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我觉得当海贼挺好!
陈老板的福利看上去挺好!
但你仔细一想……
除了高精尖的武器外,什么武器三年还能用?
ak这种甚至tmd是消耗品,打烂了直接丢!
而且什么人能在战场上保证自己三年不死?
尤其是在面对鱿鱼的第一线…
啥时候嘎了也不知道。
那种在电视里欢呼鼓舞要购买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大家都比较谨慎!
陈正脸上表情不变,心里骂了句:“穷鬼!”
他朝旁边的杰克逊低声说了几句。
后者点点头,转身就急匆匆地穿过人群离去,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陈正润了润嗓子,清了清喉咙重新举起话筒:
“我看大家热情都不太高,哈哈哈,理解理解,谨慎是好事,说明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不是那种一拍脑门就往前冲的愣头青。”
“这样吧,我临时加一个福利,今天在我这儿下单、且单笔采购金额超过30万美金的客户,我们怪兽工厂额外赠送一名以色列俘虏!”
“就是刚才的那些船员!”
“你们可以拿着这些人质去跟以色列人谈判,换回一些被他们囚禁的同伴。毕竟,特拉维夫的监狱里关着多少你们的兄弟,你们比我清楚。”
“而且你们带着俘虏回去,路上也会安全许多~”
台下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哦豁?
还能这么玩?
仔细想想…还真的有可为阿!!
以色列政府一直标榜自己是为以色列人服务的,尤其是现在的“头头”,在前一段时间刚用1027名巴勒斯坦囚犯换回了1名被俘虏5年的以色列国防军坦克上士吉拉德?沙利特。
这是尼坦雅胡的政治理念。
他可不会随意丢掉~要选票的!
比如:火锅店联合创始人、加沙前外长马哈茂德?扎哈尔。
奶茶店情报负责人穆斯塔法?迪拉尼。
还有后来的辛瓦尔全都是曾经当过俘虏~
被用以色列人换回来的。
大约过十分钟,杰克逊就带着十几名船员过来了。
他们在码头边缘被按成一排,双手用塑料扎带反绑在身后,头上蒙着黑色的粗布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
有些人还在发抖,膝盖微微弯着,像是随时会跪下去。
陈正迈步走到那排俘虏侧面,手掌朝他们摊开,像是在展示一件刚拆封的商品。
“各位,正如我刚才所说,这些是以色列‘zion star’号货轮的船员和船长他们现在的归属权,属于今天在我们这里下单的客户。”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目光从沙欣脸上扫过,又滑过胡塞武装的阿卜杜拉·哈迪、哈希将军,以及后排那几个中东部落代表的侧脸。
码头上安静了几秒。
沙欣和身后的心腹阿布·奥马尔低声交谈了几句。
阿布·奥马尔的点了点头,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支票簿。
沙欣转回身:“布鲁斯,你刚才说蜂窝系统,是多少钱一套来着?”
“现货价7.6,会场特惠,6.6w一套。”
沙欣点了点头,从阿布·奥马尔手里接过支票簿,拔开笔帽,在纸面上刷刷地写了几行,撕下来,递给旁边的贾马。
“四套蜂窝,两艘蓝鲨。”
他目光转向那排俘虏,下巴朝最左边那个还在发抖的身影抬了一下,“那个人,我们带走。”
贾马接过支票,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朝陈正递过去。
陈正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朝沙欣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真诚又痛快:“沙欣先生爽快。”
两个青年军士兵走上前,拽着那个被沙欣指中的俘虏的胳膊把他从队伍里拖出来。
那人踉跄了两步。
陈正走到他旁边,把那个俘虏往沙欣的方向推了半步笑着说,“俘虏少一个了!感谢杰哈德代表下单!!!”
听到杰哈德三个字,一帮以色列俘虏明显吓坏了…
其中还有个人突然就撞开左右,然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头上的头套都没取掉呢!
