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无尽神山
“终有一天………”
李先听得太真道主所言，亦能想像得到那种场景。
道祖，是存量。
目前道祖间之所以尚能维持那种恐怖平衡，是因为三千大道未曾占尽。
一旦三千大道被占尽，那些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都无法炼化大道，成为道祖时……
必然会有暴动！
要么，道祖们开始涉足四十九种本源大道。
要么……
那些修成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却未能成为道祖的存在，暴动而起，斩杀道祖，取而代之。这种结果，是存量博弈下的必然状况。
甚至……
李先很快想到了什么：“顶尖金仙想要成为大能，必然要借助先天至宝行斩三尸之法？而先天至宝……几乎都掌握在道祖手中？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控制大能者的数量？”
太真道主看了李先一眼，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将这些事联系起来。
“那当今世界，道祖们刻意给予道君更胜寻常金仙的地位……”
“也有关联，算是一种未雨绸缪之举，但尚不迫切，毕竟现在，道祖的空位还有不少。”
太真道主笑了笑：“而且，道主能够前往混沌虚无，为世界带来更多资源，形成增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更好的方向，破解摆在所有道祖面前的死局。”
李先听了，亦是渐渐冷静下来。
三千大道未曾补全。
道祖的空位还有不少。
局势还远没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
这也是各大族群、势力间虽然存在争斗，却几乎没有什么庞大规模族群战争的原因。
“好了，既然知道你真有击杀界渊、古源、新生的本事，背后又有道祖撑腰，你的安危，我就不必担心了，只要你不往异族疆域跑，人族境内，你横着走都没问题了。”
太真道主随意的挥了挥手：“做你的事去吧。”
李先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辞了。”
言罢，消失在这座宫殿中。
而随着他消失离去，太真道主亦是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不语。
足足数分钟后，她才一把跳起。
“怎么会这么快啊！界渊，大罗霸主，放在我们人族，那是大罗金仙啊！仅次于道主大能的存在，怎么就这样啪的一下被打死了？李先，他的成长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啊。”
这位道主坐不住了。
战力媲美大罗金仙的弟子啊。
到了大罗、无极、混元这个级数的存在，即便会选择拜师大能、道主，那也是一件相当谨慎的事。除非那位大能、道主舍得给予他足够多的帮助，又或者有恩于他，否则，他们也没必要为了所谓的背景、靠山，去和大能道主结下师徒因果。
很多大能、道主的顶尖金仙弟子，都是从金仙、玄仙，乃至天仙、真仙时期就看好，一步一步培养上来的。
像太真道主的弟子采薇，至今为止都才是个玄仙。
而她的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大弟子，也才太乙金仙级。
若真让她能有李先这么一个战力媲美大罗金仙，未来有望道主的弟子，那是多有面子的一件事？但凡族群内部有任何活动，她第一个参加。
有任何会议，她也第一个出席。
带上李先。
只可惜……
李先不是她的弟子。
“差一点，差一点点……”
太真道主难受的连修炼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直接一声令下，给自己所有弟子发了消息。
不多时，一道道流光闪耀。
尚还幸存的九个弟子来了六个，还有三个显然被什么事耽搁了。
这六个弟子……
太乙金仙一个，普通金仙两个，剩下三个，两个玄仙，一个天仙。
原本她对这几个弟子多多少少也算满意。
可刚刚接触过李先，再看他们六个……
这都什么歪瓜裂枣？
“看看你们……一个个，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点长进。”
太真道主逮着这些弟子一阵数落：“老大你什么时候悟透混沌大道，和毁灭、造化合一，问鼎混元？老三你，修为停滞多久了？还有巨阙你，我都懒得说你了，活了一百多纪，第二门大道都还没有练成，还在普通金仙蹉跎，”
几人被太真道主训得一阵面面相觑。
尤其是巨阙………
他甚至有些委屈。
一百多纪没有练成第二门大道真有这么不堪吗？
很多人一百多纪都无法成金仙呢。
就连不久前的大道金仙榜第一人顾倾仙，也是一百八十多纪才破境金仙。
虽然是一步到位的无极金仙……
