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主宰神殿
“道主！道主！”
漱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李先既然有把握和太真道主立下百纪之约，那么，他百纪破道主，多多少少就有一些可能性。而随后李先快速破境寂灭，亦是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
她幻想中的这一天是百纪后，再快也得数十纪后。
可结果……
这一天来的竞是如此之快。
“这才过去多久……”
她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一丝难以置信。
她心目中年轻一辈中最出色、最天资横溢的小姐，就这么被李先超越了？
且不是像先前斩杀承光那尊大罗金仙一样的实力超越，而是无论实力、境界，全部将她远远甩在身后的全面超越。
“说好的百纪之约呢，怎么会这么快…”
漱玉喃喃自语。
眼见着就连洞府内部那些负责日常维护的下人都悄悄交流起了此事，她猛然惊醒。
“小姐正在闭关潜修，开启阵法，避免打扰，同时谢绝任何人访问！”
漱玉一声令下。
同时对着众多下人、侍从警告：“不可妄自议论李先相关的任何事项，一经察觉，严惩不怠！”众人也知道自家主人和李先不对付，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应下声来。
很快，阵法启动。
洞府被一阵流光笼罩，完成了内外隔绝。
不过……
顾倾仙此刻仅是在揣摩无极之妙，研究如何以将自身无极金仙的实力发挥到极致，再试着和大罗之力兼容，并未深度闭关。
阵法启动，她自然心有所感。
“发生了什么事？”
她第一时间神识传讯给了漱玉。
“只是外界喧哗，为了避免有人打扰小姐潜修，所以稍稍开启了隔绝阵法。”
漱玉连忙回应。
“外界喧哗？”
顾倾仙原本并不会在意琐事。
但无极金仙身融灵魂、虚无、无极大道本源，三者间重新恢复平衡，虚无对她的影响力已然降低。或许性情依旧清冷，却也不至于漠视一切。
“何事喧哗？”
漱玉稍稍迟疑，选择避重就轻：“是真魂院觉澈院主下令一年内让学员免费参悟所有秘法典籍。”“真魂院？”
顾倾仙神情淡漠。
她看着漱玉，却并未继续说话。
在这种目光下，以及联想到无极一道蕴含的灵魂玄妙，漱玉终究是不敢再有隐瞒：“是李先……他……“他怎么了？”
顾倾仙身形一正，马上追问。
“他破境道主了。”
漱玉咬牙直言：“由于他出身紫霄道宫，这些人，在为他欢呼……”
此话一出，顾倾仙顿时愣在当场。
“道主？”
她口中念叨这两个字。
下一刻，却是一言不发的直接分神进入了虚天仙境，利用自己已经提升到二十四级的权限迅速搜寻起来。
很快，发生在东极要塞四尊大能、六尊道主相迎，并且由陆吾道主这尊主宰神殿大管家率先道贺的场景，浮现在顾倾仙眼前。
道主！
李先……
真的破境道主了!！
不是她预料中的百纪，乃至超出百纪。
更不是她高估下的几十纪。
李先从和太真道主立下百纪之约到现在，仅用了一纪岁月。
一纪，破境道主！
“怎么会……这么快……”
这位曾经与李先在大道金仙榜争锋的仙帝级人物喃喃自语，眼神甚至有一丝涣散。
李先快速从天仙破境玄仙，她并不在意。
玄仙于她而言亦不过等闲寻常。
李先破境玄仙后直接登顶大道金仙榜，并以不可思议的迅速冲上榜单前列，她同样聆听了外界所言。李先是仙王转世，得了大机缘。
甚至……
就连随后李先飞速崛起，斩杀金仙霸主，将她从“仙帝”尊位上赶了下来，她仍然有足够的信心认为自己只要破境无极金仙，自然就能完成反超。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弄懂了李先的机缘来自何处，不再对他快速成长的根源一无所知。
直到…
望舒剑主受到牵连，灵宝阁阁主承光这尊大罗金仙也死在李先剑下时，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压力。那可是当初身为大能者的刑天之主都未曾一举拿下的存在，更别说她一个无极金仙。
可现在……
李先居然已经破境道主！
身份地位某种程度上比大能者还高出半筹的道主！
哪怕未来她也悟透大罗玄妙，斩尸成道，充其量也只是追平李先，更何况……
大道金仙榜时顺风顺水，无知无畏。
这些年来越研究、越了解，她越是意识到斩尸成道成就大能的艰难！
她内心深处对自己能不能在百纪内问鼎大能，已经没有足够的把握了。
而李先……
