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威胁
道器传承只有两件。
但剩下的七十九份神通、术法、感悟传承，李先想要一一消化，仍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些传承中，即便鬼仙，仍有值得称道之处。
毕竟，鬼仙虽然连纯阳仙力都没练出来，却能享有万载寿命。
万年下来，一门门术法，早就被他们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些术法中，单十重天的浮黎真身、大罗无极剑气传承，李先就看到了五份。
大部分精妙法术的极限就七八重，只有镇宗法术才可能修炼至第九重。
九重，理论上就是法术极限。
那些十重天的无上妙法，就是历届无法修成仙术的鬼仙数百万年来，一代代不断优化，最终开辟出来的境界。
这种法术，足以和仙术争锋。
靠着这些传承，李先对浮黎真身、大罗无极剑气的理解近乎达到极致，接下来，只需要物资跟得上，法术境界的突破将再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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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法术外，李先还在不少人残存的意志中得到了圆满剑意以后关于剑域的修行经验。
这其中，一位元神散仙的剑意神通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八十一份传承，修成剑域……或者说术法领域者不在少数，但衍生出剑意神通的，竟只此一人。”
李先看着这位元神散仙的资料。
浮光剑仙。
陨落时限就在万年前。
还是……
“嗯？居然是灼庸太上的弟子？”
李先感应着这些信息，神色中带着一丝惊异。
大罗仙宗仙境大能中，有如季明月那般，离开宗门，自开一脉的外驻散仙，亦有为宗门效力，被尊为太上长老的人仙、地仙。
其中人仙中的佼佼者，并为宗门立下大功，便能进入太上长老会，成为宗门决策层。
而灼庸太上……
便是太上长老会成员之一。
而且，他和那些靠功劳入太上长老的人仙、地仙不同。
他是一尊已然炼虚合道的驻世真仙。
只要愿意，可不经仙界之门，凭自身实力，与道合真，借虚空大道之力霞举飞升。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教导出浮光剑仙这等散仙弟子，他才能打熔岩海中那头天妖像打孙子一样，将它降的服服帖帖。
“浮光剑仙之所以以浮光为名，便是练出了这门浮光剑意神通，只是这门神通的本质……是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李先闭着眼睛，感应着这门剑意神通的玄妙……
浮光剑意神通是速度，而他的剑意神通却是重量，以恐怖的重量压塌对方的心神，迟滞对方的思维。
两者看上去有些南辕北辙。
可当李先真正感悟了这门剑意神通后才赫然发现……
“浮光剑意指向的大道，居然是时光大道。”
他有些诧异。
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浮光剑仙到死都没有破境人仙了。
时光大道、虚空大道、造化大道，被称为大道基石。
虽有“基石”之称，但越简单的东西，若要深入研究，却往往越困难。
虚空大道，但如同深入研究就会发现，这就是“存在”的本质，只有认可了“虚空”大道的人，才能算真正存在。
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人尽皆知，但……
换一个视野，只有明白一加一等于二，才具备“思维逻辑”这种概念，才能证明他属于可以交流的生命体，能纳入“智慧生物”的范畴。
不明白这个概念的存在，哪怕他或许也有生命，可在“智慧生命”认知中，也像风，像雷，像太阳风暴、宇宙天灾，但唯独不会是智慧生命。
两者不会有“认知”上的平行。
在这种状况下，虚空大道是自然数一，造化大道是自然数二，时光大道，却是让两个自然数一相加等于自然数二的那个加号，属于一加一等于二的变量。
一丁点异常，却让其中的参悟难度几何性攀升。
“小朋友都知道一是一，二是二，两个一就是一个二，但要让他们计算一加一时，却涉及到了思维逻辑……哪怕他很简单，可它仍然衍化成了变量……修行者亦是如此，他们明白虚空大道是虚空大道，明白造化大道是造化大道，可将它们串联起来的时光大道，理解难度也会直线攀升。”
李先感应着这种变化，明白了为什么浮光剑仙最终都没能塑造出人仙之体的原因。
毕竟，人仙之体的意义就是为了便于悟道。
道都没有悟透，如何塑造仙体？
