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坐飞机记得喊MAN!
邦特兰和索马里兰几乎每个月都打!
但像是这次冲突一下烧起来还是很少见~
从苏勒州那条干涸的河床开始,战火沿着边境线往南北两个方向蔓延。
索马里兰那边反应极快,天刚亮就已经把两个营的兵力推到了前沿。
他们从柏培拉港的仓库里拖出几辆封存多年的t-55坦克给拉了出来!
老苏阿…
你tmd到底给多少个国家发过这玩意阿?
向你走来的是矮冬瓜锅盖、五对轮杂货铺、飞头专业户、下坡战神、穷人大礼包t55是也!!!
邦特兰这边也不含糊。
贾马将军连夜从加罗韦调了两个连过来,把那几辆刚修好没多久的btr-60装甲车也推了上去。
边境线两侧的高地上,双方都在抢制高点,迫击炮的炮弹开始往对方阵地招呼,爆炸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正午。
但真正让战局出现倾斜的,是邦特兰手里那两套“蜂窝”系统。
下午两点刚过,索马里兰那几辆t-55开始沿着河床往南试探推进。
他们的指挥官显然没把邦特兰那点家底放在眼里。
自家t-55虽然老,但老而弥坚阿!
邦特兰前沿观察哨里的士兵从望远镜里看见那几辆坦克的轮廓时,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了缩脖子。
有人拿起无线电开始呼叫后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紧张:“t-55,至少四辆,正在沿河床推进,距离我方阵地大约三公里。”
消息传到后方指挥所的时候,贾马正在地图前面站着。
他听完报告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朝旁边的副官偏了一下头:“把蜂窝架起来。”
那两套蜂窝系统装在改装过的丰田皮卡车斗里。
哦豁~
还是可移动的!
操作手蹲在发射箱侧面,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跳动了几下,调出目标坐标,然后拿起对讲机说:“准备完毕!”
贾马:“发射!”
操作手按下发射按钮。
“咻咻咻…”
愤怒的小鸟朝着坦克“群”。
火鸟的声音当然不小,但在战场这种区域,基本上没人太注意~
黑哥们大部分耳聋,要不然自家孩子叫爹的时候为什么他们听不见?
t55车长从炮塔舱盖里探出半个身子,刚想要朝四周观察,他看见了那些贴着地面飞来的白色小点…
“防空!防空!”
车长朝无线电吼了一声,但t-55根本没有对空武器,用竹竿打吗?
炮塔上的12.7毫米机枪手试着朝天空扫了一梭子,可根本打不中阿。
“火鸟”撞在最前面那辆t-55的发动机舱盖上,战斗部在引爆的瞬间把舱盖掀飞,高温射流顺着进气格栅灌进发动机舱,冷却液管路在高温下爆裂,白色的蒸汽混着黑色的浓烟从车体后部喷涌而出。
那辆坦克猛地刹住,炮塔还在转动,但发动机已经没了声。
后面几辆坦克在同一时间遭到了类似的攻击。
有的无人机撞在炮塔侧面的装甲上,虽然没能击穿,但爆炸的冲击力把炮长潜望镜震碎了一组,车内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有的无人机从车体上方俯冲,战斗部炸在炮塔顶部的舱盖上,虽然厚度不足以击穿,但冲击波把舱盖焊接处震裂了一道缝,坐在车长位置上的车长被震得耳膜发麻,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最惨的是队尾那辆t-55,三架无人机几乎同时撞在了它的车体后部和侧面的裙板上,其中一发恰好击中了炮塔座圈和车体的连接缝隙,高温射流顺着缝隙渗入战斗室,引爆了车内存放的弹药。
那辆坦克先是冒了一阵浓烟,然后炮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车体上掀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多半圈,砸在旁边的沙土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河床上的另外几辆t-55开始慌乱倒车。
两辆还能动的坦克一边喷着浓烟一边向后撤退,其中一辆的履带在倒车途中被弹片击中,断了半截,整辆车歪在河床里,动弹不得~
邦特兰前沿阵地上的士兵们爆发出轰然的欢呼声。
士气大涨!!
这场小规模的装甲试探在不到30分钟内被彻底瓦解。
索马里兰的指挥官在后方从无线电里听见前方传来的混乱报告,面色铁青地骂了一句,然后下令剩余部队撤回出发阵地。
“补货!补货!!”贾马拿到战况,惊喜的喊!
