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神经病应该喝奶！
跟阿萨姆聊完事宜挂了电话后。
陈老板就看到哈立德扭过头两眼火辣辣的看着自己说话都哆嗦，“老板，有人要买我们的技术？7000万美金？？？”
7000万什么概念？
当然跟埃克森美孚和苹果这种现金大王不能比，但7000万的交易足够让怪兽工厂规模翻好几倍了！
而他们身为股东，分红肯定不低!
陈老板在钱这方面从来不吝啬的。
高飞也在旁边竖起耳朵，忍不住吧唧了下嘴…
陈家村的祖坟真的炸了？
他给他爷爷烧纸都不敢那么多，生怕通货膨胀。
陈正失笑，“你白痴啊，7000万是我报的价，人家同不同意还不知道呢。”
哈立德闻言，那股子激动劲儿非但没消反而更浓了，他往前凑了凑：
“老板，他们肯定会同意的！咱们那蜂窝系统，在中东这片战场上已经打出了实战经验，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知道未来战争逐渐走向无人系统战斗，律创那边的人不是傻子，他们肯定比我们更清楚这套系统的价值。”
他眼里闪着光压低声音：“老板，我其实还有个想法……”
陈正靠在座椅上下巴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哈立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兴奋：“我这次去伊拉克，其实也可以跟美国佬勾搭勾搭。美军不是也在搞无人机蜂群技术吗？他们那套‘郊狼’系统还在研发阶段，离实战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咱们手里的东西已经打过实战了，炸过军舰、干过特种部队，美国佬最喜欢的就是拿到市面上已知的技术，然后伪装成自己的技术骗取国会的军费，等到了时间后再将买来的技术丢出去表示是自己研发的，这他们常干，我觉得我们可以在里面让美军也出出价。”
“就算卖不出7000万，卖出个5000万美金，美军最后从国会那能拿到5亿美金的研发资金！！！”
“美国国会不是白痴吧？”
高飞忍不住开口问，“他们不查帐吗？”
哈立德看着他，然后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肩膀，“钱是老爷们的，你想背后中三枪自杀身亡吗？”
陈正脑海中想到了…曼联！
这个英超足球俱乐部不管怎么样，你出价我就出价，我买不买不重要，就是抬价！
就主打一个恶心别人！
陈正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脑子里把哈立德那番“两头抬价”的话过了一遍，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叫利益最大化！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余光扫到后视镜里高飞的表情，对方那张脸拧得像一团揉皱的报纸，眼神在陈正和哈立德之间来回转一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陈正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飞，你脸上那什么表情，想说什么就说。”
高飞被支支吾吾：“阿正，咱们要是真把这蜂窝系统的技术卖给美国佬，那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美国佬用咱们的技术来打我们的人，那我们算不算……算不算卖国贼？”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哈立德最先反应过来，然后直接笑出了声，“打起来？高飞，你在开什么玩笑？”
高飞被他笑得有些恼，“你笑什么？我说的是正经的！”
陈正笑了一声解释道：“阿飞，你说中美两国现在每年有多少贸易额？”
高飞愣了一下：“我哪知道……”
陈正说，“三四千亿美金吧，而且还在涨。”
“这还只是货物贸易，不算服务贸易、不算投资、不算两边互相买的那堆国债。”
“你算算，这笔钱能养多少人？能养活多少工厂？能养活多少港口、物流、银行、保险、律所、会计师事务所？从浙江的玩具厂到加州的仓库，从东莞的电子厂到硅谷的设计中心这条链上绑着的是几百万、上千万人的饭碗。”
他看着高飞的眼睛：“你觉得那些坐在白宫和五角大楼里拍板的人，他们是傻子吗？你说打起来就打起来，两边加起来几千万个工作岗位不要了？全球供应链说断就断？资本市场说崩就崩？那些华尔街的老爷们，那些军工复合体的股东们，他们愿意把自己家的股票和分红押在一场热战上？”
高飞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陈正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下去：
“我跟你说，美国军工复合体的人确实靠打仗赚钱，但他们靠的是打别人，不是跟体量相当的对手打。”
“他们在伊拉克赚钱，在阿富汗赚钱，在叙利亚和也门赚钱，是因为那些地方没有能力反打回去，他们卖军火、卖后勤、卖情报，一边打仗一边赚钱，打完还能接着卖重建合同，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跟老中打？”
陈正嗤笑了一声，“你让他们试试看，一场全面战争打起来光是太平洋两岸的物流中断，老爷们赚不到钱，谁允许发动战争的，谁就得出来背黑锅！”
当然，暂停战争的也会被吊起来打~
所以我觉得美国总统也不好当，老爷们想赚钱又不想担风险…
为什么卡特被人说无能？
因为他从来没有发动过一次战争，你让老爷们赚不到钱，他们当然说你无能咯。
高飞愣在那里，战争还能从这个角度看？
“你见过二战后美军挑过哪些像样的对手？战绩也许是漂亮的，但战线呢，他们得到什么？现在伊拉克都要撤军了，我感觉要不了多久阿富汗也得撤军，美国人把账算的精明的很，航母就算去贩毒也比去跟一些大国搞冲突划算。”
“至于为什么经常双方在网上互骂…那问题就复杂多了…也许是故意给某些人看的呢？”
陈正连忙说一声，“好了，这个问题不用深聊。”