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这门剑意神通会和他产生共鸣。
时光，不止可以作用在物理层面，还可以作用在虚空层面，更能作用在认知层面。
通过扭曲修行者对“时光”概念的认知，减缓对方的思维速度。
就像……
“降低对方神经信号的传播速率！”
李先思绪流转，灵光迸射。
“通过扭曲空间认知的方式，使对方神经信号需要花费更长的距离进行传播，从而令其指令抵达速度放慢……甚至，让扭曲的曲率，大过神经信号的传递速度……从而，完成对其思维认知的暂停。”
道道灵光在他脑海中不断流转。
循着这些灵光指引，他对这门剑意神通的理解越来越深，自身的剑意神通亦是越发完善。
……
葬仙古地作为大罗仙宗核心所在，自是极其关键。
时时刻刻都有身为仙境的太上长老，徐惊龙镇守。
不止如此，李先作为最近名声大噪的无双绝世，在宗门高层面前，已不再是毫无印象。
而入葬仙古地，对任何一位道子来说，都堪称大机缘，天赋越高，获得的机缘自然越大。
此番他修成金丹深入其中，自是吸引了不少仙境大能瞩目。
因此，当李先引得道器出世时，被吸引而来的几位太上长老，自是一阵惊呼。
不过，历届无双绝世级天骄入葬仙古地，基本上都能得到道器传承，为其指明仙境道路。
李先这件道器虽被认出，是上等道器混元珠，可几人惊异了片刻，却还是消停了下来。
可等到第二件上等道器流虚剑出世后，这些太上长老们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混元珠、流虚剑！这可都是上等道器啊！”
“一人独得两件上等道器，这李先道子……还真是得天独厚，为我大罗仙宗先辈所钟。”
“上一次得道器传承的道子，还是百年前的易元始，可他所得也不过一件寻常道器罢了，这位李道子的天赋……难不成还在易道子之上？”
而这些惊叹、羡慕之声持续了片刻，却是传来一个不同的声音。
“诸位，我们需要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问题，那是上等道器！我大罗仙宗中，拥有上等道器傍身散仙又有多少？不过一成！”
说话的赫然是镇守殿殿主雷钧。
这位修成元神的散仙语气凝重：“眼下，这等足以让任何一位散仙甘之若饴的重宝，整整两件重宝，却尽归于李先一人之手……一旦此事被外人知晓，是祸非福啊。”
他这番话，自是让两位散仙心中微动，几乎第一时间猜到了他的意思。
“两件上等道器……确实风头太盛，除非李道子永不使用，又或者持拿两大道器后再不出大罗仙宗地界，否则，一旦在外使用这两大重宝并被他人悉知……别说六大魔宗、黄昏神庭、寂灭古寺、妖族等势力了，就算其他几大仙宗都会有仙境大能心生贪婪，不顾身份的出手袭杀！”
“不错，我看，为了李道子的安危着想，还是让李道子暂且将这两件上等道器交由宗门保管为好，等他什么时候渡劫成仙了，再将道器还归于他，免得如小儿持金过闹市，惹来杀身之劫。”
这两位散仙马上跟着附和。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真是为了李先考虑，自是引得场中徐惊龙、吕清两位散仙望来。
能修成散仙的无一例外都是聪明人，他们自是明白了三人所想。
“李先能得葬仙古地道器传承，自是其天赋横溢，两位还是不要过多干预为好。”
徐惊龙提醒了一声。
吕清更是道：“李道子深得玄灵阁下、陆宗主看重，为了确保他的安危，太上长老会的越太上被请到了无尽海，熔岩火山的灼庸太上更是亲自为其量身打造渡劫法宝，雷殿主这番话，最好不要再提及。”
“玄灵阁下一心为宗门考虑，数十万年来一直如此，我自是尊敬，但……它行事虽然公平公正，可对天骄子弟的培养却并不会过多干涉，充其量给予建议。”
雷钧看了一眼葬仙古地：“然而，类似于李道子这般修行了三十一年便成金丹的天骄，何等心高气傲？又如何懂得人心险恶？纵然有玄灵阁下提醒，怕也容易固执己见，一意孤行，这一点从他这些年来的行事风格就能看出一二。”
这位散仙沉声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得设法替他遮风挡雨，予以提点，避免其行差踏错。”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就如不经雷劫，如何登仙？纵观李道子一路走来，经历的风雨亦不在少数，可他仍然一路扛了过来，想来纵有危机，他亦能设法抗下。”
吕清道。
“我并不怀疑李道子的实力，根据情报，他的战力即便没到七痕真君，怕也相去不远，但……”
雷钧沉声道：“寻常危机李道子自是不屑一顾，但上等道器关系重大，莫说元神散仙，就连法相人仙都无法视若无睹，纵然李先再有手段，若遭遇这等强者袭杀，他如何应对？”