…
地下工厂。
核心加工区旁边那块专门划出来的维修区上,那架法国“小羚羊”sa-341直升机正被四台液压千斤顶稳稳托在半空,旋翼系统已经拆了个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主轴塔座立在机身上方。
原本打算先修amx的,但四眼说平均一辆三四个怪兽就够了,没必要那么多人,陈正就让光头来修“小羚羊”了,
光头他面前摊着一块灰色的防静电布,上面整齐地摆着从主减速器里拆出来的零件:一排磨损的轴承钢球、一组齿面已经出现点蚀的螺旋锥齿轮,还有半截断掉的变矩器连杆。
他手指捏起一个轴承,凑到工作灯下面,眯起那双占了脸一大半的眼睛,瞳孔在光线下缩成一条竖线。
“g12号轴承,滚道表面出现微动磨损,润滑脂已经失效了要换。”
牛二把新轴承递过去,光头先用手指捻了一下滚子表面的光滑度,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定防锈油的成色没问题,才把它套进装配轴上。
轴承落位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像是锁扣合拢。
旁边的田鸡手里举着一把数显扭力扳手,正蹲在直升机机身侧面的检修口里,拧紧那组重新换上的变矩器连杆。
他的长耳朵贴着机壳内壁,一边拧一边听,扭矩扳手在他手里拧出的角度精确到每一度,连螺孔的垂直度都反复用塞尺检查了三遍。
“g15连杆换完,力矩三十五牛米,锁紧到位。”田鸡从检修口里探出半个脑袋,朝光头喊了一声,然后又缩回去,继续检查旁边的液压管路。
陈正站在五步之外,叼着烟,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看着那架直升机一点一点地从“废铁”状态重新变回一架完整的飞行器。
他没有出声打扰。
搞技术的,最烦外行在旁边瞎指挥,尤其是那种连扭矩扳手和榔头都分不清的人。
他转了个身,往旁边走了几步,忽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贾马。
他边润捏着嗓子润了润喉咙,然后边走到旁边,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对面就先叫起来了。
“布鲁斯!布鲁斯!打垮了他们!四辆坦克,打瘫了三辆!边境线上那帮索马里兰的杂种全都缩回去了!”
“你那蜂窝系统,真他妈好用!太他妈好用了!”
非洲尼哥还是太…老实了。
哪有直接说货物好的?
那不就是让人“敲竹杠”吗?
陈正笑着说:“恭喜,将军,你这一仗打出了邦特兰的威风,以后索马里甚至非洲名将必然有你一席!”
贾马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只是暂时缩回去了,不是被打跑了,而且我的弹药快打空了!那些无人机,叫什么?火鸡?”
“火鸟。”
“对,火鸟!我需要补充!大量的补充!还有你那伏虎炮,边境上那几门炮打了一整天,炮管都打红了,给我火鸟来100架,那伏虎再来3门,还有重机枪什么的也要!”
“将军,存货是有一些,但我得跟你说清楚,火鸟的机体是碳纤维折叠骨架,飞控带抗干扰数据链,战斗部装的是cl-20高能炸药,一架火鸟价格是1100美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1100?”
贾马声音拔高,“你那一整套蜂窝系统才卖六万多美金,一架替换无人机就要1100?”
“将军,我也很无奈,但这火鸟的技术含量太高了,许多零部件都得定做,我根本没赚的。”
1100美金,如果用的全是cl-20高能炸药当然是划算甚至是客户赚,但陈老板会那么搞嘛?
分区添加了其他炸药!
买的哪有卖的精?
其实很多物品,卖的就是后续产品。
惠普打印机卖你100美金,墨水卖你50美金一瓶,你打1000张纸,墨水的钱够买三台新打印机。”
洛克希德卖一架f-35,报价8000万美金,但一个飞行员飞满一千小时的维护费,是飞机价格的两倍。
通用动力卖一辆m1坦克,400万美金,但一箱120毫米贫铀穿甲弹20万。
那些武器消耗品,才是真正的利润。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陈正见对方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没钱。
真的是为这些穷鬼感到悲哀!
“将军,我知道邦特兰现在比较困难,没事,你先用,用了再说!100架火鸟我现在就给你送来。”
“布鲁斯…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陈正开玩笑道,“将军,你还能让我吃亏不成?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对,我们是朋友!”
“行,那就先这样,我先备货马上给你送到前线来!”
陈正收起手机,一抬头,差点就看到自己的小弟弟顶到四眼。
“卧槽!你属猫的?走路没声儿?我差点踩死你!”
四眼嘿嘿一笑,长耳朵得意地晃了晃,嘴巴快咧到耳根:“老板,小羚羊修好了!彻底修好了!”
“这么快?”