却是先百纪目标九十九纪，完成了终极一跃。
这种落差……
顾倾仙咬了咬牙，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了一种此生，恐怕都要追不上李先提升速度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却是不经意间扫过一位太乙金仙的言论。
“李道主证的应该不是普通道主，他的大道核心或许媲美本源大道，这种道主，一证道，实力就能不逊色于那些累积数万纪、数十万纪底蕴的强大道主！”
这位金仙言辞凿凿：“四尊大能、六尊道主相迎，这是何等阵容？纵观各位道主破境，九大势力出面道贺，谁能有这个待遇？再加上李道主在道君阶段的底蕴……所以我有九成把握断定，李道主定是以本源大道成道，假以时日，必入顶尖道主行列。”
他显然是道主亲传，对道主一脉的信息极其了解。
还特意注释了顶尖道主的含金量！
足以和道祖平起平坐、谈笑风生。
身份地位不逊于学术界的最高成就一一亚圣。
“道祖？亚圣！？”
她的眼瞳不自觉的一阵扩张。
道祖！
道祖！？
大能者，已经是她所能奢望的最终成就！
道祖……
哪怕她再怎么自负，也不得不承认，需要先一步抵达大能阶段后，再花费漫长时间细细打磨，徐徐图之。
至于未来究竞能不能成为站在族群之巅的道祖级人物……
尽人事、听天命。
可李先……
一旦成为顶尖道主，在单纯的身份地位上，竟可与道祖平起平坐，谈笑风生？
“我本以为，待我巩固好无极金仙之力，我们之间必有一战，不曾想到，我们的竞争……竟然自紫霄问道那一战后就已经结束了？”
顾倾仙喃喃自语。
“小姐·…”
漱玉担忧的看着她。
而顾倾仙亦是擡头看了她一眼。
从她居然会对她隐瞒李先成就道主的消息来看，她也觉得，自己未来难以再反超李先了？
一时间，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此时，陆吾已经带着李先一行人来到了这处人族最特殊的一处场所。
“前面，就是主宰神殿了。”
这位顶尖道主神色带着一丝慎重：“同样，也是我人族立族的根本！”
“根本？”
李先早听说过这个势力。
主宰神殿说是一方势力，可实际上，却不属于任何人。
那些原本属于另八大势力中的道主亦尽入主宰神殿，享有主宰神殿的一应待遇。
这座神殿所在……
下一刻，李先感觉周边的空间一阵变幻。
紧接着，一方……
仿佛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宇宙”跃然眼前。
“这是·……”
“主宰神殿。”
陆吾笑着道：“在一方新生不久，随后坍塌，跌落位格的宇宙。”
他虚手一引，整个“宇宙”的空间仿佛被迅速拉近，就像它主动奔赴他们，将他们纳入其中。而其内部的环境……
和天命教十分相似。
虽然有三千大道，但三千大道对道主们的约束性极弱，道主生活其中，也不会受到三千大道的影响，可尽情的演绎、挖掘出自身大道的玄妙。
“这是我人族最核心、最重要的宝物，自成天地，任何一尊大能、道祖，若是闯入其中，都将如陷入混沌虚无一样，实力十不存一。”
陆吾介绍着：“最重要的是，这里相当于另一方天地，几乎不存在被潜入、刺探信息的可能，安全性、隐秘性堪称人族之最，只要这一方天地不被攻破，我人族遭受再大苦难，终将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当然了，像玄虚那等情况实在防不胜防。
谁能想到，神族竟舍得将人族一枚暗子培养到道主级，且那枚暗子到了道主级竞然仍不觉醒反抗。李先静静感应着外界的环境。
这方“宇宙”的构造，和天命教并不相同，反而更类似于仙界外围的无尽星空。
由于人族已经将这方“宇宙”炼化，作为大总管的陆吾，在这里拥有着不可思议般的伟力。举手投足，已经来到了这片宇宙……或者说主宰神殿最中心的位置。
而这里，已经有数十道身影在这里等候了。
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正进行着某种交流。
就连紫霄、妙衍、盘武、虚天等人的化身亦在此地，和诸位道主平等交谈，气氛热烈。
随着陆吾、十方、八荒、镇魔等道主，带着李先、太真，以及隐于暗中的神魄道主破空而至，众人的交流亦是渐渐消停，目光全部集中到一行人……
确切的说，是李先身上。
而陆吾亦是适时将李先一引：“诸位道友，这一位，便是我人族新晋道主，李先，李道主。”在其中被簇拥的一批人员中，紫霄道祖第一时间朗声开口：“让我等一起，欢迎我人族新的道主一一李先，李道主破境，成为我主宰神殿中新的一员。”
