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3章 这里没有蝙蝠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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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灯塔顶端的丧钟收起瞭望远镜，拿起对讲机对着下方说：「目前还没看到有怪物。我感觉是因为咱俩住得太偏远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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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席勒刚刚戴好战术手套。他按了一下对讲机，回复道：「要是真从法尔科内庄园跑过来，那怎么也得跑两个小时。咱们就干等着？」
「布莱尼亚克，」丧钟喊道，「给点力啊。这枪都准备好了，你不让我大杀特杀，出去就给你打差评。」
「怪物会在附近的雾气中随机刷新，」布莱尼亚克说，「袭击的时间还没到，等进度条出现才会开始。」
丧钟叹了口气。「这辈子没见过慢性子的人工智慧。」
不知是不是这话刺激到了布莱尼亚克，很快，雾气中就开始刷怪了。刷出来的怪物，都是很平常的黑帮成员，但是，是哥谭火力强度。
「好家伙，」席勒感叹道，「怎么火箭炮都来了。待会儿不会开出来一辆坦克吧？」
丧钟砰的一声跳下来，大剑在身前挽了个剑花。「等的就是你。开杀！」
说实话，自从丧钟不缺钱了之后，主宇宙对他来说强度就有点低了。毕竟他也不能去砍正义联盟这个金主。N金属大剑不怕损耗无限用，谁能是他一合之敌？
这就好比，你花钱氪金，买了一大堆好装备，结果发现最强的怪，也都是被你秒杀的命。一身强度无处施展，这个时候要是没有更强的怪攻击你，那你肯定就要攻击制作组了。
所以看着那一大堆精良装备的哥谭黑帮，丧钟舔了舔嘴唇，瞬间就如龙卷风一般直入人群，甚至是直接无视了倾泻而来的子弹，大剑的剑锋将所有人撕成碎片。
席勒可没有他这么疯。他也没有丧钟那样强的恢复力。他拿了把狙，在灯塔上方点名。基本所有载具的驾驶人员都被他点掉了。
席勒的狙击枪法还可以，但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主要是因为这把狙是蝙蝠装备。口径不是很大，但动力非常足，还在子弹上动了手脚，具有极强的穿透性。
一枪甚至可以穿透战车的防弹玻璃、人的脑壳和战车剩下的部件，子弹直接插进地里。
这让席勒像是拥有了死亡笔记，点谁谁死。也不是没有人想和他对狙，但是灯塔实在是个很好的狙击点。不光能防子弹，火箭筒都打不上来。有一些落在灯塔的下半部分，也并没有能造成什么伤害，顶多在墙壁上留下一些焦黑的痕迹。
丧钟也不是无脑开杀。他最先解决的就是那些拿火箭筒的，拿着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好跑，丧钟更是如入无人之境，跳进去就开转，没多一会儿就爆了一地的装备。
这几波袭击在他们两个面前就像纸糊的似的。偶尔有几个能够靠近灯塔的，也都被地雷炸飞了。到最后丧钟的盔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活脱脱的一个大号闪电侠，红的是血，黄的是脑浆。
还好旁边就是海。杀完人之后，他跳进海里洗了洗，回来之后长舒一口气，显然是杀爽了。
席勒已经从灯塔上面下来了。他在检查地上散落的一地装备。由于这些都是人形怪物，爆出来的装备他们都能用，但是丧钟杀爽的时候不太讲究，大部分防具都已经被砍碎了，只剩下武器能用。
不过最让人惊喜的还是一辆战车保留了下来，只有挡风玻璃被枪打了个洞。
丧钟扛着剑走过来说：「我打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这玩意儿，这可是个宝贝，咱们有载具了。」
席勒打开个人终端，看了眼任务列表。现在已经刷出了几个任务，也在地图上标注出来了，但可能是因为他们地角太偏，最近的离这里也有二十英里，没个车还真不好办。
席勒上车检查了一下，发现能正常开动，就是油不太多了。他在地图上检查了一下，并标注了一处地点。「先去搞点油。」
丧钟上了车。他坐在了主驾驶，关上门之后，两人一路往市内疾驰。他们也是第一组离开基地，去城市之内搜刮物资的玩家。
有应对得比较顺利的，自然也有手忙脚乱的。哥谭大教堂此刻已经被怪围了。
由于处在中心位置，面积又很大，和雾气的接触面积也很大，当所有雾气都开始刷怪的时候，整个大教堂完全被围了起来。
刷在大教堂外面的怪物类似于深潜者，但是可比深潜者可怕多了。因为从设定上来看，这应该是某个外神感染了哥谭人，那强度自不必多说。