陈正绕过他,快步穿过维修区边上的通道,来到那架刚刚被放下来的直升机旁边。
修理区已经被清理干净。
原本散落一地的工具、磨损轴承和旧零件全都不见了,地上铺着一张深灰色的防静电垫,垫子边缘用黄色警示胶带贴了一圈。
那架sa-341“小羚羊”正稳稳地停在四台液压千斤顶中间,机身蒙皮已经全部换新,深灰色的底漆在车间灯光下泛着哑光,两侧舱门上重新贴好了舱门滑轨,铆钉整齐排列,光滑得像是刚从原厂装配线上下来。
光头蹲在机头侧面,正用一把扭力扳手最后确认主旋翼桨毂的固定螺栓,听见陈正走近,他抬头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头朝驾驶舱的方向喊了一声:“田鸡,启动地面电源,发动机冷转一次!”
驾驶舱侧面的检修盖板被推开,田鸡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朝光头比了个“ok”的手势,又缩了回去。
几秒后,地面电源车的电缆接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嗒”,然后驾驶舱里的仪表盘亮了起来,一排绿色指示灯从暗到明,逐次亮起,停在待机状态。
发动机的冷转试车开始了,那台透博梅卡“阿斯塔祖”涡轴发动机的压气机叶片在启动电机的带动下开始旋转,先是缓慢的“沙沙”声,然后逐渐加速,转速表指针从零缓缓爬升到绿色区域。
排气温度稳定在标称值范围内,没有异常震动,没有漏油,没有异响。
光头朝陈正点了点头:“老板,发动机状态正常,主减和尾减的磨合也全部通过了,可以上电,可以启动,随时能飞。”
陈正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正想着怎么把贾马要的那批货快点送过去。
边境上战事不等人,伏虎炮和重机枪还好说,皮卡拖着跑个半天也能到,路上万一出点岔子,耽误的是战机,折损的是信誉。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有谁会开飞机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怪兽精工的能力已经几次刷新他的认知,但“会开直升机”这事,怎么听都有点离谱。
谁知蹲在起落架旁边的四眼抬起头,那双占了半张脸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老板,我们肯定会啊!精工是在工业设备上无所不能的,直升飞机也是工业设备呀!”
“……”陈正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嘴唇动了一下,本想反驳,但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以后如果有导弹你们也能手搓?甚至卫星你们也能搞?”
四眼使劲点头,灰褐色的胸膛挺得更高了,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卫星也是工业!”
陈正差点爆出一句粗口。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没把怪兽工厂的真正潜力吃透。
以前以为它们只是能干活、能吃苦、不要工资的超级工人,现在才慢慢意识到,它们的脑子里装着的,是整个现代工业的知识库。
“牛逼!”
以后自己好像都不用培育专业人士阿!
“那就装货,100架火鸟,再上2门伏虎,还有2挺重机枪,四眼,等会你来驾驶!”
“没问题!!”
四眼一声令下,怪兽们立刻动了起来。
牛一和牛二各自抬着一箱火鸟无人机的折叠机体,快步穿过维修区。
光头扛着一根伏虎炮的炮管,那根接近两米的钢管压在他肩上,走起来却四平八稳。
凯申推着一辆平板小车,车上码着两挺翻新好的pkm重机枪和几箱弹链。
小羚羊整机满油+人员+货物合计不能超过 1.9吨!
超过?想办法念man吧!
四眼站在直升机侧面,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装载清单,逐项核对。
领导就不一样~动动眼就行。
“老板,货上齐了!”
陈正闻言就应了声,然后给高飞打去电话:“带陈浩来停机坪,我在工厂这儿等你们,车开进来吧,速度。”
不到十分钟,一辆皮卡车开进了维修区域。
陈正就对着高飞他们说,“我们去前线送货,这一趟我亲自走,阿浩你学着点,下次就你送货了!”
陈浩忙点头
“这玩意儿真能飞?”
高飞伸手拍了拍机身侧面的蒙皮,他知道自家人搞到了直升机,只是想不到那么快修好了,
“怕什么?”
“放心吧不会空中解体的!”
陈正一挥手,“上来。”
高飞和陈浩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上去了。
“如来佛保佑!耶稣保佑、真主保佑、洪秀全保佑!”陈浩嘟囔着。
“你信那么多?”高飞轻声问。
“总有用的吧…”
四眼从驾驶舱侧门探出半个身子,确认舱门关好、货物固定完毕,开始做启动前检查。
“坐稳了!”
小羚羊从地下工厂侧面的隐蔽出口滑出,沿着山体斜坡上升,调整姿态后朝东北方向飞去。
舷窗外的景象迅速从灰黄色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变成一片更广阔的荒漠地貌,几条干涸的河床在下方蜿蜒。
陈正也紧张的…
但他对怪兽精工的表示信任!