“看你们的样子，不服气？一百纪突破一个境界很难吗？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们有没有找自己的原因？有没有认真修炼？”
太真道主斥责着：“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学学人家李先，一纪修成寂灭道君，战力媲美顶尖金仙！我甚至都不要求你们在一纪内到这种地步，十纪能成顶尖金仙我就谢天谢地了。”
十纪修成顶尖金仙？
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几位弟子心中虽然是这个想法，可师尊盛怒当面，却识趣的憋着，不敢回上半句。
李先倒是不知道自己灭杀界渊、古源、新生神主之举给太真的弟子带来了什么影响。
他状态恢复后，便借用混元无极大罗道果磨砺起自身的无限大道来。
无限的前置，是极限！
只有打破极限，才能迎来无限！
而眼下混元无极大罗道果的强大，已然具备了将“无限”大道压迫到极致的基础。
在这种情况下，磨砺效果自是十分显著。
不到百年，李先便能感觉到自身“无限”大道威能至少提升了五成。
不过……
随着时间推移，磨砺效果在不断递减。
下一个百年对无限大道的提升，可能有两三成，再在下一个、下下个百年降到一成、半成。可能千载后，混元无极大罗道果再无法对无限大道产生磨砺效果。
但那个时候……
想来他的无限大道也能再攀新高。
一旦破境道主，将一步到位，让无限大道蜕变到媲美太真道主、十方道主等人的地步。
“快了，快了……”
“叮。”
这个时候，深蓝发来一则消息。
李先扫了一眼，虚手一点。
很快，尧玄仙主的身影出现在这片区域。
“李道君，这是无尽神山的最新情报。”
早在百年前，李先得知无尽神山有这场神帝竞选时，就通知尧玄仙主去收集消息了。
眼下显然有所收获。
只是，在将资料递过来时，这位仙主神色颇为凝重：“这次比赛……并不简单。”
李先扫了一眼，亦是有些意外：“会有不下百位神主出席观战？其中，包括四尊顶尖神主？”“对，就和我们人族方面几乎每一位登上大道金仙榜的仙王几乎都会被金仙，乃至大能、道主收为弟子一样，神族至高阶梯上的绝世神王同样如此，前去观战的神主，包括四尊顶尖神主，大部分就是类似身份。”
尧玄仙主慎重提醒：“这四位顶尖神主外加至高阶梯九人议会会长先知神主，使得无尽神山到时候光顶尖霸主就会有五尊。”
“五尊顶尖霸主。”
李先神色平静。
这个阵容，不可谓不强。
要知道，整个人族中的顶尖金仙都不过数百人罢了。
神族中的顶尖霸主数量即便多出人族些许，却也极其有限。
由此可见神族内部这次大比声势之大。
“不止会有百尊霸主、五尊顶尖霸主到场，此外，无尽神山本就是神族最核心的交通要道之一，根据我最新搜集到的情报，一旦无尽神山遇袭，只需要三个呼吸，就会有至少三尊大能、道主赶到……”他深吸一口气：“五个呼吸后，神族能够赶过来的大能、道主甚至会超过两位数。”
“三个呼吸，三尊大能或道主。”
李先口中念叨这句话。
片刻，直接道：“够了，三个呼吸……足以让一尊顶尖金仙施展三十次顶尖秘法，让他们的神识运转三百次，让他们冒出九万个念头，以及思绪起伏八十一亿次。”
尧玄仙主听得李先所言，张了张口，想要劝导他小心行事。
不过考虑到双方的差距之大……
他终究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弱者没有资格在强者面前指手画脚。
当下，他开口道：“人族一方在神族亦有不少暗子，再加上无尽神山的特殊性，我会用你的权限提前联络一枚暗子，替你预留返回人族疆域的虚空传送阵，确保你在灭杀了大量至高阶梯的天骄后能够第一时间自传送阵脱离战场。”
“可以。”
李先微微颔首。
他这一次前往神族，又不是去旅游过家家，也不是去找什么强者切磋，只是礼貌性的为了让神族为自己一次次拿真仙大世界威胁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自然不会在灭掉至高阶梯所有人后仍在原地等着。
甚至，考虑到施展开天术会有一个呼吸的准备时间，为了避免数量众多的神族天骄、霸主反应迅速，抽身而走…
他一边聆听着尧玄仙主打听的消息，一边分出心神进入主宰宝库。
宝库之灵恒光很快现身。
“我需要一件能够限制多个目标逃离的宝物……能限制的目标，包括顶尖霸主。”
“明白，根据您现在所拥有的余额，这件宝物「大千界’很合适。”
恒光虚手一挥，一件仿佛透明水母般的宝物在他面前浮现出来：“大千界是一件神异至极的顶尖先天灵宝，一旦完成充能，可以投射出一片大千虚影，笼罩一片区域，类似于秘法一念生界，即便顶尖霸主想要破除都需要数个呼吸。”
李先看了一眼三百八十万混沌晶的定价……
以及自己三百八十一万的余额。
总觉得恒光推荐的未免有些太准确了一些。
不过……
“这件宝物倒是不错。”
“确实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充能慢了一些，正常情况下充能需要数百纪，或用天材地宝协助充能，价格约百万左右，此外，还可以选择找太真道主帮忙充能，仅收费三十万混沌晶……”
“等等！”
李先听得恒光的描述神色有些怪异：“为什么要找太真道主充能？”