他的话，马上引得场中众多道主纷纷附和。
“哈哈哈，恭贺李道主！”
“我人族再添一尊强大道主，真乃我人族喜事！”
“一纪前我听说过李道主的名号，当时就有人断言，他是未来数十、数百纪中，最有希望成就道主之人，不曾想到，他的突破来的如此之快！恭喜！”
除了扶光等极少数和李先有过间接间隙的道主外，每一位道主脸上都带着友好笑容。
道主！
尤其是同一个族群的道主，在混沌虚无中那是天然盟友！
不敢说百分百值得信任，但在遭遇危险，且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第一时间赶来帮忙的，绝对是族群内的道主。
因此，人族道主每多上一位，他们这些道主在混沌虚无闯荡、冒险时就相当于多出一份安全。“诸位或许有所不知，李道主不止在短短不到两纪破境道主，且由于其大道特性，并不存在虚弱期，眼下一身实力，已然达到了顶尖道主的地步。”
陆吾道主朗声道：“在从天命教返回的路上，更是和神魄、太真两位道主一起，一举反杀神族梵天、灵族宙灵两大顶尖道主！他不止是我人族第五十四位道主，更是我人族第七位顶尖道主！”
顶尖道主！？
此消息一出，原本还觉得各大势力道祖化身齐至，陆吾等人亲自相迎未免有些兴师动众的众位道主几乎同时一怔。
下一刻……
喧哗骤起。
“顶尖道主！？还斩杀了神族梵天、灵族宙灵！？李先，竟有这种实力？”
“梵天不止修成大梵天这门秘法，手上更是有一件混沌奇物，实力在顶尖道主中都颇为难缠，这等强者，没陨落在混沌虚无，竟是折损在李道主和神魄道主手上？这若非陆吾道主亲口所言，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我再怎么大胆猜测，也只是觉得李先破境道主后能够达到媲美我等强大道主的地步，没想到……他居然乍一破境，就直入顶尖！？”
“顶尖道主！修行不到两纪……成为我人族第七位顶尖道主！？世间竞有这等人物！？”
一位位道主纷纷动容。
望向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再没有了先前的随意、平静。
顶尖道主，本身就是主宰之下最强批次的存在。
整个人族，这个层级的人物原本都只有六尊。
更可怕的是……
李先修成顶尖道主至今才用了多久？
不到两纪。
这等骇人听闻的成长速度，所有脑海中几乎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词汇一一主宰之姿！
“厉害！纵观我人类群族成立以来，李道主的破境速度堪称第一！”
“顶尖道主啊！我几乎不敢想象未来李道主能达到何等成就！”
“踩着神族、灵族顶尖道主的尸骨晋升顶尖道主行列……这份实打实的战绩，无可争议、无可置疑！”一位位道主纷纷开口。
言语中极尽溢美称赞。
“想来诸位道主也已知晓，不久后我人族必有大动作，具体要做什么，且再容许我保密一二……”陆吾说到这，语气顿了顿。
玄虚竞是叛徒………
搞不好已经刺探到了什么。
就算并未掌握具体消息，也该根据人族动向，让神族有所察觉。
就是不知道主宰和众位道祖是否另有安排。
思忖间，他的神识波动继续弥漫：“李道主将作为我人族奇兵，在敌对势力阻我人族大计时机动拦截，为确保出其不意，他成就顶尖道主的消息，暂且无需外泄。”
众多道主纷纷点了点头。
看着场中道主来的前所未有的齐全，任谁都该猜到，会有大战将至。
一些人甚至猜测，会不会是谁要练就主宰秘法破境主宰，又或者，人族某位道祖要试着身合本源大道，成就圣人、至圣之尊!！
眼下太一主宰未归，众道祖未曾言明，这些道主倒也没有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陆吾和李先一起，和众位道主一一交流了一番，也算认个脸熟。
而这一过程中……
扶光道主神色却是不断变幻。
“顶尖道主，怎么会是顶尖道主！”
他还想着让自己的弟子凌萍在边境待上一段时间，再伺机斩杀一两尊异族霸主，将功赎罪，然后就安然退回族群。
这一下……
恐怕难了。
顶尖道主！
他自己，也只是一尊和太真、十方、八荒、镇魔等人半斤八两的资深道主。
真玩弄这些小动作，践踏一尊顶尖道主的颜面………
甚至是一尊有过斩杀其他顶尖道主的存在，以后深入混沌虚无，他再和其他道主组队时，谁不会考虑一下这种行为会不会导致李先心生不满？
而一旦道主不去混沌虚无探索……
他们的收入，还不及一尊大能者。
