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灰吹法，炼金术师！（求追读！！）
灰吹法，一种古老的金银提纯手段。
原理很简单，希望币是一种银、铅熔合的硬币，而银和铅的熔点、沸点以及活跃度都不同。
故而只要加热到一定温度，就可以让熔点更低的铅提前消熔氧化下沉，继而得到相对纯度较高的银。
林池鱼曾经是化工专业的学生，虽然只上了一年学便开始打职业，但老教授曾经教过“手搓灰吹法”的教程，而林池鱼也认真学过。
刚好，现在派上了用场。
至于难点，有两个。
一个是需要一个承载的灰皿，这个不算太难，前些天他在废品收购站里看到过，很便宜。
第二个难点，需要一个鼓风机，否则燃烧很难达到所需要的温度。
这个也可以解决。
前几次外出时林池鱼注意到，距离学校大约500米外有一个建筑工地。
大概是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所以那个工地的施工一直停滞不前。
但每天都有施工，几个工人假惺惺的挥几次锤子，每天下班的时间比学生还早。
大概是老板的账上还有点钱，会计跟工人一合计既然老板跑了，施工照旧，工资照领，把钱花光再一起跑路。
工地里只有一个老大爷看守，而且有一部用来除尘的小型鼓风机！
只要打通老大爷这层关系，借鼓风机用一下肯定不成问题。
……
打定主意的瞬间，眼前再次出现光幕，一行行像素文字浮现——
【是否接受任务〖灰吹法，牛刀小试！〗（C级世界任务）？任务内容，顺利完成首次灰吹法炼银，任务奖励：经验值+6000、RMB+100！】
好家伙，还有任务？
是！
接受！
一时间，林池鱼心中欢呼雀跃起来，干劲十足！
先走了一趟废品站，果然，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一个可用的灰皿，然后买了一些木炭，用塑料袋装着。
随后来到南门商业街。
“老板，香烟怎么卖？”
“你要哪种？”
“便宜点的。”
“一品梅行不？三块钱一包。”
“好，来两包，谢谢。”
拿着烟，林池鱼带着准备好的材料直奔工地。
……
日落时分，天色渐渐昏暗，工地里的工人人去一空。
林池鱼来到入口处哨岗，终于近距离看到那位看门的大爷。
脸上满是褶子，大概60+岁的模样，一看就是伟大的劳动人民，脸上写满沧桑。
“大爷，能跟您商量个事儿么？”
林池鱼穿着江宁大学校服，彬彬有礼的搭话。
“欸？”
大爷放下手里的报纸，一见对方是江宁大学的学生，目光顿时柔和了几分：“小伙子，有事儿？”
“嗯，想请您帮帮忙。”
林池鱼举了举装满木炭的塑料袋：“我是江宁大学化工专业的学生，导师布置了一个研究课题，但是学校的实验室不够用，课题日期有点紧，所以能不能用一下工地里的鼓风机，很快就好，可以吗？”
“这个嘛……”
大爷有些迟疑。
“麻烦您了，张大爷。”
林池鱼看了眼值班室，值班人名字叫张建忠。
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包一品梅给递了过去。
“你看……你这小伙子……”
对方满脸堆笑：“行吧，反正天一黑工地就停工了，那鼓风机放着也是放着，动静小点就行。”
“好，谢谢你了，张大爷！”
林池鱼兴冲冲，迅速选择手搓灰吹法的地点。
在几座砖墙中间，别人大概率不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拿起工地的铁锹，迅速开始干活。
挖掘淤泥，短短20分钟不到就手搓了一个用来燃烧加温的地炉。
之后放好灰皿和木炭，架好鼓风机。
偷偷取出一堆镀银的希望币放了进去，点火，开始加热。
火光映照下，林池鱼汗水涔涔，但脸上却满是兴奋。
这一炉至少得炼出个几十克银，别的不说，大半个月的生活费肯定是有了。
不远处，张大爷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陪着林池鱼，吧嗒吧嗒，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他眯着眼睛，满是笑容的看着忙碌的林池鱼。
多好的孩子啊……
不但争气，而且上进。
考上了江宁大学不说，而且为了做科研居然这么努力。
相比之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每天只知道打桌球、给录像厅看场子。
如果那小子也像人家那么出息，那该多好啊……
老人微笑着摇头叹息。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
氧化铅下沉，器皿内的银砣子逐渐成型。
林池鱼嘴角露出笑容，幸好有鼓风机，温度达标！
不久后，木炭燃尽，银砣子逐渐冷却。
林池鱼偷偷用两根木柴将银砣子一夹，随后扔进了储物空间。
慢慢冷却反省去吧你！
随后，他打扫了一下，将现场恢复原状，归还鼓风机。
“小伙子，要做实验的时候再来啊……”
张大爷驼着背，单手负在身后，另一手高高扬起打招呼。
林池鱼转身后退行走，也高高扬手：“好，张大爷你回去吧，外面冷！”
“嗨，这孩子……”
张大爷眼睛红红的回到值班室，抹了把湿润的眼眶自言自语道：“太懂事了，将来该出息成什么样子啊！”
回来路上……
