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无限
太元宇宙激战正烈。
但在离太元宇宙不知多远的一片混沌虚空，却是有两艘飞舟完成了汇合。
其中一艘，乘坐的是五位神族道主。
他们组成了小队俨然深入混沌虚无进行闯荡。
而为首两尊……
正是神族道主中的顶尖存在——皈依道主和天谕道主。
另一艘飞舟上，则是神族在外闯荡者心目中的定海神针、精神支柱，走万物众生一脉的帝尊主宰。
此时，两尊刚从天命宇宙出来不久的顶尖道主正在向这位主宰讲述着发生在宇宙内部的悲剧。
当听到司晨主宰陨落时，帝尊主宰不禁勃然震怒：“无限！？敢杀我神族主宰，当真该死！别让我知道他们在混沌虚无何处，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
“帝尊主宰万万不可！”
天谕道主连忙打断了他：“那无限实力之强，已然是实打实的强大主宰，身边还有太一等主宰同行，真要遇上了……对我等来说是祸非福。”
此话一出，帝尊主宰尽管听得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冷静的承认下来。
天谕道主……
说的是真的。
他的战力相较于司晨主宰来，也不过半斤八两。
李先斩得了司晨……
在他修炼的也不是克制开天术秘法的情况下，他对上李先也未必讨得了什么好处。
一时间，他只得询问：“你刚刚不是说，灵族也在他手上吃了大亏吗？灵族就没有任何表示？”
他振了振精神：“我记得灵族的群星主宰号称我们天命宇宙中最接近鸿天至高的存在，他若出手，再辅以血河、时光之力，未必不能镇杀人族无限和太一？”
“灵族那边确实派道主深入混沌虚无寻群星主宰去了……只是，凭借灵族的性子，未必会和实力已经越发强大的人族死磕下去。”
天谕道主有些无奈：“毕竟现在的人族召唤出了时空长河，道祖数量也好，主宰战力也罢，已经不比灵族差多少了，两族真正开战，灵族即便能胜，也必然惨胜，从此彻底丧失和天命教争夺天命宇宙话语权的资格。”
“那可不一定。”
帝尊主宰冷笑一声：“群星作为最古老的主宰，混迹于混沌虚无这么久，早已闯荡出了诺大名头，并结识了大量异域主宰，如果他们真的铁了心思对付无限……完全可以请到其他主宰帮忙。”
“但这种可能性太小……”
皈依道主摇了摇头：“而且，一旦灵族和异域主宰合作，天命教怕是又会站出来多管闲事。”
“天命教……”
帝尊主宰皱了皱眉。
天命教致力于帮众多主宰自众多道祖口中争夺利益，真得知灵族这么干，插手可能性极大。
甚至最终召来鸿天这尊放眼混沌虚无中都威名赫赫的顶尖主宰也绝非怪事。
“灵族真要动手，也只能在混沌虚无了……”
这位主宰说着，又紧跟着道：“另外，这无限主宰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我事先从未听说过？我记得在我离开天命宇宙前，人族并没有这么一号顶尖道主才是！就连寻常道主中，也没有谁以‘无限’为号。”
此话一出，天谕、皈依两大道主同时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天谕道主才开口：“这无限……本名李先，在您离开前，他并不是道主……”
“嗯！？”
此话一出，帝尊主宰变了脸色：“我离开天命宇宙至今也不过百纪！你该不会是想说，这无限……短短百纪，便已从寂灭道君，跨越了道主阶段的修行，直接迈入了主宰领域？还一跃而成强大主宰！？”
“不是百纪……”
皈依道主语气中带有一丝惊悸，亦有一丝无力：“严格来说，是两纪。”
“两纪？”
帝尊主宰一怔：“两纪！？”
“是。”
一旁的天谕道主亦是点了点头：“那无限，确实只用了两纪时间，便从下界飞升，走上道君之路，再一步一步，修成道主，且在他成道主之际，便步入顶尖道主行列，随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又成了主宰，还是一尊强大主宰……”