陈正看到这一幕,从青年军士兵手里拿过武器,一拉枪栓,顶着腰部,对着那人就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
背后被打烂了!!!
“他妈的,老子给你们活路,你们别自己找死,把他丢去喂鱼!”
左右士兵忙冲上去,拽着尸体就往远处走。
陈正将保险关上,然后丢给士兵,转过头来,笑容又挂上来了,“各位,先下单先挑,晚了只能挑腿软的。”
杰哈德开了头之后,剩下的人终于按耐不住呃。
胡塞武装的阿卜杜拉·哈迪站在那排俘虏前面来回踱了两步,伸手指了指中间那个最壮实的船员:
“两套蜂窝,外加五套侦察鹰,我们要带走右边那个,另外,蓝鲨那玩意儿能不能把蜂窝和机枪拆了,换成两个柴油桶?我们不打船,我们要往海岸上放人。”
陈正一听就笑了:“加钱就行,你就算想在上面装个烤架也没问题,只要你加钱。”
哈希将军听到一个割据政权能买五套侦察鹰,羡慕的jb发红!
那可是50万阿!
2011年是胡塞武装命运分水岭:阿拉伯之春造成也门权力真空,使其跳出持续 6年的山区拉锯战,完成地盘、军备、政治影响力的全面跃升,是其从地方叛乱组织走向掌控也门全国政权的奠基之年!
仗打胜了,当然有投资者加入咯~
也门现在不缺钱!!!
旁边的南苏丹采购处代表是个年轻的黑人军官,他犹豫了很久,最后在一个翻译的陪同下走到陈正旁边:
“布鲁斯先生,我们南苏丹刚独立,没有海……所以冲锋艇我们暂时用不上,但那个侦察鹰无人机,还有那种能拆楼的伏虎炮,我们想要一些,钱不多,先买两套侦察鹰和两门伏虎,行吗?”
陈正直接搂住他的肩膀:“兄弟,刚独立是好事!新国家新气象!你信我,以后你们肯定能用上蓝鲨,再说了,没有海你们就不能有水军了?你看蒙古都有海军,那放马的地方都有海军,你们白尼罗河畔难道还不能弄个水警?”
白尼罗河畔上面是乌干达的,下面是苏丹的,陈老板这话意思就是……
你们迟早会打败苏丹!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南苏丹代表那年轻的脸涨得通红,但也忍不住开心。
干得漂亮,布鲁斯~(狗头!)
不到二十分钟,5个组织下了单,总额直接突破了300万美金。
杰克逊把每一笔订单写在白纸上,阿拉伯语和英语各抄一份,底下签上双方的姓名和手印。
陈正他把纸折好,往夹克内兜一塞,然后朝所有人举起一杯汽水:“两个月之内,货肯定送到你们手里,要么走海路、要么走陆路、要么走天上,总之我的物流团队能把货送到你们家门口。”
“两个月?”
阿卜杜拉·哈迪:“我们那边不太平,你最好写进合同里,要是延迟了怎么办?”
陈正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他:“如果晚了一天,这批货我白送你,分文不收。”
“真的?”
不少人闻言都一阵窃窃私语。
陈正笑着说,“我比美国和以色列人更有尊重契约精神!”
…
午宴被摆到了萨利赫那栋二层小楼外面的凉棚下。
地上铺了地毯,长长的低桌上摆满了大盘的烤羊肉、炖骆驼肉、柠檬烤鱼、和成堆的烤饼。几桶冰镇饮料被抬上来,摆在高脚桌上,瓶身上还挂着水珠,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
自助餐~
与会客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有人端着大盘子在桌边穿梭,有人蹲在凉棚阴影里低声交谈,时不时有笑声从某个角落传出来。
陈正在人群里来回穿梭,跟这个碰一杯,跟那个拍两下肩膀。
过渡政府的哈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茶,绕过两张桌子走到陈正旁边。
“布鲁斯,我听说你现在为邦特兰服务?”