“能被敌对势力派来法相人仙袭杀我大罗仙宗无双绝世的天骄，我大罗仙宗事先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那很难不让人怀疑，我大罗仙宗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是我们这些执掌大罗仙宗之人的过失！”
吕清重重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雷钧仿佛用心良苦：“李道子这等无双绝世级的人物，未来，那是有望炼虚合道，证得真仙，若因一些本可避免的危机导致身陨……那将是我大罗仙宗最大的损失。”
吕清还要再说什么，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徐惊龙的神识传音：“吕清太上，可是更看好李道子？”
“嗯？”
吕清骤听徐惊龙传音不禁微微诧异。
什么叫看好李道子？
可略一思忖，他已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
“嗯。”
徐惊龙应了一声：“李道子如此短暂的时间练就金丹，一身战力更是直追真君……这等成就，纵是相较于易道子来，亦差不了太多了，若是考虑到李道子修行至今不过三十余载的因素……怕是比易道子更出色一分，眼下，又一口气得了两件上等道器……”
他直言道：“他们已是心生忌惮了啊。”
吕清忍不住看了雷钧一眼。
易元始自被评为无双绝世的真仙种子以来，便被大罗仙宗众人视为大罗仙宗下一代领导者，更是陆临渊唯一的接班人。
和他同期……
哪怕先他一步渡过雷劫，证得仙道的副宗主，天赋才情亦无法与其比肩。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自是早早在他身上投资。
一位位太上长老更是将家族后裔送至易元始身边，形成团体。
结果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个李先，且表现的极其惊艳，更威胁到了易元始的身份地位……
这由不得他们不有所动作了。
百余年下来，他们已在易元始身上积累了不少沉没成本。
所以，他这番发言，真正目的不是冲着两件道器去的，而是要压一压李先啊。
难怪徐惊龙会询问，他是不是更看好李道子了。
“李道子天赋横溢，现今相较于易道子来或有不如，可若纵观百年、千年，怕是能后来居上……”
吕清微微沉吟：“只是……我与李道子间并无交际，自然也没有什么看好不看好一说。”
“就目前李先的成长趋势来看，确实已能略胜易道子一筹，但……相较于李先喜欢以身涉险，易道子的路无疑更稳当一些。”
徐惊龙道。
末了，他又马上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浅见。”
“稳当……”
吕清略一思忖，再回忆李先的行事风格，最终，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雷钧，亦是没有再回他的话。
雷钧见状，明白了他的态度，当即冲他微微一笑，以示友善。
……
七十九位散仙的法术感悟、神通传承、道体心得，直让李先乐此不疲的深陷其中，不断参悟！
足足小两年时间，所有的感悟、心得，尽数汇聚成李先一路修行的强大底蕴，使得他对接下来炼神，乃至散仙的修行之路，看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散仙们法术威能如何。
散仙和散仙彼此搏杀又用什么法术。
他们对法术神通的理解又站在什么样的角度。
道体挖掘、各类大道对散仙又意味着什么。
一切的一切，清晰明朗。
“散仙啊。”
完成这一轮沉淀的李先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每一个道子都会被视为仙境种子了……葬仙古地的种种传承，基本上相当于让道子们提前进入了散仙们的世界，直接拔高了他们的认知层面，打下了良好的仙境基础……有这份基础在，只要不出太大纰漏，又或者半途陨落，基本上都有冲击散仙的希望。”
当然了，前提是……
能够渡过雷劫。
“九大仙宗不愧为九大仙宗，这些经验、心得带来的眼界开拓，是六大魔宗、四大仙朝任何一家都无法媲美的，用时不到两年，疏通金丹到炼神，炼神到散仙的所有迷障，这就是大宗底蕴。”
李先这个时候亦不得不有所感慨：“且每一门术法传承真悟上去了，并快速修成，未来渡劫，何尝不是事半功倍？”
身怀九、十重法术去渡劫和身怀七、八重法术渡劫，成功率能是一样？
“两件上等道器傍身、解开两门无上法直至第十重的修行迷惑、理清接下来的修行路途，以及……剑意神通有成……”
李先身形腾空而起。
“这一次葬仙古地之行，值了！”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然穿过葬仙古地上空的迷雾，直接出现在了古地之外。
