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365.谁会带孩子逛青楼啊
不片刻工夫,沈惊鸿就领着杨义和陆千山来到了一家青楼门口。最新章节不迷路,浏览器直接输入:www.deqixs.org(得奇小说网)
一个打扮娇俏的侍女上前,笑盈盈地道: “沈公子许久没来了呢。”
沈惊鸿叹息一声: “最近有点穷。”
那侍女抿嘴道: “沈公子说笑了。”又看向杨义和陆千山: “这两位是......”
沈惊鸿道: “都是我朋友,招呼一下。”
杨义抬头望向前方挂在二楼处匾额,上面上书三个大字。
画眉楼!
他转头与陆千山对视一眼。
那侍女已经挽着沈惊鸿往内行去,又有两个侍女上前,亲昵地挽住了杨义与陆千山胳膊,引着他们跟上。
走进内间,热气与香气迎面扑来。
大厅内三四十张散桌错落摆放,桌与桌之间隔着半人高屏风,既隔开了彼此视线,也不至让整座大厅显得逼仄。
虽才华灯初上,却已有三成上座,大多是三五人围坐,桌上摆着瓜果与酒盏,各自谈笑晏晏。
鼻尖萦绕的香气分不清是脂粉还是哪个香炉里燃起的细香,混在一起却并不腻人,反而让人身子轻盈。
正前方有一大块空地,一丈高位置处,约莫七八个美貌女子御空而立,正在翩跹起舞,曼妙身形徐徐旋转,玉足轻点时,脚下竟有涟漪般的纹路朝四周扩散,让她们看起来仿佛踩在无形水面上。
这些女子衣袖宽大,旋身时衣袂如云铺开,遮住大半身形,又忽地回收,偏偏她们内里并没穿太多衣物,这就让她们的美妙看起来若有若现,极为勾人。
她们手腕上,脚踝上,或者腰间都系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铃的声响传出。
铃铛声极有规律,合着下方传来琴瑟之音,让人听在耳中,不由心旷神怡。
大雅!杨义心中赞道。
这画眉楼内,所见所闻皆是美景,怪不得那些臭男人都喜欢往这地方跑。
侍女已经领着几人来到一张桌案前,安排几人落座,这才问沈惊鸿: “沈公子今日是为云姐姐来的吧?”
沈惊鸿颔首道: “正是!”
侍女压低了声音: “那就拜托沈公子。”这般说着,竟从腰间解下了自己的储物袋: “这些灵石是姐妹们凑出来的一点心意,沈公子收好。”
“这不行。”沈惊鸿连忙拒绝。
侍女却摇头,示意此间人多眼杂,不好推搡。
沈惊鸿叹息一声: “那我就先收下。”
侍女这才颔首退下。
杨义和陆千山两人一起盯着沈惊鸿,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
沈惊鸿一看便知他们这是误会,连忙便要开口解释。
“你是人?”陆千山表达了自己愤慨。
杨义也痛心疾首: “渣男!”
那可是人家姑娘们积攒血汗钱!
别人来这里都是花钱买快活,沈惊鸿倒好,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居然有人倒贴!
长得好就能这么肆意妄为吗?
沈惊鸿叹息: “两位误会,这不是给我的。”
“我们看得很清楚。”陆千山盯着他手上的储物袋。
杨义在一旁点头。
沈惊鸿苦笑道: “能让我解释一下吗?”
“我来听听你怎么狡辩。”杨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陆千山跟着道: “狡辩得不好我们可不认!”
沈惊鸿又重重叹息: “其实今日是画眉楼一位花魁赎身拍卖,沈某今日便为她而来的。请上得奇小说网&#www.deqixs.org 查看最新动态!”
花魁赎身拍卖?
杨义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 “那要拍卖的花魁叫什么?”
“云莺!”
杨义与陆千山对视一眼,这不巧了吗?他们今日过来本身就是要来找云莺。
可杨义只是想让云莺教阿古唱几首歌,用完一次,大家银货两讫的那种,沈惊鸿居然想将她买回去?
这常年厮混青楼家伙居然这么重情重义?
“沈兄,冷静啊!”杨义语重心长,一把付买卖可别干成长期营生,这绝对亏本。
“是啊沈兄,你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物,何故这般想不开?”陆千山也劝道。
沈惊鸿苦笑一声: “沈某虽常年厮混青楼之地,但一直都恪守一个规则。”
陆千山求知若渴: “什么规则?”
这美男子也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折扇,唰地打开,当真有些公子世无双味道,徐徐道: “穷则观其身,富则润其道,穷富皆外物,唯道不可抛!”
你这个道......它正经吗?杨义心中腹诽一声。
“既如此,那沈兄今日何故......”