陈正正在切一块羊腿肉,听他一说把刀放下,抬起头笑了一下:“他是我的客户!“
哈希蹙着眉:“邦特兰是索马里的州…”
“将军,你这说的什么话?”
陈正直接打断他,“请不要和我谈论政治,我的户头上没有上锁,任何人都能打进美金,只要你打进来,我们就是合作关系…”
哈希盯着他看了几秒,“那青年党呢?你也卖给他们?”
看样子他还是不爽,毕竟眼看着要将摩加迪沙青年党推出去了,但对方忽然多出来几十门的重炮!
而且还是自己用的火炮。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这是吃两头!
可把他打的损失惨重…
陈正依旧笑容不变,“我这叫博爱,将军!”
哈希眼角微微抽搐!
“你也不用那么生气,过渡政府背后有非盟、有海合会,他们有钱,钱能买万物的。”
陈正不等对方说话,然后就举起酒杯对着周围的说,“各位!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晚上6点多,客人们陆续离开。
晚上适合…赶路!
昼伏夜出~
陈正站在镇口跟每一个人握手告别。
阿卜杜拉·哈迪走的时候,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两下:“两个月后我等着你的货。”
“放一百个心,提前到货也不一定,但肯定不晚到。”
等最后一辆越野车卷着黄尘消失在土路尽头的弯道后面,陈正才慢慢收回挥动的手,垂下肩膀,接过杰克逊递过来的香烟。
“你今天幸苦了,晚上好好休息。”
杰克逊点头,迟疑了下问,“那艘货轮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陈正笑了笑,“不用,我有用处!”
…
夜里9点,巴里加勒的喧嚣已经彻底落了下去。
营地外围的碘钨灯还亮着几盏,白晃晃的光柱从杆顶斜射下来。
那艘灰白色的“zion star”号货轮直接坐滩,船体微微向右倾斜,吃水线的位置比正常状态高出了将近一米,露出的船壳板上还沾着被潮水冲上来的海藻和贝壳碎片。
陈正站在码头栈桥的尽头,旁边站着四眼,后者拍着手喊着:“都动起来。”
工厂内的所有怪兽苦工、精工和科学家都拉了出来!
今天要拆了这个大家伙!!
霍银最先迈步跨上栈桥,在一根粗壮的系缆柱旁边站定,仰头看了看那艘货轮的侧影,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记事板和一支铅笔,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往上写。
“zion star号,注册地海法港,总吨位约两万五千吨,船长一百八十二米,型宽二十八米,型深15米,设计吃水9米,船体结构为钢质单壳散货船,建于1998年。”
他念完这一串,抬起头看了陈正一眼:“老板,这艘船拆完,我们短时间内不用再为钢材和铜材发愁了。”
“需要多久?”
霍银骄傲的说,“明天早上之前,肯定全部拆完。”
陈正颔首,“开始吧!”
四眼喊了声,“开始!!!”