这个时候，众多道主和李先打过招呼，混了个脸熟后，陆吾亦是再度开口：“百年后，李道主成就道主一事亦将传遍人族，并会在紫霄道宫举办证道大宴，到时候，诸位皆可前来。”
说完，带着李先，直往神殿一侧而去。
那里，依稀可见一座座“世界”环伺周边。
“李道主，自你前往天命教那一天开始，我们便已让人为你修缮洞府，主宰神殿是所有道主的家，每一位道主在这里自当有各自的住所。”
陆吾笑着指着前方，一片和真仙大世界极其相似的世界。
里面不止纵横数亿里，更是可见大量山川、河流、原野、沙漠、海洋，以及花草树木、走兽生灵。不过……
李先的目光在那一方“真仙大世界”般的世界停留了片刻，却是将目光转向远方。
远方，依稀可见代表着其他道主住所的世界，一些世界中人气尚存，却有一些世界，已然死气沉沉。外围的大气层已经剥离，像是一颗颗死星，悬浮于无尽星空。
“这些世界………”
“是已故道主的洞府。”
陆吾道。
“已故道主？”
李先极目瞭望，赫然发现，就目前他面前的世界洞府，就不下百座，但人族的道主数量……只有五十五尊！？
减去背叛族群的玄虚，更是只剩五十四尊了。
这百座世界洞府中其他道主，乃至其他方向………
那些道主们的结果不用猜就能知道，怕是已经永远的迷失、埋葬在混沌虚无了。
“道主，虽然光荣，哪怕各族始祖们对道主都会高看一眼，且每一位道主的身家，往往能十倍于寻常大能，但他们所面对的危险，也远超大能，乃至道祖们想象……”
陆吾说着，有些唏嘘：“我两百万纪前成道，曾经也有属于自己的小队，一队五人，后来甚至还补了三个新人，但至今为止仍然活着的，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了，也因如此，这数万纪，我才会选择申请留守主宰神殿。”
李先听罢，神色凝重。
“一位道主……最好是留下自己的子嗣、传承……并.……”
这位主宰神殿的大管家看了李先一眼：“该吃吃，该喝喝，高兴了大声畅笑，不喜了斥喝怒骂……无论有什么兴趣都好，并对这种兴趣投入十二分精力、热情……”
他顿了顿：“等到了混沌虚无时，有时候甚至百纪、千纪、万纪的和混沌虚无打交道时你会发现，这些，真的很重要。”
这番话，不禁让李先心生触动。
道主这条路……
不像大能者一样，未来只有合道为道祖一个结果，不止可以继续向上修炼，甚至在大寂灭之下仍可存活。
但所需付出的代价，显然不会太小。
至少，肉眼可见的不及大能、道祖们安逸。
交流间，陆吾道主已经带着李先降落到了这一方“洞府”中。
这里，三千大道的气息和混沌虚无之力完美并存。
当然了，相较于外界，这里三千大道仿佛被驯化一样，也不够厚重、磅礴，宛如被模拟而成。但正是因为少了这种磅礴、厚重，常人领悟起来，反而更容易一些。
充其量，这方世界诞生不了不朽金仙罢了。
“主宰神殿这方世界，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宇宙，但很多规则，实际上相较于仙界亦不遑多让，这些被隔离出来的世界，不止可以放置芸芸众生，里面的芸芸众生甚至可以根据三千大道，生育繁衍，发展文明。”陆吾道：“充其量，只是存在成长上限罢了。”
“不止是实力上限，潜力上限也会受到一定限制吧？”
李先道。
“不！潜力反而更高！”
陆吾说着，望向周边：“毕竟，主宰神殿所属的宇宙相较于仙界来自然远远不及，但它的生灵数量，同样少了仙界不知多少倍，每一位道主的洞府几乎都占据“仙界’近乎百二的气运！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你这座洞府不物种泛滥，少数气运集中于这些生灵身上，他们的成长上限，更胜外界。”
这个说法……
让李先有些诧异。
可细细一想，却也是情理之中。
“族群内有好几位道主集一殿之力孕育生灵，甚至孕育出了特殊生命，像你曾经接触过的紫鸾宗……这个势力就是我那座世界中孕育出来的生灵，在外界修成大能后创立的。”
陆吾笑着道。
“紫鸾宗？竞和你有这种渊源？”
李先有些诧异。
“哈哈哈，玉皇道君亦是如此，属于太初道主洞府中孕育出来的生灵，后来夺舍了一尊特殊生命。”陆吾说着，虚手一握，一枚紫色晶体凝聚：“这，就是你在主宰神殿的道主权限，以及族群给予你的十一枚世界之心。”
李先见状，将紫色晶体收了起来。
“有什么不懂得，可以直接问我，这枚晶体内蕴空间，可像虚天仙境一样交流，亦可连接虚天仙境。”陆吾看着李先，满怀笑容：“一路走来辛苦了，且歇息百年，百年后，道主大宴，人族众仙，都将为李道主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