皈依道主点了点头。
神色颇为苦涩。
每次想到李先的成长速度，他们都会感到一阵匪夷所思。
当年，神族也不是没有试过在他成长前将他扼杀在摇篮中。
甚至，放在现在的视角来看，他甚至觉得，那一届的堕落圣堂之主做的挺不错。
尽心尽职。
可实在是……
那李先太妖孽了。
“天命教也好，人族也罢，甚至很多势力都觉得，李先……也就是无限，未来必成顶尖主宰。”
天谕道主道：“甚至……他成顶尖主宰的时间，还不会太长……可能在混沌虚无闯荡个几百纪……”
说到几百纪这个时间节点时，这位道主明显有些不自信：“可能在混沌虚无转上几圈，再回来，便是足以和鸿天主宰平起平坐的顶尖主宰之身了。”
这番话，让帝尊身后一尊尊道主面露惊容。
可跟着皈依、天谕而来，亲眼目睹过李先强大的几位道主，却是沉默不语。
神色中甚至有些沮丧。
“顶尖主宰！顶尖主宰！”
帝尊主宰口中念叨着这个词汇……
神族中，连一个强大主宰都没有。
哪怕他，对上强大主宰，还有些把握可以保住性命。
可一旦某位顶尖主宰对他心生杀意……
这尊主宰的拳头不由自主握紧了起来。
“两纪……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短短两纪修成主宰，这不合常理……这不符合规则……”
帝尊主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过，在念叨了这番话片刻……
他却突然心中一震。
“等一等，我想一想，好像不是全无办法……”
他仔细的思索起闯荡混沌虚无上百万纪的漫长经历来。
有一次……
他似乎有一次触及过一些人。
一些疑似轮回神殿，亦或是时空神殿的人。
那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遵循某种特殊规则行事，好像一直在寻找的就是修炼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异类。
思绪至此，帝尊主宰大脑顿时通透了。
“是的，异类，他们在找那种成长速度不合常理的存在……而短短两纪，修成强大主宰，这不是不合常理是什么？这不是异类，又是什么？”
他迅速的转向皈依、天谕两位顶尖道主：“你们且回去，告知族群，且先不要轻举妄动！无限的事……我去想办法……顺利的话，千纪之内，必然会有一个结果！”
皈依、天谕这些顶尖道主躲李先还来不及，哪敢主动招惹。
而且……
“千纪？”
皈依道主问了一声：“真过了千纪……这无限十有八九都成顶尖主宰了，到时候……”
“只要他确实属于异类，纵然成顶尖主宰了又如何？”
帝尊主宰迅速道：“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前往混沌虚无深处！这期间，我神族切记低调蛰伏！”
皈依、天谕等道主尽管不知道等李先修成了纵横混沌虚无的顶尖主宰后，还有什么力量制衡得了他，可见自家帝尊主宰自信满满，也不好多说，只得应了下来。
“是。”
“我们会将您的告诫带到。”
……
在这阵交流发生的同时，太元宇宙的天龙族祖地上，众多道祖亦是幸灾乐祸的对着激烈交战的李先、轮回至高之间指指点点。
“顶尖主宰啊！能迫使轮回倾尽全力也无法彻底压下的手段，必是顶尖主宰无疑！”
和天龙族不怎么对付的因果至高带着讽刺：“天龙族当真是好运道，族群当中居然出了一尊顶尖主宰！”
“一尊顶尖主宰的诞生对我们太元界任何一个族群来说，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喜事，甚至可以直接改写族群在整个太元界的话语权，可偏偏这尊顶尖主宰出在天龙族竭力打压的黑鳞一脉……”
周边亦有其他道祖笑道：“这还真是养虎为患了。”
“哈哈哈，若非如此，我们今天怎么能有兴致的聚在这里，看上这一场经久不衰的‘王子复仇记’戏码？”