一帮怪兽怪叫着冲上去。
“为了部落!!”光头大吼道。
“老板万岁!”这是田鸡。
“咕咕嘎嘎……”
霍银翻开记事本:
“zion star号主机是man bampw 6s60mc-c型低速二冲程柴油机,单台功率约12000千瓦,转速约105转每分钟。这艘船光是主机的重量就超过200吨,曲轴长度接近6米,主轴颈直径约400毫米。”
“老板,一艘两万八千吨级的散货船,拆解之后能用的东西太多了。”
“首先是船体钢材。”
“这艘船用的是船用结构钢,主要是dh36和eh36级别的高强度钢,屈服强度355兆帕以上,厚度从船底的25毫米到舷侧和舱壁的12到18毫米不等。”
“全船可回收的船体钢材大约在16000到18000吨之间,相当于我们真空熔炼炉满负荷运转一年半的原料总量。”
霍银伸手在那块灰白色钢板表面拍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些船用钢板在成分上接近q345d级别的低合金钢,含碳量约0.16%,锰含量约1.4%,还有少量的铌和钛细化晶粒。”
“进入真空熔炼脱气炉之后,根据我们需要的不同用途添加不同的合金元素,比如做枪管需要的铬钼钒钢,在炉内补加0.8%到1.2%的铬、0.15%到0.25%的钼和0.1%到0.15%的钒,就能直接把船用钢变成枪管用钢,省去从零开始熔炼铁矿石的时间和能耗。”
“如果做rpg发射筒,不需要铬钼钢那么高级,直接用这船用钢熔炼调质后的45号钢就行,成本还能再压一大截。”
“船体中部有几个大型货舱,单舱容积超过一万立方米,这些货舱的舱壁钢板厚度约14毫米,面积大、平整度高,非常适合切成防弹插板的基材和车载装甲板。”
“切割之后用热等静压机处理,消除内部微观气孔,致密度提升到99.7%以上,防弹性能会比市售同等厚度装甲钢高出两到三个等级。”
他走到船体右舷侧:“再看有色金属部分。这艘船的总吨位里,铜、铝和镍的含量加起来大约在200到300吨之间。”
“主要的铜来自电气系统,全船的电缆总长度超过10公里,电缆线径从1.5平方毫米的控制线到超过95平方毫米的主电力电缆。”
“铜芯剥出来后送进真空熔炼炉的铜合金熔炼区,可以重熔成电解铜箔或者铜母线,用来做精密电子组件的导线和散热基板。”
“铝主要集中在上层建筑的非承重结构和舷窗窗框上,加起来大约20到30吨,再加上货舱内部的轻质隔板和舱盖的铝合金部件,全部回收熔炼后可以轧制出厚度均匀的铝板材,用来做侦察鹰无人机的骨架和飞控板的外壳屏蔽罩。”
霍银指向船体后部那两座巨大的烟囱方向:“然后是精密部件。”
“舰桥上的导航和通讯设备是这艘船上最有价值的部分!”
“一套完整的集装箱船导航系统包括雷达天线、gps定位模块、电子海图显示与信息系统、自动识别系统、甚高频无线电通讯台、航行数据记录仪,还有那个装在桅杆顶部的航向陀螺和六分仪平台。”
“这些东西虽然是商船级别不是军用规格,但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雷达天线拆下来之后重新校准,配合我们自己做的变频器和信号处理模块,就能作为一部兼职对海搜索雷达使用!!!”
“航行数据记录仪的存储芯片和信号调理电路板可以拆出来,用来升级侦察鹰的数据记录和通讯模块。”
陈正把烟叼回嘴里,“发动机呢?”
霍银点了点头,吧唧了下嘴巴:“这种低速二冲程柴油机,用的是十字头式结构,活塞杆和曲轴通过十字头连接,十字头的滑动轴承和曲轴的主轴承都是可更换的铜基合金轴瓦。”
“整台发动机拆解之后,曲轴、连杆、活塞、缸套、缸盖、凸轮轴和喷油泵总成,全部可以作为我们的技术参考。”
“尤其是曲轴和连杆的锻造工艺,这两样东西的材质是42crmo4v锻钢,调质处理后抗拉强度超过1000兆帕,表面淬火硬度hrc55以上。如果能复刻出同等水平的曲轴和连杆制造工艺,我们以后造自己设计的船舶发动机,最核心的部件就不用外购了。”
霍银直起腰,“老板,拆这艘船,短期内我们什么都不缺了,钢材够打两万把akm或者一千门伏虎的炮管,铜够做所有电气系统的导线和散热件,铝够做一千架以上侦察鹰的骨架,导航雷达和通讯设备拆下来可以补我们电子战这块的短板,主机拆解之后的技术资料可以反推整个传动系统的设计参数。”
“这艘船就是一座漂浮在浅滩上的工业宝库。”
陈正突然有个想法,妈的……
老子好想去抢军舰阿!!