不过，他一现身，却见三道身影同时显现。
每一个身上都有纯阳仙力流转。
那种纯阳至纯，犹如初冬的艳阳，似乎能驱散所有寒冷与阴霾，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沐浴其中，享受温暖。
元神散仙！？
“李道子，我是雷钧，镇守殿殿主，在此恭喜你，于葬仙古地满载而归。”
为首的雷钧笑着自我介绍，紧接着示之善意：“修成道子，已需在宗门择一要职担任，正好我镇守殿缺乏人手，李道子可否前来帮我？我可让你代行镇守殿殿主之权。”
“镇守殿？”
大罗仙宗共有九殿，负责宗门大小事宜，其中刑天殿则是负责大罗仙宗内部的刑罚之事，宗门长老弟子犯错，皆由刑罚殿出面解决。
镇守殿则专门负责宗门境内缉拿治安，哪里有魔修、劫修作乱，哪里有附属势力反叛，皆由镇守殿镇压。
算是大罗仙宗位高权重的暴力机构之一。
不过……
镇守殿针对的都是大罗仙宗境内之事，而潜伏大罗仙宗内部的，能有什么高手？
还不如跟着征战殿，去境外战争，开疆拓土呢。
“雷殿主一番好意我心领了，我对在镇守殿任职并无兴趣。”
李先说着，一拱手，就要直接离开。
“李道子请留步。”
雷钧连忙道：“李道子可知，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外界对你的悬赏已经堆升到千亿级了，很多势力……尤其是六大魔宗、神族、妖族为了刺杀你，更是拿出了渡劫至宝……”
“才千亿级？”
李先有些诧异：“我记得我在天光秘境以一敌千后，外界对我的悬赏就快到千亿了，那个时候我都没有破境金丹，金丹前是千亿，现在还是千亿，那我岂不是白突破了？”
他甚至显得有些生气：“魔道六宗，以及那些异族们怎么想的？一点就不怕我气急了，转身就去渡劫？”
“呃……”
这番话，直接让雷钧整不会了。
他正想恐吓一番李先，让他将道器拿出来让他们保管，结果……
“咳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的处境危险至极，尤其是你这次在葬仙古地中，又得了两件道器吧？你应该知道，道器对散仙来说意味着什么？凭借道器对他们的诱惑，他们必然会……”
“我懂了，你们要让我带着道器在外界晃一圈，引来诸多高手，将那些图谋不轨者一网打尽？”
李先打断了他的话，痛快应了下来：“可以！什么时候？”
紧接着，他看了一眼雷钧：“不过，既然你们的目标是魔宗、异族中的散仙，乃至真仙，凭雷殿主一人怕是力有不逮？要么请宗主、玄灵派更多高手来吧。”
说完，他更是直接喊了一声：“玄灵阁下可在？”
“我在。”
“咻！”
灵光浮动，一道身影直接出现在葬仙古地上空。
这一幕，雷钧，以及他身旁两位散仙嘴角同时一抽。
“刚才雷钧殿主提了个建议……”
李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才补充道：“不过，这个计划有些粗糙，需要玄灵阁下帮忙完善。”
“李道子想的有些简单了，仙境和道境，是两重完全不同的天地。”
玄灵微笑道：“你不止是我大罗仙宗道子，更是无双绝世的真仙种子，若你死在敌方真君手上，宗门会为你复仇，但不至于发起全面战争，可一旦仙境以大欺小对你动手，迎接他们的必然是我们大罗仙宗雷霆万钧的反击。”
它语气中带着绝对自信：“无论六大魔宗、异族中哪一家散仙敢这么做，我们大罗仙宗必然竭尽全力，搜山索海，追杀到底！哪怕他们躲到总部，我大罗仙宗亦是会有真仙出手，杀至其本部，令其血债血偿。”
李先听了，不禁有些意外。
“仙境和道境不同，整个真仙大世界的仙境，都是有数的，只要出手，就不可能瞒的过去！”
玄灵又补充了一句：“我宗易道子，同样有道器傍身，且经常出入宗门之外，照样不见任何一位仙境胆敢出手！这是所有势力间的潜规则，一旦打破，就是全面战争的开始，这种代价，没有任何一家能够承担！”
全面战争……
当今真仙大世界局面，各大势力间虽然多有摩擦，可仙境层面的大战确实很少发生，算是相对和平的时代。
真要舍弃所有底线、规则，全面开战，往灭宗灭族方向打，估计没几家愿意。
“雷殿主也是修行至今六千余年的老人了，怎么会犯这种基础性错误。”
玄灵转向雷钧，微笑着道了一声。
可它这种笑容，却是让雷钧无端觉得有些心中发寒，好一会儿，他才道：“我本意实际上并非如此……”
“是么？李道子是我宗无双绝世的真仙种子，若再有和李道子相关建议，雷殿主和我直言即可，相信只要是有益我大罗仙宗发展的建议，我都会采纳、改进。”
玄灵照样保持着笑容。
“明白……我自是相信玄灵阁下。”
雷钧连忙应了一声。
玄灵微微颔首，不再看这位镇守殿殿主，而是转向李先：“李道子，你的职务意向宗主那边已有初步安排，请随我来。”
“好。”
李先点了点头，很快和玄灵遁光远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