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我在伊拉克扫货当土豪！！
索马里，博萨索国际机场。
两架隶属于阿拉伯航空的波音737客机一前一后降落在博萨索国际机场跑道上。
机场航站楼还是跟我家旱厕一样…
我家旱厕门口还有巡逻系统呢（狗）！
而此时停机坪上的阵仗不小。
十几辆深蓝色的大巴车已经提前到场，车身上涂着怪兽工厂的logo~
就是那么豪横！
在邦特兰这个地界，知不知道什么叫黑白通吃？
怪兽工厂已经有一丝丝的巨企的风格了。
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大巴车旁边，停着四辆武装皮卡车斗里焊着机枪架，这些隶属于邦特兰军队的。
“辛苦，幸苦！”
堂弟陈海走过来给这帮人发矿泉水，还笑着一人递过去一个红包，搞得那些军人都拘束的很！
等陈海走后，有人拆开就惊呼一声，“给那么多？”
里面赫然是500美金！
“怪兽工厂不可能小气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抢着给他们出外勤？”带队的军官笑着说。
名声就是在这样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第一批乘客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有些紧张的四处看看。
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蛇皮袋、行李箱、帆布行李袋，什么款式都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40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蓝色工装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包皱巴巴的利群。(省烟)。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博萨索刺眼的阳光，看到了陈浩。
“阿浩！”
陈浩也笑着迎上来，“二叔公，路上辛苦了。”
这二叔公其实是同宗不同房，在族谱上按照字辈叫。
“还好，现在有飞机就是快，十几二十年前我和你爸几个兄弟坐绿皮车去呼伦贝尔当学徒的时候，可坐了四天三夜，那才叫铁屁股。”
中年人是陈浩本家的一个远房堂叔，叫陈二柱。
陈浩笑着应了几声：“二叔公，你们先上车，车上有水，等人都齐了就出发。”
陈二柱应了一声，招呼着人上车！
自觉担起身为…长辈的责任。
他拎着那个蛇皮袋往大巴车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停机坪上那四辆武装皮卡，又看了看皮卡后面那辆正在缓缓驶过来的黑色越野车，低声嘟囔了一句：“妈的，这阵仗，比县里开大会还大。”
“二柱哥，你还去县里开过会啊？”旁边有人问。
“开个屁的会，当初有老板要来购土地给的钱少了，他拿着镰刀去堵路，被当刺头叫到县里去教训…”有人笑着拆穿道。
“就你小子话多！”陈二柱恶狠狠瞪了眼。
第二架飞机的乘客也在陆续下机。
陈勇站在大巴车前面，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旁边站着几个负责接应的人正在逐一核对身份证件和登记信息。
等两架飞机上的人全部下完后，陈勇手里握着一个对讲机，站在最前面那辆大巴车的门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别乱走！先上车！等会儿统一出发！”
大约20分钟后，十几辆大巴车全部满员。
陈勇最后扫了一眼名单，拿起对讲机：“各车负责人，确认到齐人数。”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参差不齐的回复：“一号车满。”“二号车满。”“三号车满。”……
“出发。”陈勇按下通话键。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
而在外面还有十辆武装皮卡以及三辆黑色越野车等着，当车队出来后，忙跟了上来。
车队的动静不小，路边的本地人纷纷抬起头来看，有人认出了皮卡上那面深灰色的怪兽工厂旗帜朝车队挥了挥手。
坐在陈二柱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趴在车窗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嚯”了一声：“二叔，你看，本地人还跟咱们招手呢。”
陈二柱靠在座椅上，眯着眼朝窗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阿正在这边看样子混得确实不错。”
年轻人叫陈小军是陈二柱的侄子，今年刚满23在镇上汽修厂干了8年，修过大车也修过小车…
这些人都算是技术人才引进！
2011年修车在国内顶多4000多吧…
陈正直接开4000……美金！
3.5万rmb！！！！
陈小军但凡犹豫一下，就是对钱的不尊重！
他扒着车窗往外看，又看了看前后那几辆武装皮卡，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二叔，你说咱们这不是出国打仗吧?”