“我看天光、玄摩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想上前帮忙了，我们再靠近一些……墨鳞的述求是让黑鳞一脉重归天龙族之首是吧？这是王者之战，统帅之争，自然得光明正大，公平公正，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靠过去，说起来，轮回他们这些年来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留着黑鳞一脉，仅是为了羞辱、充当材料库，这种行为，我们也来批判一下，顺便为黑鳞一脉主持一下公道。”
众道祖附和着，纷纷离天龙族战场更近了一分，迫使天龙族一尊尊道祖不得不纷纷拦截。
别管这个顶尖主宰是不是他们族群的。
也别管太元宇宙遭受外部矛盾时必须一致对外的规矩。
能看到本就是竞争对手的天龙族至高吃瘪，他们就会感到心情愉悦。
……
“轰隆隆！”
战场上，双重裂变的众生万物之剑仍在和轮回大道所化的青玄轮盘发生着剧烈碰撞。
可某一刻，李先突然放弃了一切抵抗。
仿佛爆发秘法对其造成了反噬。
轮回至高稍有惊异，但机会稍纵即逝，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整个青玄轮盘瞬间崩碎了万物众生之剑，余势不减的碾上了李先的身躯。
霎时，大道外围的三千大道之力剧烈翻涌，但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青玄轮盘击溃。
源源不断的轮回之力碾压下，李先的大道一层层的破碎开来。
可几乎在这些世界破碎的同时，却又转瞬修复。
他的整个大道，一百二十八重世界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一个往复循环，永存不灭的整体。
除非被瞬间击溃，否则，无论遭受任何损害，都能在一次轮回转化后尽数复原。
“这……就是轮回大道，能量永恒。”
李先神色平静。
很早以前，他就触及到了“天地与我共，万物与我一”的境界理念。
并将这一理念利用到自身的修行、战斗中。
但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彻底掌握了这份境界所对应的力量。
这其中的差别……
就像一个人从小知道万有引力存在，和真正掌握万有引力一样。
李先战术转变仅仅持续片刻，轮回至高亦是察觉到了什么。
“你……你在适应轮回的力量？不对！你想借我的力量参悟轮回之力！？”
这位至高说着，神色却是骤然一冷。
“尽管不知道你想借轮回之力修成何种秘法，可若以为轮回之力这么好悟透，那就大错特错！”
浩浩荡荡的大道本源之力被这尊至高牵引到了极致。
所有道祖都能清晰“看”到一条浩荡到几乎弥漫了整个太元界的河流，疯狂的奔涌向那座青玄轮盘，填补到青玄轮盘内部，想要将被完全压制的“墨鳞主宰”碾碎。
那种声势、那种浩荡、那种磅礴……
看得寻常道祖、主宰，为之默然。
这确实是他们所不能对抗的浑厚与霸道。
尤其是一些闻讯赶来观战的主宰，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无不承认自己扛不住这种力量源源不断的轰击。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这股力量笼罩进去前，凿穿宇宙壁垒，逃往混沌虚无深处。
……
“这墨鳞……居然没有逃走，而是选择了死磕到底，这得有多大仇？”
“他顶尖主宰的实力已经可以确定了！但，即便顶尖主宰，也充其量是和至高相当！一旦战斗陷入僵持拉锯，他们也会被生生耗死……”
“至高，背靠本源，俨然无敌，不可战胜。”
一位位道祖议论纷纷。
其中一位道祖更是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一尊背生十六道光翼，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辉的身影。