“云莺不一样,我与她十多年前便认识了,一直以道友相称,我是律乐家,她是声乐家,多有相合之处,道友有难,沈某岂能袖手旁观。”
啊对对对,她不一样,她与全天下的女子都不一样。
还有......道友这个耳熟能详词从沈惊鸿口中冒出来,杨义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以后都没办法随便跟人道友相称了。
似是看出杨义的心思,沈惊鸿道: “云莺是卖艺不卖身!”
陆千山颔首道: “这倒是真的。”他打探来的消息可以印证这一点。
倒也正常,烟花巷这里的花魁,最少有三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或许有些是青楼推出来噱头用以抬高身价,但也有些是那些花魁自己的要求,偏偏这种还特别受追捧。
“我有一点不明白。”杨义问道, “花魁一般都是各家摇钱树,既是摇钱树,这画眉楼又怎舍得让她赎身?”
“此事我倒是有所耳闻。”一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来自隔壁桌。
杨义微微一怔,陆千山更是立刻起身,将一旁的屏风折叠到一起,将两桌中间隔开的地方空出来。
望着那说话之人,杨义嘴角扯了下,抱拳道: “江兄!”
这他么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先是在街口遇到了沈惊鸿,接着又在这里遇到江携。
不过转念想想也不是什么巧合,沈惊鸿就是为了云莺来的,跟他目的相同,而今日又是这位花魁赎身拍卖,江携听到消息跑来凑凑热闹实属正常。
“江兄过来坐!”杨义招呼,既然遇到了,那当然要招待一下。
江携哈哈一笑: “那江某就不客气了。”迈步朝这边走来,很快落座。
杨义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盯着原本坐在江携身边,此刻正埋头吃东西身影,沉声道: “那小子,你缩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又不瞎。
江携在这里杨义不奇怪,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乔无妄也在这里。
转头看了看陆千山,老陆一脸莫名。
三少上次明明狠狠训斥了他一顿,表达了自己从不逛青楼志气,这会儿却被抓个正着!
随着杨义话音落下,乔无妄霍地起身,径直来到杨义身边坐下,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他,轻轻拍了下桌子道: “姐夫,你是不是要狡辩一下,为什么会跑这里来?”
姐夫和小舅子同逛青楼,狭路相逢,谁先发难谁掌握主动权。避免乱码,推荐访问得奇小说网直达:www.deqixs.org
好一个反客为主!杨义眉头一挑,呵呵冷笑一声,一副不屑回答的神色。
沈惊鸿连忙道: “乔道友误会,杨兄是我在街口拉过来壮底气的,不是他自己要来这里。”
“听到了没?”杨义端起酒杯,这种事他需要狡辩吗?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乔无妄也冷笑: “沈道友当然会向着你说话,反正你今日的事被我撞破,我回头就跟大姐说。”
杨义想了想乔夭夭若是知道此事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率会让他注意身子,不要太操劳。
大小姐从来都是这么体贴的。
怡然无惧!
陆千山道: “三少你真的误会,沈兄不是向着大人说话,他说的是事实。”
乔无妄道: “老陆你就不要解释了,你跟姐夫是一伙的。”
陆千山哭笑不得,指了指杨义脚下背篓: “不信的话,三少你看看这个。”
乔无妄微微皱眉,低头打开背篓一瞧,正对上阿古纯真无邪大眼睛。
陆千山低声道: “哪有人带孩子来逛青楼,你真是误会大人了。”
乔无妄僵住。
是啊,哪有人带孩子来逛青楼?这还是人吗?
他轻轻放下掩神纱,抬眼望向杨义,面上挤出一丝尴尬笑容: “姐夫......”
“现在轮到你狡辩了!”杨义气定神闲。
阿古好样的,爹爹爱你!
江携在一旁笑道: “杨兄别误会,我们今日就是来凑个热闹,我可以作证,表弟从来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乔无妄默默挺直了腰杆。
杨义瞥他一眼,微笑道: “江兄的话我自是信得过的。”
江携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下,毕竟是乔无妄“表哥” ,在玄镜司这边,对三少多有照顾。
说话间,他与乔无妄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错开目光。
江携转移话题: “杨兄方才好奇一位花魁为什么会被拿出来拍卖,此事内情江某了解。”
“愿闻其详!”
“正如杨兄所言,花魁是各楼摇钱树,若非逼不得已,怎么可能被拿出来拍卖?云莺此番之劫,完全是因为她得罪人。”说到此处,江携微微一笑: “而她得罪人,说起来跟杨兄和表弟都有点渊源。”
他这么一说,杨义立刻想起一个人: “薛恒?”