为什么许多军工企业造了东西后,都会让自己人先试?
这就是给客户看的!
诺,我自己做都不怕!
你要是怕,人家还会问你买吗?
从巴里加勒到苏勒州边境的直线距离不算远,直升机大约就40分钟!
甚至都能听到枪炮声了
陈正掏出手机,拨了贾马的号码,响了两声就通了。
“将军,我们到了。”
“到了?阿?到哪里?”对面的贾马有些懵道。
“到前线战场了。”
陈正侧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面说:“我们有直升机,为的就是您这样的客户服务,麻烦你跟下面的兄弟说一声,别乱开枪,我可不想刚飞过来就掉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贾马扯着嗓子喊人的声音,用的是索马里语,语气急促:“别打!自己人!让防空的那几个人把枪口放下来!那架直升机是我们的!”
“操!!”
“布鲁斯上天了!”
陈正脸一黑…这话怎么那么不吉祥呢?
他朝四眼偏了一下头:“找块平地降落。”
四眼应了一声,操纵杆轻轻一动,小羚羊的姿态微微调整,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降低高度。
旋翼卷起的风压把地面的沙土吹得向四周翻卷,几个站在空地边缘的士兵用手挡着眼睛往后退了几步,眯着眼看那架黑灰色的直升机缓缓落地。
这种也就只有在烈度低的战场适合…
你放中东去,哪个man敢坐直升机?
在美国也小心,什么时候炸死被吃绝户也不一定。
机身触地的瞬间,主旋翼的转速逐渐降低,尾桨在惯性下又转了几圈才彻底停下。
四眼拉下启动开关,发动机的蜂鸣声从尖锐变成低沉,最后完全安静下来。
陈正推开后舱门,从座椅上站起来,他整了整夹克的领口,朝正从指挥所方向快步走来的贾马迎上去,隔了五六步远就笑着伸出了右手:“嘿!!将军,我说了,很快就到。”
贾马的眼睛先是在那架直升机的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看向陈正,脸上的表情在愕然和惊喜之间切换了几次,他握住了陈正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布鲁斯,你从哪儿搞来的直升机?前几次来没见你开这玩意儿,你们能造这个东西了?”
“so easy。“
陈正笑着说,“你需要吗?市场上二手翻新的最好的80万左右,我这架65万美金,您拿走!”
“不要和我说这些废话,货呢?”贾马叉着腰一脸郁闷道。
“在后面,叫人搬下来就行。”
贾马朝身后挥了一下手,几个穿着灰绿色军装的士兵快步跑过来,手脚利落地登上直升机,开始往下搬货。
他站在陈正身旁,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架直升机:“布鲁斯,你这架直升机,以后能不能……也帮我运点东西?”
“搬什么?您也知道这拉不了多少东西。”
贾马摇头说,“放心不是什么大东西,人员运输和轻量物资运输。”
陈正点头,“那当然没问题,随时可以喊我。”
贾马看陈正这么爽快,心里也舒服,拉着陈正就往指挥所里走去,边走边给他拔香烟。
这烟一看就是从迪拜走私过来的,过滤嘴上还印着金色的骆驼标。
陈正接过烟,叼在嘴上,贾马已经掏出打火机凑过来,火光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照亮了贾马那张被硝烟熏得发黑的脸。
“战局怎么样?”
“部队正在前推,但我觉得要不了多久就得遇到他们的精锐部队了!”
陈正闻言内心吐槽,菜鸡互啄吧,还精锐部队?
但脸上却笑着恭维他:“将军不愧是沙场老将,不过我跟你说,有我的火鸟和伏虎在,什么精锐部队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遇到索马里战神都是白搭!”
贾马听了这话,脸上的肌肉松了松。
“进来说,进来说。”他掀开帐篷门帘,弯腰钻了进去。
贾马在折叠桌后面坐下来,双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直直地看着陈正:
“布鲁斯,你这些货我想了下,我们没有现金…”
贾马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但我们也不能让你吃亏,邦特兰内有两个矿,那两个矿抵给你,然后抵你武器你看怎么样?”
陈正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什么矿?”
贾马往前坐了坐,“一个在博萨索东南方向大约120公里的地方,叫库鲁姆铁矿,以前意大利人还在的时候开过,后来战争来了,就荒在那里了。”
“另一个在巴里加勒北边,翻过山丘那一带,是一个露天石英矿,储量保守估计也有几十万吨,矿石品质不错,能做工业硅和玻璃原料。”
“只需要你支持我们接下来的战争,这两个矿,你拿走!”
陈正听到这就差点气笑:
“将军,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