眼前再次出现光幕，文字缓缓浮现——
【恭喜你完成任务〖灰吹法，牛刀小试！〗（C级世界任务），经验值+6000，获得奖励：RMB+100！】
很好，系统永不辜负勤奋之人。
……
次日，周三。
林池鱼依旧早早起床，在操场上来了六圈，挥汗如雨的前往食堂吃早饭。
季节正好，校园大道两旁的梧桐抽出嫩绿新叶，摇曳不绝。
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有的匆匆赶往食堂，有的已经抱怀课本或者挎着背包前往教学楼。
林池鱼忽地有些错愕，人群中有个熟悉身影。
陈曦！
人群中，陈曦也愣在了那里。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池鱼，这家伙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江宁大学的校服。
难道他也是江宁大学的学生？
她被震撼住了。
“好巧啊。”
林池鱼大大方方的率先打招呼，不然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路上，会有点像是韩剧爱情片里的滥俗桥段。
“嗯……”
陈曦讶然看着林池鱼，嘴角逐渐勾起笑容：“林吃鱼，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啊？”
“如假包换。”
林池鱼拍拍胸前的紫色校徽。
“那……”
陈曦缓缓靠前，压低声音道：“找到那个游戏了吗？”
“额……”
林池鱼无奈道：“没有……”
陈曦噗嗤一笑，不再提这件事。
“我去上课，你快吃饭去吧。”
“好。”
两人的对话很短，陈曦跟一个追过来的女生前往教学楼，林池鱼则直奔食堂，匆匆买了自己和周凡的包子与豆浆，随后前往明德楼教室。
周凡这个狗东西越来越懒，已经开始每次都让林池鱼带早饭了。
……
上午四节课没什么好说的。
认真听讲之余，狠狠得抄了林叶的作业。
林叶也习惯了有林池鱼这个同桌，不再搭理李思甜、王澄澄等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八卦。
她一脸傲娇，高高挺起峰峦，行得正坐得端，无惧旁人闲言碎语！
周三的下午没课。
“老鱼。”
周凡勾肩搭背：“下午没课，要不要一起砍传奇去？你随便建个号，我40级冰咆法师带你练级！”
“我有点事，下午得出门一趟。”
“我去你也太忙了。”
“真有事！”
“行吧，早点回来。”
林池鱼抓起寝室公用桌上袁刚买的地图。
“刚子，地图借我用一下哈！”
“用吧。”
袁刚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冬眠了。
出门来到校外，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林池鱼开始体验2002年的公交车。
别说，真落后，他要坐的这一趟因为太远，居然是有人售票！
“上来的往里面走，里面还有地方。”
“别挤，刚刚上车的请主动买票。”
座位是不奢望了，买了票之后林池鱼把自己挂在扶手上，随着人潮离开江宁大学。
江宁大学所在区域是仙林区，而林池鱼此行的目的地则是星湖区。
储物空间里的银砣子得早点出手换钱，他的零花钱已经花光，甚至如果卖不掉的话连回来的车费都拿不出。
而且早早换上一件破旧夹克衫，以求遮人耳目。
2002年的私下买卖金银是受到管控的，一旦成交量太大被盯上的话会相当麻烦。
好在林池鱼手里的银很少，但即便如此也要小心再三，否则也就没必要跨区销售了。
……
午后，三点半。
星湖区，一条老旧步行街。
这里的银器铺子远近闻名，而且铺子很多，刚刚进入老街就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那些大店就不必去考虑，林池鱼自知惹不起。
十分钟后，他走进了一家空荡荡的银铺，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30岁上下的老板戴着黑框眼镜坐在柜台后看报纸。
“买银器？”
老板先是抬头看了眼林池鱼，随后再次将目光投向报纸。
「可能是来找工作的。」
不是……
林池鱼嘴角抽搐了一下。
狗日的老板，狗眼看人低！
当然，自己确实穿得寒酸了点，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买得起银器的。
说起来，林池鱼穿夹克、裤子、鞋子都是地摊货。
这身行头在208差不多是最寒酸的，像刚子、凡子这种，身上好歹有这么一两件名牌，真维斯、班尼路、唐狮什么的……
没错，在2002年的学生党眼中，这些牌子是货真价实的名牌！
“有事？”
老板再次抬头看了林池鱼一眼。
「没事赶紧滚蛋，别影响老子关注国际形势。」
……
“老板，你这里收银吗？”林池鱼问。
“你有多少？”
林池鱼拿出银砣子轻轻放在柜台上。
当目光接触银砣子的那一刻，老板的眼皮瞬间开始狂跳。
「卧槽，看走眼了，这小子路子野！」
失落叶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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