睡吧？”张骆问。
“在飞机上睡了。”张妙说，“幸好最后顺利起飞了，赶到了。”
原思形和周恒宇这个时候忽然非常同步地一起打了个哈欠。
“快点办入住吧，抓紧时间再休息一下。”张骆说，“开幕式晚上开始，你们上午还可以补个觉。”
“休息不了一点。”原思形摇头，“不行，我得赶紧去上个厕所了，马上就得出发了。”
她拿着先办出来的房卡上去了。
张骆问：“她要出发去哪里？”
“她专门约了几个来参加西图尔国际电影节的明星做采访。”周恒宇说，“第一个就是早上八点，约了人家化妆的时间。”
“……”张骆惊叹，“这么努力。”
周恒宇：“是啊，三鹅家专门做了西图尔国际电影节的专版，要利用这一次电影节做独家内容。”
张骆：“原来如此。”
“陈实姚专门找了一家品牌来赞助这一次的专版内容。”周恒宇笑，“我和原思形这一次过来的吃穿住行都由品牌方买单。”
张骆露出惊讶之色。
“还能这样。”
“是啊。”周恒宇点头，“陈实姚说，每一次什么电影节或者时装周，都有很多品牌方抢着利用这个机会做宣传的。”
这时，江晓渔也下来了。
“太好了，你们终于赶到了！”江晓渔惊喜地说，“欸，思形呢？”
“先上去了。”周恒宇解释，“她内急。”
入住手续已经办好了。
张骆问：“你们是现在就先去休息一下，还是先吃点早饭？”
张妙说：“先去吃早饭吧，我们把行李箱放一下就下来找你们。”
“张骆，江晓渔！”忽然有人喊出他们的名字。
他们转头看去，被一个人用相机拍下了他们一脸惊讶的样子。
“我是《华夏文娱》的记者，易小川。”对方笑着走过来，“真幸运，在这里见到了你们。”
能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的人，张骆还是比较放心的。
“你好。”
易小川说：“加油，期待你们取得好成绩，继续拿奖！”
张骆笑着道谢。
等到了电梯门口，周恒宇笑着说：“感觉你们在这里随时会被人偶遇。”
“毕竟是西图尔嘛，都是冲着电影来的，认识我们也很正常。”张骆解释，“刚才我下来的时候还遇到一个泰国女演员跟我合影呢，就是合完影了，我都不知道人家是谁。”
“啊？”张妙和江晓渔都露出诧异之色。
张妙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调出一张照片放大，“是她吗？”
“对，是她。”张骆点头。
“啊！”张妙惊喜地说，“你竟然不认识她？她可是泰国最红的女演员皮查雅，她主演的《爱情通告》和《召回前世的情人》都很火啊，你没看过吗？”
张骆摇摇头。
他还真是不知道这两部泰国电影。
不过，泰国娱乐圈确实也没有冒出来几个具有国际知名度的演员。
跟日韩相比，泰娱的存在感确实有点低。
“我很喜欢她。”张妙说。
“她这一次过来，是因为电影入围了电影节？”
“是，但不是主竞赛单元，而是入围了地平线单元。”张妙说，“我都把票买好了，想要去看。”
张骆：“你这么喜欢她？”
张妙点头，“她几乎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关注她好几年了。”
张骆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女明星。
“说起来，她好像跟你长得有点像啊。”张骆端详着张妙的五官，“尤其是眼睛。”
张妙连忙摆摆手。
“怎么会，我要是有她那么好看就好了。”
江晓渔：“你一点儿也不比她差。”
张妙露出无奈的笑，说：“你们对我滤镜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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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期间，原思形把自己这几天整理的一些信息分享了出来。
“《海之炎》的首映时间就在后天，是整个西图尔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先首映的电影之一，在我们之前的只有2部电影。这两部电影一部是西班牙电影，一部是挪威电影，导演和演员阵容都不是很有名的那种，西图尔大概率是把我们《海之炎》当作作为重头戏放在第一天首映了。”
“因为《天才枪手》的关系，张骆和晓渔一起主演的第二部电影作品，其实很受关注，包括外网，已经有一批你们的影迷。再加上这又是黎志和导演的新作，可以说，《海之炎》是这一届西图尔国际电影节排在第一梯队的电影之一。这样的高关注度，好事就是首映当天应该不会像《天才枪手》那样，各大媒体都不重视，甚至安排实习生代表媒体出席首映礼的情况了。”
“在海外一些媒体的预测名单中，甚至你们两个人的表演都被列入了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女演员的预测名单中，当然，这不太能当回事，这种预测名单，也不是因为他们看过电影给出来的，但至少说明你们在媒体那边已经挂上号了。这一次我估计也会有一些外国媒体想要采访你们了。”