“这件宝物本质上就是太真道主以一件混沌奇物的一部分，辅以“一念成界’秘法的部分玄妙为核心量产炼制，若有太真道主充能，自然效果显著。”
恒光道：“不过，第一次采购此物，会附带一次充能，便于使用者体会这件顶尖先天灵宝的神异。”“量……量产顶尖先天灵宝！？”
李先有些错愕。
顶尖先天灵宝居然也能量产！？
“主要在于那件混沌奇物，等作为原材料的混沌奇物耗尽了，自然就无法再生产了。”
恒光解释着。
“我想知道，太真道主一共卖了多少件“大千界’出去？”
“她是在三千纪前得到那件混沌奇物，三千纪内，一共卖出了五件大千界。”
恒光回应。
一件三百八十万。
充能一次三十万。
这件混沌奇物就明面上，已经至少给太真道主带来了至少两千万混沌晶的收益了。
难怪说，每一位前往混沌虚无探索的道主都富得流油。
三千纪赚两千多万……
很多大能者身家都达不到这个数字。
而这……
还只是太真道主财富的冰山一角。
“呼。”
李先选择了兑换大千界，看着余额从最高时期的八位数跌到五位数，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等我修成了道主，一定要去混沌虚无捞大量混沌奇物来，到时候就再也不用担心为混沌晶不够的问题发愁了。”李先下单大千界后很快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后，几道身影同时浮现了出来。
除了紫霄道祖、虚天道祖外，还有万物商会的万物道祖，以及一道有些模糊的身影。
“如何？”
紫霄道祖说着。
三尊道祖的目光却均是落在那道有些模糊的身影上。
“不是异族转世。”
“好！只要不是异族，那就够了。”
万物道祖脸上亦是露出了笑容。
“从他确实兑换了这件宝物，以及这些年来搜集的情报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是十分大胆，我们要不要制止一下？”
虚天道祖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声。
“我有安排，另外，妙衍那边不是说了么，那片无尽星空，他确实用出了开天术……尽管威力比混沌主宰差了不少，可考虑到他的修为，以及他仅用了百年就恢复过来……只要我们稍微拦着点那些老家伙，他足以横行无忌。”
紫霄道祖说着，有些期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突破道主的那一天了。”
“不要急，也不要催促他，让他自己慢慢来，破境道主这一步千万要谨慎，多少自以为道主在望的人倒在这一步，若因为我们催促导致他功败垂成，那将是整个族群的损失。”
万物道祖肃然道。
“我明白。”
紫霄道祖微微颔首，紧接着转向那道有些模糊的身影：“你还有多久到？我们已经完成了验证，离光带来的这个方法，确实有极大的可行性，就等着进行最后的实践，但你们没回来，我们的威慑力终究差了一“我已经感应到了本体，应该就在近几千年了。”
模糊身影道。
“好。”
虚天道祖眉宇间亦是带有一丝情绪涟漪：“灵族靠着时光长河的力量一跃成为和天命教一般的最强势力，我人族当年为了在仙界站稳，浴血星空，陨落了多少强者，若此次都能复活过来……仙界格局，将彻底改写。”
紫霄道祖、万物道祖同时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们内心对时光长河的期待，甚至超过了李先破境道主。
神族，直接与人族接壤。
且接壤范围极大。
一处处战场、堡垒、要塞，耸立在两族边境位置，一座座阵法封锁时空、感应大道流转。
仙王这种单位较小的目标不好说，可达到不朽金仙这种重大单位，一旦侵入人族疆土，马上就会被阵法察觉。
若是换成大能，没进入人族疆域，就会被衍天宗率先监控，并通知人族同级别的高手前去拦截。不过……
各种阵法监控得了金仙、大能、道祖，可对玄仙、道君，却基本上无能为力。
哪怕道主，如果刻意伪装，不显露神通，也很难被阵法洞察。
至于李先一个寂灭道君……
就算动用秘法、仙力，驾驭仙羽舟，神族境内的监控阵法仍然难以捕捉。
只是在入境时不便于动用虚空传送阵，李先飞往无尽神山，前前后后居然花了近四年。
此时离神族至高阶梯众多天骄共竞“神帝”尊号之战已经近在咫尺，该赶来的绝世神王已经纷纷赶至。兼之无尽神山本就是神族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往返强者众多，又叠加这场盛会热度，整个神山，可谓热闹至极，神识喧天。
所有神族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着谁才是“神帝”的最终人选。
很多代表着不同神系的势力、组织，甚至暗中开盘，定下赔率，让所有真神、天神、神王购买谁能成为真正的赢家。
而作为这场大赛的组织者九人议会……
身为议长的先知神主看着这种盛景，亦是微微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要挑选出来的人物，不止得有实力，还得有潜力，甚至，潜力比实力更重要，必须要确保我神族在他身上倾注海量资源后，他确确实实能达到媲美天诛、唯一，以及历届神帝的地步。”这位神主思忖着，目光不禁望向几座院落。