狗娘y的,让以色列佬的军舰跑了!
…
光头第一个踏上那艘船的舷梯,他手里拎着一把等离子切割机,身后跟着全副“工具”的怪兽工人。
拆卸从舰桥开始。
光头走在最前面,推开舰桥舱门的一瞬间,里面那股密闭空间里特有的混着电子元件焦糊味和机油味道的空气涌出来。
他扫了一眼舱内那排控制台和堆满仪表的导航面板,朝身后的牛一和牛二打了个手势。
“先拆雷达天线,小心点,底座螺栓用热风枪加热。”
牛一踩上操作台,把手里的热风枪对准雷达底座法兰盘上的螺栓根部,高温气流把固定螺栓烤得发红。
牛二拿着气动扳手,卡进螺栓头,在金属膨胀的瞬间发力,螺栓被一截一截地旋松取出。
两台铱星通讯终端被拆下来,用防静电袋套好,放在旁边的手推车上。
驾驶台正中央的电子海图屏幕被整块拆下,连带着底部的信号处理板卡一同装箱。
那台航行数据记录仪的主机被田鸡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壳,他蹲在机柜前,用镊子夹出里面的可编程逻辑控制器和闪存芯片,每取一块就贴在放大镜下面检查一遍引脚,确认没有虚焊和氧化后再分类装袋。
舰桥拆完之后是上层建筑的通信设备舱。
一台高频无线电台、一套甚高频紧急定位信标和一部气象传真机被从机架上卸下来,光头单手提着那台几十公斤重的电台主机,踩着钢板走到舱门口,递给外面的凯申。
上层建筑拆完,牛三带着第二组开始切割舷墙和甲板。
四台等离子切割机同时启动。
高压电弧切割船用钢板,发出刺眼的白蓝色光芒,切缝处的金属在高温下熔化成细小的钢珠,沿着切割线往下滴,落进下面已经铺好的砂垫层上。
切割速度控制在每分钟300到400毫米,每一块割下来的钢板尺寸都预先画好了标记。
“十二毫米舷墙板,三块,尺寸二点四乘一点二,放一号堆场。”
“十四毫米舱壁板,四块,尺寸三乘一点五,放二号堆场。”
“二十五毫米船底板,暂时不切,等主机吊出来再说。”
牛三一边切割一边朝身后的记录员报尺寸,声音在切割机的嘶鸣和金属断裂的脆响中清晰可辨。
船体中部,凯申带着第三组正在拆解燃料舱和压载舱的管路。
他们把主燃油泵从底座上拆下来,封住进出油口,整台泵体擦干净油污后搬上码头。
船艉方向的机舱里,光头弯着腰钻进那台man主机旁边的狭窄通道。
他在曲轴箱侧面蹲下来,用电筒照着那排标记着出厂编号的螺栓接头,粗短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摸过去,确认每一颗螺栓的状态。
“主轴瓦,磨损程度约百分之十五,状态良好,可以作为备件保留,连杆大端瓦,磨损程度百分之二十五,在可接受范围内,缸套内壁无拉伤,活塞环磨损均匀,活塞顶部的积碳厚度约两毫米,常规保养水平。”
他朝机舱入口方向喊了一声:“主机整体状态不错,拆解之后可以复原成一台教学机和一台备件库。”
船体前部的锚链舱也被打开了。
两条直径82毫米的锚链盘在舱底,每条长约220米,总重量超过40吨。
锚链用的是三级船用锚链钢,含碳量0.25%到0.35%、锰含量1.5%到1.7%,这种材料的抗拉强度在800兆帕以上,耐磨性极佳。
田鸡蹲在舱口往下看了一眼,转头朝记录员说:“锚链钢切段,全部保留,做防弹钢板和耐磨衬套的替代料。”
陈正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巨轮的轮廓在等离子切割机的光弧中一块一块地缩小,嘴角慢慢咧开。
霍银站在他旁边:“老板,感觉怎么样?”