“打你妈个头。”
陈二柱瞪了他一眼，“阿正说了，是去工厂干活，修车、修机器、干活，不是让你扛枪打仗的。”
“阿正把我们叫过来是带我们赚钱的，有些事，看到了也别说，听到了也别说。”
“大家都不要仗着是乡里乡亲就乱来，要是谁让大家赚不了钱，别怪我把你们老祖宗从祖坟里挪出去！”
“到时候家里人戳脊梁骨！”
“二叔公我们明白的。”
“大家都不是烂货…”
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
跟着的陈勇就在旁边看着，找乡党就是知道哪个人是烂人，哪个是老实人…
知根知底的！
被挪出族谱在一定程度上，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就在这时，车厢里有人忽然喊了一声：“直升飞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中一架深灰色的直升机正从山丘方向低空掠过，旋翼切割空气的声音隔着车窗玻璃传进来，直升机在车队上空盘旋了一圈，机腹下的短翼挂着两个长条形的吊舱，看不清是什么但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陈勇听见车厢里的骚动咳嗽了一声，拿起话筒，“都不用看了，那也是我们公司的，以后有机会，大家都能上去坐坐。”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卧槽，公司还有直升机？”
“阿正这是……这是当上军阀了？”
“你他妈别瞎说，什么叫军阀？人家那是正规企业，有执照的！这直升机肯定是为了方便视察和运输才买的。”
“对！就是有执照的！”
“可那两根像是炮管啊…”
“那tmd是吊篮，吊篮长粗一点怎么了？小辉你tmd脑袋是不是被驴给夹了？晚上让你爹揍你！”
陈二柱眯着眼看着窗外那架越来越远的直升机，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妈的……阿正这小子，真的出息了。”
其实有时候感觉国人的性格很复杂的！
唯成功论很有市场…
你别管如何成功的…大不了被抓就来一句愿赌服输。
坐在他后面的陈雷探过头来：“二叔公你以前见过直升机没？”
陈二柱哼了一声，“在电视上见过。”
“那坐过没？”
陈二柱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坐过直升机还能在这儿跟你挤大巴？”
旁边几个人笑出声来，车厢里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车队从博萨索机场出来的时候，天色还亮，但等真正开到巴里加勒外围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刚开始还有些劲头，后面就是…昏昏欲睡。
主要索马里根本没什么美景，一路上都是黄土。
陈小军靠着窗坐，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忽然感觉车速慢下来了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往窗外看，“到了吗？”
路两边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男女老少都有，穿着各色的长袍和筒裙有人手里举着花，还有几个人站在路边敲着鼓。
人群后面还竖着一块巨大的横幅，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写着：“欢迎支援巴里加勒的兄弟姐妹！”
“下车了！都下来站好，别乱跑！”陈勇喊道。
车门“嗤”地一声拉开热浪猛地灌进来。
车厢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走。
路两边的人群开始鼓掌。
有个裹着花色头巾的中年女人挤到前排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盘，盘子里堆着烤得焦黄的皮塔饼，往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人手里塞，嘴里说着听不懂的索马里语，笑得皱纹都挤成一朵花。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忙不迭地摆手，旁边的人捅了捅他后背，他才讪笑着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朝那女人竖了个大拇指。
陈勇已经站到了人群前面，“都安静一下！我说一下分组！喊到名字的往前站。”
“工程一组！陈小军！陈小设！陈小强！陈小生！陈小根……”他一个一个名字念下去，被叫到的人应一声，往左侧那片空地站。
“工程二组！陈德胜！陈德江！陈德波！陈德来……”被叫到的人往右侧站。
“所有人先去休息，晚上七点准时开饭！”
其他人都被带走了，陈小军还往后看，主要还有几个人留在那。
陈二柱也在那几个人里面。
等其他人走后，陈勇就对着陈二柱等人笑着说，“二叔公，你们辈分高，跟小子们一起去前面干活太委屈了，打算把你们成立个乡党会，你们负责协调和监督下面的人，这些人都是你们带来的，出任何事你们要给出个解决方案来，该退回去的退回去。”
陈二柱一听这话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勇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让我们当监工？”
陈勇从口袋里掏出烟，先给陈二柱递了一根，又给旁边几个长辈各自散了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点上：