“旧梦神主的弟子遗骸神王，在天诛他们尚在时都能排到第四！荒原神主的子嗣潮汐神王则在第五！还有歧路神主的弟子誓约神王，排在第六……”
神帝尊位，应该就是在这三位至强神王间决出了。
这个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一阵喧哗。
先知神主皱了皱眉头，当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是孤星神主。”
一位有着神王实力的身影出现在先知神主身后：“孤星神主的弟子织命神王和旧梦神主的弟子遗骸神王爆发了冲突，俨然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两人此刻已经往尊帝鼎去了。”
尊帝鼎，就是这场大赛的比试场地，性质和紫霄问道类似。
先知神主听得此言，不禁皱起眉头：“你们就不知道拦一下吗？”
“拦不住，他们两个背后站着的，可都是顶尖霸主……”
这位神王说着：“织命神王向来和潮汐神王交好，我估计，他这应该……是特意来为潮汐神王打头阵吧？”
“不用估计。”
先知神主道：“就是在为潮汐神王打头阵。”
“这……”
这位神王犹豫了片刻：“他们背后的顶尖霸主都没有说话，第六议长的话他们也不听，恐怕只有靠议长您亲自出面才能阻止他们了……”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
先知神主冷哼一声：“遗骸神王自己不知道织命神王这个时候挑衅他的目的？他知道了，仍然应战，如果最终因此导致在和潮汐神王的交手中失利，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毫无隐忍之心。”
这尊神王听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又不敢胡乱发表意见。
“走，去看看。”
先知神主道了一声。
顿时，一道道身影纷纷朝帝尊鼎方向而去。
遗骸神王，至高阶梯原第四，现第一人，本就是这次“神帝”尊位的卫冕者，另一位织命神王，名气相较遗骸神王来差了一些，但也是原本排行第九，现在排到第六的存在。
这样两尊至强神王动手，不啻于“神帝”之战提前爆发，自是吸引了无数人前来观战。
不止一位位真神、天神、神王聚在帝尊鼎周边，议论纷纷，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主们亦是随之现身。“潮汐神王倒是好手段啊，就是此法胜了，会不会有些胜之不武？”
“什么胜之不武，赢了就是赢了，真正的高层不会将注押在一个失败者身上。”
“你们这语气，好像织命神王输定了一样，有没有一种可能，织命神王自信十足，可以扭转乾坤，成为这场竞选最大黑马呢？”
阵阵神识波动充斥在众多神主、神王之间。
而此刻，已经上了帝尊鼎的遗骸神王却没有将目光落到了眼前的对手一一织命神王身上，而是转向了下，被不少神王簇拥着的潮汐神王。
“潮汐，你，很让我失望。”
遗骸神王淡淡说着。
潮汐神王却神色从容：“我一生行事，无需对任何人解释。”
“嗬，只希望等真正对决到来时，你被我打的跪地求饶时，仍然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遗骸神王道。
“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潮汐神王道。
“好了，遗骸，别废话了，开始吧。”
织命神王亦是平静的站在他身前：“任何神王都可以冲击“神帝’尊位，唯独你，靠着谋害同门而成至强神王的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他们是我的同门，亦是我的竞争对手，我师尊都默许了这种培养方式，成者王侯败者寇，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遗骸神王身上的气息开始缓缓攀升：“与其胡言乱语，倒不如好好想想，你要如何体面的走下帝尊鼎！“走下帝尊鼎？”
织命神王手上一根金色绳索浮现：“今日，我们既分高下，亦决生死！”
话一说完，这尊至强神王同样神力爆发，整个人光芒万丈，几乎将帝尊鼎完全照亮。
在这些神王分成两个阵营针锋相对时，另一个阵营中，原本第六位，现在排到第三位的誓约神王神色淡然。
遗骸神王和织命神王提前搏杀也好，和潮汐神王相互敌视也罢，都影响不了他的信念分毫。他始终坚信，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他才是最终的“神帝”之选！
观摩间……
他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
帝尊鼎上空………
似乎多出了一个人！？
等等！？
人！？
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