陈正笑着说:“我感觉,我们现在强的可怕!!!”
…
特拉维夫港区东侧,一栋八层建筑。
一楼大堂的铭牌上用希伯来语和英语并排写着—“锡安航运集团总部”。
七楼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西装革履,表情松弛。
会议桌主位上,一个60来岁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嘴角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
他叫摩西·科恩,锡安航运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这家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
“先生们!我们公司上半年净利润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8%。”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的柱状图,“这还是在我们增加了两条新航线、多购置了三艘新船的情况下。”
旁边有人接过话头:
“亚丁湾那条线,上个月单船净利润比预估高出了14%,红海局势虽然紧张,但保险费率反而因为战争风险溢价涨了,我们按照惯例把这部分溢价全额转嫁到了运费里,客户基本上照单全收。”
“以色列人的船,在海上就是金字招牌。”有人笑着接了一句,“谁敢动我们?”
“谁又能动我们!!!!”
这话说的嚣张…
大家一阵欢呼~
坐在摩西对面的是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他往后靠了靠:“今年下半年,我们打算再融资两艘新船,专门跑亚洲到非洲东海岸的航线,目前银行那边的额度已经批了,利率也谈得差不多,就差董事会签字了。”
“只要和平持续……”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是秘书,30出头的年轻女人,平时总是从容得体的她,此刻却像是跑了很长一段路,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微微发白。
摩西的眉头拧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米里娅姆!你不会敲门吗?”
摩西抬手指了指门外,语气加重了几分:“出去,敲门,再进来。“
米里娅姆的身体僵了一瞬,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看见摩西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是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会议室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低声笑了一下,气氛松动了一些。
然后敲门声响起来。
咚、咚、咚——三下,节奏规整。
“进来。“
米里娅姆重新推开门走进来,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脸上的血色半点没回来。
摩西拿起手边的咖啡杯,端起来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老板面对下属时惯常的从容:“怎么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慢慢说。“
米里娅姆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有点发紧:“老板……zion star号……被劫持了。“
摩西脸色一涨,然后直接喷了出来~~
对面旁边的股东们身上都是咖啡。
“你说什么?“
“zion star号,今天下午在亚丁湾东部海域被不明武装人员登船,全体船员被俘,船上的货物……也被人控制了。“
“你他妈的怎么不早点说?!“
米里娅姆也委屈阿…
是你让我先不要说的。
摩西一把抓过米里娅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zion star号最新的ais信号定位,那个代表船位的光点停在了索马里邦特兰沿岸,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移动过了。
“谁干的?“
摩西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充了血,“哪个部族?哪支武装?“
米里娅姆往后缩了半步:“还不确定……但根据航线轨迹和拦截位置,船是在巴里加勒外海被截停的。“
“巴里加勒?“
财务总监拧着眉头,“那个地方,不是最近闹得挺厉害的……那个什么怪兽工厂?“
“报过警了?海上安保公司呢?保险呢?“财务总监问。
“那艘船上面装了什么?货主是谁?”有股东忙问。
这是重点…
因为如果真的被劫持,海盗赎金一般是三个部分,船主、货主、保险公司…
米里娅姆看了眼自己老板,见他没有阻止,就轻声说,“船上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日用品,货主是以色列军方,让我们运输到厄立特里亚的达赫拉克军事基地!”
“……”
“…”
“摩西你给军队运输货物?你…”有股东一下就站起来指责。
因为某些原因,锡安航运集团不是特别愿意承接军事货单的,容易被针对!
这都是说好的,但想不到摩西竟然在偷偷摸摸干?
“闭嘴!”
摩西朝着他骂道,“你数钱的时候怎么不分美金还是第纳尔?散会!”
“我要联系总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