“二叔公，您想想，这二百多号人，总有些偷奸耍滑的，总要有人镇镇场子。”
他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负责管这些人，谁干得好，你们报上来，该涨工资涨工资，该提拔提拔。谁要是犯了事，你们也先出面调解，实在调解不了的，再报到上面来。”
陈老板还是奸了~
得罪人的事情让这些长辈去干…
这叫什么？
让好汉查好汉，让英雄管英雄？
陈勇笑了一声：“薪水也不会少你们，一个月4000美金的基本薪资加500美金的全勤再加500美金的餐补，这已经很照顾你们了。”
这么多钱…
大家真的很心动啊！
旁边一个头发已经泛白的男人开口，嗓音有些粗：“勇子，你这话说得倒是敞亮，可要是管了，人家背后骂我们呢？”
“三叔公，你当年在生产队管人的时候背后骂你的人还少吗？不照样干了十几年？”
对方嘿嘿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二柱听他说完，然后叹了口长气：“行吧，既然来了，就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乡党会的事我接下。”
旁边的几个长辈互相看了看也先后点了点头。
陈勇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那就行，二叔公，明天我带你们去认认人。”
“勇子，要是哪天这生意干不下去了得让我们这帮人安全回国。”
陈勇一怔，这话没办法接他只能充楞装傻。
陈二柱没再说什么。
他旁边的三叔公跟上来，压低声音：“二柱哥，你说勇子那话，有几分真？”
陈二柱声音闷闷的：“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而且我们出来不就是为给家里的小子减减负担，你儿媳妇也不想你跟他们住一起吧？”
三叔公尴尬一笑。
二叔公低声嘟囔了一句：“阿正这小子…比他爹敢干多了。”
……
伊斯坦布尔，博斯普鲁斯海峡畔的奇拉昂宫酒店。
这地方以前是苏丹的行宫，现在一晚的房费够普通人工作好几个月。
陈正在顶楼的露天无边泳池里游了两个来回。
“阿正，八点了！”
陈正泳到底后，就从泳池里爬出来，他从高飞手里接过浴巾擦着身体，将游泳镜拿下来笑着说，“好久没游泳了，累死我了。”
“还是小时候水库好，那地方大。”高飞笑着说。
陈正哈哈一笑：“我可还记得你和我去游泳，被你外婆拿着竹子追着打，你都没穿裤子，人送外号：小鸡高！”
高飞把手机塞进他怀里：“你还不是叫红屁股阿正？”
陈老板两边屁股红红的，小时候就红，按照老家的说法是小时候不想投胎来这里被阎王爷打的，到现在颜色还非常深。
陈正哈哈笑着躺进旁边的藤编躺椅里，拿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按亮手机屏幕给哈立德打去电话。
“史密斯先生在家吗？”
“在非洲打兔子。”
这是暗号，说明没什么问题。
陈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进椅背里，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口，“伊拉克那边怎么样？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老板，这地方可太…太好了！！！”哈立德的语气很兴奋。
“枪支都是按公斤卖的，那把m4a1才45美金一把，我打算把那个仓库清空，另外那个老狐狸手里有一套东西，他说是美军“技术验证型”的激光发射模块，增益介质、热管理、光束转向和瞄准单元一整套，还有供电和储能系统。”
“激光炮？”陈正愕然。
外面的世界发展的那么快了？
“有这个趋势，但应该还没办法杀伤步兵吧？感觉对无人机不错。”
“他开多少钱？”
“一千万。”
陈正听到这个数字一下就没兴趣了：
“一百万以下考虑，往上免谈，有那个闲钱，我宁可买十艘散货船回来拆了炼钢。”
“还有别的吗？”
“我让老狐狸找了几个中间商，我打算批量进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货。”哈立德说。
陈正蹙眉：“会不会太高调了？”
“老板，有钱不高调什么时候高调？有钱就是大爷，在战区也一样。”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在这时，哈立德的敲门声响起，他按住话筒喊了声：“进来”。
就看到保镖开门进来，“先生，下午见过的那位带了几个人过来说要见您。”
哈立德说：“请他们进来。”
保镖点头出去，哈立德就跟电话那头的陈正说了声。
“对了，再问问有没有一些工业设备，那些才是我们急缺的。”
“我明白！”
……
等挂了电话后，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老狐狸就进来了房间身边跟着几个人。
带头的是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他身后跟着一个更年轻的壮汉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手提箱。
哈立德站起来，朝他们伸出手：“欢迎欢迎，请坐。”
老狐狸侧身指了指那个干瘦中年人笑着介绍：“这位是阿里·阿迪勒，伊拉克本地圈子里的老人了，以前在巴格达给驻伊美军做后勤承包商的，路子很广。”
“这位是…”
“这位…”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巴勃罗先生。”