深潜者顶多是长得像鱼，哥谭人一下就洞悉了变异的本质。不少人都变成了章鱼脑袋，手脚化作了触手。还有一些被拉得细长，变得像是漂浮的吊死鬼。另外还有变作漆黑的一团的，反正是各式各样的怪物，全都围在大教堂旁边。
此刻，康斯坦丁正在苦苦支撑。背后的耶稣像散发着光芒，但已比最开始时微弱了很多。席勒朝着窗外看去，怪物们正在用黑暗的力量腐蚀信仰的护罩，而他们根本就无力击杀这些怪物。
康斯坦丁带了不少装备，比如那把喷火的枪，还有一些制作魔法阵用的材料。但是怪物数量实在是太多，他也腾不出手来搞这些。
康斯坦丁回头看了一眼席勒，席勒什么都没做。这也是他现在独木难支的主要原因。康斯坦丁本不想责怪队友，但他还是问：「你真的会用魔法吗？」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魔法了，」席勒说，「你可以把我理解为一个送葬者。
由我来埋葬尸体，并为他祷告，让上帝接引他去该去的地方。」
「但前提是得有尸体啊，」康斯坦丁有点无奈地说，「我们现在甚至杀不了任何一个怪物。」
席勒摇了摇头说：「不需要你。制造死亡的另有其人。」
虽然康斯坦丁也算是神秘学大师，但他还是想说，这个时候就不要绕弯子了。
然后，他看到席勒走到了布道台前，闭上眼睛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似乎是开始祷告。可是耶稣像上的信仰之力并没有变多。
半晌之后，席勒睁开眼睛，他环顾四周，似乎是在打量情况。回头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察觉到那股视线，也与他对视。在看到那双略显涣散的灰色眸子的时候，手一抖，瞬间支撑着大门的封印被突破，怪物开始咆哮。
正坐在副驾驶，眯着眼睛小憩的席勒忽然睁眼。丧钟刚好转过头去看他，席勒叹了口气说：「改道吧，去哥谭大教堂。」
「怎么了？」丧钟虽然这样问，但还是立刻调转了方向。
「有人应付不来，咱们得去帮忙。」
车子驶入雾气之中，逐渐靠近哥谭大教堂那最为醒目的钟楼。
坐在沙发上的席勒也睁开眼睛。他看向钟楼的方向，问道：「你们听到钟声了吗？」
戈登有些奇怪地看向他说：「钟声？什么钟声？」
查尔斯却盯着席勒说：「一种奇特的精神联系。不是心灵能力，而更像是某种潜意识里的纽带，什么东西将你们联系在一起？」
「死亡。」席勒站起了身说，「我们得去一趟哥谭大教堂。」
「呃————」正在餐桌前吃东西的莉莉丝忽然发出一声痛呼，她半跪下去，开始猛烈地喘息。
帕米拉赶紧伸手去扶她，泰德拦住了她说：「她的预言能力发动了，别碰她。」
莉莉丝猛地一仰头，头发被甩到脑后，眼睛完全地翻上去，又发出一声喊声，整个人松懈下来，长出一口气，然后说：「去哥谭大教堂。」
「怎么了？」泰德问道。
莉莉丝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她又摇了摇头说：「死亡连接着我们每个人。那种联结在坟墓里流淌————」
「走吧，」泰德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发动预言能力之后就不是很清醒，但是预言是肯定没错的。还是快过去吧。」
「等等，不要全都过去，」帕米拉说，「泰德，你留下守家。提姆，你拿上枪，咱们两个过去。」
他们都知道，现在帕米拉和泰德是能力最强的两个人，自然不能一同出去。
哈莉也想跟着帕米拉一起去，但因为枪只有一把，没有枪，她去了用处也不大，最后还是放弃了。
「抓住我的胳膊，」帕米拉站在门前对提姆说，「咱们从地下走。」
植物的根系遍布哥谭。帕米拉利用根系开辟出一条道路，在整个哥谭来去如风。能力完全没有被限制，就意味着她仍然是最强大的那一些超能力者，因此到得很快。
只是有人到得比她还快。查尔斯的脑波直接连接到了康斯坦丁的大脑中。康斯坦丁一晃神，就在教堂的角落中看到了个蓝眼睛的青年。
「泽维尔教授？」已经被怪物逼退到布道台附近的康斯坦丁有些震惊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看来你们有些应付不来，」查尔斯说，「所有人都在往这里赶了。放松你的精神，我确保你不会被这些怪物精神攻击。」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放松自己紧绷的精神，然后撤去对于精神的防御一一之前他不能这么做，因为现在围攻教堂的怪物，都是那种看一眼就理智清零的存在—一终于能够着重进攻了。
席勒站在他身后，看上去就像在发呆。查尔斯的脑波化身围着他看了几圈，有些感叹地说：「你总是能给我惊喜，席勒。你在探索如何将自己所有特质联系在一起时做了很多。让你们同心协作去取得进展的概念，也变成了一个实体化的特质。主教，或者我该叫你「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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