“炫光道祖，你们不表示表示？这可是一尊顶尖主宰，还是一尊对天龙族有深仇大恨的顶尖主宰，若你们出手协助，未尝不能将其拉入你们光族中。”
一尊道祖开口。
“赤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光族在前面打头阵，你们好趁机让族群内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补位！”
炫光道祖淡漠道：“想要至高之位，就靠自己的实力去夺，否则，即便位置空出来了，你们也未必能坐得安稳。”
被称为赤乌的道祖扫了一眼环伺在战场周边的众多天龙族道祖……
考虑到黑鳞一脉的“墨鳞主宰”争的只是天龙族的掌控权，因此，在他们没有分出真正的生死前，并未迫不及待的真正动手。
……
天龙族祖地上方的战斗仍在继续。
浩浩荡荡的轮回之力本源犹如一道奔涌不息，永不枯竭的河流，源源不断的注入到青玄轮盘中，始终维持着这门秘法的绝对压制。
而李先……
同样利用自身一百二十八重世界构建的轮回之力和轮回至高引动大道本源凝聚的青玄轮盘不断碰撞。
在这不断碰撞的程中，他还不断捕捉着大道运转间存在的瑕疵，将其优化。
轮回的种种妙用，通过轮回至高的“言传身教”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熟练、完善。
不过……
伪装终究只是伪装！
原本李先靠着万物之剑和轮回至高交手时还好一些，隔了秘法和混沌至宝两层，交手的过程中这位至高也没办法准确感知到李先大道内部的主要构造。
可为了能更好的感受到轮回之力的玄妙，李先任由轮回大道的力量和自己的无限大道正面死磕。
哪怕他再怎么用无限大道自带的三千大道特性进行伪装，仍然不可避免的被轮回至高感觉到了异常。
“不对！你的大道本质……不对！墨鳞修成道主，再以万物一道而成主宰，走的是汇万物众生之力为己用，但你的大道特性……却是以万物之力构建一座座洞天、一方方世界……”
体态可以重塑、气息可以伪装，秘法可以苦练，可大道本质，无论谁都无法修改。
一时间，这位轮回至高终于断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不是墨鳞！你……你是异域主宰！以墨鳞的身份作为伪装掩饰，想入侵我太元宇宙的异域主宰！”
看明白这一点后，这位至高当即震荡心神，携大道本源之力瞬间将消息传遍周边每一尊道祖：“诸位，有异域主宰入侵！速速和我一起，联手杀敌！”
不过，他这番示警落到众多道祖感知中，却是让不少道祖摇头的摇头，冷笑的冷笑。
“这轮回，越活越回去了，堂堂至高，收拾不了自家一尊叛乱的顶尖主宰也就罢了，居然编排出如此可笑的理由来，想要拖我们下水帮他一起平叛？”
“异域主宰？哪一位异域主宰敢来打我们太元宇宙的主意？即便那些号称可以纵横混沌虚无的顶尖主宰，也得绕着我们太元宇宙走。”
“轮回，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叫上你们天龙族道祖一起上，放心，我们就在外围看看，绝对不会趁火打劫。”
一些不在意天龙族、轮回至高身份的道祖，乃至至高们，忍不住笑着开口。
只能说，李先伪装太过成功。
有天命石遮掩，又一直是以万物一脉秘法示人，再加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符合“墨鳞主宰”被压抑到极致，在得了机缘修为大进后愤怒复仇的戏码。
以至于众道祖都不想蹚这趟浑水，以免无端得罪一尊顶尖主宰。
这些道祖的态度，不禁让轮回至高又惊又怒。
“我说的是真的，他真是异域主宰！还是来自混沌虚无中的顶尖主宰！”
他的神识再度在虚空中震荡起来。
然而，没等其他道祖来得及被轮回至高说服，又一道神识波动紧跟着逸散开来。
“不错，他说的是真的！”
竟是李先开口了：“我就是异域主宰！”