上次坊市这边出事,乔无妄和老黄被抓进玄镜司,就是薛恒这家伙出的手,最后还是杨义动用了顾沉渊给的那枚令牌,借顾轻尘之力将两人捞了出来。
乔无妄因祸得福,入了玄镜司,成为玄镜司人字卫一员,否则他这样没有来历出身,没有关系的人哪怕修为再高,也休想入玄镜司这种地方。
“不错!”江携颔首, “就在半月前,薛恒在这画眉楼宴请友人,点的便是云莺姑娘,那次他喝得有点多,借着酒劲发了点疯,想要用强,但画眉楼有画眉楼规矩,自不会让他如愿的,原本这事也常见,偏偏薛恒这家伙气性够大,第二天就放了狠话出来。”
沈惊鸿听到这里之后扇子也不摇了,脸色稍显沉凝,许多事情他也不甚了解,只是接到传讯便迅速赶过来了。
“画眉楼妈妈便带着云莺上门赔罪,可薛恒自觉被驳了面子,又岂会轻易揭过?当即表示要买下云莺,画眉楼妈妈岂能答应?一位筑基九层声乐家培养起来可不容易,而且云莺还是画眉楼头牌。”
“然后呢?”杨义问道。
“然后啊......”说到这里,江携咧嘴一笑, “然后老子将这事捅到顾大人那里去了,将他一顿责罚!”
杨义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 “干的漂亮!”
陆千山皱眉道: “既如此,那此事不是应该就此结束吗?怎还扯出后续风波?”
江携道: “正常情况确实如此,可这云汲坊谁不知道薛恒那家伙好面子,他虽明面上不能将画眉楼怎么样,但在规矩内却可以对画眉楼诸多为难,别的不说,他只消带点人手,隔三岔五来此审查一二,便能让画眉楼生意一落千丈。”
“事情至此,画眉楼妈妈也是后悔不迭,私下里又去找了薛恒一次,意将云莺送出,了结此事,然薛恒才受过责罚,岂敢轻受?他要是敢收,老子第二天就能让他掉层皮,所以便有这一场拍卖。”
玄镜司确实屌,可以横行云汲坊,但也要在规则内行事,比如上次薛恒缉拿乔无妄和老黄就找了个由头,而不是无缘无故地缉拿。
听到这里,杨义懂了,看向沈惊鸿道: “所以你此来是为了拍下云莺姑娘,救她脱离苦海?”
怪不得他要将自己拉过来壮什么底气。
怪不得方才那侍女丢下一个储物袋,说是姐妹们凑出来的,这么看来,画眉楼这些女子还是有情有义。
沈惊鸿摆摆手道: “沈某没那么高尚,此行更多是出于私心。”
“钱够吗?”杨义问道。
沈惊鸿道: “来之前,找大家凑了不少灵石,也从霍兄那里支取往后几年的月俸。”
杨义颔首道: “不够就说,你既拉我过来,那今日我便是你的底气!”他手上灵石可不少,莫说一个花魁,便连再来几个也能拍下。
说话间他又看向江携: “江兄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
江携嘿嘿一笑: “今日说是拍卖,可薛恒到时候一出价,谁敢哄抬?到时候肯定会以一个很低的价格得手,如此一来,顾大人那边若是问起,他也可以说是通过公平的方式竞拍而来的,老子岂会如他所愿?”
简而言之,他今日过来就是来抬价。
可以说,这一场拍卖完全是画眉楼妈妈为了薛恒特意举办的,让他落一个讲规矩的名声,避免他日后被上司问责。
如此一来,画眉楼虽损失一个头牌,可总好过被薛恒整日盯着,最起码生意能维持下去。
这么看来,乔无妄今日跑来这里还真不是寻欢作乐。
陆千山道: “江兄,这画眉楼没有后台吗?”
能在这里地方开一家青楼,而且还有筑基九层头牌,怎么可能没点背景?
江携一笑: “自然是有的,不过它后台再大也大不过玄镜司。”这话透着浓浓的傲然。
“那家伙来了!”正说着话,乔无妄忽然开口。
众人抬眼朝门口方向望去,只见几道身影迈步而入,在侍女搀扶引领下朝内行来,为首一人三十左右,身量修长,穿着玄镜司制式服装,腰间配着长刀灵器,看起来倒是威风不凡,也不知那侍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引得他哈哈大笑。
跟随他进来的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身着玄镜司制服。
“明明早已下值,还特意穿着这身皮过来,也不知想吓唬谁。”江携冷笑。
早在乔无妄入玄镜司之前,他与薛恒就不太对付,有乔无妄和老黄那档子事后,这两位在玄镜司内几乎势如水火。
“领头的那个就是薛恒。”乔无妄凑到杨义身边悄声道。
杨义还真没见过此人,上次去玄镜司地牢捞人是江携一手操办的,他根本没出面。
不过逛青楼还穿着玄镜司衣服,确实有些张扬。
杨义心知事情正如江携所说的那样,这家伙就是要以玄镜司身份来压人,到时候他顶着这身皮出价,谁敢去争抢?