阿里·阿迪勒握住哈立德的手，晃了两下：“巴勃罗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幸亏哈立德不是白痴，没来一句，你高兴得太早了~
“坐坐坐。”哈立德笑着示意他们清坐。
等所有人坐下后，哈立德翘着二郎腿说：“我找你们来，老狐狸应该告诉过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胖墩墩的男人先开口：“巴勃罗先生，我手里有一批通讯设备，摩托罗拉的军标对讲机，还有一套车载电台，300套打包走……”
哈立德蹙着眉打断他：“停停停！我说好东西，不要给我一些烂东西。怎么？怕我没钱啊？”
他说着就起身走进卧室，没一会出来后，手里拿着个黑色小袋子，直接倒在桌子上，劈里啪啦的几十颗钻石。
在房间暖色的灯光下映得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他们眼神瞬间贪婪…
妈的！
这家伙好有钱啊！
呼吸都有些急促，有人甚至想要伸手，但想到规矩，讪讪的缩回手。
一帮人看着那钻石，吞咽了下。
那玩意儿在战区比美金还硬通，体积小、价值高、不贬值、不冻结，任何一家地下钱庄都抢着收，关键还不用洗。
随便找个富婆就能买。
哈立德双手撑着桌子看着他们：“我要的是好东西，如果是工业设备最好，别用一些垃圾东西糊弄我！”
坐在最边上的那个白人最先开口语气比刚才热络了不止一个档次：“巴勃罗先生，我觉得我有几个好东西，您一定感兴趣。”
哈立德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白人往前坐了坐：“我在巴格达以北的塔季基地附近有一批美军撤离时遗留的重型装备。是正经的工程设备和维修设施，包括一台m1070重型装备运输车，牵引车头是八乘八的配一台艾利森变速箱和底特律柴油机，车况完整，发动机没拆过，里程表读数不到两万英里。”
哈立德的眉毛动了一下。
m1070是美军用来拉坦克的大家货牵引力超过70吨，是美军运输体系中的王牌！
这玩意都能卖啊？
“还有呢？”哈立德追问。
那白人顿了顿：“还有一套m88a1装甲抢救车的动力包，康明斯柴油机加艾利森变速箱整组从车体里抬出来的维护记录齐全。”
“另外还有一台20吨级液压吊车，全地形底盘，发动机是奔驰om系列的，都是好东西。”
“您想要，我三天之内就能把它们从仓库里弄出来。”
哈立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桌上拿起一颗钻石，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看向其他人：“你们呢？就没有别的了？”
那个伊拉克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巴勃罗先生，我手上还有一批……标枪反坦克导弹。”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哈立德手里的钻石停住了：“标枪？”
“对，美军的fgm-148带红外成像导引头。”
“这批货是美军从科威特撤回来的时候，路过伊拉克境内“遗落”的，数量不多，一共六套发射器，配套导弹十五发，都是装在原厂弹药箱里的，密封包装没拆过。”
伊拉克男人搓了搓手：“这东西不好出手，目标太大，一般的买家用不起，大买家又怕被美国人盯上，我一直压在手里。”
哈立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价格呢？”
伊拉克男人竖起三根手指：“300美金，全部打包。”
哈立德笑了一声：“标枪确实是好东西，但你也知道这东西卖到哪儿都会被追查，三百万买六套，我提心吊胆，你赚得心安理得。”
“两百万。”
伊拉克男人咬了咬牙，“不能再低了。”
哈立德静静的思考了下…
他知道贝卡谷地的价格是怎么样的。
标枪这玩意儿黑市上一直有价无市。
两百万六套，一套33万多点，确实不算贵。
问题是售后，这种东西维护起来很麻烦，电池要定期更换，导引头要校准，买回去要是坏了，就是个摆设。
但也许自己工厂能仿造呢？
买回去…
让科研人员研发一下也可以啊！
哈立德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那个干瘦的阿里·阿迪勒：“你呢？你有什么好东西？”
阿里·阿迪勒一直在安静地听着，等对方开口，就说：“巴勃罗先生，我手里没有军火。但我有一条信息，也许比军火更值钱。”
哈立德感兴趣地往前倾了倾身体：“什么信息？”
“美军在伊拉克南部，有一个废弃的航空维修站，里面有一套完整的航空电子设备测试平台，包括雷达信号发生器、航电系统综合测试台、惯导校准设备。“
“这些东西在美军账面上已经报废了，但实际上只是缺乏维护，运走的时候没拆干净。如果能拿到那套设备，修战斗机航电、拆解研究、甚至是仿制一些军用级的电子模块，都不是问题。”
哈立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航空电子测试设备。
那东西对怪物工厂的价值，不亚于一台新的德玛吉五轴。
战斗机航电是比导弹导引头更高一个层级的技术，如果能吃透那套测试平台的原理和接口标准，以后接任何和航空电子相关的逆向工程活，都能少走很多弯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那个维修站现在归谁管？”
阿里·阿迪勒笑了一下：“美军撤了之后，伊拉克政府军在那边的驻防力量不足一个排，他们连维修站外围的铁丝网都懒得修。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带路。”