而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轮回至高的轮回大道本源亦是在和无限大道的一次次碰撞中，感应到了无限大道中蕴含的外来者气息，一时间……
大道本源翻涌。
这种翻涌动静甚至传递到了大道本源之海，以至于所有以身合道的道祖全部得到了这种来自本源意志的示警！
“怎么回事？大道示警！？”
“这‘墨鳞’真是异域主宰？”
“孤身一尊异域主宰入侵我太元宇宙？还自己承认身份？图什么？”
一时间，一个个道祖心生错愕。
而李先……
却是在他们错愕之际，率先动手了。
他一步虚踏，任由青玄轮盘砸崩了他数十方世界，直接自这股大道本源凝聚的秘法中抽身而出，轮回九转返回到了极致……
“想走！？走得了吗！？”
轮回至高低吼着，就要驾驭着青玄轮盘截向李先可能逃往混沌虚无的退路。
可这一出手才发现，李先根本不是要逃。
他竟然……
直奔因果至高去了！？
作为和轮回同级别的至高，因果本身就离战场极近。
看到李先直冲他而来，这位至高微微一怔，竟是并未退去，反而待在原地问了一声：“你真是异域主宰？若你是被轮回诬陷，只要你肯投效于我，我可视你为师弟，庇护于你，保你安危……”
回应他的，是一阵绚烂璀璨的琉璃宝光！
宝光席卷，几乎瞬间就要将这位至高吞噬进去。
这种刚和轮回至高打的好好的，突然就转向对他出手的行为，让这位因果至高莫名其妙的同时，亦是勃然震怒：“放肆！”
因果流转。
吞向因果大道本身的琉璃宝光大有被牵引转移，投向周边之势。
可李先自从在玄荒世界借天道意志有了全新领悟后，对无限大道的理解、运用攀上新高。
随后又领悟到了意志蜕变的方向，掌控起无限大道来更加得心应手。
稍稍偏转的琉璃宝光很快已经再度冲刷着，一把将因果至高卷了进去。
“想困住我？我等道祖真身皆在本源之海，除非你能将本源之海击穿，否则这种手段于我等毫无意义！”
因果至高的神识波动回荡。
大量因果之力更是迅速的朝李先的无限大道渗透而去，竟是着手阻挡起他对无限大道的掌控、运转起来。
而这个时候，其他道祖们亦是终于反应过来。
“异域主宰，居然跑到我们太元宇宙撒野来了，当真好大的胆子！”
“管你什么顶尖主宰！敢在我太元宇宙叫嚣……死！”
“出手，镇杀他！一尊顶尖主宰的财富，包括一件混沌至宝……不要白不要！”
这一刻，刚刚还幸灾乐祸看轮回至高热闹的众多道祖，表现的无比团结。
遭遇外敌时必须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这是任何一位至高、道祖合道时，都必须立下的天道誓言！
正是因为这种对外团结，才塑造了太元宇宙在这片混沌虚无的赫赫威名！
“轰隆隆！”
伴随着大道涌动。
场中足足上百尊看热闹的道祖同时出手，一股股大道本源之力不断交织，化为规模巨大到前所未有的大道洪流，瞬间朝李先淹没而去。
然而……
面对如此恐怖的本源之力形成的大道洪流，李先不止没避，反而将三相生·裂变态攀升到极致！
瞬间……
八方世界同时坍塌！
“开天！开天！开天！”
八倍开天术形成的绚烂金光仿佛逆流而上的金鲤，悍然斩入那阵浩浩荡荡的本源长河中。
两者接触的刹那，浩荡恐怖的大道洪流似乎微微一滞！
百尊道祖之力，竟被生生阻了一个刹那！
但……
也就是在刹那后，金光溃散……
上百位道祖引动大道本源形成的毁灭之势几乎相当于小半个宇宙被压了下来，纵然八倍级的开天术，仍然被转瞬之后摧毁！
然而……
在金光熠熠的八倍开天术被摧毁的刹那，李先那理论上需要数百年才能恢复的八方世界，竟是在一次轮回转换间，再度复原。
无限裂变！无限轮回！
这才是真正的无限！
“哈哈哈！来，让我感受一下‘轮回’的极限！”
伴随着一声大笑，李先第二道同样达八倍增幅的开天术，再度轰然斩出，犹如金乌袭日，重重落在那阵浩浩荡荡的大道洪流上。
金光漫天，如金日横空！
开天之声彻响太元！
洪流奔涌之势，再次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