薛恒等人被引入一个隔间中,那边很快传来肆无忌惮的笑闹声,引得四周客人频频皱眉。
然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出言指责?便都只能默默忍受。
时间流逝,不断有客到来,又多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大厅内的散桌座无虚席。
忽听一声叮咚声响传出,众人目光被吸引处,大厅最前方的一块空地上,左右两旁忽然走出两列女子,有优美乐律声音响起,女子们载歌载舞。
间或夹杂着声乐家轻轻吟唱。
这吟唱声隐隐有些靡靡之音感觉,让人听在耳中,心头发痒,又有那诸多侍女在大厅内穿梭,或温柔劝酒,或投怀送抱。
氛围一时暧昧起来。
这一场歌舞持续了大概一炷香时间。
直到最后时刻,才有一道身影从后台徐徐转出,这女子蒙着面纱,叫人看不清容貌,只有一双如星辰般明媚的眸子露出,额头点缀一枚红宝石,让她看起来媚而不俗。
女子身段极为窈窕,随着她的出场,大厅内更是弥漫出一股奇特的香味。
“这就是云莺!”江携轻轻开口。
杨义抬眼望去,心下感慨不愧是花魁,方才出场的女子们都已很不错的,可对比下来,犹如绿叶与红花。
能得花魁之名,云莺还是有点资本的,尤其佩戴在脸上的面纱,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朦胧,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想上前将那面纱扯下,一窥真容。
云莺轻轻落座,抬手一拂,面前出现一架古琴,素指轻弹,琴音铺展,悦耳动听。
而随着她手指的弹动,那古琴上还有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荡开,衬托她愈发美艳不可方物。
琴响片刻,云莺徐徐张开,有美妙的歌声从口中传出。
杨义精神一振,怪不得陆千山说这女子歌声乃是一绝,这唱的确实很不错。
他从中听出了女子淡淡的幽怨和哀伤,连带着自己的情绪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这不是九歌,这只是单纯的歌谣,云莺也没有催动灵力,光是这份出众的感染力,就不是寻常乐家能媲美。
幽怨和哀伤过后,便是迷茫......
云莺无疑不知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一曲作罢,余音绕梁,大厅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画眉楼妈妈扭着腰肢走上台,脸上堆着熟练的笑意,先是对着四周团团一福: “感谢诸位恩客捧场,今日是我画眉楼大日子。”
说话间,她上前几步将云莺拉了起来,轻轻拍拍她的手,接着道: “云莺丫头今日便要出阁,妾身为她感到高兴,云莺自十二岁起便跟在妾身身边,陪伴多年,妾身视如己出,苦心栽培,这一晃眼便要离我而去,真是舍不得啊。”
说着说着自己眼睛都红了,她拿起手绢沾了沾眼角。
舍不得是肯定的,只是她舍不得的到底是跟云莺之间所谓的母女情还是别的,就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闺女出阁,妾身自要给她找个好人家,所以才于今日举办这场拍卖,诸位恩客若有意者,可聊表诚意,出价最高者,便是云莺日后良人,话不多说,诸位这便请吧。”
有人高呼道: “梅娘,既要竞拍,怎也没个底价?”
老鸨朝声音来源望去,微微一笑道: “今日竞拍不设底价,只看诸位恩客诚意。”
话说的好听,可任谁都知道,这种事设底价没有意义。
当即便有人高呼道: “我出一万中品灵石!”
有人讥讽: “云莺姑娘接一场客便要三千中品了,一万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出两万。”
“三万!”
“三万五!”
......
大厅各处,叫价声此起彼伏。
杨义惊诧,这群人......这么有钱的吗?
筑基修士不是应该穷得叮当响,为自己的修行资源苦苦奔波才对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世间人也不全都是穷逼,而且,今日能坐在这种地方,岂能没点身家?
短短时间内,叫价声已至五万灵石。
江携饮了一口酒,嗤笑道: “一群傻子!”
他这边消息灵通,知道今日拍卖的种种内幕,但并非所有人都知晓的,薛恒是玄镜司人字卫,谁也不会将他和画眉楼之前那点事到处去传。
所以不管这些人叫价叫的多么厉害,美人最终都不会落到他们手上。
这些人叫的再凶也只是凑热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