哈立德忙闭上嘴，不说这敏感的话，不是他们不说，而是狗作者不敢写，作者也害怕！！
高飞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靠回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操，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陈正笑了笑：“所以说这世界上的战争，大多数时候不是打给正义看的，是打给市场看的，谁有本事在战火里把生意做下去，谁就能笑到最后。”
后来有个鸡冠头将这贯彻到了生意中…
推特治国、自己画k线。
高飞感觉自己都快要长脑子了。
“无商不奸！我奸不商！”
其实拉开时间线看…
就算所谓的贸易战最后损失的是谁？
隔壁的小日本一看自家老大要闹事，一下就跟，但反手就被老大给卖了！
嘿嘿嘿…然后跟着兔子一起把脚盆鸡端上桌。
想一想是不是发生过很多次…
都是默契！
国家和国家之间都是算计的利益…当然，跟日本杂碎之间就不一定了…
…
伊朗革命卫队总部。
穆罕默德·阿里·贾法里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调查报告。
情报总局副局长侯赛因·塔伊布站在办公桌前，“总司令，顺着那批导弹的出厂编号和调拨记录，我们追到了伊斯法罕的第三军工厂，那边的负责人一开始嘴很硬，说导弹被申报为例行报废销毁。”
“但我们用了一些手段后，他就告诉我我们导弹在报废清单上消失之后，通过一条非正常渠道最后装上了一艘从恰巴哈尔港出发的货船目的地是……吉布提。”
贾法里的手指在桌面上一顿：“吉布提？”
侯赛因·塔伊布微微点了一下头：“那艘货船在吉布提外海把货交给了另一艘船，后续的线索暂时断了。但我们在第三军工厂那个负责人的通讯记录里，找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号码，号码注册在一个黎巴嫩人的名下，而这个黎巴嫩人，在贝鲁特的一家贸易公司工作。”
他抬起头看着贾法里：“那家贸易公司的注册法人叫穆赫森·霍梅尼。”
贾法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脑海中使劲想着这个名字：“穆赫森·霍梅尼……霍梅尼家族的那个……私生子？”
“就是他，他没有正式职位，不在革命卫队序列里，也不在任何政府部门的编制中，但这些年他通过家族背景，拿到了一些对外的贸易订单，其中就包括为革命卫队部分后勤物资做中转和采购。”
贾法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幅巨大的伊朗最高领袖画像上。
画像里的人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巾表情沉静，目光平视前方。
贾法里看了几秒钟，然后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犹豫：“侯赛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侯赛因·塔伊布：“总司令，我只是在汇报调查结果。”
“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或者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
贾法里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会说，霍梅尼家族内部有人试图利用革命卫队的资源，去干一些……领袖不知道的事。”
侯赛因·塔伊布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眼神里一闪！
他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惊讶！
紧接着就想笑…
妈的…有内鬼？
都跟我一样！大家都是伊朗的…叛徒？！
这让他这两天心情好很多…
贾法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背对着侯赛因·塔伊布，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侯赛因，你我都是在两伊战争里走过来的人，你应该记得那几年。1981年革命刚成功，一切都是新的，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每个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但后来……”
“后来，船上的座位开始不够了。”
“革命卫队内部的派系越分越多，议会里有不同声音，宪法监护委员会有自己的想法，领袖办公室……也有领袖办公室的考量。”
他转过身来看着侯赛因·塔伊布：“伊玛目霍梅尼在世的时候，一切还能压得住。他一句话，所有人都会低头。但他走了之后呢？有人在争他的遗产，有人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解读他的遗志，还有人在台面下做自己的生意。”
“领袖和霍梅尼家族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外人看起来那么简单。”
“1990年代初霍梅尼家族内部就有人试图绕过领袖的监督，直接跟革命卫队内部的一些指挥官建立联系。领袖办公室当时反应很快，把几个关键位置的人换了，但那种苗头没有被完全掐死。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东西只是在冬眠，不是在消失。”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穆赫森这个人，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但从没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关注的对象。现在你告诉我，他通过第三军工厂的渠道把一套战术弹道导弹系统运了出去，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文件经过我的办公桌。”