哈立德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桌面上那堆钻石上扫过，然后抬起头，朝在座的所有人露出一个笑容：“我全要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m1070运输车、m88a1的动力包、液压吊车、标枪导弹，还有你那个航空电子测试平台的信息，全要。价格呢我来定个打包价。”
他竖起一根手指：“450万美金一口价，你们自己分，怎么分是你们的事。”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个军火贩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老狐狸身上。
老狐狸沉默了几秒，然后朝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阿里·阿迪勒第一个开口。
伊拉克男人也点了头：“可以。”
那个白人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成交。”
哈立德站起来，朝他们伸出手：“合作愉快。”
谈完生意后就将这些人送出门。
哈立德目送着那几个军火贩子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闭合的缝隙里。
金属门板缓缓合拢然后“叮“的一声，电梯开始下行。
他和老狐狸眼神对视了一眼。
他没有立刻转身回房间而是靠在走廊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在土耳其买的万宝路红标，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火苗在走廊的微风中跳了两下。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走廊另一头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了。
老狐狸从楼梯口走出来。
他没有从电梯上来而是走了楼梯。
从酒店大堂到顶层，十几层楼的步梯，他特意绕开了电梯里的监控。
老狐狸走到他面前，有些气喘的拿出一个u盘递过去。
“美军那边的关系我摸了底……”
哈立德把u盘握在掌心里。
“进屋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哈立德走到小吧台后面，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冰块分别放进两个威士忌杯里，倒上麦卡伦18年，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老狐狸面前。
老狐狸接过杯子了一口。
“运输的事，我帮你问过了。”
老狐狸放下杯子，“美军那边有一条正在做移交的“刘易斯和克拉克级”干货船，名义上是撤军物资运输船，月底从乌姆盖斯尔港出发目的地吉布提。”
“刘易斯和克拉克级。”
哈立德重复了一遍这个船名，脑子里飞速转了半圈。
“对，美国海军军事海运司令部序列下的，满载排水量42000吨左右的干货弹药船，船上有一批撤回本土的军用物资，路线正好经过亚丁湾，在吉布提靠港补给休整，然后继续往欧洲方向走。”
“把这批物资以“撤军物资”的名义装进去到了吉布提再卸下来，走当地的后勤渠道交付给你的人，从头到尾，不经过任何海关申报不存在任何清关文件。”
老狐狸伸出三根手指：“船上的物资交接单要有人能签字确认，这批物资的#039接收方#039是美军自己。”
“吉布提那边，要有人能在码头接收这批物资，并且在交接单上签#039已接收#039，最后船离港之前，要有人能避开港务监管把货装上船。“
“刘易斯和克拉克级的这次运输任务归海军军事海运司令部的东方舰队管，相关物资的审核签字权在科威特空军基地。“
“我在科威特那边的后勤部门认识一个主管，上校军衔，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快三年，平时负责物资调配和装运计划审核，走他的通道能在系统里加一行额外任务码。“
哈立德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开什么价？“
“事成之后的总价里拿一成。“
一成。
“吉布提那边呢?”
老狐狸的语气轻松了一些，“吉布提港口的管理权虽然名义上归吉布提政府，但实际上港区的安全检查和货物交接许可，很大一部分由美军在吉布提的军事联络办公室和法国基地的共同管理协调，法国那边你比我熟，皮埃尔能帮你搞定港区卸货许可的那道手续。”
哈立德轻轻点了一下头。
“最后就麻烦了。”
“装货得有人能把货物运到乌姆盖斯尔港的码头，在装船前避开港务监管和海关的随机抽查乌姆盖斯尔是伊拉克最大的港口，每天进出的货柜成百上千，但库区外海有巡逻艇，岸上有海岸警卫队的哨卡，港区内部的监控覆盖率不低。”
“你认识的人？”
老狐狸笑了一声：“我认识一个在乌姆盖斯尔港做中间人的人，叫阿布·米扎尔，他是本地人，在港口干了快二十年，从萨达姆时代干到美军入侵，又从美军占领干到伊拉克政府接管。他手底下管着一支大约30人的装卸队，有自己的叉车和拖车，长期在港区接私活。”
“阿布·米扎尔那边收一次性的过手费十万美金，包装货、包过港区夜间的检查。”
“关系全走通，再加上我那份，总预算大概在120万。”
妈的…
运输费就那么贵？
怪不得中间人最赚钱啊…
每个行业都这样，你看看足球经纪人，人家运作一个球员到豪门，豪门也得给一笔高达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手续费给他。
本质上，就是在卖人脉！
六人原则。
我还认识爱因斯坦呢~
“你先安排，钱我会先给一部分。”
老狐狸想了下点头：“没问题，我相信你！”
哪些钻石…总不能是假的吧？
……