张骆问：“李秋紫老师的那部电影是什么时候首映？”
“第五天。”原思形说，“李秋紫也是最佳女演员的大热门。”
“现在电影都没放映，就出现大热门了？”
“之前选片的时候就有有内部看片嘛，会有一些消息流传出来。”原思形说，“包括你和晓渔上媒体预测名单，也是他们结合一些内部消息才给出来的报道。李秋紫到目前为止，已经有8部电影入围过国际四大电影节了，在国际上、尤其是这种电影节，名气还是很大的。她的表演实力甚至让好几个海外大导在采访中提出想要跟她合作。”
“《海之炎》我觉得我们顶多拿最佳新人奖，这部电影要拿表演奖，除非有评审非常欣赏，力挺。”张骆说。
“但无论如何，连续入围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履历也足以让你们成为国内新生代演员中的中坚力量了。”原思形说。
确实也是如此。
李秋紫到目前为止才有8部电影入围国际四大电影节，他们才出道多久，就已经有2部。
这时，何玉东陪着黎志和导演走进了餐厅。
张骆看到他们，立即招了招手。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坐在他们旁边一张桌子上的一对国外中年男女用有些激动的声音低声喊出“黎志和”的中文发音，又拿出手机去拍摄他。
他们看上去仿佛黎志和导演的忠实影迷。
这一幕还不仅仅发生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酒店餐厅里，还有其他人俨然也认出了黎志和导演，眼神明显瞟向他的同时，神色变得有些兴奋、激动。
但是令张骆他们惊讶的是，竟然都没有人上前去打扰黎志和导演。
“哇噻，黎导在这里的影响力好大啊。”原思形轻声感慨。
她手中的手持摄像机将餐厅环绕了一圈。
“很多外国人都在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向黎志和导演。”
张骆也被这一幕给打动了——
这样的时刻，何尝不是职业生涯中的高光时刻？
他们给黎导和何玉东腾出了两个位子。
黎导端着餐盘过来坐下，笑容和煦地望向他们，“总算赶到了，我还担心你们赶不上了。”
张妙：“还好天气没有持续作怪。”
“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西图尔吗？”
张骆他们点头。
黎导说：“你们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多待几天，除了工作，看看电影，逛逛这座城市，可以感受一下这里的电影文化，在全世界要找到一座像西图尔这样有着浓厚电影氛围的城市，真的很难。西图尔电影节也是我参加过的电影节中最好的。你在任何一家餐厅坐下来，都可以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讨论他们刚看过的一部电影，不是讨论明星，而是讨论主题，讨论表演。”
张骆问：“导演，您第一次来西图尔是什么时候？”
“二十多年前了。”黎志和笑着说，“我第一部电影就是在西图尔第一次跟观众见面的，当时它拿了金摄影机奖，帮我打开了走向全世界的大门。”
金摄影机奖，每一年颁给第一次拍摄电影的导演。
含金量很高。
所以，黎导其实也是妥妥的西图尔嫡系。
“跟我们国内日新月异的变化不太一样，这座城市，现在跟二十多年前变化并不大。”黎志和笑，“连这家酒店餐厅提供的食物都是，也可能是我没吃出来，我吃着跟二十多年前几乎一样。”
张骆听出来，黎志和导演这一次似乎还挺感慨。
以前他也没听黎志和这么谈性大发地聊起过自己和一座城市的记忆。
但想想——
黎志和就是从这里走向世界的，也难怪他对这座城市有着这么深厚的感情。
他们一起吃了早餐，走出餐厅以后，有好几个人拿着海报以及照片在门口等着，眼睛灼灼发亮地看向黎志和。
等黎志和看到他们，停下脚步，他们才上前来，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请他在这些电影海报和照片上签个名。
张骆在旁边瞅了一眼。
海报是黎志和执导的电影海报。
照片是黎志和导演不知道在哪里拍摄的照片。
张骆内心惊讶不已。
等黎志和签完以后，这几个人很感激地道了谢，也没有再提别的要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张骆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什么这样一个群体，不能用粉丝概而括之，而是被称为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