“这件事，暂时不要往领袖办公室报。”
侯赛因·塔伊布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总司令的意思是……”
“我已经知道了调查结果，但穆赫森为什么要把这套导弹系统弄出去，目的是什么，他从头到尾只是出钱，还是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人，这些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
他站起来：“负责调拨那批弹体的中层军官，全部就地解职判刑！！”
侯赛因·塔伊布低头应了一声：“我明白。”
贾法里看着他的脸：“侯赛因，你应该清楚，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会让整个革命卫队陷入一场我们无法控制的内部清算。”
“有些人，会被当作替罪羊。也有些人会借机往上爬。”
“我们得控制节奏。”
“得顾全大局！”
侯赛因·塔伊布微微欠了欠身：“如您所愿。”
他已经在想…如何卖给以色列人了！
一定要拉下老哈头的统治！！！！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贾法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侯赛因。”
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你一直是个好情报官，但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只看不说，不做多余的动作，如果消息传出去，你知道我讨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侯赛因·塔伊布微微侧过头：“总司令，您放心。”
贾法里深吸口气，“你在副局长的位置也呆了很久了，我会向领袖提议让你接替国家情报安全部。”
侯赛因·塔伊布心中一抖，“如您所愿！”
他把门关上后，脸上表情一纠结，然后呼出口气，“贾法里给的实在太多了！”
自己再忍耐一下以后再说！
而那边的贾法里也是叹口气，“多事之秋啊！！！”
他跟霍梅尼家族的人关系也不赖，不希望就这样看着被清算，想了下还是给现任的霍梅尼家族族长，哈桑霍梅尼打去了电话。
哦…他是老霍梅尼的孙子，现在在看陵墓。
那头的哈桑正在陵墓里打扫。
他手里攥着一块湿布，正弯腰擦拭一块黑色大理石的墓碑表面。
墓碑上刻着几行工整的波斯文，是伊玛目霍梅尼的名字。
每天清晨，他会亲自来打扫一遍陵墓。
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宿命。
作为霍梅尼家族的长孙，他不能像其他兄弟那样去议会、去革命卫队、去做生意。
他的名字太敏感了。
那些想借他名字做文章的人太多，那些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话的人更多。
所以他选择了陵墓。
一个安全的位置，既不会威胁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直起腰把湿布搭在墓碑边缘，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穆罕默德·阿里·贾法里。
哈桑的眉头动了一下。
贾法里是革命卫队总司令，平时跟他并没有什么私人往来。能让他亲自打电话来？怎么？老哈死了？！！
他按下了接听键。
“哈桑先生，愿您安好。“
“总司令，愿您也安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贾法里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哈桑先生，您知道……最近索马里兰那件事吗？“
“你是说摩萨德局长被炸死的事？“
“对。“
“我听说了，胡塞武装宣称负责，用的是征服者-110。“哈桑语气里带着夸赞，“抵抗之弧干的非常不错。“
“哈桑先生，那不是我们干的……“
哈桑一怔，“您说什么？“
“我们在伊斯法罕第三军工厂的调拨记录里查到了一批异常出库的导弹。“
贾法里顿了一下，“顺着那批导弹的流向，查到了背后挪用导弹的人叫穆赫森·霍梅尼。“
哈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
“贾法里……“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你确认没有弄错？“
“哈桑先生，我跟您打了这通电话，就是因为这件事确实无误。“
贾法里的声音里带着坦诚，“我没有把这件事上报领袖办公室，我先给您打了电话。我相信您能给一个交代。“
哈桑闭了一下眼睛。
妈的…
老子就想在这里藏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他深吸一口气，“贾法里司令，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那边……压住多久？“
“压不了多久。“
贾法里很干脆，“伊斯法罕那边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几个中层军官已经隔离审查，调拨记录的纸面痕迹也做了处理。但这件事迟早会被人翻出来，我最多能压半个月。“
“半个月……“
哈桑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哈桑先生，霍梅尼家族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要让他在你手上倒下。“
挂了电话后，哈桑站在廊柱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结束“的字样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忙翻到通讯录，找到“穆赫森“的名字。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
“哈桑？“’
对方一接，他就怒吼道，“混蛋，你在哪里！”
穆赫森不满的说，“哈桑，我是你叔叔…”
哈桑怒喷，“你要害死我们吗？你个白痴！！！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会把导弹运到也门去？”
穆赫森在对面笑着说，“原来是这事，我在中国旅游，还有，这件事你不用感谢我…“
哈桑气笑了，“感谢你奶奶！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我们的，你让老哈头他怎么想?霍梅尼家族的人随意调动导弹，如果朝着他发射呢？”
他奶奶是你谁？
穆赫森被他这么一说，心中一慌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要重振家族荣光！”
哈桑骂道，“家族荣光需要你私生子来重振吗？”
这私生子刺痛了穆赫森。
他也骂回去，“闭嘴，你个傻冒!当你的守墓人去！”
两人的通话不欢而散。
而挂了电话后，穆赫森其实心里被哈桑说的也一慌，忙给陈正打电话。
电话那头：“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他脑子是不灵活，但不代表真的蠢…
被哈桑这么一说，他顿时就知道了这里面的猫腻啊！！
穆赫森脑门一下就冲火了，将手机砸在地上，“操！我又被耍了？？！！！狗娘养的！！！”
ps：南方王怎么死的？（关上门，我说一下）。
……
8月30日清晨，哈立德从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机场登上了土耳其航空飞往巴格达的tk802次航班，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后，在巴格达国际机场落地，一出航站楼便钻进了一辆防弹改装过的丰田兰德酷路泽，后面还有一辆越野车。
车里坐着三个白人全副武装。
“巴勃罗先生，接下来由我们负责您的安全，我叫杰拉德。”一个光头男伸手，手臂上纹着xtl的名字。
这是公司给他找的当地安保…
陈老板也怕他真的死在那啊。
在伊拉克军警和美军的联合检查站间穿行了近一个小时，才驶入绿区那家名叫“巴比伦之狮”的酒店门口。
在大厅里，能随处可见…都是一些长相彪悍的人！
而四周的安保人员全都手持突击步枪，面色凝重的看着。
杰拉德等人带着他上楼，让他休息一下。
洗了个澡后，哈立德就给中间人老狐狸打电话。
对方一听说说是皮埃尔介绍的就问他在哪里。
“你在楼下大厅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对方急匆匆的说完就挂了。
“再见也不说，操，真没礼貌！”
皮埃尔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忙换上衣服出门，在门口就看到两个保镖，他们看到他一怔，“先生，您不休息一下吗？”
“没事，我在大厅等会人。”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眼，也不多问就跟在后面。
在下面大厅呆了大约二十几分钟。
一个身形壮硕的白人中年男人便从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40岁出头，穿着件灰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半截褪色的纹身，像是美军某支单位的徽章。
他站在大堂中央，左右扫了一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哈立德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他站起来朝那个方向挥了一下手。
中年男人挂断电话径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目光隔着镜片在哈立德身上停了两秒。
“老狐狸？”哈立德先开了口。
中年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皮埃尔介绍的人？”
哈立德点头，“喝点什么？”
“威士忌吧，不要加水，要纯的！。”
哈立德朝不远处的侍者打了个响指，等对方过来后跟对方说了遍，那侍者就点头离开。
“听说你手里有好东西？”
老狐狸摘下墨镜露出一对浅蓝色的眼珠：“货是有，但你能吃下多少？”
“先生这年头做生意，不是看买家的口袋有多大，是看卖家手里的货有多硬，您要是能从五角大楼的仓库里牵出一艘航母来，我这边就敢叫银行开信用证。”
这话可不是夸张…
只要对方真卖航母尤其是美军的，怪兽工厂想要融资还不简单？
“我手里有一件东西，那批货要是被媒体知道流到了外面，足够让华盛顿的几个将军连夜写辞职信。”
“你知道“洛马”在搞的那个定向能武器项目吧？”
哈立德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当然知道。
2011年的美军激光武器虽然还远没到科幻电影里的程度，但已经走到了实战化测试的前沿。
海军在波斯湾用“激光武器系统”击落过无人机，空军在高能激光战术飞机项目上砸了十几亿美金，陆军更是把“高能激光机动演示器”装上了重型卡车……
“你搞到那玩意儿了？”
老狐狸摇头：“不是整机就只是一套“技术验证型”的激光发射模块，增益介质模块、热管理系统、光束转向与瞄准单元，还有一套配套的供电和储能子系统。”
“你要多少钱？”哈立德直接问。
这玩意…买回去自己研究一下，能从里面弄到不少好东西。
薅资本主义羊毛!
“1000万美金！”对方死死的盯着他。
哈立德忙举手朝着侍者说，“伙计，帮我把威士忌退掉，神经病应该喝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